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末代魔法师》中泠君

91、情人节

　　“你们在说什么？”德拉科大步走过来，袍子上的级长徽章闪着光。他谨慎地打量了罗尔夫一眼，拖长声音说：“我好像听到了那个以‘C’开头的名字？”
　　“我们在谈卡斯伯特·宾斯教授。”艾琳玩笑道，接着介绍：“这是赫奇帕奇的级长罗尔夫·斯卡曼德。”
　　两人没有出声打招呼，都向对方微微点头，罗尔夫客气地说：“那就麻烦你了。”
　　他走后，德拉科站在艾琳身旁小声问：“迪戈里加入了波特的小组？什么意思？”
　　“波特举办了未经乌姆里奇批准的学习小组，塞德里克也去参加了。”
　　德拉科兴致勃勃地说：“太好了，终于抓住他们的把柄了。”
　　“你想向乌姆里奇举报？”
　　“不可以吗？你怕迪戈里受到惩罚？”德拉科反问。
　　“乌姆里奇早就知道波特在举办学习小组，《第二十四号教育令》就是针对他设立的，只是乌姆里奇还没发现他们集会的确凿证据。”
　　德拉科吃惊地张了张嘴，几秒后才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他又问：“他们在哪里集会？学校就这么大。”
　　艾琳瞟了一眼四周，低声说：“我猜他们在有求必应屋，应该是塞德里克想出的主意。”
　　“有求必应屋？地点都知道还抓不到？”德拉科又燃起兴趣。
　　“每个人都能开启自己的有求必应屋，如果有两个人同时在用，他们的空间并不会重合。”见德拉科似乎没听明白，她简单总结：“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开启者打开的那一刻跟着他进去，但不知道他们的集会时间。”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几个斯莱特林学生从他们身边路过，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艾琳。他们走后，德拉科说：“波特公开与你作对，你不打算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吗？你可以不把这当回事，但有人把它当回事，如果什么反制措施都没有，你在斯莱特林的威信何存？”
　　德拉科的话让她如梦初醒，她突然发现进入五年级后，这个衣食无忧富二代时不时冒出几句颇有见解的话。
　　“就用这个机会吧，向乌姆里奇举报。”德拉科跃跃欲试。
　　艾琳沉默了一会儿，她看了看赫奇帕奇长桌又看了看埋头吃饭的哈利，问道：“你一个人能找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德拉科自信地说。
　　艾琳没有说话，默认了他的行为。
　　一月份过起来快得可怕，不知不觉中，二月已经来临，并带来了较为湿润温暖的天气。二月二十四日早上，所有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在礼堂门口排队，费尔奇一个个地看所有人的签字表。
　　“其实你很想打球，是吗？”
　　艾琳看到秋·张在和塞德里克说话，她梳着长长的马尾辫，打扮得非常漂亮。塞德里克把目光从魁地奇球场上掠过的格兰芬多球员身上移开，叹气道：“是的，很想。”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比赛吗？四年级的时候？”秋·张怀念地说。
　　塞德里克笑着说：“当然记得，你总挡着我。”
　　“你们的守门员叫你别讲绅士风度，把我撞下去。”
　　“可我不会那么做，一直都是。”塞德里克坚定而又温和地说。
　　“你的守护神咒施展得真好！甚至比哈利还好，我很好奇那时候你在想什么？你最快乐的回忆是什么？”秋·张抿着嘴笑，脚尖在地上划着半圆，微风吹动着她翠绿的裙摆和发带。
　　塞德里克的脸色渐渐变了，笑容僵在嘴角，这时哈利走了过来，有点紧张得说了声“嗨。”秋·张掩饰不住眼中的失望，但还是和塞德里克告别，同哈利一道离开了。
　　德拉科拉了拉艾琳的衣袖，低声道：“到霍格莫德后我想跟着他们，波特和张，也许他们私下谈话的时候会透露些什么。”
　　“你还没放弃寻找他们的集会地点？”
　　“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到。”德拉科盯着哈利，使劲抓着艾琳的手腕。
　　车到了霍格莫德后，秋·张挽着哈利朝德维斯和班斯商店走去，看着人满为患的商店，艾琳并不想进去，说道：“我们在外面等他们。”
　　潘西·帕金森、劳拉·雷克、芭芭拉·艾克莫和好几个不认识的女生聚在一起，看到秋·张和哈利，潘西咯咯笑道：“波特和张！张，你的眼光真不怎样，至少迪戈里长得帅一点。”
　　其他女生也跟着哄笑，秋·张涨红了脸，抬头看向哈利，可哈利并没有出声维护她，而是拼命拉着她往前走，留下一地难堪的沉默。
　　一个女生好奇地问：“芭芭拉，她不是你姐姐的朋友吗？”
　　见哈利和秋·张已经挤进了商店，芭芭拉·艾克莫不屑地说：“我姐姐早就不喜欢张了，她说特别后悔陪张去参加波特的那个什么聚会。”
　　德拉科全神贯注地听着，艾琳则对这类谈话毫无兴趣，她发现德维斯和班斯商店的橱窗里贴出一大张告示，上面由越狱的九个食死徒的照片。告示说，如果有人能提供线索，奖赏一千个加隆。
　　她扫了一眼霍格莫德主街，路上到处是情人节的装饰，抱着粉红爱心的小天使飞来飞去给情侣们送鲜花，学生们开心地玩闹，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氛。
