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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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粱肖正常上班，宋徽没再提昨天的话题，粱肖更没提。可是林琳敏锐的发现这俩似乎有点不对劲。晚上下班后宋徽有事没和粱肖一起，林琳有车，送粱肖回去。
两人先找地方吃饭，点好单后林琳八卦，“怎么了？吵架了？”
粱肖对林琳没有秘密，把昨天宋徽说的事都坦白了。林琳听完没什么震惊的表情，很平淡的说道：“粱肖，你一直在农村生活，没见过什么世面。而书上又都是教你遵纪守法讲文明懂礼貌。所以你听到这些事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会怀疑宋徽的品行。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所以你的意思他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琳很肯定的点头，“当然。他又没有违法犯罪，老实做生意而已。他是在法律范围内合理避税，又不是偷税漏税。至于社保，很多人确实不喜欢在北京缴纳，想多拿点钱在手里。如果是他不肯给对方足额缴纳社保，那是他的问题。现在是别人不愿意，他只是配合而已，他错在哪里？”
粱肖讷讷不言。
林琳只看粱肖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很赞同宋徽的做法，但是林琳真心觉得宋徽很不错，而且不觉得他做错了。她不想粱肖因此对宋徽有意见，只能开导一下。
她继续说道： “你看着做生意的人很风光，很有钱。其实做生意的资金都很紧张。哪里都要俭省。这里扣一点，哪里扣一点，一点一点的把成本省下来。”
“难道一切按法律做事就赚不了钱吗？”
“如果赚不了钱，谁还会去做呢？”林琳笑起来，“只是那样利润太薄了。遵纪守法的情况下，谁不想多赚一点？”
粱肖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你看那些超载的大货车，这可是违法的人家都要超载。为的还不是多赚一点。”粱肖说着叹口气，“生活没有那么容易，钱没有那么好赚。如果你觉得宋徽合理避税是他人品有问题，那你们现在就分手吧。这点事你都上纲上线，你们走不下去。生意场的残酷多了去了，这算什么呀。”
粱肖嘀咕，“还生意场的残酷，你见过多少呀。你也才是个学生。”
林琳笑起来，“宝贝，我好歹也是本地人，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粱肖撅嘴。
林琳想想还是坦白了，“我以前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她爸爸做生意，很有钱。后来破产了，她家的生活立马一落千丈。她本来成绩就不好，如果她家没破产，就算成绩不好，也能继续读书，或者出国读个野鸡大学，好歹有个文凭。可是她家破产，她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打工赚钱。还有一些别的人，总之，做生意的看着风光，心酸只有自己知道。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青睐公务员医生老师等职业呢。这些职业大钱可能没有，可是稳定。而且社会地位也高。”
“这倒是。”粱肖点头。
“总之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你和宋徽不合适，早点分手才是对你们最好。”林琳最后说道。
粱肖没接话，林琳也没再多说。
粱肖晚上回去后仔细思考林琳的话，不得不说林琳对粱肖的影响非常大。在粱肖心里，林琳认为是对的，那肯定就是对的。粱肖对林琳有本能的信任。
现在林琳这么说，粱肖很容易就接受了宋徽的做法，她觉得这算一种社会的潜规则，而且也不违法乱纪，所谓的存在即合理。
第二天粱肖对着宋徽就没有了那种不经意间的疏离，像以前一样充满崇拜和爱慕。
不管是宋徽还是林琳都松口气，粱肖转过这个弯就好。
几天后宋徽说道：“今天下班后和我一起去吃饭，介绍这次帮我们做上市的投行的人给你们认识。”
粱肖和林琳一愣，“我们也要认识？”
宋徽好笑，“不是你们也要认识，是你们特意来学习，就带着你们一起。这样你们才能更深入的了解。”
粱肖和林琳立马高兴起来，心里有点雀跃，要见识传说中高大上的投行人呢。
粱肖和林琳虽然在宋徽公司帮忙，但是着装依然比较学生气，不是那种正规的职业装。此时要和投行人见面，林琳问道：“那我们是不是要换个衣服？”
宋徽笑起来，“不用，我们不是正式的商务宴请，就是朋友间一起吃个饭。”
