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末代魔法师》中泠君

10、不欢而散

　　车站挤满了学生，又有一批新人要去霍格沃茨了，他们依依不舍地和父母告别，怀着好奇和激动踏上了开往魔法学校的列车。
　　多比帮他们把行李搬上去，又给他们找到了舒适的座位，接着深深鞠一躬，打了个响指消失了。艾琳和德拉科相对而坐，座位旁的桌上铺着墨绿色桌布，上面摆着茶具和精致的蛋糕。列车缓缓启动，德拉科一边喝着花茶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
　　“克拉布和高尔呢？怎么没见他们和你坐在一起？”
　　德拉科一脸嫌弃地说：“这里坐两个人就已经很挤了，千万别让他们来。莱斯特兰奇呢，暑假她给你写信了吗？”
　　“写了，她说她生病了，要晚几天才能来学校。”
　　“她还有个弟弟吧？”
　　艾琳点点头，德拉科说：“莱斯特兰奇、布莱克都人丁兴旺，法国也有莱斯特兰奇家族。”
　　艾琳心想：再过二十年，韦斯莱就要成为人口层面上的第一大纯血家族了。
　　“你好，你知道古德里安坐在哪吗……谢谢。”车厢外隐约传来一个女声。
　　“我怎么觉得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谁找你？帕金森？”德拉科问。
　　车厢的门被推开了，是一个褐色卷发的女孩，艾琳觉得她眼熟，看着袍子上的院徽，她想起来这个女孩叫赫敏·格兰杰。
　　“你好，你见到哈利和罗恩了吗？”赫敏盯着艾琳，听到这两个名字，德拉科的眉毛皱了起来。
　　“没有，哈利不是和韦斯莱一家在一起吗？”
　　赫敏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乔治和弗雷德说他们是一起到车站的，可我找了整节列车，他们根本就不在。”
　　德拉科幸灾乐祸地说：“说不定波特被神秘人带走了，至于韦斯莱，他根本上不起学。”
　　赫敏大怒，当即拔出魔杖对准德拉科，德拉科没想到她反应这么激烈，吓得往后一缩。
　　艾琳挡在两人之间：“别激动，这可是霍格沃茨的列车。”
　　“发生了什么事？对不起，我是级长。”珀西·韦斯莱在列车上巡查，听到动静立刻赶来了，严厉地审视着赫敏和艾琳。
　　赫敏看到艾琳的手也放在魔杖旁，慢慢放下了自己的魔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快步走了。
　　艾琳发现，珀西胸前的徽章上写得不是级长，而是“傻瓜”，字母还在变色。
　　一定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搞的鬼。
　　“没什么，格兰杰小姐和我们产生了一点误会。”艾琳说。
　　珀西眉头紧锁，看上去像一个久坐办公室的中年公务员，说话的腔调也很像。
　　“没有发生什么最好，希望你们不要见怪，我有责任维持秩序。”说完，他昂着头走了，德拉科小声嘀咕：“装什么？”
　　艾琳将车门拉上，坐回原位。
　　德拉科正在吃蛋糕压惊，她微微皱眉：“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下次我可不帮你。”
　　“格兰杰才不敢怎么样，不然我会让爸爸把他们都开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和你争年级第一了。”
　　“行吧，随便你。”艾琳有些无奈。
　　“嘲笑波特和韦斯莱是我的人生乐趣之一，现在又多了格兰杰，她竟然敢用魔杖指着你。”
　　那你可真无聊。艾琳在心里默默说。
　　列车到站了，海格提着灯呼喊：“一年级学生跟我走！其他年级去坐路边的车！”
　　车站旁停着一百多辆敞篷马车，拉车的也是一种类似马的生物，它们浑身漆黑，骨瘦如柴，有龙的头，马的身体，两侧还有飞鸟一样的翅膀。
　　艾琳站在马车前打量着这些神奇生物，感觉似乎在哪本书里看到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在看什么？”德拉科走过来问。
　　“你看这些拉车的动物，长得好奇怪。”
　　“拉车的动物？没有东西在拉车，这些车都是自己在走。”
　　“是夜骐。”布雷斯·扎比尼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德拉科吃了一惊。
　　“对，就是这个名字。”她看过夜骐的介绍，忘记了书名，却记得作者叫纽特·斯卡曼德。
　　只有亲眼目睹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
　　史密斯夫人说过，她的生母在出租屋内猝死，她和尸体呆在一起好几天才被发现。
　　那布雷斯呢？
