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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一章 ...
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她还没完全醒就被人摇晃了起来,睁开眼睛天似乎才蒙蒙亮,她微眯着眼睛看着阮安乾熟练地穿衣下床洗漱,利索的在一刻钟之内搞定这一切。
她缩在被子里没动,阮安乾有点不耐烦将她拖出来,刚一掀被子,就看见细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出珍珠一般的光泽,几乎耀花了他的眼,用手摸了一下,柔软光滑,让人收不住手。
他清醒过来,堪堪的缩回手,看见拿着脸盆的侍女正跪在那儿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沉冷声命令道:“把东西放下,你出去吧。”
那侍女得了令忙不迭的冲出了门外,他这才转过头来,看见心梓正用被子裹着自己,努力的去够那些衣服。他将叫人准备好了的衣服放在床边,“给你一刻钟把自己收拾好,否则本侯就动手。”
心梓赶紧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衣服很是华贵,繁琐异常。那些带子似乎是和她作对一般怎么都弄不好。他赶忙上前扯过她的衣服,半是嘲讽道:“到底是锦衣玉食惯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心梓僵了一下,低下了头任他摆弄,阮安乾说着是痛快,做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容易。好像确实困难了点,纠结了半天,他决定放弃,要不要找个侍女进来帮忙,可是似乎丢人了点。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他皱着眉毛恨不得把那些衣服带子都烧了。可是没办法,两个人只好一起动手,忙了大半天总算是都搞定了。
阮安乾直起腰来,嘴里嘟囔着:“女人的衣服怎么这么麻烦?脱得时候挺简单的……”
心梓听见他说这个,脸色一红,低下头去。
他见她不好意思才想起来,自己平时都不解带子,直接用撕得。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将心梓扶下床,说:“我们得快点,去城外迎接。”
心梓不说话,默默地伸出手握住他的,他只觉得手中一片柔软,下意识的抓住,向门外走去。
门外早就有马车等着,他将她抱上去,自己上了马带着人向城外奔驰。
心梓下了马车站在他身边,阮安乾望着远处的地平线,对她说:“外面风大,你先回去吧。”
她不说话,只是向他身边挪了挪,风吹起她的长发,好不容易梳的发髻有些散乱,一缕头发落下来滑到耳边,带着一丝异样的妩媚。
他伸出手去替她挽了回去,心里莫名的有些期盼,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道:“以后……”
有亲兵跪地禀告道:“侯爷,汉王到了。”
她垂着头没有一点声息,他顿了顿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继续注视着远处那越走越近的一队人马。
“以后好自为之吧!”他冷冷的吐出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说话间车帐已行至眼前,阮安乾连忙携心梓俯身行礼。闻辰坤下了马,在两人面前站定,道了声:“免礼。”
心梓抬起身了,阳光刺得她的眼睛微眯起来,有些看不清眼前这人。她索性垂下了头,静默的立在一边。
闻辰坤本来一上来就拉起了阮安乾,很亲热的和他互相捶了两拳。两个人许久未见,他倒也不客气直接拉着阮安乾道:“表哥,陪我喝酒去。”
阮安乾不动神色的笑道:“你如今是殿下,我可不敢,传出去被人说是以下犯上。”
闻辰坤大笑了一声,“叫那帮子人说去,我就不信父皇还会因为这个罚咱们,走!今天不醉不归。”
他扯着阮安乾就向城门走去,这才看到傍边的心梓,停下了嘿嘿的笑了一声:“皇妹也在啊。”说完了还貌似不经意的回头望了阮安乾一眼,暧昧的道:“表哥艳福不浅啊,当年皇妹可是沉鱼落雁,最后没想到却是被你抱得美人归了。”他这话看似无心,却是暗示心梓当年和闻辰轩关系不凡。
阮安乾面色不变,淡然道:“通天你什么时候也喜欢怀旧了。”
闻辰坤笑着扬起了眉毛:“表哥,我这人一向喜欢咏古思怀,你说我附庸风雅也罢,只是可得记住,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阮安乾浅笑道:“兔子是会咬人,不过能被兔子咬到的只怕也不是什么男人,怕是个天阉还差不多。”
底下的下人见两人勾肩搭背聊的火热的样子,谁都没想到内容却是火药味十足。
心梓静静地跟着两个人上了马车,闻辰坤回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出了一丝凌厉的光。
本来应该是在侯府的前庭设宴的,闻辰坤非说不尽兴,扯着阮安乾再喝,他们两个叫人在花园里随便摆了张桌子,就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个不停。
可怜了心梓困得不行还要被这两个人拉在那里陪着。
闻辰坤见她在一旁坐着,晃晃荡荡的拿了一杯酒递到她面前道:“皇妹,许久不见,怎么今儿个见了我也不打个招呼,许是嫁了人,就见外了。”
心梓实在没心思和他胡扯,接过他的酒一下子喝下去,冲他亮了亮酒杯。谁知闻辰坤见她这般痛快的就喝了下去,呵呵一笑:“皇妹,我这话还没说完,你动作倒是快啊,怎么?诚心敷衍是不是?这我可不干。”
心梓皱了皱眉:“那皇兄想要怎样?”
