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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开始历练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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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春去秋来,这日长老们宣布,季闵这批新收进的弟子,要下山历练。
风俞长老道:“此次历练由净味和华伊带领,明日一早大家收拾便出发,今日时辰不早了,你们回去准备准备。”
费长老叮嘱:“切记要多加小心,若是有什么棘手的不能处理的情况,要及时使用传音符,通知与我们,定要注意安全!”
众弟子答道:“遵守长老教诲!”
季闵前几日,曾听韩子笙提及过下山历练之事,此时他跃跃欲试,终于要出乾华门了!
韩子笙知道他在综合殿,便使用传音符,让他帮着去找本书籍。
季闵来到藏书室,藏书室分为三层楼,宽敞明亮,楼中书籍陈列繁杂,什么样式的书都有。
“找到了。”季闵嘀咕,修长的手指翻看那本书,“仙君这找的什么书啊?看不懂。”
“你在看什么?”季闵站在梯子上,下面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季师弟好久不见。”
他低头俯视,是一位女修,但季闵想不起来她是谁,为何要说好久不见。
女修笑嘻嘻的问他话,眸间闪烁着欣赏与喜悦。
他一直盯着那女修,女修被看得很不好意思,脸上不自觉坨红起来,然后咯咯笑着又道:“傻啦,我脸上有什么吗?”
季闵回神,发觉正盯着人家看,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没有,抱歉。”
看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是否同他认识。
“快下来啊!”女修说,“脖子仰着头好酸啊。”
书是找到了,季闵一跃,从梯子上跳了下来,顺便把书放到怀中衣服里,他犹疑问:“有什么事情?”
“没事,不能同你讲话了吗?”女修责怪,“季闵师弟,如此无情!”
“那倒不是。”季闵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若是无重要之事,我要走了。”
“我问你呢?你看的是什么书?”女修急忙换了话题,说,“怎么还藏了起来,莫不是怕被人看见,你看杂书?”她说着,手伸进季闵怀里,想拿出那本书。
季闵忙躲闪,道:“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师姐莫上手!”然而他心想的事,现在的女修这么开放,直接袭胸?又道:“是给我仙君的书!”
女修听后,不逗他了,气道:“好了,我同你开玩笑呢!”
季闵点头,说好好:“若是无事,我先告辞了。”
“谁说我没事了?”女修突然变了个样子道。
她没有了刚才那种大大咧咧样子,而是脸色通红,从后面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一件水蓝色外衫,小声说,“季闵师弟,我那日见你外衫似乎是不合身,我很喜欢裁剪衣服,便做了一套给你,你穿着试试。”
季闵听闻,吃惊道:“给我的衣服?”
这不怪他惊讶,他真的不认识眼前的师姐,而且都没有记起她叫什么,怎会突然给他做衣裳?
“嗯,你现在穿着试试,不合身我再改改。”
“.........”季闵摆摆手拒绝,“多谢师姐好意,我衣服够穿,不用再添加衣裳了。”
师姐眨眨眼,眼圈红了一小块:“你拿着吧,我特地选的上好料子。”
“我真的不需要。”季闵也很为难,他谎称道,“我要回去了,仙君规定的时间让弟子把书拿与他,误了时辰弟子该受责罚了。”
他把衣裳推回去,转身便要走,他心再大,也知道了师姐的意图。
那边有人叫道:“奚汐?”
“嗯?”师姐回身,应答一声,铎玉从书架后面走出来,“你怎么在这里,是谁不是向来不来藏书室吗?说一来到这里,便困的打瞌睡。”
奚汐见到来人是铎玉,回到了开朗的性格。
季闵站在原地这才想起,她叫奚汐,上次在饭堂见过,他对着铎玉道:“铎玉仙君。”
这还是第一次,如此尊敬。
铎玉低头,看到奚汐手中的衣裳,问:“给谁的?”他眸中微亮,竟是有欣喜闪过。
奚汐收起衣服,越过二人往藏书室外走,调皮说:“没谁啊。”
季闵站在后面未动,二人走在前面,声音越来越小:“没谁?那便是给我穿的?”
“你脸皮好厚哦,铎玉。”奚汐笑着,“我拿回去给我爹穿的。”
“好吧。”铎玉道。
二人不见了身影,逐渐没了声音,季闵晃晃脑袋,总算走了。
然而当他出了藏书室,那二人竟然还未走远。
铎玉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盖子,放在了奚汐手上,奚汐也笑,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笑的很开心,声音很大:“好香啊!”
