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末代魔法师》中泠君

52、第一个项目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月了，离第一个项目只有二十几天。
　　艾琳正独自坐在礼堂里搅拌着她的燕麦牛奶，左手上拿着一张《预言家日报》，哈利的大头照几乎占了一半的版面。
　　昨天，魔杖制作人格里戈维奇为所有勇士检测了魔杖，他已经退休了，不知道卡卡洛夫用了什么手段把他请来。期间，记者丽塔·斯基特单独采访了哈利，从他的神情来看，这次采访有些不愉快。
　　艾琳发现，《预言家日报》上的文章与其说是对争霸赛情况的报道，倒不如说是对哈利个人生活添油加醋的描绘。整篇文章都在谈他，其他勇士的名字被挤在文章的最后一行，而且还拼错了。
　　我认为是我的父母给了我力量，我知道，如果他们现在能够看见我，一定会为我感到骄傲……是的，夜里有的时候，我仍然会为他们哭泣，我觉得承认这一点并不丢脸……我知道比赛中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因为他们在冥冥中守护着我……
　　艾琳继续往下看，斯基特还把赫敏写成了哈利的绯闻女友，可在现实中他们都不说话了。
　　“在看报纸？写到你了吗？”塞德里克走过来坐到她身边。
　　她把报纸推给塞德里克：“幸好她没提到我。”
　　塞德里克扫了一眼报纸，忍俊不禁：“爸爸说斯基特就喜欢用噱头吸引读者。”
　　“德拉库尔那里怎么样了？”
　　“她没提过比赛项目，她说马克西姆提醒她要注意你。”塞德里克汇报道。
　　艾琳喝了一口热牛奶，问：“马克西姆怎么说？”
　　“马克西姆说你十分擅长察言观色，或者说对身边事物观察得很仔细，这可能和你从小的成长环境有关。那天晚上波特成为第四个勇士，你虽然没发表任何意见，但看你表情就知道你心中已经有判断了。”
　　艾琳冷笑一声：“还真被她说对了。”
　　她抬头看了看，芙蓉走进了礼堂，她和哈利一样依旧是一个人，虽然她并没有被同学们孤立。刚到德姆斯特朗的时候，她还试着和克鲁姆说话，但克鲁姆一直很冷淡，她也就放弃了。
　　不少男生痴痴地看着她，有的还和她道早安，可芙蓉几乎都不回答，始终昂着头。
　　艾琳低声道：“德拉库尔来了，快去和她打招呼，不要太刻意，就像偶遇一样。”
　　“好吧。”塞德里似乎有点不情愿，可还是顺从地站了起来，他嘟囔一句：“她废话太多了。”
　　看到塞德里克，芙蓉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秋·张和玛丽埃塔就坐在他们不远处，玛丽埃塔气愤地把叉子插在蛋糕上：“那个德拉库尔又看上迪戈里了？前段时间她还对克鲁姆示好呢。”
　　秋·张没有说话，眼睛看着别处，她的心思已经不在塞德里克身上，因为他没能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至于克鲁姆，连芙蓉都打动不了他，更不用说自己了。
　　她看了一眼手边的《预言家日报》，又看了看远处的头发蓬乱的赫敏，起身朝哈利走去，哈利的桌上也有一份报纸，他看起来心情很差。
　　“喂——哈利！
　　“是啊，没错！”哈利忍无可忍，大喊一声，猛地转过身，“我刚才为我死去的妈妈哭红了眼睛，现在我还要再哭一场……”
　　“不是，我只是说——你的羽毛笔掉了。”
　　回头看到秋·张，哈利的脸腾地红了，他觉得无比尴尬，自己怎么能这样吼秋·张？她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吧？
　　“噢，好的，对不起。”他低声嘟哝着，接过了羽毛笔。
　　“嗯……祝你好运。”秋·张深吸一口气说：“我真心希望你发挥出色。”
　　说完，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哈利一时觉得恍恍惚惚，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么多天来，他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时间一点点流逝，离第一个比赛项目越来越近，艾琳还是每天正常上课学习，英格丽却越来越烦躁，每天睡觉前她都要问：“你准备好了吗？你的计划是什么？”不听到满意的回答她就睡不着。
