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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吾宁愚钝 ...


  •   吾宁愚钝
      话说关随和白鸢飞还有文言儿等人出发至北方帮警方去截断宁陶的商业集团偷渡潜逃计划,文鲁跟诸葛沉则留在江南。
      至于洛念达的尸体,早由吴误遣人偷偷摸摸送回去了,在此期间齐易和洛滺也都知道了他的死讯。
      现在说回赶往上海潜入组织的颜知寒和吴误、詹无谋他们那边。
      “好了。”詹无谋一边放下用来给颜知寒剃头发的刀具一边说着:“你去看一下现在咋样”
      他们暂时居住的房间的地板上散落了一些头发的渣子,当然还有一条很长的辫子,颜知寒缓缓走到浴室的镜子前面,手里攥着江南的警方给他的宁愚的照片和信息对比起来。
      其实他惊讶地发现一件事,这位宁愚先生长得太像他大哥颜向寒了,怪不得詹无谋让自己潜入集团内部,现在比较明显的区别就是颜知寒眼睛比较有神,而且脸上有条原来刮胡子弄成的疤,而宁愚没有这些相貌的细节,并且那人平常是一脸凶相,还有,据说性情是喜怒无常。
      “叔,师父这次答应协助你探案了吗”颜诩墨突然开进门来问道。
      “啊?你是说关随吗,”颜知寒被他吓了一跳,拿照片的手抖着,表情瞠目结舌,然后说道:“他总算答应我们警方了。”
      颜诩墨满脸悠然自得地走了出去:“哈,不知道文言儿会不会来。”
      正嘀咕着,他就一跤被浴室门外的詹无谋绊倒。
      “小鬼,你以为调查是儿戏?”她反问道。
      “当然不是了。”颜诩墨回答:“我错了,对不起啊,无谋姐姐。”
      詹无谋一听他这么说,爆出一声大笑:“不过啊,文言儿好像真跟来了哦,她现在和她哥待一起。”
      “我得去调查了,无谋你一起去吧,你不是认识宁陶的吗,至少帮我进去集团啊。”颜知寒说走出来问道。
      “就是说要帮你的啦。”詹无谋应道:“走起!”
      于是乎二人如离弦之箭一般到达了宁陶的集团,颜知寒果然像计划设想的那样以宁愚的身份蒙混过守卫,带着詹无谋坦然地进入大门,并且不久得以到室内,准备好进行进一步调查。
      “新的消息,有人曾在江南打听得宁陶已经将偷渡的计划写在纸条上,画了张地图,一并都锁在集团总部的保险箱里了。”吴误通过对讲机提示道:“所以要明了他的计划就势必顺走钥匙,你们两个,任务自行分配。”
      “我认识他,还是我去吧,知寒千万小心啊。”詹无谋看向颜知寒轻声说道。
      颜知寒却毅然决然,一改平时懦弱的常态:“你说了我适合潜入,那我何不拼一把去顺走破案关键,无谋你躲好了,我去了哦。”
      他说完把之前老是插在腰带的两把匕首放在西装里侧的口袋藏好了,可是现在怎么说都还是夏末,还是有点热的,这样难免不露破绽啊。
      “嗯?爹,你怎么回来了?”颜知寒见到宁陶之后听他这样说道:“出海生意做得如何啊?”
      不语即是承认伪造身份,于是他赶紧回答道:“哈哈,挺好的啊,陶儿大可不必担心我。”
      “哦,那就好,这次回来有什么事?”宁陶继续追问颜知寒,他感觉这语气不太对头。
      “陶儿你最近是不是也想出海啊。”颜知寒说道,他想转换话题:“能让爹知道怎么回事吗?”
      宁陶闻言疑惑道:“爹你可真忙,看你这记性都不好了,我想出海是为了冒险,像彼得潘、鲁滨逊那样,说不定开发新资源,我的计划和地图在地下室的保险箱里锁着,至于钥匙呢,我自个保管的。”
      这一句“自个保管”可激起了颜知寒的回忆,他想起洛念达当时对付长官的计策,想方设法去令他疲倦或醉倒,但是可惜,他自己滴酒不沾,那么灌醉别人就纯属天方夜谭,算了,就孤注一掷吧!
