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赠与祖国 愿祖国繁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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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高湛下班回家，发现家中来了不少客人，玄关处的皮鞋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少说得有七八双，衣架上也挂满了军大衣。
高湛以为是爷爷的战友过来串门，便也没当回事儿，他抖抖身身上的雪，抬脚走进了屋。
客厅里，高老爷子正在和一位老者攀谈，看见孙子回来，赶紧把他喊住。
老者也转过头来，两厢一照面，高湛瞬间就认出了老者：“贺爷爷，今天这么大的雪，您老怎么来了？“
贺老爷子笑道：“为了请你帮个忙。”
高湛茫然道：“我？”
还未等贺老爷子解释，高湛的爷爷就开口道：“老贺，你们时间紧任务重，现在就带走他吧。”
贺老爷子笑道：“成，等办完事儿，我再把他给你送回来。”，说罢，他就起身挽住高湛的胳膊：“走吧，侄孙，咱们路上详谈。”
见贺老爷子起身，屋内的其他客人也站了起来，高湛被夹在中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带了出去。
高湛的大伯诧异地从厨房走了出来：“爸，不让孩子吃完饭再走？”
高老爷子道：“你贺叔还能差了孩子一顿饭不成？”
大伯道：“孩子的东西也没收拾呢！”
高老爷子道：“没事儿，用不了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另一边，高湛已经坐上了贺老的吉普车，吉普车一路向机场开去。
听完贺老先生的解释，高湛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国家想要购置乌克兰拍卖的航空母舰，虽然是没有完工的半成品，但确实有着不小的研究价值，也许可以通过对它的研究，从而圆了国人长久以来的航母梦。
为防止西方列强从中作梗，所以不能以政府的名义购买，只能委托信得过的个人，用个人的名义来参加拍卖会。
此人既得会英语，又得有商业背景，还得对国家忠诚，贺老先生第一个就想到了好友家的孙子。老高家一门四将士，妥妥的红色家族，思想境界没得说，再加上他从小看着高湛长大，自然了解他的脾性。
他作保推荐，经过层层审核才定下了高湛。
为此，国家还给高湛弄了个港商的身份，并且动用了2000万刀的外汇储备，争取在预算范围内拿下航母。
高湛听得是热血沸腾，他郑重承诺道：“贺爷爷，我一定不负所托。”
贺老先生笑道：“没事儿，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是我们的逃不掉，不该是我们的怎么求都没用。”
高湛点点头。
贺老先生继续道：“咱们兵分两路，你先去港市，然后从港市出发，这也合乎了你港商的身份。我们去莫斯科转机，咱们到地方之后再见。噢，对了，此事儿不可有太多人知晓，咱们得遵循保密协议。”
高湛笑道：“我晓得的，好歹我爷爷以前也是做保密工作的。”
贺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好孩子，没看错你。”
……
话说大小姐那边，在得知可以去乌克兰参加拍卖会之后，兴奋得连夜就要收拾东西出发，小武只好给法兰克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报名和认缴保证金。
法兰克笑道：“我就知道何小姐会感兴趣的。等会儿给你传真一本拍卖清单，你们可以事先确定一下想要购买的物品。”
小武道：“谢谢。”
法兰克道：“不用道谢，咱们本就是互利互惠。那个，关于去乌克兰的护照和入境许可，可否需要我帮忙？”
小武道：“不必了，大使馆会帮我们处理好的。”
法兰克道：“哦哦哦，忘了你们和大使很熟，既然这样，我就在基辅恭候大驾喽。”
小武道：“行，咱们到时候再见。”
此时，传真机响起，一页页的a4纸不断从机器中吐了出来，阿德和大小姐都很激动，径直冲了过去。
当小武挂断电话之后，就看见传真机那边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他听见大小姐说道：“你们想要什么？我送你们。”
这随意的语气，让小武恍惚觉得大小姐似是在菜市场里挑选蔬菜。
霍自缜坐在沙发上哈哈笑道：“大小姐从小就喜欢这些男孩子的东西，如今可算是如愿了。”
苏丹咋呼道：“我要一台军用吉普，改装一下开出去，那该多霸气。”
何时来无所谓道：“就这价格，给你买十台都没有问题。”
苏丹抿嘴直乐，直言大小姐对她实在太好。
阿德也不甘示弱地和队友们一起挑选起来。
小武扶额，苏丹真是哪哪都添乱，他忍不住提醒道：“理智理智，这些东西全都不能带回国内，只能送到M国，大家一定要理性消费。”