　　艾琳和德拉科、布雷斯爬上马车，两个斯莱特林的高年级学生坐在他们旁边。夜骐迈开步伐，马车快速向前驰去。
　　过了一分多钟，布雷斯突然开口：“是我的父亲。”
　　德拉科和其他两个学生不明白布雷斯在说什么，好奇地看着他，布雷斯却很淡定。
　　一年级时艾琳就听过关于布雷斯的传言，他的母亲是个美艳的女巫，有过五六任丈夫，每一任都在结婚不久后去世了，而且都给她留下了丰厚的遗产。魔法部对此表示怀疑，却没有证据。
　　不知道他的爸爸是妈妈的哪一任丈夫？
　　当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艾琳觉得自己和德拉科一样无聊。
　　霍格沃茨的城堡到了，夜骐把他们放到礼堂前，拉着车飞走了。
　　太帅了，我应该有一只这样的坐骑。
　　不过艾琳知道这是妄想——就像家养小精灵一样。
　　礼堂内，分院仪式如常进行，艾琳看到了罗恩的妹妹，她叫金妮·韦斯莱，去了格兰芬多。
　　以马尔福和韦斯莱两家的关系，估计她回家后就把笔记本扔了吧。
　　斯莱特林和去年一样还是十七人，其中有五个女生，赫奇帕奇依然人数最多，接近三十个，拉文克劳人数最少，却是唯一女生比男生多的学院，十五人中有九个女生。
　　艾琳向格兰芬多长桌扫了好几眼，发现哈利和罗恩真的没来，一直到晚餐结束，二人也没出现。
　　他们去哪了？
　　回到寝室，看着英格丽空荡荡的床，艾琳感到有些失落。
　　第二天她一个人去礼堂吃早饭，却发现学生都在兴奋地谈论哈利·波特，还有罗恩，以及韦斯莱家那辆会飞的汽车。
　　开着一辆会飞的麻瓜轿车来上学，还有什么比这更酷的事呢？
　　几天后，韦斯莱夫人的吼叫信差点把礼堂的房顶掀翻了，罗恩面如死灰，德拉科拍手称快。
　　只要没有作业，下午放学后艾琳都会准时出现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配制复方汤剂。斯内普的办公室应有尽有，她可以随便使用，这大大激励了她的热情，吃饭的时候都在想怎么改进复方汤剂。
　　一天晚上，她正用天平秤龙肝，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在不远处批作业的斯内普放下羽毛笔，一挥魔杖将门打开，进来的竟是德拉科和魁地奇队长弗林特。
　　“教授，明天上午我们想去魁地奇球场训练，可是场地被格兰芬多占了，上周他们就包了球场，我们都没法训练德拉科和适应新扫帚。”弗林特说。
　　斯内普拿出一张羊皮纸给他们写借用场地的申请：“你们一起训练吧，魁地奇球场够大，尽量不要和对方起冲突。”
　　“是，教授。”弗林特信誓旦旦地说。
　　趁斯内普写字的时候，德拉科偷偷跑到艾琳身边：“明天我第一次训练，你一定要来看。”
　　艾琳想起自己答应过他，点头说：“明天几点？”
　　“七点。”
　　“这么早？”她还想趁周末多睡一会儿。
　　“那就八点。”
　　“好，我一定准时到。”
　　话虽这么说，周日早上，当她关掉第三遍闹钟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七点四十五了。
　　潘西和劳拉还在呼呼大睡，艾琳跳下床匆匆洗脸刷牙，头都没梳就拿着面包和一本书向魁地奇球场跑去。
　　球场的上方空无一人，格兰芬多球员和斯莱特林球员聚在一起争论着什么，艾琳一脸茫然地走过去：“发生什么了？”
　　只见罗恩趴在地上，面部发青，张口吐出了一条鼻涕虫，哈利和赫敏站在他两侧手足无措，斯莱特林球员哈哈大笑，格兰芬多球员满脸嫌弃，乔治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弗林特一边笑一边解释：“韦斯莱想咒德拉科，谁知击中了他自己。”
　　她早就知道德拉科和这两人不对付了，也懒得问缘由，只是罗恩这样太可怜了。
　　“怎么了？哈利？他病了吗？哇，好多鼻涕虫！好恶心！”一个低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跑过来，拿起相机对着罗恩一通狂拍。
　　“走开！科林！”哈利吼道，艾琳从来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你能扶他一下吗？我找个角度。”那个格兰芬多学生丝毫不在意。
　　“别拍了！”格兰芬多球员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制止道。
　　艾琳有些恼火，抽出魔杖对准相机：“粉身碎骨！”
　　科林的相机炸开了，随即化成了粉末，他的脸上布满黑灰，几秒钟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相机！我的相机！”他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先前制止科林的那个女生忽然画风一转，斥责艾琳说：“你做了什么？斯莱特林学生太欺负人了！”