      “来,陶儿,爹难得回来,我们要不喝点酒庆祝一下?”颜知寒故意问道。
      这会宁陶心理平衡了,他想到:“对,爹是从来好酒的,这位应该是他,而非警方奸细。”
      于是二人一块牛饮,不曾想宁陶这人酒量大,未被灌醉过,只是苦了颜警官,他已然烂醉如泥。
      这会宁陶完全看清了他对面的并不是宁愚。
      于是他把颜知寒拽到角落,搜出他衣服里的匕首,扯住他的领带,大呼道:“你算哪门子警察,分明二哈一头,自己的弱点都给别人看得透透的了,还犹自显英雄真是不自量力的蠢蛋!”
      正当颜知寒即将为任务真正“两肋插刀”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却有一人从背后偷袭宁陶,然后只见一柄长刀飞来,抵在他脖子上。
      “他是警察,别动,否则砍你。”拿长刀的人低声说道,颜知寒极其惊讶。
      抬头见关随手持詹无谋的道具刀站在面前。
      没等颜知寒开口问,他就回头补充道:“我怕你们警方出事情,所以就先留在这里了,不必疑惑,还有,武器是向詹无谋借的,她没事,先回去了。”
      此时颜知寒却早在心里念叨了几千遍多谢。
      然而再看宁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小朋友,圆睁着茫然的眼睛盯住他们,没有注意到其实在关随将长刀甩过来的同时,吴误已经带走了他兜里的钥匙,并且顺理成章地得知了他所有计划。
      说回诸葛沉和文鲁。
      “出去也不说一声的。”到家之后,关其瑶对着文鲁嘟囔道:“还是人家诸葛沉靠谱,回来的路上打了个电话给我。”
      说罢她又看向跟着一起来的阿沉说:“你说对吧。”
      这下可把阿沉为难的,她只好点头,其实是觉得文鲁不把探案的事告诉关老师更好,不让她担心,然而自己却只是报告了个回来的消息,却被夸赞有加,有点不对劲。
      “对了,宋风行人呢?”关其瑶又温和地转移话题说道:“他没和你们一起?”
      文鲁回答:“他自己回家去了。”
      “嗯,关老师。”诸葛沉也说道:“我其实已经好久没回来了,之前几个学期都在外地的。”
      “所以阿沉你这次回来想干什么呢?”关其瑶继续问道:“还有啊,你都快上大学了,我是小学老师,对我不用这么恭敬的啦。”
      诸葛沉听后小声地笑了一会,然后接着说道:“应该是说现在想干什么吧,也许我可以和文鲁去到书店看书去,说不定还可以在街上到处走走,这里变化挺大的。”
      文鲁也笑了,不久之后她俩一块出门去了。
      “那现在是去找武缎?”文鲁走在路上一边把手放进口袋一边说:“是不是,阿沉?”
      诸葛沉点头说道:“所以这就叫做物以类聚嘛,文鲁你好懂我。”
      “你找武缎作甚?”文鲁一激动,连文言文都爆了一句出来。
      “自然是找她学习漫画基本功了。”诸葛沉对文鲁嘀咕着:“看我多菜啊,画的东西没脸见人了啦。”
      文鲁诧异道:“什么,明明阿沉你的电脑作图巨好看的!不要胡说了。”
      唉,看来诸葛沉作为一个好学生的长期自谦自嘲习惯是不能改掉了,不过话说回来,谁都不想让她改掉谦虚。
      然而上海这边,关随和颜知寒等人准备送宁陶到警局询问案件细节,正路过一处港口,忽听得角落的货物箱子边上有动静,并且伴随说话的声音。
      颜知寒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觉得定有埋伏,就颤抖着从口袋拿出手枪,举起来,对准了那个货箱扣动扳机。
      说来也奇怪,他的枪平时不装子弹的,可是就当他这次开枪,从对面突然蹿出一个人影来,这下颜知寒可彻底吓傻了,抢掉在了地上。
      只见文言儿从那堆箱子里冲出来,扶起捂着右臂倒在地上的颜诩墨。
      “诶,言儿,你怎么跟来了也不告诉哥,胡闹!现在闯祸了啊!”关随见状叹道,然后慢慢地满脸不忍地看向颜警官:“长官别自责了好吗,打求救电话,赶紧。”
      说着他就走过去将警官扔在地上的枪捡起来,之后却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对颜知寒勉强的笑了笑。
      颜知寒只好和吴误一起照关随对他说的做了,随后两人就送了颜诩墨到达医院,言儿也被送了回去,白鸢飞本来担心关随,想赶来支援,却也被事先回去的詹无谋强制劝了回去。
      再看关随,他却泰然自若的拿起了手机,打起警局的电话:“是上海警方吗,这里发生了一起故意伤人案,对,海港边上,你说情节?哈哈,很恶劣,嫌疑人何在是吗?”
