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旗木一家人》神季舞

102、忘了什么的时候

　　“久久！你在发什么呆！”战场上，久久被玄间一个强力的拉扯躲开敌人射过来的苦无。“凯受了伤琳在救治！带土和卡卡西被围了还等着我们去帮忙呢！你在干嘛！”
　　“我......”久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在战场.....可是她似乎上一秒还在火影办公室的......可是.......那好像又是几年前......
　　“你在干什么！”玄间真的快被她气疯了！连着替她挡下两次攻击，她却跟个呆头鹅一样只是发呆。
　　久久马上先抛开乱七八在的杂念，回手去摸腰后的短刀。可是手伸过去却摸了个空......别说刀，她后腰上连个刀鞘都没有......这不对啊！她明明有在身后绑短刀的习惯......
　　“我真是服了你了小祖宗！”玄间真想给这关键时候拖后腿的小祖宗跪下。勉强拉着久久躲过致命攻击，可是那也是强弩之末。
　　“你们俩怎么了？”还好他们老师春野兆及时赶来，玄间这才松了口气。
　　“这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今天一直都是慢好几拍儿！”
　　“……”
　　“准备好了么！”水门突然出现，手搭在久久的肩上。
　　“她……”玄间话还没说完，水门连同久久就一起消失了。
　　久久走后的玄间和春野兆他们这里马上就变成了一片空白，带土站在半空中，低头看着眼前的画面转成久久到了卡卡西和少年的他的那边。
　　他记得这里……就是在这里，久久为了救他被炸毁了几乎半个身子……说不出为什么，带土在创造这个幻境给久久的时候，也加入了他自己的意念。也就是说，这里的‘完美’不单是久久心里所愿的，也是他心里所希望的。每一次他想下手杀掉久久的时候，都会想起那年她奋不顾身救了自己的场景……那么如果一切重来，那年她没有救了自己，是不是现在的他也就不会纠结于要不要杀掉她？
　　虽说这里的久久并不会记起她自己原本在现实经历的事情，但是潜意识里这毕竟还是第二次发生的事。带土认为当年久久救他完全是条件反射并没有深思熟虑，那么给了她第二次选择的机会，她还会用自己的半个身子去救他的命么？
　　一切的一切都跟当年完全吻合，那张起爆符就贴在年少的自己身后。那时的自己真的是弱的可以，如果当年的他不是那么吊车尾，也许这一切……
　　！
　　似乎是站在了高处而且身为局外人的原因，带土看见了当年他没注意到的事情。当年的他以为久久踩卡卡西作为加速的踏脚点，却不知道其实是卡卡西先一步想要救自己……久久也一如当年那样，义无反顾的一脚踩在卡卡西肩上向后一蹬，然后冲着年少的自己奔去。
　　几乎是同时，带土的身体也飞了出去。因为这个世界除了久久以外所有的人都不是真实的，所以他所能碰到的就只有久久。带土冲过去，拦腰截下久久。
　　久久对于他这个凭空出现的人感到很是意外！身子失去平衡，可是她眼看着带土肩膀后面的起爆符燃了起来。双手似乎是下意识的结印：“雷遁·迅牙！”白雷从指间射出，精准无比的打穿带土的肩并将那已经燃起的起爆符射掉。
　　“带土！”卡卡西跑过去拉起因为巨疼而跪地的带土，有些惊讶的望着久久这边，却又随即转身继续投入到抗击敌人的战斗中。对于久久身前站着的带土，他好像视而不见一般。
　　“……你……”久久仰头望着面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觉得异常的熟悉，可是陌生到脑子里没有一点点的记忆。周围战场的画面变得模糊起来，连声音也渐渐消失。久久望着他，一脸的困惑。“你……你是……”
　　“救他你会死的，你没想过么？”带土回头看看模糊掉的战场，转头低头盯着久久。
　　久久想了想，摇摇头。
　　“为了一个吊车尾，值得么？”带土继续问。
　　“他不是吊车尾，他是带土。”久久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微微皱眉的说，“他是我的同伴，我不会让我的同伴被杀的！”她顿了顿，末了异常坚定的回答：“绝对不会！”
　　“……”带土默不作声，双手却在两侧渐握成拳。“说大话！你也不过跟他一样，就只有一张嘴会说而已。”恶狠狠的说完，他也消失掉了。
　　久久是突然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战场的。那边的带土被自己射了一个洞现在正在汩汩的流血，她皱了皱眉然后马上跑了过去帮带土止血。
　　“我靠久久！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厉害的忍术！哎呀呀，疼疼！”带土一边吱哇乱叫一边问久久。
　　“……上辈子吧……”
　　是呐……她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带土被久久那道雷贯穿了肩膀，伤的很重，需要卧床一个月。久久坐在他病床前，一边削着苹果皮一边进入发呆状态。
