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代银行家》安洁莉特

38、少年智则国智 年少之时，

　　想通了问题的关键，高老头一高兴，晚上还多吃了一碗米饭和一碗蛋花汤。盛汤的时候，老爷子发现汤盆里的汤料已经所剩无几了，便想作罢。

　　高盛妈赶紧起身，道：“爸，厨房还有，我去给你盛。”

　　说罢，她伸手去接高老头手中的碗，却被高老头婉拒了去：“别麻烦了，我自己去盛，这两步道就当消消食了。”

　　见老父亲暂时离开了餐厅，高盛爸好奇地问道：“老爷子今儿个是怎么了？这么高兴？”

　　高盛以为老爷子是稀罕他送的收音机，便得意道：“爸，你今天跟你儿子沾了光。”

　　高盛爸嗤笑道：“你爷爷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岂会因为你那台破收银机就高兴成这样。”

　　弟媳吴春华笑道：“许是因为收到了老战友寄的包裹。”

　　高盛一边扒饭一边道：“婶子，听秦姨说，这金华火腿和棋谱都不是爷爷的老战友送的。”

　　正在夹蒜毫炒火腿的高盛爸一惊，顿时收回了筷子：“老爷子对外不是不收礼的嘛！”

　　高老头以前身居高位，虽然退下来了，但余威仍在，现在还有不少人挖空心思想要求他办事儿。老爷子不肯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管是谁一盖都不收礼。几个儿子儿媳也秉承老爷子的理念，清正廉洁的做人。

　　高盛妈嫌弃地把老公掉落的菜夹回他的碗里：“你还不信咱爸嘛。他老人家可不糊涂。”

　　高盛爸一噎，道：“我刚刚不是被吓出了应激反应嘛。”

　　高盛妈笑骂道：“呆子。”

　　正在几人闲聊之际，高湛开门回来了。

　　此时高老头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了他：“咦，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最近，高湛的科技公司鼓弄了什么家庭影院，因为机器卖的不错，所以经常加班加点。

　　高湛笑道：“太累了，早点回来，准备明天休息一天。”

　　高老心疼道：“那赶快回屋换身衣服，洗手吃饭吧。”

　　……

　　高湛虽说难得的在家休息，但他却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翌日，他同往常一样早起，晨读。晨读完后，陪着家人一起吃了个早饭，饭后，还热心地帮着秦阿姨收拾了碗筷。

　　高老头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孙子好，他朝高湛招招手道：“你收拾完就回屋换身衣服，我陪你出去跑个步。”

　　经过一晚的思考，高老头决定亲自操刀改造一下高湛，谁让他不如吴家的那几个小子结实。身无二两肉，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讨女孩子的欢心？

　　高湛疑惑极了，不知老爷子为什么突然想要外出跑步？这大冷天的，老人家的骨质又脆，要是摔倒了，可就麻烦了，他劝道：“爷爷，跑步就不要了吧，要不我陪你去东湖散散步？”

　　高老头以为是高湛是想偷懒，便说道：“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哟，身体素质是越来越差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老人家的想当年一开头，没有半个小时还真停不下来，一般人从小听到大肯定早就厌烦了，但高湛却始终面带笑容，耐心地听着老人回忆过往，别看他平时有些贫嘴，但对老人家还是很有耐心的。

　　高老头一时激动忘记讲到哪里的时候，高湛还能在一旁提个词儿，弄得老人家哭笑不得道：“你小子，也不知道遗传了谁的性格，看似是个没心没肺的，实则内心还挺柔软。”

　　高湛笑道：“像您老呗。”

　　高老头轻哼一声：“你以为我是在夸你不成？”，他继而严肃道：“身体必须锻炼，你要是像我，等会儿可得跑上10圈，要知道我年轻的时候跑10公里都不在话下。”

　　高湛嬉笑道：“成，等会儿我跑10圈，一定不丢爷爷的脸。”

　　两人去到京大操场，操场上的人可真不少，都是些住在附近的老人，常过来遛弯。

　　高老头和孙子热了热身，老爷子指着八百米的环形跑道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你上去试试。”

　　高湛脱下外套道：“您老稍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高老头摆摆手：“去吧。”

　　高湛上了跑道，没有急于跑完这10圈，他调整好呼吸，掌握好频率，匀速前行，高老头以为他跑两圈就得不行喽，结果人家越到最后越有力，跑完10圈都不带喘的，不仅如此，跑完步后，还找了个单杠坐了30个引体向上。

　　高老头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孙子就是扮猪吃老虎，什么手无缚鸡之力，干瘦干瘦的，那都是表象，给他开小灶，纯属自讨没趣。