“简单,皇妹到底是爽快,既然要陪个理索性就痛快点,把这一壶喝了。”
她本来酒量甚浅,一杯下肚已是有些头晕,此时看见还有一壶,当即用手推开便要想办法推辞。
这时一直坐在桌上没说话的阮安乾倒是开了口:“她酒量不行,我来……”说着便要伸手抢闻辰坤手里的壶。
闻辰坤向侧面一偏,躲了过去,“表哥想怜香惜玉,今天可不行,这么着吧,不管皇妹喝多少,我就把剩下的都喝了好不好?”
心梓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确信他不似作伪,于是接过他手里的壶,慢慢的喝了一小口就递了回去。
辛辣的酒一入喉,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头晕得更厉害了。闻辰坤取回了酒壶,却不小心碰掉了她头上的簪子,心梓一惊赶忙伸手去捞,却被他先一步握在手里。
“上好的羊脂玉,果然配得上佳人,没想到皇妹到还留着……”
心梓自然地伸出手去,慢慢道:“先人所遗,不敢毁坏,当年废后病重之时的嘱咐,皇兄忘了,本宫却不敢忘怀。”
闻辰坤眼里闪出一丝疑惑,在触及她手心的那一刻立时了然,“当然记得,皇妹可要妥善保管,别像今天似的弄碎了就不好了。”
一旁的阮安乾过来从他手里取走了酒壶,他似乎有些醉了,站立不稳,皱着眉毛拍着他道:“过来,咱们喝酒,找个女人做什么?”
闻辰坤笑笑坐了回去,两个人继续互相灌着,这时心梓却似乎已经不胜酒力,直接就要倒下去。
阮安乾见了有些不耐烦道:“扫兴,来人,将公主送回去。”
一旁的闻辰坤也开始指手画脚:“就是,赶紧送回去,省的你家侯爷心疼,哈哈……”
心梓却仿佛已经没了知觉,田管家忙安排一个仆妇过来将她勉强扶了起来,带了出去。
剩下的两人照旧胡扯一些没用的话,说着说着,阮安乾像是喝的多了,俯身一阵大吐特吐,吐完了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闻辰坤推了推他,自己也是满脸通红,随时要栽倒似的。用手推了推阮安乾,把他整个翻过来。
“哈哈,表哥你别和我说你这么容易就醉了……”
阮安乾一点动静也没有,仍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闻辰坤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狡诈的光,“既然如此,那我可就……”话音未落,他的右手一动,两指猛然出击,眨眼之间已向他的双眼扎去。
此时就算是阮安乾想闪开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闻辰坤手指一曲堪堪在他眼前停了下来,距离他的眼皮不过一根筷子的距离,然而阮安乾却是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似乎仍在沉睡。
闻辰坤看着他,忽然把手一收,大笑了一声:“哈哈,还真是醉了,没意思……”他遥遥晃晃的起身,指着傍边侍候的下人。
“你,扶本王回去,你们几个去把你们家侯爷抬走,真是没用,这点酒就……就倒了……没意思。”
他一边嘟嘟囔囔的一边随手扯过来一个侍女靠住,“嘿嘿,去叫人来伺候本王,最好……最好像你家公主那样的……漂亮……漂亮的。”他打着酒嗝,说话有点语无伦次,含混不清。
田管家刚刚叫人将心梓送回去,他方才折回来,就看见阮安乾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汉王殿下正靠在人身上撒着酒疯。
眉头一皱,赶忙对那侍女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照办。”
那侍女唯唯诺诺的答应着,赶忙向花园外奔去,却在出了门口没人看见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
闻辰坤兀自还在碎碎的说着什么,不过没人听的清楚,田管家赶忙叫下人将他送回到收拾好的上房去。
两个下人驾着闻辰坤走出去,他还在大叫:“叫你家侯爷过来……陪……陪本王……本王喝……”
声音越行越远,田管家看着剩下的两个下人道:“你们两个也下去吧,我送侯爷回去就可以了。”
那两个下人恭敬地退了下去,田管家又观察了一阵见周围已经没了人,于是轻轻的推了推阮安乾。
“侯爷,侯爷……”
阮安乾慢慢的从桌子上抬起头,眼中一片清明,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他看着桌子上的酒壶,拿在手里把玩着,仔仔细细的在上面摸索着。
田管家见他面色不善的样子,低声问道:“侯爷,这酒壶有何不妥?”