　　几个格兰芬多球员纷纷呵斥：“快道歉！赔他的相机！”
　　艾琳有些发懵，看向哈利和罗恩，只见哈利扶起罗恩，对赫敏说：“我们去找海格，或许他有办法。”之后两人架着吐鼻涕虫的罗恩头也不回地走了。
　　七个斯莱特林球员除了德拉科外都是高年级男生，他们很仗义地将艾琳护在身后，弗林特冷冷说：“想在这里打一架吗？”
　　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愉快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了，孩子们？你们不会要违反校规吧？”
　　来人是新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洛哈特，他打量了两边球员一眼，大言不惭地说：“你们准备训练吗？我年轻的时候非常擅长魁地奇，英格兰球队曾经邀请过我，但是我拒绝了，因为我要去世界各地消除邪恶，维护正义，他们表示非很遗憾。”
　　无论怎样，双方学生也不能当着老师的面打架，洛哈特将自己吹嘘一番后走了，格兰芬多球员也负气走了，并扬言要在赛场上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七个斯莱特林球员在空中翱翔，艾琳坐在看台，托着头盯着地面，她忽然感觉心情很糟。
　　队长弗林特虽然人高马大，却是个细心的人，他察觉到了艾琳的不悦，和几个球员假装失误逗她开心。
　　艾琳心情好了一点，回休息室后，她就将上午的事忘得差不多了，因为英格丽回来了。
　　“我得了龙痘。”英格丽哭丧着脸说，她低着头，脸上有深浅不一的疤痕。
　　艾琳握住她的手，轻轻抚摸她的金发，英格丽靠在艾琳的肩膀上小声哭泣。龙痘有致命的风险，但英格丽明显是痊愈了，还好她有在圣芒戈工作的亲戚。
　　“我以后只能当个丑八怪……”
　　“瞎说，过段时间疤痕一定会消失的。”
　　“不会的，我阿姨说很难全部消除……”英格丽呜咽着说：“妈妈很失望，她一直想把我嫁给纯血家族的长子，但现在她说我没有机会了。”
　　艾琳无语至极，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
　　她轻轻拍着英格丽的肩膀：“不如你嫁给我吧。”
　　英格丽笑了，眼泪滑进了嘴里：“你是女孩子，我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艾琳玩笑道：“不愿意吗？你一定嫌弃我不是纯血统。”
　　英格丽急忙说：“怎么会？”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你别听外界的传言，斯莱特林从不歧视混血，比起血统，大家更看重有能力的人。劳拉也是混血，她妈妈以前在斯莱特林，爸爸是麻瓜，但大家明显更喜欢你。”
　　她和英格丽彻夜长谈，直到东方微微泛白才入睡。第二天一早，她拉着英格丽一起去礼堂吃早饭，替她挡住周围人的目光。
　　因为太困，艾琳吃早饭的时候几乎闭上了眼睛，还好第一节是洛哈特的课，估计能睡一会儿。
　　“艾琳。”突然有人喊了她的名字，艾琳瞬间清醒了，抬头望去，居然是哈利。
　　“我有话和你说。”
　　面对斯莱特林长桌上不友好的目光，哈利十分尴尬，艾琳放下勺子和他来到角落。
　　见哈利有些犹豫，艾琳以为他要说昨天相机的事，哈利却说：“我不是故意不给你回信，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我才收到信。”
　　“怎么会这样呢？”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以后再和你解释吧。”
　　艾琳微微皱眉：“算了，我也没放在心上。”
　　“还有昨天——”
　　艾琳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不会赔科林·克里维的相机，我一分钱也没有，你可以把原话告诉他。”
　　“你这样有点过分吧？为什么炸了他的相机？不能好好讲吗？”
　　我不是为了罗恩吗？她心想，却说：“好好讲他会听吗？你和别人说了多少次不要讨论你的伤疤？有人听吗？还是你就喜欢这样？”
　　“你——”哈利有点生气。
　　“我想做什么就立刻出手，不会犹豫。”
　　“哦。”哈利冷冷说。
　　“罗恩怎么样了？”艾琳语气缓和下来。
　　“不用你管。”说完，哈利朝格兰芬多的长桌走去。
　　两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