　　这时，有个老邻居过来打照顾，高老头想都没想就当场遗弃了孙子，爽快地跟着人家一起遛弯去了。

　　高湛也没急，他取下在单刚上挂着的外套，然后慢慢穿上，他见左脚鞋带松开，便俯下身子系鞋带，此时，一双美腿映入眼帘，高湛抬头一看，正是何大小姐。

　　他忍不住惊讶道：“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最近两人往来频繁，也算是老朋友了，于是他的声音里都带着熟稔。

　　何时来道：“我来看看我捐的图书馆建得怎么样了。话说，你可真厉害，单杠玩得真好。”

　　高湛微微一笑，他系好鞋带直起身，一下子就比何时来高出来两个头不止，弄得何时来后退两步，才勉强能和他平视。

　　何时来顺手塞给他一个红色的保暖杯：“这是我霍叔冲的大枣茶，我没喝，给你解解渴。”

　　高湛扭开杯子一看，茶水还冒着热气儿，里面的硬货颇多，光是枸杞，大枣就占据了半壁江山，他吹开热气儿抿上一口，确实暖到了心坎儿里。

　　“谢了。”

　　何时来笑道：“不用谢。”

　　高湛问道：“你刚刚说图书馆，你什么时候捐了个图书馆？”

　　何时来道：“上次来学校演讲之后捐的，已经有大半年了，图书馆已经完工，就差明天去选书进书了。”

　　高湛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想要亲自去选书？”

　　何时来笑道：“当然得我去选书，俗话说少年智则国智，为学校为少年选书，糊弄不得，我自然得躬力亲为。”

　　和何大小姐做朋友，总会在相处中发现她是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真诚坦率且热忱，让人不由得心生向往，也想做一个她那样的人，于是高湛含笑道：“大小姐，不介意带我去见见世面吧？”

　　何时来道：“你想明天和我一起去选书？”

　　高湛点点头。

　　何时来道：“那你回去也准备一个书单，算是给我做做参考。”

　　高湛应道：“成。”

　　何时来道：“我和书店约了9点见面，那么明天8点半，咱们在你公司门口集合，我去接你。”

　　高湛道：“行。”

　　眼见时间不早，何时来后退几步，朝他挥手以示道别：“那明天见，我先走了。”

　　高湛颔首道：“嗯。”

　　待何时来已经走远，高湛这才想起自己没将保温杯归还给她，他只好把杯子揣回兜里，等明日见面时再还给她。

　　他顺着小路在校园里漫步，一边消汗，一边找寻他家那不靠谱的老头子。路上正巧遇见一座刚刚竣工的现代化建筑，透过半遮半掩的围布，可以隐隐约约地看清牌匾上的嵌字——汉兴图书馆。

　　名字简单粗暴，却又带着她的特点，高湛站在那里，远远看着，不由得替她心生欢喜。

　　当夜，高湛坐在书桌前，回忆起年少时读过的书籍，整理出了一份他认为有用的书单。

　　翌日，何时来又起来晚了，连饭都来不及吃就要出门，家里的阿姨帮她打包了豆浆，茶叶蛋还有牛肉饼。

　　霍自缜给她装了一盒自家做的豆沙酥，让她无聊的时候当零食吃。何时来接过大家准备的东西，急匆匆地出发了，到达高湛的公司门口之后，见还有些时间，她便将车停到一边，翻出自己带来的早餐开始享用。

　　她先咬了口牛肉饼，然后一边嚼一边剥鸡蛋，剥好后见高湛还未出来，便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起了鸡蛋，家里煮的茶叶蛋火候正好，咸淡适宜，她一连吃了两个。

　　高湛从公司出来时，一眼就认出了何大小姐的红色座驾，他快跑两步来到车前，敲敲车窗，何时来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招手让他上车。

　　高湛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见大小姐嘴角还粘着饼渣，不由得抿嘴笑道：“刚刚吃了什么，牛肉馅饼？”

　　何时来动动鼻子使劲儿嗅嗅：“你怎么知道的，味道很大吗？需不需要开窗通通风？”

　　高湛道：“没事儿，闻起来挺香的，正好装了一杯温水给你，渴了可以喝。”，说罢，他掏出昨日何时来落下的保温杯，放到车载杯架上。

　　何时来问道：“你吃早饭了吗？”

　　高湛点点头：“我吃过了。”，他跟长辈住在一起，每天饮食都很规律。

　　何时来惋惜道：“那太可惜了，我家阿姨烙馅饼的手艺堪称一绝，外酥里嫩，本来给你带了一份，现在没人吃也只能剩下扔掉了。”