　　天气也逐渐寒冷，白色古堡后的湖边，艾琳和路德维希面对面坐在草地上读着德语书，路德维希是个很好的老师，只是寒风经常让他面色潮红，再过一两天，他们就要找间空教室学习了，北欧的日光如此短暂而珍贵。
　　令艾琳受不了的是，德语单词居然还分“性别”，阳性，阴性和中性，并且毫无规律可言。太阳这种发光发热的大球体居然是阴性，妻子是中性。路德维希说是因为德国人脑子太复杂了，不把名词分三个性别，显示不出德国人复杂的头脑。
　　她懊恼地长叹一声，躺在草坪上把书蒙在头上，路德维希则在认真地看她的德语作文，不时的用羽毛笔在上面画红圈。
　　艾琳感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将书推到草地上坐起，路德维希用他那略带口音的英语说：“你是霍格沃茨的另一个勇士？”
　　哈利背着一个巨大的包，包里似乎都是书，快把他的肩膀压断了，他头发乱糟糟，脸上有两个黑眼圈，他过得并不舒心。
　　“艾琳，我有话对你说，单独说……”哈利疑惑看了路德维希一眼，似乎在回忆他是斯莱特林的哪个学生。
　　艾琳和他走到十米开外，路德维希放下羊皮纸注视着他们，没等艾琳说些客套话，哈利就低声说：“第一个项目是火龙。”
　　“是什么？”艾琳感觉有人在她的心脏上捏了一下。
　　“是火龙。”哈利飞快地说着，生怕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一共有四条，我们每人一条，我们必须从它们身边通过。”
　　“你能肯定？”艾琳压低声音问。
　　“绝对肯定。”哈利说：“我亲眼看见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邓布利多告诉你的？还是巴格曼？”
　　“你就别管了，”哈利神情有些慌乱，“知道的不止我一个人，芙蓉和克鲁姆现在也知道了——马克西姆和卡卡洛夫都看见火龙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艾琳凝视着他深绿色的眼睛问。
　　“这样才……公平，是不是？”他结结巴巴地说：“我们现在都知道了，都站在同样的起点上，是不是？”
　　“那么，你有没有想好怎样通过你的那条火龙呢？”
　　“没有。”哈利老实地说。
　　艾琳托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有个简单的咒语可以对付火龙，眼疾咒，龙的眼睛是它最薄弱的地方。作为交换，我把这个告诉你，但我没时间教你，你可以请教格兰杰——或者去图书馆。”
　　哈利愣了愣，问道：“那你呢？你打算怎么对付火龙？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用同一个咒语，有可能会被裁判怀疑——”
　　“我再想其他方法。”艾琳看到穆迪拄着拐杖向哈利走来，她快速说：“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穆迪教授说得对，让你去参加比赛的人一定想致你于死地。”
　　她抽出魔杖敲了敲哈利的书包，书包一下子变轻了。
　　“谢谢。”哈利低声说。
　　“波特，你跟我来。”穆迪噔噔噔地走到哈利身后，吓了哈利一大跳。他用机械眼在艾琳身上来回扫描，粗声粗气地说：“古德里安，你走吧。”
　　哈利惊恐地望着穆迪，他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了？
　　“教授，我要去上草药课了——”
　　“别管那个，波特，到我的办公室来。”
　　哈利忐忑不安地跟着穆迪走了，艾琳回到原地收拾东西，路德维希问：“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一点琐事。”艾琳停顿了一下，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开始准备第一个项目了。”
　　“开始——准备？”路德维希觉得不可思议，“离比赛只有十几天了！”因为担心，他不安地咳嗽起来。