铎玉肉眼般的耳尖红了,一副腼腆的样子。
季闵:?
这是铎玉,盛气凌人的铎玉?
季闵皱起眉来,铎玉对韩子笙的态度不一般,今日瞧着,他对奚汐的态度,怎感觉,更不一般?
季闵想完,二人早就走远了。
他回到竹楼时,韩子笙正在刻章,韩子笙喜欢这些,季闵一直都知道,反正他一手好字,不能浪费。
季闵:“仙君,书找到了。”
“好。”韩子笙放下手中的活,“谢谢徒儿。”
季闵哼哼:“哪里哪里。”
韩子笙道:“此次去历练,一定要小心行事,勿燥勿急。更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
“为什么?”季闵不明白问,“我身体怎么了?”
韩子笙说:“你已经突破晏清绝很久了,该是化丹期了。”
季闵:“哦,对。”
他也很疑惑,晏清绝之后,他勤加修炼,但迟迟没有在进步,他都快认为,灵兽不用化丹呢。
第二日,清晨他们便出发了。
季闵穿上衣服,在系最后一颗盘扣时,只觉得骨头又开始疼痛,痛得他弯着腰,手指不听使唤。
“吃下去。”韩子笙从外间走来,手中的瓷瓶中是一粒一粒的药丸。
季闵就着他的手服下,痛苦缓解,他吐出一口浊气:“骨头痛要了我的命!”
韩子笙轻笑:“勿说胡话。”
“真的仙君。”冬日外间太阳暖洋洋,但竹楼内还是很冷,他却冒了一身汗,“我的手指还是麻的。”
韩子笙:“站起来。”
“站不起来。”
韩子笙扶着他挺直腰,两手伸向前方,把最后一颗盘扣扣上了。
季闵听见了心跳声,咚咚咚。
他连疼痛都忘记了。
“谢谢,仙君,我自己可以。”
韩子笙:“刚刚不是还站不起来,娇贵得很。”
“不是我!”
韩子笙:“药丸你拿着,骨头若是再痛,你服下一粒,缓解还是有必要的。”
“嗯。”他把瓷瓶放进了自己的包袱里面。
一众弟子,御剑直奔乾华门山下,白衣飘飘,充满灵杰之气。
净味和华伊早早在门口等着。
听说长老说,历届的弟子下山历练,都是由他带领,十足十地有经验。
华伊带头,踩在剑上:“你们这帮小弟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这几日历练,师兄带你们见见世面。”
徐江最喜欢闲聊了,他兴奋极了,问:“师兄,什么大场面啊?你讲与我们听听。”
“此次的吗?还是以往的,你随便挑!”
徐□□笑:“此次的一会再说,我听说您上次,也是带着弟子捉拿魔祟,听说那魔祟极其不好捉拿?是不是啊!”
华伊一听,脚一崴,差点掉下剑,脸更有丝尴尬,但他还是笑着:“那是,你们当真不知,魔祟同山祟不同,心眼多的很呢。”
“我知,我知。”徐江哈哈大笑,“魔祟为了不被抓住,藏在了牛棚中,还是师兄聪明善辩,找到了它。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啊!”有弟子听得津津有味,催促着徐江继续说。
“只是,师兄被牛粪淋了一身,回到乾华门几日身上还有味道!是真的吗?”
“哈哈哈。”
“真的吗?师兄?”
华伊咬牙切齿,御的剑都左摇右晃,来到徐江身旁:“是谁在乱嚼舌根子,我非要揍得他鬼都不认识?”他又道:“还有你个小兔崽子,专找人不痛快当痛快!是不是也欠打?”
季闵也笑,从中插话:“师兄,我若是你,我现在直接动手了,徐江皮实的很。”
徐江用肩膀轻撞季闵:“师弟,你不厚道啊!”
净味回头:“大家不要取笑华伊师兄了,给他点面子。”
华伊:“师兄生气了!谁也哄不好!”
徐江还是笑着:“对不起,师兄,我们还是非常非常敬佩您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
“是!师兄威武霸气!哈哈哈哈哈。”
一众少年在御剑飞在上空,犹如一群快乐的白鸽,自由的展翅在飞翔,风间无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