何时来道：“没关系，大小姐我请客。”
小武无奈，也许这间屋子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是清醒着的。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何时来和小武带着阿德等人登上了去往莫斯科的包机，飞机一直飞了8个多小时才平安落地，刚一下飞机，天上就飘起了鹅毛大雪，这使得能见度变得不足五米，飞机不可照常起飞，大家也因此不得不在机场酒店暂住一夜。
俄罗斯是真的冷，在外面待了不到十分钟，何时来就感觉自己被冻透了，连睫毛上都结上了一层冰晶，说实话，她真后悔没把压箱底儿的貂皮大衣穿来。
好在一觉之后天气转晴，机场工作人员们合力清理出了一条跑道，这才让何时来他们得以乘上前往基辅的飞机。
法兰克早已收到消息，守在机场外等候，作为一名优秀的中介商人，他的一条龙服务可谓是尽职尽责。
一见到何时来，法兰克就张开手臂给了她一个熊抱，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关系好到让法兰克一见到她就想赚光她的美刀。
法兰克将众人安排进两台商务面包车内，并轻车熟路地带领大家去酒店入住。
路上，他先介绍了本地向导阿列谢克，然后又介绍了一下拍卖会的背景。
“基辅是前苏联建立的十六个军事基地之一，武器弹药储备充足，听说到现在还有不少没有开封的军用仓库，如果你们想参观一下，我可以请我的好友阿列耶夫将军带我们前去。”
说罢，他将视线移向何时来，好似在等待她的回答，何时来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不怂：“那便带我们前去看看吧。”
法兰克道：“OK，这就算作我赠送给你们的附加服务吧。”
他摆摆手示意司机停车，然后拿着大哥大下车打了个电话，一分钟之后就又笑眯眯地返了回来，他让司机转道去了军事管理区。
没过多久，何时来就见到了法兰克口中的阿列耶夫将军，八字胡，大肚腩，地中海，标准的白俄大叔的模样。
他操着一口蹩脚的英语接待了何时来一行人，大小姐使了一个眼色，小武顺势揽住阿列耶夫将军的肩膀，然后往他的军大衣里塞了一沓美刀。
阿列耶夫见状，笑得倍加亲切。他让众人换乘他的军用吉普车，然后带领大家去了军事管理区。
在车上，他和法兰克叽里呱啦了地说了一通，法兰克笑着传达道：“将军说大家都是朋友，所以他要带大家去基地里最好的仓库，里面全是全新的装备，如果你们想要，可以不通过拍卖，他代表官方直接低价转售给你们，当然，手续正规，证件齐全。”
何时来笑道：“好的，如果有我们需要的话，会考虑的。”
法兰克道：“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何小姐空手而归的。”，作为一个优秀的商人，他怎么可能放过何时来这头肥羊。
何时来歪歪头，但笑不语。
很快，吉普车就停在了一个巨型的仓库面前，水泥墙身，钢筋骨架，看似和M军基地大同小异，仓库的大门是绿色的铁制拉门，上面锁着锁头，贴着封条。
法兰克率跃下吉普车，然后绕到何时来那一侧，绅士地将她扶下了车。
将军那边指挥着士兵解开封条，夹断锁链，随着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沉积已久的灰尘迎面扑来，何时来不慎吸进一大口脏物，呛得她差不点背过气儿去。
待灰尘散去，众人才瞧见了仓库内部的样子，不可计数的机枪如同废品一般成堆堆在一起，装着子弹的箱子罗成了小山，还有一个个蒙着遮尘布的庞然大物，从外型上看，应该是坦克和装甲车。
法兰克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把手枪：“像你们银行大厅安保的配备，用这种斯捷奇金APS冲锋手枪或PSM自动手枪就挺合适，押运员就选OTs-02式冲锋枪，子弹不卡壳儿，后坐力小，没几个抢劫犯敢惹。仓库里的武器都是全新未使用的，在M国仅能买一支枪的价钱，在这里可以买10支，□□就送子弹，经济又划算。”
说罢，他还卡卡两声，给手枪上了一下膛：“亲爱的何小姐，快听听这清脆的声音，你应该知道它有多棒。”
果然，阿德的眼睛都要贴了上去，小武将他往后推推，买东西最忌讳这种垂涎三尺的模样，还怎么让他们砍价？
何时来问道：“有直升机吗？”
法兰克笑道：“我就知道你对它感兴趣。”
说罢，他在阿列耶夫将军耳边私语几句，将军便带他们去了另一间仓库，这间仓库里全是战斗机，直升机，货运机等军用飞机。
将军见何时来感兴趣，便热情道：“要不要派人带你试飞一下？”
何时来婉拒道：“谢谢，我先看看就好。”
法兰克道：“虽然飞机不是全新的，但如果你想买，我可以负责帮你挑选，保管不会出现任何毛病。”
何时来看了看小武，小武和她点点头。
由于和法兰克做过几次生意，两人之间积攒了一些信任，于是何时来当场定制了一批军火。
阿列耶夫一高兴，又送给大小姐一些弹药。总的来说，这次交易，三方都很满意。