　　高湛失笑道：“那岂不是太浪费了？我正好也不是太饱，麻烦大小姐行行好，将馅饼扔进我的肚子里吧。”

　　何时来将装着吃食的保温袋塞给他，高湛一摸，馅饼还是温热的，饼皮酥脆，一碰还掉渣，内陷的牛肉多汁软烂确实好吃，惹得他连连称赞。

　　听到高湛的夸奖，何时来与有荣焉，一路上都是笑眯眯的。

　　“你准备去哪？”，高湛问道。

　　何时来一边开车，一边答道：“还能去哪，自然是新华书店。”，这可是国内目前最大的书商。

　　两人去了南礼路的总店，书店经理亲自接待了他们，因为知道书是要捐给学校的，书店决定五折售书，要知道新华书店是从来不打折售卖的，这次算是破例支持。不仅如此，书店也列出了一张书单，以供何时来参考。

　　见书店经理这么有心，何时来笑道：“不愧是专业书店，上面有好多书我都不知道，回头我得多印一份，珍藏起来。”

　　见何时来对书单如此爱不释手，书店经理便明白她也是个爱书之人，不禁对她的的印象更为深刻。

　　何时来对高湛问道：“你的书单呢？昨天不是说也会好好准备一份的么？”

　　高湛闻言，便从怀中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书单，何时来将它铺平一看，顿时抿嘴笑了，就在高湛不明所以之时，何时来也掏出了自己的书单，高湛拿起一看，两人写的东西竟然大体一致，这等默契，惹得高湛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最终，何时来挑选了30万册图书，其范围涵盖了个个学科与领域，其中有些外国著作在国内并没有版权和译本，只能引进英文版本。

　　书店经理承诺，第一批书籍会在一个星期内备齐发货，签完合同之后，经理想亲自送他们离开，却被何时来婉拒，因为她想在书店里逛逛。

　　书店一楼是畅销书籍，二楼是婴幼儿读物和青少年教辅材料，三楼是专业导向书籍，四楼是中内外名著。时缝学生寒假，书店里挤了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他们或站立在书架之前或席地而坐，人手一本读物聚精会神，书店并没有因孩子们的白嫖而驱赶他们，反而给他们提供了便利，这也成了书店的一大风景。

　　年少之时，虽囊中羞涩，但不减向学之心，时常在书架前站着看书，站得双脚酸痛，却也不愿离开，这大抵上是很多成年人的共同回忆了吧，高湛也不禁忆起了自己年少时的时光。

　　“大小姐家里应该有很多藏书吧。”

　　何时来摇摇头：“恰恰相反，我们家没有藏书，祖父一直坚持带着我去公立图书馆看书，来去开车需要一个小时，小的时候没有什么时间概念，觉得还好，长大之后，便觉得有些浪费时间不肯再去，祖父便教育我，求学之路如同朝圣之路一般艰辛，怎可懒惰？我本并不在意，后来祖父去世，我将他生前未来得及归还的书籍送回图书馆，再次踏进那里，安静勤学的氛围却让我慢慢的沉静了下来，如此才方知祖父的教诲是多么睿智，求学之路也好，人生之路也罢，都不必操之过急，除却浮躁才能更加专注。”

　　高湛温柔道：“你祖父真是一个有大智慧的人，跟他在一起，你的童年应该很幸福吧。”

　　何时来笑道：“确实很幸福，因为他是一个会陪着小孩子一起玩泥巴的人。”

　　高湛闻言，顿时忍俊不禁。

　　何时来从畅销书堆里翻出一本卡耐基的《人性的弱点》：“这书你看过没？”

　　高湛摇摇头。

　　何时来道：“这可是混迹商场的必备书籍，我送你一本，作为你今天陪我选书的回礼。”

　　高湛笑道：“谢谢。”

　　何时来拿着书去收银口排队结完账，又花了五角钱买了张印着卡通的书皮纸，她将书细细地包了起来，然后拿着它炫耀道：“怎么样，好看不？”

　　高湛莞尔一笑，道：“可爱。”

　　之后，两人又找了个地方一起吃了个午饭，饭后，何时来将高湛送回公司，临下车时，她又将霍叔打包的点心递给了他：“自己家做的红豆酥，不甜不腻，你带回去尝尝。”

　　高湛本不爱吃甜食，却鬼使神差的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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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时来的图书馆很快就开了起来，由于场馆设施完备，图书崭新，所以很受学生们的欢迎，不仅如此，这里还有隔断式的书桌和储物柜，为学生们营造了私人的学习空间，再加之全天24小时的灯光和温水供应，为熬夜的奋斗党们提供了便利，因此有人宁愿顶着大风，绕着远路也要来汉兴图书馆看书学习。

