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们的录取比例八十比一 汉兴银行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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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办公室，方军已等待多时，何时来没有再多浪费时间，直接进入主题。
“方先生，我能不能听听你的项目？”
“当然。”，方军从文件袋里拿出文件和图纸递给何时来，见她接过后才再次开口道：“我们通过研究，发现在电池中加入硅元素，可以提高密度，稳定电容，其容量是石墨烯的五倍以上。连续放电1万次，电池容量衰减不到10%，其寿命将是普通锂电池的数倍，下面一页就是我们的设计图纸。”
何时来粗粗地翻看了一遍资料，方军则是紧张地等待她看完，半响，她开口道：“大家都是朋友，我也不瞒着你，国内也好国外也罢，无论何时，能源相关的产业都是有长远发展前途的，但毕竟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无法立刻就对项目做出合理的评估，我想我需要点时间才能给与你准确答复。当然，就我个人而言，我是非常看好你的项目的。”
得到何时来的肯定，方军心中才有了些底气。
“不过。”，何时来疑惑道：“你怎么没有把知识产权相关的资料带来？”
“知识产权？”，方军一愣，他和高湛相视一眼，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申请专利。”
何时来捏着图纸，摇头道：“我不知道你给多少人看过了这张图纸，但我想你还是先去申请个专利权为好。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商场之上还是利益为重，有了专利权的保护不仅仅可以维护自身的权益，也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能光听我这么一说，你们会觉得我有些危言耸听，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举个例子来解释一下我想说明的一切。在三十多年以前，福特公司曾窃取过一位机电工程系大学教的研究成果，将他发明的间歇性雨刷器变为己用，而当事人历经了12年的坎坷才打赢了这旷日持久的专利权官司，虽然法院判定当事人胜诉，但在这12年中，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庭，还被福特公司威胁，成了精神病患者，要知道，在资本面前个人的力量永远是渺小的。
当然，我们公司跟福特公司并不一样，是不会去侵害他人的利益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其他人也会像我们一样坚守底线，做为投资方，我们也需要一个保障。”
何时来的话让高湛和方军两人纷纷陷入了沉思，话虽然说的很对，但国内专利权的审核周期很长，就算能得到批准，也许那时方军的厂子早已经破产清算了。
方军想说些什么，却被高湛拦了下来，他应承道：“我去找找关系，争取早点办下来。”
何时来道：“那你们把资料留下来，我去找人评估一下，大概两三天，我应该就可以给你们答复了。”
事已至此，方军只好应允，临走前，他留了电话和住址，何时来也取了一张名片递给他。
高湛见何时来没有给他的意思，便主动伸手讨要：“何小姐，你可不能区别对待，怎么方军有，而我没有？”
何时来笑笑，再去拿名片之时，发现名片夹已空，她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签上名字写上号码之后，递给高湛。
“抱歉，事先没能准备好，让二位见笑了，请先收下这张，下次见面我再给你补上。”
高湛接过何时来的亲笔手书一看，簪花小楷，字如其人，他笑眯眯地将纸对折，小心翼翼地揣入胸口的西服兜里。
待送走两位客人之后，何时来立刻传唤小武过来商议。
因为何时来在加州有一个私人实验室，里面就有新能源与电容器相关的研究，所以小武建议将资料打包扫描过去，让那边的专家进行评估。
何时来支着下巴，道：“总感觉这会是个赚钱的项目，好好操持着，赚了钱姐姐给你加鸡腿。”
小武无奈道：“我的大小姐，鸡腿就不用了，好歹你让我休息几天，我都三年没去度假了。”
何时来笑道：“行呀，我让苏丹帮你定个票，去澳门和新加坡溜达一圈。”
小武喜上眉梢：“这么好？”
何时来顿了一顿，道：“顺便帮去我收个租。”
要知道大小姐不仅是个土豪还是个包租婆，在全球都有产权，小武顿时哀怨起来，他就撒个娇，大小姐可真会使唤人！
