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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往事如梦(三) 哥哥,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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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儿,你想不想知道荔枝香是什么味道?”
沐小疏睁开眼时,面前是一脸稚嫩的上官德,正在坏笑着看着她。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在中秋节做的梦,那时上官真闭上眼睛,上官德慢慢靠近她,想要亲吻她。
她很想推拒,但是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她脱口而出:“当然想啊。可是母后刚刚说我十岁才可以尝。”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现在就尝到。”
“什么办法?”
“你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哥哥,你不许对我耍什么花样哦。不然,我肯定会在母后面前告你的状。”
“真儿,哥哥怎么会骗你呢。”上官德信誓旦旦地说道,“荔枝香呢,味道就是这样的……”
她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一个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
“德儿,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柳月寒的轻叱声。
她睁开眼睛,捂住了嘴,一股荔枝的香味沁进口齿。这就是荔枝香的味道吗?荔枝香的味道真的好好啊。
上官德飞快地朝后退了两步,对她使了个眼色,“真儿,哥哥让你尝到了荔枝香的味道,你还不快帮帮哥哥。”
“唔,母后,哥哥只是……”她还想继续说话,但是却感觉自己这会有点口齿不清,脸色发烫,摇摇欲坠。沐小疏自己也觉得这晕眩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画面又一片漆黑,但她依稀还可以听到身旁的人的声音。
柳月寒见状,急忙过去,身后的上官翎也一脸关切地过来,发现她已经直直地倒地,脸色通红。柳月寒一脸厉色地问有些发懵的上官德:“德儿,你对妹妹做了什么!”
上官翎见上官真的小脸还鼓鼓的,撬开她的嘴,取出了一颗圆圆的糖果,看向上官德。
上官德见到那糖果,忙说:“我不过是刚刚喝荔枝香的时候把这糖果在酒里面偷偷滚了一圈塞给她了而已,没想到就这么一点酒,她就醉倒了。”
柳月寒心疼地抱起上官真,嗔怪地对上官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妹妹的体质虚弱,这荔枝香如此烈性,妹妹这么小,身体怎么会受得住!”
上官德很少见到柳月寒这么严厉,小心翼翼地说道:“母后,德儿知错了。”
上官翎看了上官德一眼,道:“既然知错,那就罚你把妹妹背回去吧。”
“阿翎!”柳月寒看了上官翎一眼。上官翎说:“他自己惹的事,应该给他一个教训。”
上官德把上官真背起来。没想到上官真小小的身体,竟然还挺沉。上官德刚才的醉意也烟消云散了,还没走两步就觉得身子有点酸。
上官翎道:“小心一点,掉下来算你的。”他又讨好地对柳月寒道:“月寒,真儿虽然年龄还小,但是我知道她挺重的。平时你没少抱她,真是辛苦了。”
柳月寒依然有些质疑上官翎的惩罚,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白了他一眼。
两个大人回去的路上没有再坐马车,而是引着马车缓缓行走。上官真的小脑袋垂在上官德的肩头,还不时嘟囔着几句旁人听不懂的梦话。上官德一步一步朝前走着,手臂被她结实的重量勒得发白。不过尽管如此,上官德也不敢松手,怕上官真掉下来。
“这里景色这么美,果然还是应该步行来体会个中美妙啊。”上官翎望着两旁的景色,由衷赞叹道。
“你还有心思赏景,你就不怕真儿掉下来。”柳月寒道。
“放心吧月寒,我一直盯着呢。”上官翎道,“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德儿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是啊。”
等到他们缓缓步行回到淮越的住处时,上官德把上官真放下来时,两手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柳月寒心疼地捏了捏他的肩膀,“德儿,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上官德道:“母后,我知道了。”
很快画面又转换到了另外一处。
她此刻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不停地抽泣,内心地难过和痛楚是如此地真实。
“小真儿。”她回过头,看到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是令夙宇。她的内心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语气也不善:“是你。是你爹害了我父皇母后还有皇兄!你这个大恶人!”
令夙宇听她这么一说,不怒反笑,走近她,轻而易举将她抱起来,说道:“小真儿,你终于肯用正眼看我了呢。”
她在半空中张牙舞爪,“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放我下去!”