　　艾琳轻轻拍着他的背说：“不用为我担心，既然火焰杯选择了我，就证明我能胜任。”
　　她将所有东西装进戒指，和路德维希告别，幻影移行到了图书馆门口。不巧的是，克鲁姆居然也在图书馆，这就说明图书馆不再安静了，女生们踮着脚尖从他身边走过，其中一个的腰上系着保加利亚围巾。
　　十一月中旬，气温骤降，湖面上结了冰，北欧的冬天正式来临。二十三日下午，四位勇士就被单独关了起来，巴格曼等人要布置比赛场地了。
　　二十四日上午，她吃了来到德姆斯特朗后最丰盛的一顿早餐，斯内普打开单人寝室的门领着她往城堡外走去。他一直紧绷着脸，仿佛一如往常，却在转弯时差点装上雕塑，艾琳在表面和内心都笑不出来，她知道斯内普在为她紧张。
　　他们来到湖边的一个大帐篷里，四个高高的看台围绕着湖面搭建。
　　湖？艾琳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项目一定和水有关，但哈利说是火龙……
　　虽然，她并没百分百信任哈利，坚信第一个项目一定是火龙，但如此大的转变还是让她暗暗吃惊。
　　在帐篷门口，斯内普尽量平静地对艾琳说：“不要紧张，保持冷静，我们安排了一些巫师在旁边，如果情况不妙，他们会上前控制局势的。你自己说过，最重要的不是夺得三强杯，而是在所有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我不想看到我的学生一时头脑发热，为了虚幻的荣耀赔上自己的性命。”
　　“好的，教授。”艾琳简短地说，帐篷门帘落下，斯内普和湖景都消失了。
　　芙蓉·德拉库尔坐在角落里一张低矮的木凳子上，她一点儿不像平时那样镇定自若，脸色显得非常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威克多尔·克鲁姆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阴沉，这大概是他掩饰内心紧张的方式。几分钟后，哈利也来了，他几乎是被穆迪强行推进帐篷里的，他步伐错乱，整个人像飘在云端。
　　巴格曼站在几个脸色苍白的勇士中间，活像一个大块头的卡通形象。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该向你们介绍一下情况了！”巴格曼兴高采烈地说：“观众聚齐以后，我要把这只布袋轮流递到你们每个人面前——”
　　他举起一只紫色的绸布袋，对着他们摇了摇：“你们从里面挑出各自将要面对的那个东西的小模型！它们有不同的——嗯，种类。对了，你们的任务是拾取金蛋！”
　　“有时间限制吗？”艾琳问，其他人如梦初醒，齐刷刷地盯着巴格曼。
　　“没有，比到明天也没关系！”
　　转眼之间，成百上千双脚走过帐篷，脚的主人都在兴奋地交谈、说笑，与勇士们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巴格曼已经在解紫色绸布袋了，他把布袋递到芙蓉和艾琳面前：“女士优先，你们谁先选？”
　　艾琳对芙蓉做了个“请”的手势，芙蓉把颤抖的手伸进布袋，掏出一个小巧的、惟妙惟肖的龙的模型——是威尔士绿龙，模型脖子上系着一个号码，一号。艾琳看见芙蓉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而是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她便知道斯内普的推测是正确的，马克西姆已经告诉了芙蓉第一个挑战是什么。
　　随后，艾琳也把手伸进绸布口袋，掏出了一条匈牙利树蜂，号码是第三，那小龙展开翅膀，露出它小小的獠牙。
　　她突然想到了德拉科，谁叫他的名字是天龙座呢。
　　克鲁姆掏出了鲜红色的中国火球龙，脖子上系的号码是二号。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一屁股坐下来，眼睛盯着地面。
　　留给哈利的是条银蓝色的瑞典短鼻龙，第四号。
　　哈利说的没错，比赛项目是通过火龙，但是看台围着湖面……
　　她心中突然有了大胆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