　　因为图书馆由何时来捐赠，所以馆内的后续开支也由她支持，她做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偌大的图书馆仅聘请了5位管理员，其他的工作都是由兼职的学生们完成，这也让家境困难的孩子们有了赚取生活费的机会。

　　图书馆开门的当日，管理员们还策划了一个爱读书的活动。也许是天公作美，连续几日的寒冷天气终于转暖，所以来参加活动的学生很多。

　　馆外的空地上竖满了亚格力板制成的问题板，上面有千余道题目，大多都是和书籍相关的问题，如果有人知道答案，可以到工作台找管理员解题，答对之后就会得到精美的小礼品。

　　小礼品虽然并不贵重，都是些笔记本、钢笔之类的学习用品，但却能让学生们心生欢喜。

　　刚开始的时候，楚向国还怕出什么岔子，趁着课间的功夫，赶紧跑去帮大小姐盯梢，直到看见了那井然有序的现场之后，他才安下心来。

　　这如元宵节猜灯谜似的活动，还引来了不少凑热闹的教职工，他们大多学识渊博，分分钟就知晓了答案。

　　顺着人群走动，楚向国遇见了一个中文系的同事，他见人家手里拿着印有图书馆字样的纸袋，便问道：“哎呦，老李，你得奖了？”

　　李教授笑着伸出手指比了个1的手势：“我一问就中了。”

　　楚向国道：“厉害呀，我看看，你得了什么奖品？”

　　李教授大方地向楚向国展示了自己的纸袋，里面装了一个精装的按扣牛皮笔记本，笔记本的卡扣上还印着汉兴银行的宣传语，低调却又不会让人一眼忽视。

　　楚向国心中一乐，暗道大小姐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宣传汉兴银行的机会，这本子拿在手里天天用着，经常看着，汉兴银行这四个字岂不是会被死死地印在脑海里了。

　　按照大小姐的话来说，这叫文化软植入。

　　楚向国将本子还给李教授：“这本子不错。”

　　李教授高兴道：“可不是，里面带着万年历，牛皮外皮不易磨损，页数还多，太实用了。”

　　楚向国道：“那你不再回答点问题得点别的东西？”

　　李教授摆摆手：“不了，机会应该多留给孩子们。”，本来他就只想过来转转，没想得什么奖品，但这里的问题设置的太好了，一看就是用心的大制作，他一个心痒就拔了头筹。

　　两人交谈之际，楚向国的好友也找了过来：“这里可真热闹，早知道你俩对活动也感兴趣，相约一起来就好了。”

　　楚向国笑道：“老张，你来的太晚了，老李已经答对问题得到奖品了。”

　　张教授跃跃欲试道：“老李都答对了，那我也得试试。”

　　李教授介绍道：“过道左面那边是理科问题，右边是文科问题，题目下面还标着出处和书名，问题不刁钻，就是考验读的书多不多，知识面广不广，所学能不能灵活运用。”

　　张教授道：“成，那我等会儿去左边看看。”，他朝人群集聚的地方望了望，发现有些学生正拿着笔记着什么，便疑惑道：“那些孩子在干什么呢？”

　　李教授笑道：“在记书名呢，好学的孩子们把没看过的书名全记下来了。”

　　张教授点点头：“这活动办的可真好，一来、丰富了孩子们的课余生活，二来、还激发了他们学习的热情。回头得跟主任建议一下，咱们学校也应该多办办这样的活动。”

　　楚向国笑道：“这是好事儿，要是能通过，我去给院里拉拉赞助，弄点奖品。”

　　大家都知道他跟何时来关系好，自然相信他有这个能耐能拉得到赞助。

　　张教授道：“行，等事成之后告诉你。我先去逛逛，你和老李聊。”

　　李教授看看手表，道：“我也不聊了，到点回去上课喽。”

　　楚向国应了一声：“快去吧。”

　　与两人分开之后，楚向国准备去图书馆的工作台看看，工作台这边，5位管理员还有10名兼职学生齐上阵。虽然在场的工作人员很多，但因为没有经验所以略显慌张，装奖品的大箱子摆得满地都是，兑奖区更是排上了长龙。

　　楚向国见状，赶紧撸起袖子上前帮忙。

　　其中主事儿的管理员是楚向国介绍来的，也是苏城老乡，让楚向国看见这乱糟糟的一幕他感觉甚是丢脸。

　　楚向国安慰道：“没事儿，第一次嘛，经验不足很正常，下次就好了。眼下是多找几位帮手过来帮忙。”，说罢，他就瞧见了排在领奖队伍里的熟人：“刘昊然，你过来一下。”