“没什么,汉王送走了?”他放下壶漫不经心的问道。
“已经回去了,似乎真的喝醉了,怎么唤都唤不醒。公主也已经送回去了,没什么大事儿。”
阮安乾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小心盯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他站起身来,“现在扶本侯回去吧。”
两个人一路搀扶倒是把戏做足了。
阮安乾一进屋,里面空空的,立刻觉得不对劲,拉住正准备告退的田管家,“人呢?你不是说给送回来了吗?”
田管家本来不甚在意,此时听他一说立刻查看,屋子果然连人影都没有,大急道:“老奴明明是已经把人送过来了,怎么会?”
“你亲自送到屋里的?”
田管家想了想道:“没有,只送到院外老奴就回去了,从大门口到这儿不过几步的距离,不会出事。”
阮安乾一拍大腿,想起刚才在花园中感到的闻辰坤和心梓两个人的古怪之处,暗道了一声“不好”转身便要往外冲。
一边跑一边问道:“汉王殿下在哪里安置?”这两个人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只怕这会儿那女人人早就不见了,他没有证据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向人家要,恐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田管家慌忙道:“在蓬莱馆。”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琴儿要进来,他想也不想就一把把人拖过来:“你说,公主呢?去哪儿啦?”
琴儿哪里见过他这副架势,被他眼里的怒火吓得不行,手腕也被箍的生疼,咬着牙勉强道:“不是刚刚被您派人接出去了吗?”
“派人?什么人?”他眉头一皱,手上更加用力的逼问道。“什么时候?”
琴儿冷汗都快流下来了,“就是公主刚才回来,还没来得及进门,屋里又来了个人说是侯爷您派人找公主去,我怕公主冷,还特意给她加了件衣服……”
阮安乾不等她说完就大力将她惯在地上,冷笑道:“好,好,一个个的都学会欺上瞒下了,田伯你去把所有下人都叫起来,爷今天就要清理门户。”
又转身对着在门外把守的亲兵道:“你们两个马上去把守卫的白统领请过来,叫他多派几个人直接去蓬莱馆。”
吩咐完这些,他也不等人来,自己拔腿便向蓬莱馆的方向急急的赶过去。
等到了蓬莱馆门口,正好白少堂派的人刚好也到,他也不通报一下,直接就要往里闯。
门口闻辰坤带来的人拦住了他,恭敬道:“侯爷,殿下已经睡下了,吩咐了任何人不可以打扰,您请回吧。”
他冷冷一笑,正要呵斥。只听见屋里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打架一般,又听见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然后就是一个女人惊恐的惨叫。
他一掌就将那个守卫打到一边,随行的众人立刻将闻辰坤带来的人制住,他自己直接用脚狠命一踹,破门而入。
屋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他冲到桌边借着微弱的月光,发现有人倒在地上,而闻辰坤立在墙脚,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身后跟来的人点起了灯,他看清了情况立刻睁大了双眼,浑身发抖。
心梓正仰卧在地上,一只烛台硬生生地扎在她的腹部,手上都是血,动弹不得,脸色惨白,痛苦不堪。
阮安乾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了脑门,他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直接照着面门便给了闻辰坤两记重重的拳脚。
闻辰坤似乎也被吓到了,竟然没有反抗,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任他暴打。
这时地上的心梓发出了一下模糊地呻吟,在地板上开始颤动。
阮安乾大惊失色,赶忙放开闻辰坤,冲过去将她抱起来,扶着她的头问道:“你怎么样?”