　　当初布莱克一个人越狱，霍格莫德到处是来抓他的摄魂怪，霍格沃茨全体师生也严正以待，关于布莱克的传闻都能编出一本书。而现在，大家照旧吃喝玩乐，摄魂怪虽然脱离了魔法部的控制，但傲罗也没来这里视察。
　　不一会儿，秋·张挽着哈利走出了商店，她看起来心情好了一点，哈利拎着一个巨大的纸包，里面装着各种小玩意。他们往帕蒂芙夫人茶馆走去，天空下起小雨，德拉科也拉着她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像猎狗一样盯着哈利的背影。
　　茶馆里净是一对一对的，他们在仅剩的一张圆桌前坐下，挨着灰蒙蒙的窗户，旁边就是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罗杰·戴维斯，他揽着一个红发女孩。秋·张和哈利坐在他们对面，中间隔了一座装饰用的巧克力山。秋·张开心地点饮料，哈利却十分拘束，很显然，他不喜欢这里随处可见的蕾丝和蝴蝶结。
　　“想要点什么？”身材肥胖的帕蒂芙夫人从哈利那桌艰难地挤过来。
　　“两杯咖啡，你要加糖吗？”见艾琳打了个哈欠，德拉科问。
　　“唔，不要。”她懒洋洋地回答。等咖啡的时候，罗杰和约会对象开始接吻，秋·张与哈利的谈话陆断断续续地传入他们耳中。
　　“……罗杰·戴维斯，刚去德姆斯特朗的时候他约过我，我拒绝了，然后他就开始和芙蓉·德拉库尔约会。”
　　“哦。”哈利心不在焉地说，他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
　　帕蒂芙夫人用托盘端着两杯咖啡小步走来，艾琳收回目光，却发现桌上多了一个精美的礼盒。德拉科喝了一口意式咖啡，看着她惊讶的神情，抱怨道：“你不会以为没有情人节礼物吧？”
　　“我以为从社交上来说只有圣诞节要互送礼物，上周我问你想要什么情人节礼物，你说什么都不缺——”
　　“难道你以为的情人节活动就是跟踪波特？”德拉科挑了挑眉，“拆开啊。”
　　她没有拿魔杖，而是手动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钻石发箍，两侧排列着碎钻，中间是一个很大的粉色钻石。德拉科指了指那颗钻石：“这是我从自己的金库里找到的，应该有几百年的历史。发箍材质是白银，虽然不值钱，但比金色好看。”
　　他拿过发箍，撩起碎发替她戴上，艾琳没有阻止，却有些犹豫：“这太贵重了，我也没准备什么。”
　　“你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他注视她的眼睛，“如果你想送我什么，就来看三月份我们学院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不管多忙都要来，我要你看着我打败迪戈里，拿到金色飞贼。”
　　“好，我一定去。”她笑着回答。
　　德拉科羡慕地看了一眼正和女伴接吻的罗杰·戴维斯，可怜兮兮地说：“既然喜欢我的礼物，那我能享受一下他的待遇吗？”
　　艾琳忍俊不禁，十分霸道的拉过他的衣领，不巧的是坚硬的发箍撞到了他的额头，德拉科疼得往后一缩，她想道歉，他却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样的场景刚持续了一分钟就被若有若无的哭声打断了，艾琳推开他一点，低声问：“疼吗？”
　　“不疼。”德拉科有些不悦，不过这当然不是针对艾琳，他扫视着茶馆，想知道谁干扰了氛围。一旁，罗杰和女伴也停住了。
　　“你真要见赫敏·格兰杰？今天？现在？”
　　“对，她叫我去，你和我一起去吗？”
　　“哦，她人真好。”秋·张捂着嘴，眼泪扑簌簌地掉到桌上，“我以为，你懂——”
　　“求求你别哭了。”哈利不知所措，既尴尬又惊恐，不止一桌人盯着他们。
　　“你愿意和赫敏·格兰杰在一起！不愿意跟我！”秋·张尖声说，满脸泪痕，“你们每天都一起上课，这就算了。你和她去找海格，不叫我，你们一起过圣诞节，也不叫我，整个暑假你们都在韦斯莱家——也许，我，我们最好付账，你去，去见格兰杰，显然你很想去！”
　　又有几对接吻的情侣分开来看着他们，哈利瞪着她，完全懵了，秋·张拿起一块带花边的餐巾擦了擦脸，眼泪像水龙头一样花花流着。
　　“走啊，我不知道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情人节的，第一，第一个？格兰杰后面还有几个女孩？”
　　“不是这样的。”哈利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们只是朋友，没有别人，只有你。”
　　秋·张略微止住了哭泣，用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哈利：“你还要在今天去见格兰杰吗？”
　　“是的，我一定要去。”哈利老实地说。
　　秋·张由伤心转变为气愤，她跳起来，把餐巾狠狠摔倒桌上，高声说：“行吧！再会！”接着哽咽地跑到门口，冲进了瓢泼大雨中。
　　“秋！”哈利叫道，但门已经哐当一声关上了。
　　茶馆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打量着哈利。他放下一个金加隆，顾不上索要找零，也忘了那个鼓鼓囊囊的纸袋，拍着头上的彩纸屑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