高湛是真对好友的事情上了心，找了体制内的朋友帮忙，没到两个礼拜的时间，就搞定了一切流程上的事情。
何时来那边更是给力，三天之后就同意投资方军的厂子，如此一来，方军的厂子是盘活了。
有了何时来的关系，他们先是和国外的一家手机大品牌搭上了桥，凭借国内低廉的价格优势和优秀的产品质量，很快就赚得了第一笔外汇。
自此之后，方军经常厚着脸皮打电话向何时来请教经营上的问题，何时来有空也会指点指点他。
因为国外的订单量巨大，而方军的厂子生产力低下，为了能顺利接下这些订单，方军找了一些厂子做代加工，质量方面他负责把控，在产品稳定之后，便想着手于扩大自己的工厂。
何时来得知他的想法，还特意给他打了个电话，给与了他一些小建议。
“方先生，扩大工厂增加生产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真正的竞争并不在于此，而在于创新与研发，眼前的利润虽然稳定而可观，但市场的角逐非常激烈，很快就会有新的产品更新换代，如此一来，将重头放在研发之上才是优胜之选。”
方军笑道：“何小姐你放心，阿湛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知道现在不是扩大工厂的好时机，所以就暂且搁置了，把钱全都投到了下一轮的研究之中了。”
何时来欣慰道：“如此就好，电容器应用之广泛，各个产业都有涉及，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方军是真心感谢何时来，如果不是汉兴银行愿意注资，他的厂子也不能起死回生：“何小姐，谢谢你，等你有空，我一定得请你吃个饭。”
何时来笑道：“你能成功，我心中也是欢喜的，这证明我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你我算是互利互惠，不必太过客气。”
方军感叹何大小姐的人品性格简直没的说，人生中的良师益友不多，他得好好结交一下。
这边刚和大小姐挂完电话，那边高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原来是替方家的老爷子说项的。
“军子，你差不多就行了。你家老方都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说你生气不肯回家。”
方军一愣：“我没生气呀。”
高湛笑道：“你没生气怎么不回家呀？”
方军苦笑道：“刚开始是因为做的不好没脸回去，后来你也知道我有多忙。”
高湛了然，他知道方家爷爷有多顽固，觉得家里没人经过商所以也不看好孙子开厂，老人家一发话谁也不敢再帮忙，以至于方军的厂子差点倒闭；他也知道方军有多努力，为了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每天往返于各个代工厂之间，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现在不是稳定了嘛，抽空回去看看吧，你家老爷子口风有些松动了，估计是没想到你会做得如此之好。”
方军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不过，阿湛，你在哪呢？我怎么听见有音乐的声音？”
高湛道：“我在商场呢。”
方军笑道：“今天又不是周末，大白天的你不去上班，怎么有闲心去逛商场？”
高湛道：“你别管了，记着回家就成。不说了，我先挂了。”
他刚挂断电话，身边等候多时的店员便开口道：“先生，您想购买哪款香水？我可以帮您推荐一下。”
自从上次在大小姐身上闻见了那股淡淡的蜜桃香，高湛就记忆犹新，今天更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专售香水的店铺，然而，他先后试闻了好几款香水，却都没有找到记忆中的味道，于是他开口询问道：“有没有类似蜜桃味的，甜甜的，淡淡的那种？”
店员道：“我推荐圣罗兰*香槟，它的前调里有油桃香。”，说罢，他将高湛引到柜台前，取出一张试纸给高湛试香。
高湛摇摇头：“不是这种感觉。”
店员道：“甘迪尼*红玫瑰与桃花的前调里也有蜜桃香。”
高湛试闻了一下甘迪尼，再次摇摇头：“也不是它。”
店员道：“其实送女孩子也不一定要果香，百花香也是不错的选择。”
高湛又试了几瓶香水，但还是没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味道，最终在店员的殷勤推荐下买了一瓶古特尔的小甜心。
走出商场之后，高湛心中还有些惶惶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执着于蜜桃味，但看着手中粉色包装的礼品袋，他舒展眉头又释然一笑。