      “很简单的,你们想一想。”他停顿了一会,小声而平静地说道:“我就在这里...”
      然后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并且补充道:“确定是我了,江南人氏,关随,前来投案自首。”
      于是警察在几分钟后赶到,半信半疑地将关随的双手拷上,送到局里审问,因为他们知道,眼前这位原是来支援他们调查案件的。
      其实关随这么做的原因,知道案情的话确实容易想到,就是因为假如这会审问的是颜知寒,说不定会受到更严的制裁,他是警察,并且是比较心软那种人,就算是误伤别人,他也会过于压抑,在外地被捕则会牵连江南那边的警局,本不是他的错,他却给文言儿和颜诩墨跑出来收拾烂摊子。
      所以关随只好自首以换得警局安全。
      只是,他暂时回不了江南了,等一下,他家里也就只剩文鲁和文言儿俩人算是比较亲的家人了。
      回去对关随而言现在变得遥遥无期外加没必要了。
      “诶,阿沉你来了啊。”与此同时武缎在书店里边整理因为查资料被自己弄乱的书籍边跟诸葛沉和文鲁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啊文鲁。”
      “文章写得如何啊?”不久之后她又盯着文鲁补充问道,语气极为迫切。
      其实文鲁写东西这件事是从初三的时候正式开始有点水平并越发渐入佳境的,到现在已经成为爱好好久了。
      文鲁略显尴尬地回答道:“呃,还差一点哦,只是业余爱好而已,我下个学期就去学医了,有点没空啊。”
      “没事的,我也是这个样子,一直欠画稿,亏我还美术生,原来是蜗牛。”武缎笑着说道。
      诸葛沉突然插道“那请问一下,文鲁你做好学医的心理准备了吗,听说特别累的。”
      她不经常插话,所以说完就感到有点奇怪,因为现在武缎和文鲁正在用非常怪异的表情看着她。
      “嗨,那和你出国学习的那种的累比不值一提。”过了一会文鲁看似阳光灿烂地对阿沉说。
      诸葛沉回应道;“Are you kidding?那哪里叫累?都比你们迟好几天开学!”
      “好啊,俺终于亲眼看见这货的英语还给她的诸葛扬言老师的时候了,还能掺上句把中文这样用的”武缎开玩笑说道。
      “就算你是画家你也不能这样说的。”文鲁制止她说:“阿沉一直都是学霸一个哦。”
      阿沉对武缎解释说着:“我也知道你在开玩笑的,也没关系的,对吧。”
      “不过我们现在也不知道飞飞和关随哥他们怎么样了啊。”她忽然想起来,于是这么说道:“文鲁你把他们的行踪告诉关老师了吗”
      “好像还没有哦,我发信息给她。”说罢文鲁就通知了关其瑶,然后和武缎和阿沉她们一起看书。
      过了一会夜色已深,不知不觉读了几小时书的文鲁和阿沉决定回家去,于是和武缎告了别。
      武缎眺望夜空,浑然看不见皎洁的月亮,也并无任何繁星,只剩黑压压一片。
      此时误伤案查不出所以然,因此上海的警方决定,暂且拘留关随几天,这三四个星期他得在看守所过夜了。
      夜色清冷,寒光透过窗户洒在关随身上,他睡不怎么着,特想言儿,但是同时也满心忧虑,怕宋风行和颜知寒得知他被捕的消息之后过于冲动。
      无奈啊,他躲在墙的某个角落,闭上眼睛,他居然想哭,那种感受很是微妙,微妙得令人心烦。
      “嘿,关木炭,听得见我讲话吗?”一位警察一惊一乍地敲着门说道,关随睁眼一瞥,是吴误正站在那里。
      “他们允许由我来看着你啦!”她小声地补充道:“如果幸运的话你或许能提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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