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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堵门人 程拾,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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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到很晚大家才收工。程拾让豆子订了饭店请舞者去吃饱,他领着兵哥和小助理叶欢在楼下的不起眼小饭店点了几盘菜安安静静热乎乎地填饱了肚子。
吃饭时程拾就注意到叶欢眼巴巴地瞅着对面街道上的奶茶店,打算回家时还一步三回头地瞅了两眼。
“想吃什么?”
“芋泥圣代。”
“去买。”
“会长肉。” 肉倒是还成,反正她也不胖,可总不能说是嘴馋吧,尤其是经期来前的那几日,啥都想吃,别说冰淇淋,炸鸡,甚至是榨菜都想吃两口。
程拾上下打量她一眼,“不胖。”
叶欢摆摆手,“回家!”
可一想那绵软的芋泥,香甜的奶香冰淇淋就咽口水。
控制,叶欢你要Hold住,你来例假会疼的,疼的死去少来,折腾的你满床打滚。
程拾看着叶欢决绝地回头,那埋着头大步往家走的样子就好笑。
步子迈得真大。生怕后面有冰淇淋追上她。
叶欢在前面匡匡一顿走,回家泡个热水澡,然后就睡觉!睡着后就不馋了,梦里啥都有。
今天用哪个味道的泡沫球呢?玫瑰的味太浓别不好睡觉,橘子的吧又不太起沫,要不用红酒的,再往水里扔颗安眠药.......
熏香呢,也有好多味道,应该选哪一种呢?
电梯门一开,叶欢看到了站在自已家门口的那个男人,脑子里什么玫瑰,橘子各式各样的熏香灯都不见了,她想的是从哪找根棍子、砖头?如何让他快点滚!
“欢欢!”
叶欢站在电梯口没动。
“是我啊,欢欢。我回国了,我来找你了。你过得好吗?我很想你!” 马东杰激动要跑过来。
“站那,别动!” 叶欢想问一句你怎么来了!怎么找过来的! 再一想,不用问,一定是她妈要不就是她弟。这个房子,除了她,程拾,还有刚来的妈,弟弟外没人知道。
她的母亲,她的亲妈。
呵。
“欢欢,别这样。原谅我,真的我回来就是求你原谅我的。你再原谅我一次吧,真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只要你一个人,我好好爱你。”
“不用,不需要。你走吧!”
“不,我不走。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爱你是骗你?我发誓,我以后不对你说谎了。你要是还不放心,那我们结婚。对,结婚! 结了婚你就放心了吧,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宫夫人,她们.....嗯....没有任何人了,我只有你。”
不知是不是滤镜碎掉之后,自已的心境变了,叶欢突然觉得马东杰怎么这么好笑。
正宫夫人?
他还活在清朝不成!
她们,她们都是小妾?我可以拿正宫夫人的头衔压她们一头?我是名正言顺的妻,她们是不上台面的妾?
给你名份给你地位,你现在立刻马上要跪下来感恩戴德,以后要在他的事业上全心全意的扶持,在他的感情上当个大肚量的妻?
我呸!
“我并不想当你的妻子。我表妹挺好,她适合。”
“欢欢,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过去的事不要提了行吗?”
“给你个建议而已。”
马东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盒子向叶欢走来,“你知道我推了多少行程,取消了多少事才回来的!你这人向来嘴硬心软,喏给你!是以前你在商场看对的那个。”
马东杰想去拉叶欢的手,“我给你买回来了。高兴吧。要不要试试?”
叶欢低头看向那枚粉紫色钻戒。是的,当年的她确实很喜欢。
可多年前没得到的东西,多年之后她就突然不想要了。
这也不过是一枚普通的稍微贵一些的石头而已。
叶欢抽出自已的手,指了指电梯,“重审一下,我们分手了!电梯帮你按下来了,慢走。”
马东杰看见叶欢那平静无波的眼眸突然慌了,她是说真的。是真的不稀罕他的东西,要跟他分手!
马东杰一慌之下就想去抓,去拉她。
叶欢越躲,他想去抓去解释。
叶欢拿脚去踢去踹,尖声叫着,“放手!”
“不放,你听我说!”马东杰也比较激动,脸红脖子粗的,这女人以前明明很爱她,愿意跟着他出国,愿意隐身在他身后,默默给他拉投资赞助,找制片人,导演为他铺路。可他功成名就了,她为什么说退出就要退出了。“你不要再使小性子,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叶欢这人平时看着挺灵,可一到气头上,那股火一上来,那脑子是一片空白,完全怼不上一个字。正当她想骂他什么时,刚升上来的电梯门开了,里面一个人替她骂出了她想不到的话,“哟,你的忍耐是有限的?来,无限一个我看看!放开你的猪爪子,我看你的贱是无限的。”程拾一个手刀劈马东杰手腕关节处,“姑娘说了放开,耳朵聋了听不见?”