不管那么多，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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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元旦，汉兴银行也没有闲着，他们在北上广地区做试点，向所有年收一万元以上，存款5万元以上的家庭寄去了一封信，信里包裹着一张信用卡，只要去银行的绿色通道激活，就可以在市内5几百家家商超使用，此外，汉兴银行还承诺，使用的网点将会不断增加，一短时间之后，可以覆盖全国使用。
不仅如此，得力于汉兴银行的海外势力，此卡可以在国外128个国家和地区消费使用，极大地方便了商务人士的出行。
其实早在1985年之时，中国银行就发行了第一张人民币信用卡，然而当时银行卡的使用流程比较复杂，客户用信用卡消费之时，商户需要打电话和银行核对卡号和客户姓名，核对成功之后才能使用，加之国内当时没有引进pos机，使得刷卡消费过于繁琐，所以一直以来，信用卡的推行和应用并不广泛。
如今，汉兴银行下了血本推广，很多同行都准备看它笑话，可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汉兴银行玩得好一手饥饿销售，他们和众多奢侈品店铺达成了合作模式，很多限量款只有手持汉兴信用卡的用户才能购买。
不仅如此，他们还为VIP用户开通VIP通道，定期向他们邮寄黄页，通过汉兴银行的购物通道，可以足不出户地购买到世界各地的商品。
当然，汉兴银行也接受私人定制，比如客户想要一台某品牌的进口跑车，只需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汉兴银行也会为其跨国采购。
自改革开放以来，发达地区的经济在蓬勃发展的同时又促进诞生了许多万元户，到了九十年代初期，有钱人更是多如毫毛，他们在获得财富的同时，也开始标榜自己的身价，如此一来，汉兴信用卡竟然成为了身份地位的象征，得到了很多上流人士的追捧。
至于怎样虏获中产阶级的芳心？汉兴银行更是推出了一系列的优惠活动，定期寄出商超优惠劵，刺激消费。
为了让黄页顺利配送和发展VIP客户，汉兴银行还筹备建立自己的物流体系和VIP全球采购站点。
经此一役，汉兴银行再次口碑爆炸，水涨船高。
肖炀和高盛自然也收到了汉兴银行寄出的信用卡，肖炀对此并不感兴趣，因为他很少消费。
高盛刚开始也没当回事儿，但后来却深深地陷入广告宣传册之中不可自拔，是的，汉兴银行就是这么流氓，不办卡不要紧，跟正常信用卡用户一样定期会收到商超宣传册，优惠劵不办信用卡就享受不到，看得人心痒痒的。
“咦？！用信用卡购买永久自行车只需330，比百货商场便宜了20块！！”
“哎呦，用信用卡购买顺风小摩托，只需3700，比专卖店便宜100块！！”
高盛是每翻一页，就能看见一个惊喜。
高盛叨叨了一中午，肖炀感觉自己的耳朵根子都快被他磨出老茧来了，最终，他忍无可忍道：“实在不行，你就去办一张吧，省得你每天像念经似的。”
高盛拒绝道：“不行，不行，我可不能提前消费，这样太不理智了。”
肖炀叹了口气，说话时这家伙的眼睛都舍不得离开宣传册一下，能不能别这么言不由衷。
“算我求你了，你去办一张吧。”，要不然以后都不待安生的。
高盛摸摸下巴道：“既然你这么求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办一张吧。事先说好，我是不会用它来买东西的，我就是放着。”
肖炀已经难以隐藏内心的无语之情：“......”
高盛抬头问道：“我听说汉兴总行每天营业到七点半点，要不今晚下班，你陪我去？”
肖炀挑眉道：“为什么是我陪你去？”
高盛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活动一下腿脚嘛。”
肖炀立刻低头道：“如你所见，我并不闲。”
高盛站起身走到肖炀跟前：“去嘛，肖哥，你就让我蹭蹭你的车嘛！再说，还有可能遇见何大小姐呢。”
看着高盛挤眉弄眼的样子，肖炀皱起眉毛，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高盛最近老是扯上何时来，明明已经许久不见了，但她的名字还是没从他的身边消失，他冷下声音道：“你自己去。”
高盛撇撇嘴角道：“是谁说的，好朋友要互帮互助？这么冷的天，你忍心让我可怜兮兮地坐公交去吗？”
高盛说了许久，一度让肖炀认为只要自己不同意，他就会一直说下去，最后，肖炀还是屈服了。
“行行行，我陪你去，你先让我自己单独待一会儿，要不然完成不了工作，今晚可走不了。”
高盛得逞一笑，道：“我等着你哟。”
肖炀汗：“.......”
