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打脸 请祖先去新 ...
-
霍自缜知晓这件事后,气得直接住了院,何时来分身乏术,只得派小武回苏城解决此事。
小武一改往日的笑脸相迎,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气,他看上了何家老宅旁的棚户区,想要出钱买下。棚户区的居民们接到通知之后,简直都惊掉了下巴,没成想有人竟然看好了它们这个破地方,但是签约时间紧迫,仅有1天时间,搬家时间也紧迫,只给半天时间,而且必须是连城片的10户人家一起签字同意,合约才能生效。
有些居民看着钱给得实在是多,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陆续过去签约,没成想每个人都领到了不少的现金。
看着别人拎着钱袋子回来,其他人更是眼红,不到一上午的时间,棚户区就签完了一小半,有脑袋活络的人动了歪心思,觉得买家着急,可以坐地起价,便伙同他们一片的10户人家前去闹事儿。
“不给涨价,我们就不迁走。”
“对呀,给我们半天时间搬走,让我们搬到哪去?”
……
很多想要签约的棚户区居民见到有人过来闹事,便也停下来静待事情发展,要是万一真的涨价了,他们不也跟着沾光了嘛。
小武在此坐镇,他可不怂这些人:“这钱里面可是包含了搬迁费用,要不然价能给得这么高吗?要是给的不高,能有这么多人签约吗?大家能签就签,不签拉倒,要想趁火打劫,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说罢,他对登记处的员工道:“你把不肯搬迁的人家都从图纸里划出去。”
街道办事处的人和稀泥道:“要不大家各退一步,咱们再商量一下?”
小武最近已经够闹心的了,他毫不客气道:“没得商量,我们又不是什么冤大头。不想搬的就不搬,在这多住几年,等政府改造时多提要求便是,跟我们提我们管不着。”
大家一听小武说话这么坚决,顿时慌了神,在棚户区居住的居民们普遍都穷,不穷的话也不能在这个条件艰苦的地方一住这么些年,要知道棚户区的水管和卫生间可都是大家一起共用的,一到冬天,水管冻上,取水特别不容易。而且,小武给的价钱确实是高,都能在旁边的新小区里买个五六十平的两居室了,这么想来,大家又开始踊跃签约。
小武说话算话,一到晚上6点就停止了签约,很多犹犹豫豫想要观望一下的居民们见状,那可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别介个呀,我们还没签上呢。”
“对呀,再签一会儿呗。”
小武道:“不签了,我们已经签够了。”
“都是同一片的地方,凭什么只给他签?”
小武道:“都说让大家趁早了,大家不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也得进行接下来的规划了。各位,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说罢,他就带着图纸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小武带来的手下们纷纷劝解着众人,说可能还有下一次签约,让大家先不要激动。
“签了约的住户们,那便劳烦各位在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要搬走,否则的话我们一律按违约处理。”
虽然小武秉承着先礼后兵,让手下把每一户签约住户都通知到了,但还是有些人不识趣,拿了钱不办事儿,觉得拖几天再搬走也不碍事儿,谁知第二天中午,就有工程队过来负责拆迁了。
这下,大家可算是慌张了起来,小武也不惯着他们,想搬的再给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还不搬走的就按违约处理,不仅房子不收购了,而且还得赔付违约金。
工程队浩浩荡荡,少说得有上千人,他们开着炮锤车和铲车拆了一排又一排的棚户房,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便把棚户区清理出了一块空地。然后依风水先生所言在这里建了一个公园,挖了一个依附于地下水脉的活水人工湖。于此同时,背靠大山的一块空地上也开始动工,不到三天时间便建起了一座古色古香的砖瓦宗祠,此祠堂坐北朝南,面朝活水湖,与城外的楞伽寺塔遥遥相望,时刻感受梵音普照。
虽然风水先生说寺庙周围灵气薄弱,阴气较重,不适宜建阴宅设祠堂,但寺庙往往建在龙脉之上,与其遥遥相对共享一脉,到也可以滋润祖宗家庙。
新的祠堂建好之后,小武也没通知何氏一族的族长,直接请了较为亲近的族中长辈和风水先生将老爷子的牌位和祖上的排位都请了出来。
行动当天,好多信任大小姐的街坊四邻们和族内亲属都自发过来给小武撑场。
何氏族长听说此事,赶紧跑过来劝诫道:“小武,你这是要闹哪般?何氏宗祠可不是你能来胡闹的地方。”
小武反问道:“族长您可耳聋,您可眼花?”
族长皱眉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小武道:“既不耳聋又不眼花,又怎会不知我为何事而来?”
族长叹气道:“有误会咱们可以内部解决嘛,犯得着让这么些外姓之人来看笑话吗?”