粱肖和林琳松口气，只是便饭就好。
既然不用换衣服，只是朋友聚聚，两人就没特意收拾。下班后宋徽带着她们过去，路上林琳问道：“人多不多？”
“不多，虽然是朋友聚餐，但也是为了谈公司上市的事。毕竟涉及公司机密，有外人在不好谈。”
林琳点头，明白了宋徽的意思。今天的晚餐，不是很正式的商务宴请，但是也不是私人朋友聚会，半公半私的性质。
粱肖和林琳又问了几个问题，宋徽耐心的给她们解答。这么聊着到了饭店。
进包厢后林琳一眼看见罗熙，想不到宋徽嘴里的那个投行人居然是罗熙。宋徽到了后罗熙和另一个男人万航一起站了起来，“宋总。”
宋徽跟着寒暄，“万总，罗总。”
万航指指座位，“坐。”
“谢谢。”
大家都坐下后宋徽指指粱肖和林琳，“粱肖，林琳。我公司的两个实习生，想多了解一些关于上市的流程之类的，所以过来旁听一下。”
虽然只是私底下商谈，但是也有一些核心内容。宋徽这么把人带过来，虽然说的是实习生，但是想来关系不一般。因此万航笑得如沐春风，主动打招呼：“粱小姐，林小姐。”
“万总。”粱肖和林琳有点拘谨，毕竟第一次以职场中人的身份见人。
万航不经意间就已经看出粱肖和林琳的忐忑，而且也看出两人身上的学生气。他心里好笑，到底是实习生，没经历过社会。因此笑着说道：“粱小姐和林小姐还是学生？”
粱肖和林琳点头，“嗯，开学大三。”
“哪个学校？”
“P大。”
宋航立马一脸赞赏的表情，“原来是P大的高材生，想当初我想考P大，就差那么几分，失之交臂。”说完满脸的遗憾。
宋徽笑着接话，“哈佛的高材生这么说就太谦虚了。”
粱肖和林琳开始还真以为这个万总是真心羡慕P大，此时才知道人家是哈佛毕业。不等她们说什么，万航哈哈大笑，“哈佛算什么，国外这些名校也就是名气大，里面很多关系户。有钱就可以进。”
“有钱就可以进？”粱肖惊讶。
万航点头，“我们国家不是有个富商给哈佛捐款吗？说得好听是为了什么资助里面的中国学生，其实呢，还不是为了他儿子以后能上哈佛。”
“他们捐款都是为了子孙以后能去读书？”
“也有真心回馈学校，但是大多数都有一些私人的目的。为了家里后代的教育。”
粱肖是第一次听说，看向宋徽和林琳，两人好笑。宋徽解释，“万总说的没错，很多人大笔捐款为的就是入学资格。”
“那多少钱起步？”粱肖好奇。
“这个呀，看人吧。真有关系不需要捐款，有推荐信就可以。以前我们国家不是出了个哈佛女孩吗？她就是凭推荐信进的哈佛，压根没额外花钱。像有些没找对关系，花了几百万美金，最后被爆出来，也没上。总之这个不能一概而论。”
“就没有凭自己本事考上去的？”
宋徽笑起来，“当然有，就像这位万总和罗总。他们的履历都非常厉害。哈佛这样的学校，怎么可能都是关系户。他们需要有绝对实力的强人去做出成绩撑起学校的地位。有这些牛人，哈佛才能保持他的光环。”
“他们怎么个厉害法？”粱肖说着看向万航和罗熙。
万航举手投降，“我是家里还算不错，本人还过得去，轻轻松松就进去了。真厉害的是这位。”说着指指罗熙。
罗熙一脸无奈的表情，“你说得我这么厉害的样子，现在还不是你是老板，我是你的员工。”
万航笑眯眯的说道：“如果你不是足够厉害，怎么给我当员工。”
罗熙笑起来，没有反驳。
粱肖和林琳却好奇极了，两人再次看向宋徽。宋徽只能给两人解惑，“罗熙只能算小康家庭出生，但是高考时是北京的理科状元，也得过国际奥林匹克金奖，还有一些别的大奖。总之非常厉害。所以当时出成绩后，像香港的很多大学给他开出70万以上的高额奖学金，还有哈佛等名校也开出了高额奖学金。最后罗熙去了哈佛。”
随着宋徽的讲述，不管是粱肖还是林琳看着罗熙的眼神都变成星星眼，一脸的崇拜。
罗熙上次就见过林琳，不过和她没接触，只是一张桌子吃了个饭。这次再见，他虽然认出来了，但是没多想。此时林琳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他无奈的笑道：“不是说好谈项目吗？怎么变成自我吹捧了？”
万航哈哈一笑，“这不是卖弄一下我的得意干将吗？这样才能让宋总放心把生意交给我呀。否则被别的投行抢走了，我找谁哭去？”
林琳脱口而出，“不是说你们帮我们做上市吗？还没谈好？”
万航摇头，“还没呢。我们还在争取宋总。像宋总这种有实力的优质公司，很多投行都盯着呢。我们目前在前期接触阶段，等宋总了解我们几家的实力后才能最后选一家和我们签约。”
居然还在洽谈阶段，原来宋徽目前是甲方爸爸。粱肖忍不住看了宋徽一眼。
宋徽好笑，“别听万总谦虚。上市本来就是一个双向选择，互相成就的过程。”
万航玩笑道：“那宋总现在就和我们签约？”
不等宋徽接话，罗熙接过话，“那哪行呢，万总还没秀肌肉让宋总看见我们的实力呢。如果宋总这样就和我们签约了，万总就得担心了，得怀疑宋总的实力了。”
万航和罗熙一唱一和，粱肖和林琳心里感叹，这才是职场呀。真是长见识。
作者有话说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