马东杰吃痛下松开手,气急败坏脸色难看地质问,“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轮不到你管。”
“女朋友?”程拾慢慢回头,看向叶欢,等待一个答案。
叶欢摇摇头,“前女友。”
程拾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过头拍拍马东杰肩膀,“这就是你不对了吧,分了就是分了还这么纠缠干什么!不乐意你就不能勉强是不!跟女孩拉拉扯扯怎么的显你力量大?”
“麻烦这位先生去一边,或者避嫌。这不关你的事!”
“还麻烦这从头再来先生,这不是挺懂礼貌的嘛!你一个大男人晚上来女生房间门口堵门又是谁教你的礼貌?别人不同意你就又拉又扯?教养呢?这东西你是不知道怎么写还是根本就没有,搁谁面前猪鼻子插葱装sb呢?”
“你!”
“你什么你!哪个保安放你进来的?麻溜儿滚蛋!”
“我正经登记,合法手续!”马东杰打定主意,不把叶欢劝回来,誓不罢休,不走就不走,“今晚我就耗在这儿!欢欢,开门,我们进去谈。”
开门?
不可能!
叶欢从程拾身后站出来,“没什么好谈的,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
“我不同意!”马东杰又要去拉叶欢。
程拾眼疾手快,又把叶欢扒拉到自己身后,嘴上也不饶人,“你爱同意不同意,我管你吃屁!” 横眉冷对骂完人转头又笑眯眯地问叶欢,“你家晚上有人看门了,要不今天去我家?”
听了这话,马东杰怒气飙升。叶欢却在他爆怒的反应里拉起了程拾的手,领他进电梯。一个轻柔的“好”字,顺着电梯关闭的门缝传来。
等马东杰反应过来时俩人已经来到程拾家。
程拾指指沙发,让叶欢坐那。
正对着前面的茶几上放着已经消了一些的芋泥冰淇淋。
叶欢拿起来,一勺勺地挖着吃。
明明很好吃,很想吃的,现在吃进嘴里也没有多大感觉。只是木然地一勺勺吃着。
程拾站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叼根烟走到他那空荡荡的全开放的大阳台,他仰头看着月亮,月亮与他皆沉默。
指间烟头的那一抹猩红在漆黑的夜里明明暗暗。
一支烟抽了半截,返回客厅时,叶欢的整杯圣代马上见底,程拾去抢她手里的杯子,“少吃点。”
就不!叶欢挖了更大一口。
“凉,会肚子疼。”程拾按住她的手。
y凉就凉,疼就疼呗,谁关心谁在意啊!
叶欢放下手,试图扯扯嘴角露出个笑容,可是没成功。
在程拾的轻声慢语中,在他担心的眼睛里,叶欢眼眶慢慢泛红然后,泪水完全不受控,已然决堤。
是她妈妈!
她的妈妈联合马东杰来欺负她!
她的亲妈费尽心思把她叫回去,装病人非要来上海,知道她的地址后又花着她的钱住酒店,又要想方设法让她给弟弟多转些钱,打听她的存款,说了还有一千的情况下还要让她买回程的票。
关心吗,嘴上挺关心。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已啊!
吃饭不要钱?会关心人为什么不给我转钱?知道上海物价高,一千块钱能吃什么?最后一千也花了,您走了。可曾想,你的女儿吃什么,睡哪里?过得好不好,会不会挨饿,晚上住哪里?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安全不安全!
最最可恨的是明知马东杰劈腿,明知她过得不好,说得明明白白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非要强求她原谅。她那几年并不幸福!马东杰许下什么了,让您愿意牺牲女儿的幸福也要帮他。帮他搞自已!
搞到地址,让他来堵门。
马东杰明显是喝了酒的,就不怕他失去理智对她用强?毕竟以前不是没有过!
让他出现在她新的世界来碍眼,来膈应她。让她难受,让她烦躁。
不爱就是不爱了。
为什么不听!
试问,这是一个母亲对付她女儿的态度吗?这是一个母亲爱女儿的表现吗?
人为什么不爱自已生的孩子?这是叶欢最难受的点。
为什么总在她刚开心一下下的时候来让她如此难过。
程拾,我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