小武道:“可偏偏就是这些外姓之人记着大小姐的好,同姓之人不顾念同族之情也就罢了,还偏偏在背后使坏,这难道就不是让外人看笑话了吗?”
族长见小武冥顽不灵,语气变得低沉,声音夹着些许怒气道:“你就算不为活人考虑,也得为死人考虑一下吧,年初的时候才把何东征一脉的牌位移进宗祠,现在再移出去,这不是让他们泉下不得安生吗?”
小武道:“我们家老爷子生前一直宠着大小姐,唯恐不能把这世上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都献给她,要是他泉下有知,族内有人欺负大小姐,族长还有失偏颇,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族长指着小武骂道:“你们这是想和何氏一族断了干系,也不想想闹僵了以后,如何还能仰仗我们。”
小武笑道:“族长此言差矣,从来只有别人仰仗我们大小姐的份儿,她还不曾仰仗过别人。而且,不还有泰安何氏和南通何氏嘛,他们对我们可比你们对我们好。再说,我们老爷子及其同胞兄妹一脉早就迁至m国,她真正的远亲可不在苏城。当然,大家兄恭弟谦,恪守本分,断然不会出现贪图别人钱财的龌龊事,也不会奸计不成便肆意败坏别人的名声。”
虽然此话没有明着说,但不少人却和最近的流言蜚语联系在了一起,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此时,泰安何氏和南通何氏的族长携手赶来,泰安何氏的族长是个暴脾气,他怒斥小武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和大小姐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还口口声声喊我叔爷,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
苏城何氏的族长闻言一喜,以为这两个老家伙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没成想,泰安族长将话锋一转,道:“傻孩子,你们不说,我们怎么给你们出头呢?”
南通族长劝道:“好了好了,有话咱们好好说。小武,你家大小姐呢,怎么没来?”
小武委屈道:“干爹他被气得住院了,大小姐她走不开。”
泰安族长也是见过霍自缜的,自然知道他对何家忠心耿耿,也理解他与大小姐之间的牵绊:“都这把年纪了,还生什么闷气,受害的还不是他自己。”
小武道:“可不是呗。”
论起辈分,泰安族长比苏城族长还大上一辈,于是对他说起话来也用着对小辈的口吻:“东章呀,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没有好好约束族人,让其中的害群之马欺负时来,关键是你这个族长当得也不尽职,在事情闹大之后,竟然放任不管,没有主持公道。你是不是看时来没有长辈在场,就欺负人家?”
苏城族长道:“大伯,您严重了,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些误会而已。”
泰安族长道:“这事儿都传到泰安和南通来了,还不算什么大事儿吗?要不然,你以为我俩为什么要来?”
南通族长也道:“都说升米仇斗米恩,时来给族内捐款捐物,翻新祠堂,帮扶相邻,没少付出,关键时候你们却不肯给人家个公道话,这不就是变相的把人家往外推嘛。也不怪人家不想让祖先在你们的祠堂里待着了,要是我我也不乐意,”
泰安族长道:“也好,请到泰安祠堂安置,我们那里才是何氏真正的发源地,新祠堂刚刚竣工,各位先辈们去了泰安,就等同于住上了新房,我们泰安后裔都感谢大小姐的帮扶,也能尽心照看着。”
苏城族长赶紧道:“使不得,使不得。”,这么做的话,他们这边不就等同于被狠狠地下了脸面嘛。
小武道:“这倒不必麻烦二位族长,我在老宅那边选了个风水宝地,起了个祠堂。想来祖宗们以前都在老宅生活过,供奉在那边比较合适。而且我请的风水先生已经燃了香烛祭了三牲,算好了时辰,只等将牌位请过去了。”
泰安族长乐道:“哎呦,你小伙子还挺能干,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起了个祠堂?行,我帮你请排位,让祖先们莫怪。”
小武道:“那便谢谢族长了。”
两位族长都在,苏城这边也不敢阻拦,再加上一些看不过眼的同族帮忙,很快就帮何时来这一脉的祖先们搬了家。
新祠堂宽阔又明亮,看起来不似老祠堂那般阴郁,泰安族长以为是风水大师选址选的好,对其夸赞有加。
风水先生跟何家也是老交情,不然也不会匆忙从港市打飞机过来,他撸着胡子哈哈笑道:“你要说老朽选得是风水宝地,老朽并不否认,但正所谓人杰地灵,人在地前,还是何老先生及其先祖们生前乐善好施,多集阳德,死后阴宅才能得地灵所庇护。”
泰安族长闻言一乐,觉得此风水师是有大智慧的人,他主动邀请结交道:“大师破对小老儿我的胃口,要不等会儿咱们找地方小酌一杯怎么样?”
风水先生也不托大,点头应道:“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