令夙宇道:“你老实一点,我就放你下来。”
她犹豫了一会,终于渐渐停止了对空气拳打脚踢。
“这不就对了。”令夙宇这才把她放下来,放到椅子上,看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道:“害了你父皇母后的是我爹,又不是我。我这不是在尽力保护你的安危吗?要不然,你凭什么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扭过头,“我才不相信你。”
“看着我。”令夙宇将她的小脑袋扭过来,耐着性子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她瞪了他一眼,忽然垂下眸:“我想父皇,母后还有皇兄了。”
令夙宇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别哭啊。没有了父皇母后,你还有我呢。我可以保护你。”
“真的吗?”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一脸期待地问她。
令夙宇被她可爱的小表情给怔住了,半晌才回道:“那是自然。我令夙宇说话算话,只要你听话,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哼,你骗人。”她听完他的话,不满地嘟囔道:“母后说,只有我未来的相公才会保护我一辈子。就算是皇兄都不可以。”
令夙宇似乎是被她的话逗笑了:“小真儿,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是你的相公。”
“你骗人,母后说要成亲之后,那个人才会成为我的相公。”她煞有介事地抱了抱臂。
令夙宇摸了摸她的头发,“小真儿,你想跟我成亲吗?”
她竟然点点头,说道:“好呀。我也想要大红色的嫁衣,喜庆的房间,哦对了,还有皇兄给我的鎏金匕,皇兄说以后要是我未来的相公欺负我,我就可以用它对付他。”
令夙宇眯了眯眼睛,盯着她,盯得她头皮有些发麻。直到她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他又揉了揉她的头发,“知道了,我的小娘子。”
等到令夙宇走后,她的表情瞬间从天真无邪转变到彻骨的寒冷。一个身影闪至她的身边,叹道:“殿下,您这是何苦呢。凭属下的功力,定然可以安然无恙送您出宫。”
她的眸中满是怨恨,“行天叔叔,父皇和母后已经不在了,我不能再失去哥哥了。我一定要救出他。”
燕行天是上官翎的心腹,很多年前是名贯江湖的无影神侠,轻功当世无人能及,但有一次遭受了敌人的暗害,偶然被上官翎救下,心甘情愿成为上官翎的左膀右臂。
他经常神出鬼没,替上官翎打探一些情报,但明面里大家都以为燕行天只是一位普通的侍卫。
在上官翎和柳月寒出事后,他得了柳月寒的授意隐匿了自己的踪迹,只为伺机将两位殿下救出。
燕行天何尝不想救出上官德,他说:“我已经偷偷探进了地牢。这地牢戒备森严,虽然我或许可以悄悄进出,但是若要不声不响救出小殿下,还是会有很大风险。我的性命不足为惜,但是救小殿下只有这一次机会。”
她看着燕行天,道:“行天叔叔,我有一个计划。”
令夙宇真的有认真地给她准备了一个“婚礼”。他觉得小孩子最好哄骗,既然上官真这么说,小孩子最喜欢玩的不就是过家家吗?他知道上官真可能背后在玩什么小把戏,不过,他可大她13岁,她有什么把戏能玩得过自己呢。既然她要玩,那他就跟她玩一场豪华版过家家好了。
他派人给上官真量身定做了一套小版的凤冠霞帔,全部都是采用宫廷高级的材料制成。他还吩咐人把上官真的房间按照喜房的规格重新布置了一遍。可以说,为了这次过家家,令夙宇确实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
“怎么样,小真儿,你对我准备的婚礼可否满意?”令夙宇特意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衣服,坐到她身边。
“很不错嘛。不过……”她朝他伸了伸手,“我的鎏金匕呢。”
“已经给你带到了。”令夙宇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给了她一个锦盒。
她有些抑制不住激动地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崭新的鎏金匕。她取出鎏金匕,拔出匕首,发现刀口已经被细细地封住了,现在毫无杀伤力。
令夙宇见她神色有些失望,说道:“小真儿,年纪小小的,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好。所以我把刀口封住了。”
她竭力忍住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将鎏金匕收进怀中,对令夙宇道:“果然说话算话。”
令夙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小娘子打算如何呢?”
她想了想,微微歪了歪头:“母后说,成亲是需要洞房的。”
令夙宇听罢,有些好笑地刮了刮她的鼻尖道:“小真儿,你还这么小,洞房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他把她抱到喜桌边,道:“玩这么久,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她挣扎地跳出令夙宇的怀抱,给他倒了一杯酒,“夫君,喝酒。”
令夙宇被她的一声“夫君”叫得有些恍惚。他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把杯底亮给她,问道:“小娘子可满意了?”
她似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也坐到凳子上,望着桌上的一些小菜,还有……忽然倒在桌上的令夙宇。这蒙汗药是她委托行天给她的,刚刚趁令夙宇还没来她就下在了酒壶中。
她从自己的头饰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红珊瑚发簪,将尖的那头对准令夙宇,停顿了好久,才喃喃道:“父皇,母后,真儿好想给你们报仇啊……”但是她的发簪只是对准着令夙宇的后背,却并没有下手。
“既然想报仇,为什么不下手呢?”趴在桌上的令夙宇突然醒过来,抢过她手中的发簪,看了一眼发簪,叹了口气,道:“是我失策了,小孩子果然不该拥有这些尖锐的东西。”
她一脸惊讶地说:“为什么你没有被药倒?”
