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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两位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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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孩子也看了过来。
和图露露的想象一样，赵绮长相温温柔柔的，清秀白皙，因为兴奋，她脸色有点红，显得很可爱；杨頔是圆脸大眼睛，声音中气十足，满满的生机。
“露露师妹……？”
赵绮愣了一下，有点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实在是在正主面前磕CP叫人有些心虚。
“师姐，又见面了。”
图露露靠近她们，主动挑起话题：“师姐，我最近要去攀问心山巅，你们知道去哪买教程吗？”
点金堂就是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地方，只要有需求，就会有产出，并且宗门还会进行公正的价值评估，对知识产权进行保护。
“就在‘热卖著作’区，我们带你去。”圆脸女生特别热心，她自如地拉起图露露的手，一边絮絮叨叨：“害，那个写问心山巅攀登教程的可真是个妙人，单这一项，就不知道赚了多少灵石呢。”
“是啊，每五年都霸占一次‘热卖著作’榜。”赵绮附和道。
“师姐是来采购的？”图露露担心耽误人家事情，问了一嘴：“你给我指路就行，我能找到。”
毕竟现在能看见啦。
“嗯……今天货比较少，没买到，明天再来采购。”赵绮含糊带过。
什么要采购的东西是少到会断货的？“点金阁”可是直通天岚宗私库啊！图露露发觉赵绮不愿多说，就没有刨根问底。
“师姐，爬问心山巅是什么感觉？难吗？”
“大概就是……强制梳理自我、面对自我的过程。”赵绮温温柔柔的，她说：“有一点痛苦，但只要自己知道要什么就行，哪怕是短期目标，也要坚定地觉得自己能实现。”
图露露正想说什么，忽然接二连三的收到传讯符。
“露露，赵长老叫你去一趟她的院子。”这是爸爸的传讯符。
“啊，我从剑冢出来啦……怕什么，爬就是了，不要提前担心这些。”这是燕九粗暴的爬山指南。
“露露，我买了两本问心山巅攀登教程，用不用我给你送过去？”这是金澈宗的。
图露露和两位师姐道别，往器峰赶。
……
……
赵衍端坐在自己的小院子中。
天岚宗的阵法传承没有丹道、器道那么财大气粗，自己也不是张扬的人，不知小姑娘会不会觉得寒酸？
赵衍想起师兄未能完成师父遗志时的沉默样子，对着天空出神。
对天岚宗，赵衍是有怨的。
……罢了，旧事不提。既然如今出现了这样一个好苗子，她势必是要争取一下的，哪怕是为了重振阵道光辉、为了圆师父的梦，她也合该低个头的。
何况，她那么爱阵道——当年她天生剑骨，被四方修士尊称一句“行之剑客”，到抉择的关头也直接弃剑从阵——只要能勘破千年浩劫之前阵道的传承，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赵衍古井无波般端坐在石台上，她看到一个瘦小的女孩子提着盲杖走过来，脸上不仅浮现出一分慈爱。
“露露，来，坐。”
赵衍的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想象到的温柔，她想，她真的挺喜欢这小孩的。
图露露在璟观真人面前站定，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学生礼，赵衍面色不由得更加柔和了。
“前辈，您找我所为何事？”
“……”璟观真人有一瞬间没能开口，她沉吟半晌，说道：“露露，不知你对阵道是什么看法？”
“我觉得……阵道很玄妙，很美丽，也很复杂。”图露露如实说道，她是真的算不明白剑阵，也真的看不明白阵法，所以对这方面心怀敬畏。
赵衍想了想，这是喜不喜欢呢？复杂算褒义词吗？
她这个人略有些古板、向来是直来直往，一生少有过今天这样斟词酌句的情况，何况面前的小丫头天资卓越、背景深厚，是她有求于人啊。
赵衍心一横，她想，赵衍，你在拧巴什么？阵道只剩你了！阵道的复兴只能靠你了！
把你的自尊丢掉！
——“我想问，你要不要拜我为师？”
图露露哑然。