　　当时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加上之后又马上继续战斗，她一直都没有时间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当天发生的事情。现在水门老师跟卡卡西一起去执行别的任务，琳暂时代替她去春野班，而她以伤了带土需要补偿带土的理由留在病房里正好有时间可以理一理思路。
　　首先！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是谁？
　　她看着好眼熟，眼熟到有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面具下面的那张脸，她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眼睛……右眼那绝对是写轮眼没有错，可是另外的左眼是什么来的？
　　还有！为什么当时在场的卡卡西并没有看见他！那不是无视，而是完完全全就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久久问过卡卡西有没有在战场上看见一个带着圈圈面具的人，还被卡卡西摸了头以为她被打晕了出幻觉呢。
　　可是……那人明明抱住了自己……卡卡西为什么看不见？
　　然后……为什么自己会那种高级的雷遁而她自己却不知道！
　　这种放射系的雷遁绝对是B级以上忍术，她如果会怎么会记不起来究竟是怎么学的，什么时候学的？
　　……想不出来……
　　久久叹了口气，她现在就是把脑袋削个尖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削好皮的苹果被她自然而然的啃了两口。然后……就在带土那带着责备的口吻中回过神儿来：“我说，”语气中带着不满的停顿，“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带土郁闷的看着久久三口两口解决掉一个苹果，“你真的是在为我担心么？”
　　“……为什么不是呢？”吭吃吭吃继续啃苹果。
　　“因为不像。”那一筐琳送来的苹果，她这两天啃了三个。老师送来的好吃的也被她消灭了不少。你看看她那圆滚滚的肚子……这丫头至少胖了两斤！
　　“怎么不像，我这不是给你削平果呢么！”
　　“你削了四个我才吃到一个。”
　　“……哦……”久久摸摸肚子，“那你不早说，难怪我觉得肚子涨涨的。”久久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人家不爱吃苹果的。”
　　“……滚！”
　　然后久久，真的滚了。临走前还顺了一个水门送来的桃子，被带土一个枕头飞过来。
　　出了门，久久有些漫无目的晃。抬头看看四处，又低下头来咬一口桃子。突然间，她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再抬头，却发现那面火影岩上的第四位……
　　“啊！！！！！”伸手指着四代目旗木朔茂的火影岩，久久惊得手里的桃子都掉了下来。
　　“你对我爸是四代目这件事有意见么？！”掉落的桃子被人伸手接住，久久依旧惊讶的半张着嘴。脑袋像是僵掉的一样，嘎吱吱的转向卡卡西这边，看着他不客气的吭哧吭哧啃她从带土那里顺来的桃子。
　　“四……四……”久久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四代目？”卡卡西侧头瞄了她一眼。
　　“嗯嗯！”久久点头。
　　“我爸作为四代目上任的时候你不是也参加了就任仪式么？！”卡卡西微微皱眉，“怎么现在反应这么大？”
　　“可……可是……可……”
　　“可是什么？”卡卡西吃的很快，几乎是转眼间就消灭掉一个桃子。伸手一拳砸在久久头上，久久照旧是抱头一蹲两眼泪汪汪。
　　“可是四代目不是水门老师么？！”这一拳也算是帮她找回失去的语言。
　　“嗯？水门老师？”卡卡西一脸惊讶，“谁跟你说的？”
　　“……你问我谁说的……”再抬头看看朔茂先生的石像……挠挠头……似乎就任仪式她却是参加了……那之后朔茂先生似乎还抱过自己，跟她说他对不起她爸爸，以后会好好照顾自己之类……
　　可是……刚刚脑子里那一瞬间水门老师穿着四代目火影的披风带着毡帽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
　　“不跟你说了，四代目让我去一趟办公室。”
　　“你为什么不叫他爸爸？”
　　“笨蛋，”卡卡西看白痴一样的扫了久久一眼，“任务中我是忍者他是火影，这有什么好问的。”
　　“……”这倒是……“他找你干什么？你又惹事了？”
　　“你以为我是你么？”卡卡西白了久久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又要分给我什么任务吧。”