令夙宇道:“就这种程度的劣质蒙汗药,想要药倒我,你还是太小了。”他摇了摇头,心想小孩子的把戏就是好戳穿,“那小真儿呢?为什么不下手呢。”
她有些迷茫地失力坐下来,一脸沮丧地说道:“我不知道。”
令夙宇不忍心地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泫然欲泣的小脸:“小真儿当然是不忍心了啦。毕竟我对你这么好。我还从来没有对人这么好过。就算是我的亲妹妹,也没有。”
她一把扑进她的怀里,开始抽泣起来:“呜呜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很恨你爹,很恨很恨。我也很讨厌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令夙宇将她揽住,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已经说了,这一切都是我爹做的,不是我的本意。”见她依然止不住哭泣,他想了想,把簪子还给她,“这样吧,既然你这么想刺我,我就让你刺一下。我绝对不还手。”
她愣然接过簪子,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见他发愣,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如果想要我痛呢,你就往这里刺。我绝对不还手。但是你要保证,刺了这一下之后,你不能再讨厌我了。”
她拿着手里的簪子,咬了咬牙,慢慢地走近令夙宇。令夙宇缓缓引导她的手移到自己的胸口处,道:“没错,真儿,就是这里。”
她的手紧紧攥住簪子,但是手却在不停地颤抖,似乎是在犹豫是不是要下手。令夙宇见状,直接握住她的手,将簪子狠狠插进自己的心脏。她有些害怕地死命抽开簪子,所以那簪子虽然刺进了令夙宇的心口,但是并不深。令夙宇满意地看了一眼一脸惊恐的她:“真儿心软了呢。”
她丢掉簪子,然后又抱着令夙宇抽抽嗒嗒哭了起来。
令夙宇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耐心过,不过他觉得怀里的小家伙实在有趣,因此又耐着性子安慰她,“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看妆都要花了。花了就不好看了。饿了吧,吃点东西吧。”他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糕。
她抹了抹眼泪,然后说道:“我想吃海叔叔做的桂花莲子羹了。”
令夙宇见她不哭了,悦然地说道:“好,我这就叫他给你做。”
御膳房内,海大福正在给身旁的一群人安排新皇登基的用膳事宜,见到令夙宇派人来,对他说道:“海总膳,请你做一碗桂花莲子羹。”
海大福恭敬地应下,他叹了一口气,将身旁的人都支退了,独自望着窗外的月色。
“小真儿,你要的桂花莲子羹来了。”令夙宇接过侍女的餐盘,将桂花莲子羹端出来,递给她。
“谢谢。”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虽然这是桂花莲子羹,但是里面只有一个莲子,剩下的配料是桂花花瓣和一些坚果的碎片。
“小心烫。”令夙宇看着她说道。
“嗯。”她将莲子舀起,放进嘴里,和着汁水,嚼也没嚼就囫囵吞下了。然后她又将碗中剩下的莲子羹也一并喝光。
“真儿,桂花莲子羹不是这么吃的。”令夙宇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她有些无奈地说:“我饿了。”
令夙宇也认为是她哭太久消耗太多的结果,道:“我再叫人去给你做点吃的。”
“嗯。”她刚想点头,却发现自己忽然全身都开始发痒,痒到了喉尖,她痛苦地卡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地喘着气:“我……我好难受……”
令夙宇见她的痛苦表情不似作假,忙看了一眼桂花莲子羹:“真儿,你怎么了?这里面下毒了?”
她说道:“我……我……花……花生……”说完她就晕倒了。
上官真对花生过敏,这个是整个皇宫上下都知道的。令夙宇自然也知道,因为她对花生过敏,之前上官翎已经严令禁制皇宫上下所有人携带和传播花生,令墨学还未登基,也没有颁布新政。因此令夙宇也没想到这莲子羹中竟然会有花生。
“来人,快传太医!”令夙宇见她晕倒,急忙将她抱回床上,大声喊道。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眉间还充斥着痛苦的神色。太医走进来,看到这周围的布景,还有上官真身上的嫁衣,惊讶了片刻,随即掩饰掉,给上官真把脉,摇了摇头:“回大人,小殿下已经身故了。”
令夙宇惊道:“怎么会这样!”
太医道:“小殿下本身就对花生过敏,这桂花莲子羹中的坚果碎中可能掺杂了不少花生,小殿下如果将它喝光,极有可能会触发严重的过敏现象,引起这场悲剧。”
令夙宇看着上官真的脸,眼色一沉,道:“我知道了。来人,给我将海大福带来,我要亲自审问他。”
只是,海大福早就跑得没了踪影,哪里还能抓得到他呢?