被元婴大能主动收入内门，这是件可遇不可求的殊荣。出身再显赫，也不能逼得元婴期大能要求收徒——在修真界，收徒真的是顶重要顶重要的事情了。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要拒绝。
“抱歉，我……”
赵衍急急打断她：“露露，是这样，我虽然不是一峰之主，但我的能力绝不比哪个峰主差。阵道，学到后期，是可以翻天覆地、绝地反击的。阵道可攻可守，包罗万象——就像我们天岚宗的护山大阵，就足以抵御剑宗长老的最强一击，它可以自动充能并且随时开启隐匿阵法……”
她顿了顿，看了眼图露露的神色，说：“任何一个能够造出护山大阵的修士，都能够在修真界引起追捧，每一个人都会保护你、簇拥你，届时，灵石法器，你都会有……”
她差点忘了，图露露是不缺灵石法器的。
一时间，气氛沉凝下来。
突然一道不满的男声插话——“你算什么东西？我师父在问你话，你拿什么架子？”
图露露抬头——是步邢。
步邢的脸上阴霾尽显，他高挑瘦长，那种神经质的恶意渗透了他的眉眼，让被他盯上的人都觉得恐惧和不详。
他今日看师父忙前忙后，拿着一枚玉佩看好久，还以为是有什么喜事——原来是要另收徒弟了！他心里酸得要死，一直躲在柱子后面，在心里希望图露露拒绝，但图露露真有拒绝的意思之后，又气愤极了！
个小丫头片子，算什么东西！
他正要再问，却被赵衍制止了。
“不可无礼，邢儿，退下。”
“师父！”
步邢委屈极了，却被赵衍一眼瞪在原地。他不甘不愿地慢慢后退，对着眼前这个小瞎子施以死亡凝视。
图露露向赵衍行了个大礼。
她端正地躬身，双手放在额前，道：“感谢前辈抬爱，我只是一个侥幸可以勘破阵法的小弟子，是万不敢在前辈面前拿架子的。
“露露在阵法这方面并没有天赋——虽能拆解，但却不会搭，所以说，从资质上来说，露露并没有资格做您的徒弟。
“实不相瞒，露露心向剑道，如果在这个情况下也要同意当您的徒弟的话，未免对您、对阵道都不尊重。”
图露露直起身来，对赵衍微微笑道：“父亲跟我说了，您是整个北界最强的阵法师，步师兄也是整个北界最强的金丹阵法师，露露愚钝，却是算不明白那些阵法的。
“但是，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说。”图露露承诺道：“若我的眼睛的异处对您有用，您尽管使唤我就好了，能够参与顶级阵法的制作，我很荣幸。”
赵衍摇头叹道：“你是个好孩子，是我让你为难了。”
“没有啦，我只觉得受宠若惊。”图露露害羞地挠挠头，她问：“您需要我看什么呢？”
“我和邢儿在研究阵法的穿透，如何才能以不破坏阵法的方式穿越阵法。”赵衍一旦谈起阵法就面色严肃：“这项技术已经在千年大劫中失传，很多阵法也因此无法发挥作用，若能破解，我们的阵道的研究进程就能向前跨越一大步，进入一个新的纪元。”
“在不破坏阵法的前提下穿越阵法？”图露露确认了一遍。
“没错。”赵衍很笃定，她说：“露露，我是希望你能帮我观察灵力渗透进阵法时，阵法的状态……”
“我知道一个人！它能做到不破坏阵法，还穿越阵法！”图露露兴奋起来：“就像是隔空取物，隔着洞府的防御法阵取走洞府里的东西，对不对？”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您等着！我帮您问问！一会儿就回来！”
图露露兴致冲冲地跑了出去，步邢对她充满了偏见，皱眉道：“这人怎么咋咋呼呼的……”
器峰，图露露的洞府。
“清子！”图露露推门进入自己的洞府：“我给你找了个活干！”
哈哈哈哈！是时候为自己无辜受辱的杯子枕头小夜灯讨回公道啦！
……
……
“这……你说这位是千年器灵前辈？”赵衍有点懵，她以为图露露回家找爸爸了，还没等自己拒绝，图露露就一溜烟地跑了。
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
“前辈，您好，我是赵衍，道号璟观，”赵衍难得有些身为学生的无措：“我和我徒弟在研究阵法的灵力穿透……千年浩劫让这个技术失传了，我们正在想办法还原，尽力将阵法之道的发展拉回千年之前。”
“啊，你说灵隐技法吗？”
“正是！前辈，您、您愿意指导我们师徒俩吗？”
清子温柔地笑了笑：“我都来了，当然愿意。”
此时它的眉目间有种说不清的自如和宽和，显得它漂亮的五官圣洁又温柔。
于是，清子就在器峰山顶、赵衍的院子里住下了。
……
……
明天就是收徒大典了，图露露跑到金澈宗的洞府，在那里，燕九、图露露、金澈宗三人碰面。
图露露和金澈宗一人一本《问心山巅的秘密——教你如何征服器峰长老》、《问心山巅的秘密——教你如何征服剑峰长老》，看得如痴如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