　　“你好歹也是他儿子吧，”久久撇撇嘴，卡卡西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明明就是刚从任务中回来，又要出去？“也没见其他的中忍忙得跟你似的。”
　　“上忍！”卡卡西纠正道。
　　“啊？”
　　“我是上忍了。”看久久那傻乎乎的呆样，卡卡西心情大好的用大拇指指指自己。
　　“你？！”
　　“要看任命书么？刚下来的！”
　　“这是不是后门开的太直接了？”
　　“你要我揍你一顿么？！”
　　“不用麻烦！”久久连忙摆手。卡卡西似乎心情很好的看着久久，他伸出只手去，手心向上。“干嘛？”久久不解道。
　　“礼物！”
　　“……有你这么腆着脸皮要礼物的么！”久久嘟起嘴，“再说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啊，”突然间想到什么，左手拳敲了一下右手掌，“你刚刚吃了我的桃子，那算是你作为上忍的礼物吧！”
　　“美死你！”卡卡西一拳又砸过去，久久向后一跳躲开，然后做了一个抱头的姿势。
　　水门正从拐角处走过来，久久看见他马上就颠颠儿的跑过去拉起水门的袖子可怜兮兮道：“水门老师！你看卡卡西总打我！”委委屈屈的嘟着嘴，久久泪眼汪汪的装可怜。
　　“卡卡西！”其实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久久在装可怜，看见她那张裝得天衣无缝的脸也很难不站在她这一边上。水门笑着念叨卡卡西的名字，然后拍拍久久的头。
　　“老师，你跟我爸总这么惯着她，就不怕以后养出一个祸害啊！”
　　“卡卡西，久久比你小几岁，你让着她点儿。”水门双手插在腰上，笑着低头跟卡卡西说。
　　“就是就是！”久久抓着水门的裤子躲在他身后凑热闹帮腔，“我还是个小女孩儿呢！也没看你对琳这么不客气！”
　　“你……”
　　“行了卡卡西，快走吧！”赶在卡卡西动手前，水门伸手推着他的身体转向皿敷屋的方向，“四代目还在等着我们呢！”推着卡卡西，水门向前走。
　　卡卡西回头用手点点久久，让她小心，以后走着瞧。久久一手拉着眼皮一边吐着舌头做鬼脸。

　　久久回家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想着要给卡卡西什么作为庆祝升级为上忍的礼物。推门回家的时候，她妈妈正在做饭。久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杵在桌子上做花朵状托着腮。
　　“你又怎么了？”康宁回过头就发现女儿幽怨的叹着气。笑眯眯的端来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到久久对面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卡卡西成为上忍了。”久久盯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嗯，我知道啊。”康宁点头，“卡卡西那孩子实力很不错，脑子又好。之所以现在才让他作为上忍也是考虑到他年纪太小。”看自己的女儿听自己夸奖别人的孩子嘟嘴，康宁笑笑。
　　“我知道他厉害，可是我还不知道要送什么作为礼物啊！”久久喃喃自语，突然间又大喊道：“我为什么要送给他礼物啊！我跟他又不是同期！他还总揍我的说，我为什么要给他礼物啊！”
　　“卡卡西他不是你从小就仰慕的前辈么？”康宁笑着看女儿抓狂，“前辈成为上忍了，你送给他礼物表示庆祝也是很正常的啊。”
　　仰慕？？？久久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呀，其实心里还是知道要送什么的吧。”康宁笑着伸手拍拍久久的脑袋。
　　“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这样了。”久久喃喃的回嘴。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康宁依旧笑着，可是眼中好像有些久久不太懂的深意，“我们久久只是暂时忘记了，可是你心里的想法并不会因为忘记了而改变。”
　　“……啊？”康宁的这一番话说的久久很是莫名其妙，她反映了好半天，也依旧是云里雾里的。“妈，你说什么？”抓抓头，微微皱皱眉，久久又抬起头来看着康宁。“妈……你是说……我忘记了什么么？”
　　看着女儿，康宁久久没有说话。在这个世界里，不是她不能说，而是她身不由己的说不出来。久久身陷这生与死的边缘……她所能做的，也不过是提点她守着她……可是要从这里离开……恐怕还是要靠她自己。
　　若是看不破这个幻术，就永远也无法逃脱这个幻镜。
　　康宁的身体开始变淡，似乎是久久的心境又发生了变化……她女儿这么聪明，参透这个幻术只是时间问题……一定！

　　“卡卡西，这是我特质的苦无，虽然有些重，但是适应之后就会很顺手。”
　　久久背着个包，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眼前的波风水门还有卡卡西和琳发呆。这……这又是怎么个情况？