“小殿下,我们快走。”燕行天趁整个皇宫的注意力都在上官真的死亡上面,偷偷摸进死牢救走了上官德。
“发生什么事了?妹妹呢?”上官德一边跟着燕行天逃跑一边问道。
“小殿下放心,我们会和公主殿下在城外会合。”燕行天回道。
上官德这才放下心来,等到他们到达城外,便看到海大福背上背着什么,外面套着一个纯黑披风。他将披风下的不省人事的上官真给燕行天。
燕行天朝他行了一个礼,“海总膳,实在是为难你了。”
海大福深深地看了燕行天和上官真一眼,道:“不碍事。我本身进皇宫就是为了陛下,如今陛下已经不在了,我已经没有了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的必要。燕总侍,我就不同你们在此浪费时间了,待公主醒后,记得替我向她问好。江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见行天朝他回礼,他一声不响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们快走。”燕行天抱着上官真,拉着上官德进了马车。
马车呼呼地朝一个偏僻小道行进着,上官德这才开口问道:“妹妹怎么了?海叔叔为什么给她吃了花生?”
燕行天把上官真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道:“当时皇后娘娘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就给了海总膳一颗假死的药,以备不时之需。公主殿下让我跟海总膳说,将那假死之药放在莲子中,花生碎放在羹中,这样令夙宇就不会怀疑她是假死了。”
上官德听罢,心疼地看了上官真一眼:“真是苦了真儿了。”
燕行天也点点头,“殿下,我们现在趁着夜色要赶紧南下,逃得越远越好,这京城内令夙宇的眼线实在是太多了。”
“嗯。”上官德轻哼,有些忧愁:“只是我们这一逃,弑亲之罪便是坐实了。”
“殿下,对于陛下和娘娘来说,您们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命还在,我们就有重来的机会。”燕行天拍了拍上官德的肩膀。
“你说得对。”上官德握紧拳头,眼神坚决,“总有一天,我会让令夙宇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是……那是燕行天!还有上官德!他们在那里!快追!”
“不好!殿下,我们被发现了,快,赶紧这边走!”
“在那里!”
“殿下,快,这边!”
燕行天带着上官真和上官德南下逃亡了整整三天,几乎都没有逃出令夙宇的追踪。那时候令夙宇虽然还不会察纳心法,但是他联同影教的势力已经遍布了整个苏国,上官德上官真又处于全国通缉的状态,因此可以说这三天三个人都一直过着无法放松的日子。
“这里是……这里面可是榕山啊。”上官德看了一眼眼前的茂木丛林,看了燕行天一眼。
燕行天面露愧色,道:“殿下,这榕山里面虽然危险,但对于令夙宇的人来说同样危险。或许,在里面,我们还可以找到一条出路。”
燕行天背着上官真和上官德进入了榕山。
……
“殿下,这是……”燕行天的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行天,这是旷世神功,万魔降天诀!”上官德也一脸狂喜,“有了它,我们说不定很快就可以为父皇和母后报仇了!”
“只是,这功法却还未激活。”
“激活之法在这里……万魔降天,奇术卓绝,若欲称霸天下,需以纯阴心脏血祭……?”
燕行天看完这句话,喃喃道:“这意思莫不是,需要一位体格纯阴之人的心脏来激活?”
上官德有些沮丧地点点头。
燕行天面露难色道:“这世间体格纯阴之人本来就难寻,我们应该在哪里去寻……”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看了上官德一眼,道:“殿下,我记得……”
上官德忙阻止他,道:“行天叔叔,你别说了,我们可以再想办法。”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旁睡着的上官真一眼,松了口气。
燕行天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也重重地点点头。
其实趴在燕行天身上的上官真什么都听到了。纯阴之血?她记得她听父皇和母后提起过,她自己就是纯阴体质。是不是,她可以为哥哥做些什么呢?
“真儿,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
她摸出怀中藏了很久的鎏金匕,这把匕首虽然被令夙宇封住了,但是在她逃亡的这些天,已经在石头上磨了很久,亮出了它本来的锋刃。心脏?心脏应该在哪里呢?她回想到了之前令夙宇指着的自己的胸膛,也缓缓指向了同样的地方。
“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啊!”燕行天也在一旁劝阻道。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
她用力一刺,忍住痛苦的神色。上官德没有想到她这么决绝,急忙冲上前扶住她的身子。
鲜血染红了她的嫁衣,她用尽全力将上官德怀中的万魔降天诀取出,紧紧握在手中。
只见万魔降天诀像是有感应似的,欢快地鸣叫起来。她觉得自己心脏上的血正在缓缓地流向万魔降天诀。
“快停下来!”见到万魔降天诀正在吸她的血,他想去阻止,却被万魔降天诀产生的力道弹开了。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无助地看着燕行天,“行天叔叔,怎么会这样,怎么才能让它停下来……再这样下去,真儿会死的!”
“哥哥……不必了……这是真儿决定了的事情……哥哥……你一定要为父皇和……母后……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