小武问何时来道：“既然东西都买了，后天的拍卖会还去吗？”
何时来笑道：“自然要去，不去我怎么知道法兰克有没有给我最低价。”
小武道：“那好吧，参加完拍卖会，我们就回家。”
何时来点点头。
……
拍卖会当天，何时来早早地到达了会场，领取号码牌之时，她竟然看见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高湛？！”
高湛应声回头：“何大小姐？！”
两人的相遇，让彼此都充满了不可思议。
高湛问道：“大小姐，你这么会在这里？”
何时来笑道：“我在这里很正常，反倒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z国是禁止私人持有武器的，你确定你没有走错地方？”
苦于保密协议，高湛无法正面回答，他只能道：“大小姐，我并不是来做什么坏事儿的。”
此时，贺老先生见高湛停下脚步和一位陌生女子攀谈起来，便也站定一旁默默观察，生怕出现什么预计之外的纰漏。
不仅如此，陪同贺老先生一起来的要员们也有些紧张，被这么多人同时盯上，一下子就引起了阿德的警觉，他环顾四周确定目标，然后上前一步在何时来耳边低语几句，何时来顺着阿德说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了贺老先生。
两人视线相交，瞬间就让聪明的大小姐有了些想法。
她对高湛说道：“先去办你的事儿吧，我们有空再聊。”
高湛松了一口气，和何大小姐分开，他和贺老先生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一前一后地分开落座到后排的位置上。
小武刚刚在外面吸烟，此时才进到拍卖场，他见大小姐还未落座，便问道：“怎么还不找个位置坐下？”
何时来笑道：“我们坐最后一排吧。反正已经在法兰克那里买了很多东西了，坐在后面看看就好。”
小武道：“行呀，大小姐说坐哪就坐哪。”
拍卖会场座位不少，但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保持着安全距离，所以坐得比较分散。
何时来看了一圈，会场上还属白人居多，个人竞拍者和政府代表都有，其中还不泛有些想要捡漏的佣兵公司。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拍卖师将氛围炒得火热，但凡是竞拍成功的交易，都会送几万发子弹作为甜头。
这种不要钱似的模式，一下就刺激到了台下的竞拍者们，他们秉着占便宜的心态在台下疯狂喊价，因此成交速度异常之快。
何时来注意到高湛一直没有举牌，待到拍卖师亮出瓦良格号航母的照片之时，才有所动作。
瓦良格号建于苏联解体之前，总体完工度才有68%，为了防止泄秘，乌方还拆除了航母上的相关设备，只出售一个空壳子。
然而即便如此，乌方刚开始还是开出了20亿美刀的天价，后因价格过高而无人问津，在黑海造船厂滞留多时之后，如今登上了拍卖会，起拍价1000万美刀，阶梯报价为100万刀每次。
刚开始大家还都在观望，毕竟能吃得下航母的人很少，后来第一个人喊出1100万刀之后，高湛立刻举牌加价100万刀。
对方见叫价的是个亚洲人，便不屑地又加价100万刀。
高湛紧跟其后，再次加价。
在价格涨到1500万刀之后，几个政府代表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加入了竞拍。
几轮喊价下来，价格一直飙升到2000万刀。高湛有些紧张，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不知道这轮是否可以成交。
然而，事情总是不会像预计那样顺利，很快就有人加价，打破了2000万刀的价格。
自从遇见高湛的那一刻起，何时来就若有所感，之后见到他紧跟航母不放，心中已是了然。她将号码牌塞给小武，自己则是站起身来，小武见状问道：“大小姐，咱们现在要回去了吗？”
何时来道：“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在小武疑惑的目光下，她走到高湛身后坐下。
航母价格很快就到到达了2100万，虽然贺老给他的底线是2000万，但高湛只是犹豫了片刻，便下定决心自掏腰包补齐差价，因此他毫无顾忌的继续举牌。
又是几轮叫价，价格升到了2900万，这给高湛早造成了不小的心里压力，尤其是和他一直僵持不下的白人买家频频向他回头示威。
此时，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女声：“继续，不要停，有我在。”
高湛没有回头，但他清楚的知道跟他说话之人正是何大小姐。
就在拍卖师重复第二次2900万之时，高湛果断地又举起了号码牌。
贺老先生的眼皮子一跳，感觉高湛如同一匹脱了缰的野马，3000万刀的高价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再这样僵持下去得不偿失，于是他赶紧叫随行的人员过去阻止高湛。