　　“那，我送给你的是改良版的医疗包。”琳笑眯眯的捧着个医疗包递在卡卡西眼前，“卡卡西，恭喜你成为上忍哦~”
　　“谢了。”卡卡西接过来，然后转头去看还发呆的久久。伸出只手，然后四指并拢的招了招。
　　“啊？”
　　“我的礼物呢？”
　　“……”礼物……久久依旧发呆的站在原地……这怎么回事？
　　“久久，你怎么了？”琳看她那副呆样，跑过来拉起久久的手，“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给卡卡西成为上忍的礼物么？”
　　“那不是昨天的事么？”
　　“……那是十天前的事……”琳一副无语的样子，“你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又忘了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吧！”
　　“为什么要用又？”久久眨眨眼睛，卡卡西似乎要说什么，她猛地比了一个你闭嘴的手势。然后谁也不理的径自双手捂住脸，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看她那样子，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水门摇摇头一脸苦笑，卡卡西则仰头望天叹了口气。“啊……”久久左手敲右手。
　　“还没想起来就别一惊一乍的！我们去出神无昆桥任务！”卡卡西实在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久久那颗让他无语的脑袋。
　　“水门老师~”久久转头就去抱水门大腿，卡卡西郁闷的又朝天叹气。
　　“久久，你可不能再这么迷糊了。”水门拍拍久久的头，“到了国界处我就要跟你们分开，你要是还这样可是会出危险的。”
　　“……神无昆桥……”久久喃喃自语……这四个字……听起来特别的熟悉……熟悉到她一听就觉得心中一颤后脑勺发疼。她想起来了，之前四代目朔茂大人跟自己说过，因为水门班的带土受伤，由她暂时替补带土的位置跟卡卡西和琳去执行破坏神无昆桥的任务。至于为什么是她……好像是她妈妈极力推荐的。
　　仔细想想，她妈妈的举动很怪哎~总觉得似乎她有什么在瞒着自己，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路上听了水门老师的作战部署，在国界处遇到敌人的伏击，卡卡西展示了一下他新开发的忍术千鸟……久久看着琳帮他包扎，自己抱着手臂觉得很是不对。
　　“卡卡西，你这忍术……”她皱皱眉，“好像缺了什么。”嗯……是什么呢？
　　“卡卡西，千鸟的威力确实不小，作为刺突攻击力很强速度也很快。可是也正因为移动速度过快而忽视了对四周敌人动态的观察。”水门也是皱着眉的，“卡卡西，千鸟不要再用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久久蹭到卡卡西身边。卡卡西抬头看她一眼，久久却脸不红气不喘的把小毯子在他身边一抖，然后趴下来。水门瞄了他俩一眼，无声的笑笑摇头。
　　“……”
　　“哎哎，卡卡西！”戳戳卡卡西，久久小小声的开口。
　　卡卡西不理她。
　　“卡卡西！”久久继续戳。
　　卡卡西依旧不想理她。
　　“你要是还装睡我就继续戳到你醒为止。”手指在卡卡西肩膀上一下一下锲而不舍。
　　“你干什么！”卡卡西握住久久不老实的爪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卡卡西，今天你用的那个千鸟，”久久也不管自己被卡卡西握住的小爪子，兴奋的说着，“你之前都没在实战里用过么？”
　　“没有。”睁开眼看着面前眼冒金光一点儿也不困的久久，卡卡西回答道。
　　“那你不知道千鸟移动速度过快会影响观察么？”
　　“……”看来这话题不说完他是不能睡觉了。“我知道，”卡卡西叹口气老实回答，“我爸也说过，可是我还是想在实战里试试。不失败怎么改进？”
　　“可是我觉得这招并不是你说改进就能改进的。”久久捏捏自己的下巴，“我觉得吧，这是你自己的身体局限性，”想了想，久久突然弹了个响指，“你需要能观察甚至预测到敌人动向的眼睛！”
　　“……你指写轮眼？”卡卡西被就就这么一说来了兴致，这会儿倒也精神了起来。
　　“……嗯……对！写轮眼！”其实她说的是白眼，因为她妈妈的白眼就是最强的观察眼！但是写轮眼……似乎跟卡卡西更合适……等等！
　　等等！
　　等等等等！
　　写轮眼卡卡西？
　　久久突然间愣住……写轮眼卡卡西……copy忍者写轮眼卡卡西……为什么这么熟悉？
　　“写轮眼卡卡西！”不自觉得，久久嘟囔出声。
　　“喂！”卡卡西捏捏手里的久久的小爪子，“我又没有宇智波家的血统，哪来的写轮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再说了，就算是宇智波家族的人也只有少数人能开眼而已，带土那家伙不也没开眼？”
　　“……”