高盛走后，肖炀终于可以集中精力开始办公，这一下午，他就只起身打了一杯茶水，其余的时间都是在伏案奋笔疾书。
再次抬起头时，他发现天已然在不知不觉之中黑了起来，屋内已经点上了电灯。
肖炀看看手表，已经六点半了，估计高盛那家伙今天应该是不会来找他了。正待他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之时，高盛抱着大衣夹着围脖，呼哧呼哧地跑了进来。
他惊喜道：“老肖，你果然还在等我！”
肖炀知道自己今天是甩不掉这个牛皮膏药了，于是道：“你把衣服穿好，我等你便是。”
高盛把东西一股脑地堆在肖炀的办公桌上，然后一件一件地穿戴起来，一边穿还一边念叨道：“久等，久等，要不是临近下班的时候，领导喊我过去开会，我早就过来了。本来想找个人过来通知你一声，但是领导那边也着急。”
肖炀默默地听他唠叨，偶尔回上一嘴。
两人下了楼，隔着走廊玻璃就能听见外面呼呼地大风声，话说京市的冬天还真是冷，虽然裹了好几层，但一出门还真是让人不禁抖上一抖。
高盛抱着公文包撒腿就往肖炀停车的地方跑，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打开暖风缓了会儿，才感觉好了一点。
肖炀怕时间来不及，便赶紧驱车往汉兴总行驾去，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人家下班之前赶到。
此时，汉兴银行已经开始盘点营收，见到高盛二人到来，工作人员们没有将他们拒之门外，反倒是宾至如归地接待了他们。
高盛第一次接受这种VIP的待遇，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忍不住直呼专业，不仅窗口的业务员小姐姐细致周到，态度和蔼，连一旁的安保人员都腰板溜直，不威自怒。
高盛忍不住对肖炀道：“这站如钟的样子，恐怕是练过的。”
肖炀不置可否。
窗口业务员小姐姐闻言道：“我们这里的安保人员都是优秀的退役军人，每天负责押送的人员更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战斗专家。汉兴银行会给与每一位客户最安心最安全的保障。”
高盛忍不住赞叹，这柜员小姐姐也太会说话了，一下子就把汉兴银行拉高了一个档次。
肖炀显然对安保小队更感兴趣，视线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其中一位感受到肖炀的目光，还特意转过头对他笑笑。
肖炀也微笑回礼。
银行经理见状，还特意安排一名安保队员过去陪肖炀聊聊天。
安保队员一愣，小声道：“这不合规矩吧。”
经理笑道：“去吧，这么晚了，估计客人也着急，陪他说说话，时间消磨的快些。”
安保队员麻爪道：“可我也不会聊天呀，说点啥好？”
经理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杯温水，塞进他的手里：“不会说就笑，反正让客人感受到咱们的诚意就好。”
说罢，他就把人给推了出去，于是乎，安保队员端着一杯温水来到肖炀跟前，无措地傻笑了起来。
肖炀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接过纸杯一边喝水，一边和他搭话。
“刚刚听工作人员说，你们这些安保队的都是当过兵的？”
安保队员道：“可不是呗，我们几个都有六七年军龄，我们队长更厉害，在部队干了12年了。”
肖炀奇道：“这么长的军龄，国家不是应该包分配吗？怎么会来银行工作？”
安保队员道：“分配是分配了，但我们队长不想给国家添麻烦，就选择了自主择业；我是因为不想回原籍，就来了这里；其他几个兄弟，也是各有各的原因。”
肖炀点点头。
见客人很好说话的样子，安保队员算是打开了话匣子，他继续道：“咱以前不知道，这当过兵的一来到社会上竟然还能成了香饽饽。”
肖炀闻言一乐：“怎么就成了香饽饽？”
安保人员道：“我们这里只招当过兵的，而且最低军龄5年，上过战场的老兵优先。待遇好工资高，还有机会去出国集训，比退役分配的地方好太多了！”，末了他又似乎想起什么，干巴巴地补充道：“在我们汉兴银行存钱，安全，有保障！”
虽然语气有些生硬，但是那股子认真劲儿不是作假，肖炀笑了，能让硬邦邦的铁汉子甘心情愿做宣传，看来这汉兴银行是真的很得民心。
肖炀出身军人世家，对当兵的格外有感情，如今得知他们退役之后社会没有亏待他们，心中是格外高兴，也对何时来更加另眼相看。
高盛那边也没闲着，跟柜员的小姐姐聊得热火朝天。
“我见这楼上的灯一排一排的亮着，你们这里晚上不熄灯吗？”
柜员小姐姐一边核对信息，一边回道：“哪能呀，楼上都是有人在办公呢，上面的业务对接世界各地，时区不同，所以一直都有人在。”
高盛咋舌道：“这也太辛苦了吧？”
柜员小姐姐道：“这还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听说录取比例80比1，前几天社招，来了不少人，其中有不少名校的毕业生都落榜了呢。”
高盛震惊道：“艾玛，这可比公务员的录取比例还高！”
通过防弹玻璃下的凹槽，柜员小姐姐将单据推给高盛：“麻烦先生您签个字。”
高盛签完后，又把单据推了回去，柜员小姐姐接到后，一边盖章一边道：“正常，能进我们汉兴银行里的人都是精挑细选，毕竟得为老百姓的钱袋子负责嘛。”
说罢，她把办理好的信用卡还有票据，推还给高盛：“您的信用卡已经办理完毕，年刷满6次免年费。开卡一月后可凭优惠劵购买指定优惠产品。海外刷卡，手续费享八折。”
