13、捌/于五条悟的公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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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遣送到五条悟买下的公寓，秋拒绝了虎杖一同逛公寓的邀请。
五条悟这上下加起来二百多平的地方，他可不像虎杖那样有精力去逛。
外面的天已经迫近黄昏，秋在五条悟的冰箱里只能找到一堆生产日期新鲜到全是今天早上的甜品，除此之外还有摆满两扇开合门的甜口罐装饮料。
唯一能作为果腹的食物，只有橱柜里那眼看就要过期的几桶泡面。
秋拿出那几桶泡面，合上橱柜的门。
他可不会委屈自己的胃吃些可能会引起他不舒服的东西。
便把那几桶面丢进了垃圾桶。
“没条理的家伙。”
秋习惯性地掏出了手机，拨给了伊地知。
……
——
令秋意外的是，前来送餐的不是伊地知，而是五条悟。
透过猫眼只能看到那人的胸口，对方故意靠的很近，纯黑的布料严丝合缝地填满了视野。悠仁谨遵着五条悟说的“时刻小心”，没有立即开门。
“是谁？”
“我是送外卖的，快开门吧。”
坐在客厅中等饭的秋听着五条悟拙劣的变声，心中不屑地笑出声，见虎杖转过头来看他。
“是五条同学叫的外卖吗？”
秋叹了口气，起身向门径直走去，把手放在了门把上。
“等等……”
秋躲开了虎杖试图阻止他开门的手。
“Bang——”
五条悟右手比作枪型，细长的手指抵在了秋的额头上。
“小悟的警惕心不及格！零分啦零分！”
“原来是五条老师！”
得到五条悟挥手回应，悠仁眨了眨眼，“那我呢那我呢？我及格了吗？”
五条悟不让学生失望地伸出大拇指，“悠仁满分哟！”
“……拿来吧你。”
秋懒得搭理五条悟的幼稚鬼行为，抓起对方手里的包装袋，转身回到沙发，一个眼神也没给两个傻瓜师生。
“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可是放弃了任务来给你送外卖，难道就连句谢谢也没有吗？”
秋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眼神看着五条悟，一边往嘴里塞披萨。
这个家伙肯定是把任务推给了其他人。
“伤心了，伤心透了。”
“为了送外卖老师我也还没吃啊。”
“一句话也不说吗？”
“就不理理老师吗？”
……
秋把手里只剩一口的披萨咬入口中，嚼了几下吞入腹中。便把披萨盒拍上往五条悟脸上扔去。
“吵死了，我吃饱了。”
说着离开了客厅，往二楼走去，沿着走廊侧身走进了一个房间。
披萨盒在无下限的作用下，在五条悟的手上停住，被他像转碟似的转了几圈。
五条悟把披萨放到悠仁面前。
“悠仁也吃点吧，不要学小悟吃那么点，会营养不良的。”
虎杖打开披萨盒，十寸大的披萨，十二块只少了两块。
明明长着一米九的个子。
再看五条悟。
“啊！老师给我留点啊！”
——
五条悟针对悠仁的特训计划并不包括秋，但又碍于这段时间属于特殊时期，秋不得不保持在五条悟的视线范围内。
当两人在一旁讲解时，秋靠在沙发上发呆，逐渐有些犯困。
“因为我太弱了，所以想变得更强。”
秋闻言只是动了动脑袋，保持着自己的低存在感。
五条悟把视线收回，手捏下巴故作若有所思样。
不出所料的，五条悟就算提供方法也是特具五条悟特点的奇葩方式。
选择采用电影鉴赏来控制不同情绪时的咒力平稳流出，虽方法听着离谱，说到底还是有效的。
五条悟介绍到那只可以感知咒力输出平稳与否，从而选择沉睡或攻击的咒骸时，首先就让一无所知的悠仁吃了一记重拳。
看着学生吃了苦头，五条悟的嘴角就从来没放下过。
“一个合格的咒术师要无时无刻都保持稳定的咒力输出——”那只丑萌的咒骸被扔向了看上去似乎睡着了的秋。
被无下限隔离在外的咒骸顿住一刻，保持着睡眠的状态落进了秋的手里，没有暴起的预兆。
“像这样。”
五条悟满意地指着秋。
——
“惠，听说你们年纪来了新生，长得像五条老师？”
几人训练期间，胖达趁休息间隙问伏黑。
提起实则与他们并无过多交集的秋，伏黑一下子好像说不出什么。
“他是五条悟，”
伏黑惠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但他不是五条老师。”
胖达对伏黑说的有些歧义的话不能理解。“悟不就是老师吗？”
伏黑回想着这几次见到的秋，明明那么大个个子，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的时候，看上去还是那么单薄。
看过来的眼睛也从来没有像五条悟那样的逗/弄意味，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情感起伏。
他没有亲眼见过小时候的五条悟，但是据五条悟亲口跟他说，小时候的他是个不爱讲话的家伙。就像现在的秋一样。
虽然成为了咒专的学生，但秋还是经常缺课。如果是五条悟的课还好，五条悟会去把秋揪过来上课。但其他的课，没有人管过那个空着的座位，懒得管也不敢管。
自打秋出任务回来，他殴打人质致伤的事情很快就传了过来，所有人都对这个更加肆无忌惮的“五条悟”心有防备。
但是对方在任务之后也没有出现。
孤身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却受着排斥与防备。
想到这里，伏黑心里很不是滋味。
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想关心那个“五条悟”。
五条悟这个身份，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
——
梦境里找不到夏油，勉强和回忆纠缠了两个小时的秋慢慢转醒。
“你醒啦五条，要一起看电影吗？”
悠仁的目光在屏幕上没动，聚精会神地看着，怀里的咒骸也平稳地保持着睡眠。
才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掌握到要领了吗？
秋没有回答，直起身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也聚焦在了屏幕上。
正巧放到电影的转折点，气氛也逐渐焦灼起来。
拳击打肉的声音在没人说话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上句话当他没说，虎杖悠仁还只是个门外汉。
——
本想借着电影抒发心中烦闷，秋却发现并无什么作用。
他的意识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涣散。
杰现在在干嘛呢？
他在梦里没找到他，呆头呆脑地走来走去反倒是撞倒了回忆的陈酿，把他醺得从里醉到外。
——
黑发狐狸眼高海拔高颜值的dk走到哪里都会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两人约在甜品店汇合，秋坐在店内托腮看着橱窗外和几位女生挥手作别的夏油杰。
杰笑的和什么一样……泡/妞难道比兄弟重要吗？
这么想着，秋已经不知不觉中和夏油杰的眼睛对上了线。
后者眯着眼朝他笑，秋撇了撇嘴扭过头把大福塞进嘴里。
“杰的异性缘真不错啊，什么时候交女朋友？”秋这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吃醋了？”
“哈？”
秋这一声把周遭的几桌人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后知后觉地正色道：“别损我了。”
他的窘迫使得他只记得当时夏油杰笑而不语地把自己的蛋糕推给了他。
——
情绪被回忆搅得一团乱。
想见夏油杰的心情却愈发强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捌/于五条悟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