　　“别一天就想有的没的，明天就跟老师分开了。你可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敲敲久久的头，“睡觉吧！”
　　“哦！”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他们三个跟水门分开。临走前水门对他们三个好好的嘱咐一番，又对久久特别强调了两句。不过久久似乎还在琢磨写轮眼卡卡西的问题，几乎一点儿都没听进去。自然的，又被卡卡西捶了脑袋。
　　他们三个走到一片竹林被人伏击了。久久跟卡卡西的应变速度都很快，马上对敌人展开攻击。只是那两人似乎对身为医疗忍者的琳更感兴趣，卡卡西被一个上忍纠缠的时候，另一个人就对琳展开攻击。久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拼着命的护着琳。但是以她现在的本事，对那个上忍还是很吃力的。在被那人砍了一刀又一脚踢进水里后，岸上的画面似乎又模糊了。只是在她落水前，她又看见了那个带着面具的人……
　　身体下沉在水里……久久觉得似乎漫过自己脑袋的不只是水！这种窒息的感觉……似曾相识……
　　咳咳！！一口水从鼻久久子呛进去，从气管到喉咙，再到胸口肺部都是火辣辣的疼。下意识的手刨脚蹬，却怎么都浮不上水面。再也憋不住气后，久久无意识的张口，水涌进口鼻。那种难受的无以言语的疼让她脑子里一瞬间，有什么画面从眼前飞过……
　　黄昏的太阳……白色的桥墩……还有……跳下来救自己的人……
　　卡卡西！
　　咳咳咳咳！就在久久马上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自己被人从水里拽了上来！趴在那人怀里一通猛咳，那人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着她脑子里记忆中的话：“你一个忍者，怎么连游泳都不会！”
　　勉强抬头看去，那人银白色的头发湿哒哒的滴着水，面罩下的脸有些发白。
　　“卡……卡卡西……”久久抓着卡卡西衣襟的手在抖，人也在抖，连叫卡卡西名字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音，似乎有满肚子的委屈和恐惧。
　　“嗯……”卡卡西拍她的手依旧是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别怕……”顿了顿，“别怕，我在呢。”
　　久久趴在卡卡西怀里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冷静下来后她就发现到不对：“琳……琳呢？！”
　　“……被抓走了！”卡卡西回答。
　　“怎么会！”
　　“你落水了，我去救你上来的时候，她被抓走了。”卡卡西站起来，低头看还坐在地上的久久问道：“没事了？”
　　久久点头。
　　“那我们赶快去救琳。”他捏了捏水门给他的苦无，坚定的说道。
　　“嗯，我们动作要快点！”久久拉着卡卡西的手站起来，“琳要是出了什么事，带土会骂死我们的！”琳不能有事！绝对不能让琳有事！“你刚刚怎么不先管琳，我觉得我还是能再坚持一下的！”
　　“……”卡卡西转头看着紧张到不行的久久，“琳是医疗忍者，那两个人也要从她身上套取情报，所以不会杀她。”
　　“可带土……”
　　“我要是刚刚不去救你，回去我爸也得剥了我的皮！”卡卡西走在前面道：“一会儿你要听我的，别傻乎乎的直接往里冲！”
　　“……”他说完就径自在前面走，久久在后面跟着，却觉得总有什么地方不对。猛然间的抬头，就看见那个戴面具的人站在高高的树枝上低头看着他们。久久停下来，看着他的手指着另一个方向。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卡卡西也停下来回身问。
　　“……”久久看着树上的面具男，然后慢慢的开口道：“我觉得，是那个方向。”
　　“……”卡卡西顺着久久的视线看上去，却只看见什么都没有的树枝。“为什么是那个方向？”种种迹象都指向他现在走的这边……
　　“那个……”久久依旧目光坚定的看着树上的面具男。
　　“嗯？”
　　“我想起来了。”
　　“啊？”卡卡西被久久的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的礼物。”视线移回到卡卡西身上，久久眯起眼睛笑。卡卡西越发的莫名其妙，久久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来。两步走到卡卡西面前，她一手抓起卡卡西的手，一手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在他的手掌上。“那个方向，我肯定！”然后她指指面具男指的方向，“我们快去救琳吧！”
　　卡卡西低头，他掌心里是一块崭新的士兵牌。上面工工整整的刻着：旗木卡卡西，009720，血型：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