　　正在和同学打闹的刘昊然一愣，四处寻找是谁叫了他的名字，旁边的同学提醒道：“是前面的那个大叔在叫你。”

　　刘昊然顺着同学指的方向一看，瞬间老实了不少：“这可不是个什么普通的大叔，这是我舅舅系里的教授！现在还有联系的那种，我去看看他叫我干什么。”，说罢，他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楚向国问道：“你上午有课没？”

　　刘昊然摇摇头。

　　楚向国道：“那正好，过来帮个忙。”，他把刘昊然交给负责人，让负责人给他安排些活计。

　　刘昊然的几个同学们见他套上袖标，混进了工作人员之中，都有些疑惑：“昊子这是在干什么呢？”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有同学提议大家过去看看，结果他们刚靠近工作台，就和刘昊然一样被抓了壮丁。

　　众人齐心合力一直忙到午后，顺利地结束了第一届爱读书有奖问答活动，轻点剩余奖品时，楚向国发现还有几十箱没拆封的东西。

　　“大小姐还真是大手笔，都发了一上午了，还剩下这么多，这得是定制了多少！”

　　负责管理奖品的人员说道：“昨天汉兴银行派过来送货的人说了，剩下的文具不用退回，可以给学校的教职工们分一分。”

　　管理员做主开了几箱剩余的奖品，给刘昊然和他的小伙伴们分了一些文具，作为他们过来帮忙的谢礼。剩下的东西都搬到了三轮车上，准备送到学校工会，再由工会分发给教职工们。

　　楚向国想到跟自己一个办公室的那些老家伙们，便决定给他们谋谋福利，要了一箱钢笔和一箱笔记本回去。

　　虽然文具并不值钱，但却是劳动所得，刘昊然很是喜欢，回外公家过周末时，还特意带了一只钢笔，他记得舅舅那里有不用的墨水，他要试一试这支钢笔。

　　如往常一样，是舅舅高湛开车来接他回家，刘昊然钻进副驾驶，将书包往后排一扔，系上安全带之后，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舅舅，你还记得上次来学校演讲的何小姐吗？她给我们学校捐了座图书馆。”

　　高湛微微一笑：“怎么？你也想让你舅舅捐一座？”

　　刘昊然狗腿道：“舅舅，我们学校不缺图书馆，你要捐还不如捐给我呢。”

　　高湛笑道：“你知道一座图书馆值多少钱，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刘昊然恳求道：“我不要那么多，我就想要一台电脑，舅舅你捐助我一台电脑吧。”

　　高湛无奈道：“刘昊然，你别想哪出是哪出，按电脑你妈同意吗？”

　　刘昊然道：“不按在自己家，按在太姥爷家成不？”，反正他周末在太姥爷家待着，也不回自己家。

　　高湛问道：“你要电脑做什么？你太姥爷那儿可没联网，牵网络是个大工程。”

　　刘昊然央求道：“舅舅，我无所不能的舅舅，牵网络这点小事儿，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我保证不乱用，我就查查资料写写论文。”

　　高湛戏谑道：“外加玩玩游戏？”

　　他的话直接戳中了刘昊然的心思，没错，这就是他的终极目的，最近新出了一款名叫《毁灭战士》的游戏，他真的好想玩。

　　高湛道：“昊然，给你买台电脑可以，但你要是因沉迷游戏而荒废学业，你妈是不会放过我的。”

　　刘昊然保证道：“舅舅你就放心吧。我可是你最爱的外甥，你还不相信我嘛。”

　　高湛嗤笑道：“屁，但凡我有第二个外甥，你小子就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刘昊然嘟囔道：“人家好歹还给你准备了礼物。”

　　高湛道：“什么礼物？”

　　刘昊然掏出今天得到的钢笔，谄媚地奉上。

　　高湛笑道：“你想用一只钢笔换台电脑，想得也太美了吧。”

　　刘昊然不死心地把钢笔往舅舅眼前凑：“这可代表了我的劳动所得。”

　　“你小子别闹，我在开车呢。”

　　“舅舅，你就看一眼。”

　　高湛被烦得没法，只好接过，待看见笔身上印有汉兴银行四字之后，立刻揣进了兜里。

　　刘昊然眨眨眼：“舅舅，这是不是代表你同意了？”

　　高湛无奈道：“每天只能玩一小时，不能再多了。”

　　刘昊然顿时欣喜不已，捧着舅舅猛亲。

　　高湛嫌弃地将他单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