心梓眼中满是绝望,用尽了力气想要掰开他的手,嘴里发出了一声哭喊,就开始剧烈的挣扎,象看见什么脏东西一般拼命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去。血顺着她的身体越流越多,沾满了他的一双手。
阮安乾忽然害怕起来,他死死地抱住她,防止她再伤害自己,在她耳边焦急的解释着:“不是我,你相信……不是我,真的不是。”他几乎已经虚脱般的吐出这几个字,放下全部的尊严,只要她肯相信。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茫然不知所措,直直的扎进他的心里,带起一片模糊的血肉。头向侧面一歪,一缕鲜红蜿蜒而下。
“你……别说话……”他声音颤动,话不成句,“人哪!都死到哪里去了?”
屋外的众人早已惊慌的赶忙去叫人,田管家带着大夫匆匆的赶过来,那个老大夫一来先给心梓号了下脉,抬起头瑟缩着看了阮安乾一眼道:“侯爷,这,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孩子?他忙低下头,才发现她不光是伤口出血,裙下已是蔓延出一片艳色,夺目的红刺痛了他的眼。
那老大夫摇了摇头道:“这伤只怕是……只怕是……”
阮安乾也不理他,一把将人推开,抱起心梓向外狂奔,门外早已备好了车。他直接上去,一手抱着她一面叫人赶快赶车。
颠簸中心梓似乎有些醒了,轻轻的呜咽了几声,更多的血开始从嘴角涌了出来。他用手去擦,拍着她的脸:“不许闭眼,听见了没有,不许闭上。”甚至亲自动手撑开了她的眼睑。
她的呼吸越来越弱,已经几乎听不见了,他把头埋在她怀里,攥紧了她的手:“不许……不许……”
手腕上的痛让她似乎有了些感觉,开始低低的呻吟,他看见了又下大了力气,继续掐着她的手,逼她在疼痛中清醒。
马车刚刚开到他给心梓找的别院,他立刻抱着她冲进去直接撞门进了祁渊的卧室。
“快!你不是什么都能治吗?快!把她治好,否则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鱼!”他咬牙切齿的抓着祁渊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着。
祁渊见这状况也是吓了一跳,他哆哆嗦嗦的用手想要解开心梓的衣服,却被阮安乾一把抓住手。
“你他妈的不放开,我怎么看伤?”他索性豁出去了,冲着阮安乾便是一阵破口大骂,“自己把人折腾成这样,老子还想活命呢?你有本事就宰了老子,一了百了,老子反正没儿没女,死的干净。”
阮安乾听他这一阵骂,仍是咬牙不肯松手,祁渊用力一挣,不管不顾就将心梓的衣服下摆撕开,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烧热水,准备干净的白布,还有剪刀,针线。另外再叫个稳婆来”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喘着粗气命令着。下人很快便将这些东西送过来,他见阮安乾还呆在原地不肯走,讽刺道:“怎么侯爷没把人弄死舍不得走了。”
阮安乾像是没有听到,死死的抓着心梓的手,祁渊见撵不动他索性不去理会,自顾自的开始将心梓腹上的烛台拔掉,小心的处理这伤口,包扎好了才叫那稳婆来看她流产的伤。
他自己跑到桌子前迅速的写下了一张药方交给下人去抓,自己则没好气的碰了碰阮安乾道:“侯爷如果实在没事做倒不如输点内力过去。”
阮安乾听他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赶忙运功,将掌中的内力慢慢的给心梓输过去。她的丹田里空荡荡的,几乎一点生气也没有。
他不要命了似的催功,把自己累的几乎筋疲力尽,总算感到她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祁渊挥汗如雨的用金针在心梓身上的几处大穴扎下去,只盼望着她受损的心脉能够暂时好转熬过这一劫。
这时那个稳婆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小产了。她腿有些发软,就要向一旁栽过去。
阮安乾一把把她拖起来,眼睛里满是愤怒。
那稳婆哆哆嗦嗦的继续干着活,阮安乾这时才得了空问道:“怎么样?”
“侯爷……侯爷这,都已经快四个月了,这个时候最是凶险的,只怕是熬不过去了。”
“救不了也得给我救。”他此时的冷静已经半点全无,凶神恶煞吓得那稳婆一阵筛糠似的哆嗦。
三个多个月,他颓然的放开手,全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净了。是他刚把她从山上接回来的那段日子,他经常过来,看着她浇浇花,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幸福。他多希望和自己一点瓜葛都没有,这样也可以好受一点。可偏偏……是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这个,心梓的孩子就是这么用掉的……
另外昨天的章节已经修改过了,不足的地方也补上了,因为是晚上赶得工所以很是粗糙,这章多发点,感谢各位看文的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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