高盛眨眨眼，有种被这逼格秀到的感觉。
就在这时，何时来从楼道深处走了出来，她看着灯火通明的一层，疑惑道：“咦，大家怎么还没有下班呀？”
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赶紧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上去道：“今天收的纸币太多，还没有盘点完，另外刚刚还来了两位客人，正在办理业务。”
何时来道：“嗯，弄完大家早点回去。”，说罢，她还探出头往营业厅里望望，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来办理业务，这一望不要紧，直接和高盛和肖炀对上了眼。
她惊喜道：“好久不见了，二位。”
高盛回头看她，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搭配乳白色翻领套裙，样子又甜又嫩，给人的感觉也与上次截然不同，这让高盛险些没有认出她来，回想起印象中何时来的都市丽人形象，高盛只觉得判若两人。
不过好在，肖炀和她很熟，两人自撞车事件之后，一直都有联系，于是顺理成章的聊了起来。
当何时来得知他们是来办信用卡之后，很是开心道：“谢谢你们来捧场。”
肖炀轻咳一声，尴尬道：“我没有，是高盛他......”，还未等他说完，就被高盛拦了下来，他白了肖炀一眼，心中觉得这钢铁直男简直是没救了，于是主动开口道：“老肖他也想办一张，可惜今天太晚了，我们决定改日再来。至于我嘛，这两天正好想用。”
何时来笑笑，心中了然，看破却不说破，她跟柜员问道：“前几天新到的那批内部优惠券还有吗？”
柜员心领神会地从后台翻出一打，何时来把东西递给高盛：“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上，都是内部的优惠劵。”
高盛最近正对这个入迷，自然是如获至宝。
眼见时间不早了，业务也办理完了，肖炀和高盛准备告辞回家，临走前肖炀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何时来摇摇头：“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肖炀嗯了一声：“那我们先走了。”
何时来笑道：“路上小心。”
待肖炀和高盛离开之后，苏丹才捧着羽绒服姗姗来迟。
何时来装佯生气道：“你怎么才下来，我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苏丹笑嘻嘻地为大小姐披上衣服，围上围巾。
何时来奇怪道：“哪里来的围巾？” ，她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戴。
“刚刚小武打电话过来说，天气冷，让我找条围给大小姐围上。”，说罢，苏丹翻了个白眼道：“那家伙还真以为我是个哆啦A梦，说变什么就变什么。不过好在，从他前几天送来的那堆破烂里翻出来一条。”
何时来笑道：“车里有暖风，又不冷，哪里用得着什么围巾，还不如留给更需要的人。”，她将围巾取下，给了一位将要下班的员工。
员工收到围巾，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另一边，高盛坐在副驾驶里看着渐去渐远的汉兴银行，喃喃自语道：“何大小姐真是一个好姑娘，心地善良，人品出众，年纪轻轻就受这么多人爱戴。”
他的话音刚落，平时不爱说话的肖炀难得开口附和道：“是呀。”
高盛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他戏谑地看向好友：“老肖，你说实话，有没有一点心动？”
肖炀不客气道：“你差不多得了，小心我让你自己走回家。”
高盛不乐意了，他环起手臂道：“好你个老肖，你竟然想卸磨杀驴，是谁给你创造的机会，让你见到何大小姐的？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敢这样对我。想想我为你这个大龄男青年每天操心操肺的，肖爷爷见到我都得夸我一句劳模，肖叔叔遇见我都得感激涕零，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就感动不了你这榆木疙瘩？！”
这噼里啪啦的一段话下来，肖炀感觉自己的脑仁生疼，他一字一顿道：“驴，请你闭嘴。”
高盛轻哼道：“你才是驴。”
两人一路斗着嘴，一路回到大院，本来高盛已经成婚算是泼出去的水，但他媳妇儿是医生，需要值夜班，每当孤独寂寞冷的夜晚，他总会回家蹭蹭温暖，顺便蹭蹭饭。
进了门岗之后，肖炀把高盛往家门口的道边一扔，就开车先走了，高盛裹裹衣服，吸吸鼻子，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冲刺。突然，一道强光袭来，一辆小轿车超过了他并停在了他家的坡道之上，紧接着，从车上下来了一个高个子。
高盛眯起眼睛一看，认出了此人，他赶紧喊道：“二哥，你怎么也回的这么晚？”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我们的录取比例八十比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