随行人员刚走到高湛身边，就听见一个淡定的女声：“继续。”
那人一愣，立刻看向何时来，何时来则是朝他颔首微笑。
就这迟疑的半秒，高湛再次举牌，随行人员顾不得太多，赶紧坐到高湛身边按住号码牌。
“高先生，不要再拍了。”
身后的何大小姐却道：“不蒸馒头争口气，继续。”
此时已经不是意气之争，而是国家民族之争，高湛又如何能停得下来。
他推开同伴的手，继续举起号码牌：“没事儿，剩下的我砸锅卖铁也会补齐。”
好在价格在3400万刀的时候停了下来，高湛撑过了全场，等来了拍卖师的落锤。
一切尘埃落定，何时来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起身离开。
虽然竞拍成功，但贺老爷子还是把高湛叫到角落里训斥了一顿，说他不听从组织的安排，说他肆意妄为，训完之后又忍不住心疼道：“你要补齐差价，哪有那么好补齐的，你想把公司卖了吗？”
高湛并不否认道：“贺爷爷，大不了重头再来，八百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贺老爷子闻言又好气又好笑，他使劲儿戳着高湛的脑瓜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长心。”
就在此时，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低声询问道：“可是高湛，高先生？”
高湛应道：“正是。”
年轻人道：“大小姐吩咐我把这个先交给你。”，他把手中的箱子放在了地上：“你可以用它先交个定金，因为金额太大不能走财团账户，所以得从大小姐的私人账户划走，现在两国关系有点紧张，为避免被请去喝茶，我们需要点时间做账，剩下的部分会在七日内打到你的账户里。”
说罢，他若无其事地跟着人群离开了这里，只留下有些茫然的高湛和贺老先生。
怕有危险，贺老先生身边的要员立刻上前打开箱子，却发现箱里是满满的美刀，最上面还留有一张字条。
贺老先生打开字条一看，上面写道：“赠与祖国，愿祖国繁荣富强。”
……
是夜，一个年轻人搀扶着一位老者敲响了何时来的套房门。
何时来开门一看，正是今日在拍卖会上对视片刻的那位老先生。
老先生亮出纸条，笑道：“姑娘，老朽姓贺，可否请我去屋里坐坐？”
何时来错开身子，道：“二位，请吧。”
贺老先生打趣道：“你不怕我是坏人？这么轻易就请我进了门？
何时来一边给老人家倒水，一边笑道：“我有什么可怕的，您这气度，不是高官，就是将领。”
贺老先生笑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何时来道：“高湛他用不到航空母舰，一个弄不好，会砸在自己手里，而需要它的人，我不做他想。”
贺老先生叹道：“姑娘当真是冰雪聪明。”
何时来将水杯递上，然后灿然一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您的夸奖了，因为我确实如此。”
贺老先生被何时来的答复逗得哈哈直乐：“小姑娘不错，现在像你这么有趣的人不多了，只是，这字条是什么意思？”
何时来答道：“便就是字条上的意思。”
贺老先生道：“那航母价值三千多万美刀，不是个小数目，你确定要捐给国家？”
何时来笑道：“君子一言自是驷马难追，别说三千多万，纵使是再翻一番，我也是捐得的。”
贺老先生叹道：“姑娘，我们可没什么可以回报给你的。”
何时来道：“老先生莫要多虑，我并不求名，亦非求利，所以不曾想以此从你们身上得到些什么。”
贺老先生道：“那你岂不是太过吃亏？”
何时来摇摇头：“在我眼里这并不能算作吃亏。私以为，人这一生中，总得做几件无愧于心且俯仰于天地的大事，才会不让自己白来这世间一遭。
我虽是华侨，自小在国外长大，但我的祖辈都是真真正正的z国人，我自然希望故国能够日渐繁荣，富强壮大，这是来自于血脉之中的期盼，无关于金钱，也无关于利益。”
贺老先生看着眼前这真挚的姑娘，满心佩服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姑娘，你真了不起。”
何时来没有居功，反而笑道：“我并没有那么了不起，真正了不起的是那些默默付出的先辈们。”
贺老先生拉起大小姐的手，慈爱道：“好孩子，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何时来道：“自然是可以的，我叫何时来，何故的何，时间的时，来去自由的来。”
贺老先生郑重地说道：“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名字，老朽我记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赠与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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