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橡树》长江八号

14、第 14 章

　　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这几天每天都在上课，也没时间约会。好不容易到周六，两个人约好了去逛街。两个年轻人好像不知疲倦地把好玩不好玩的街道都逛了个遍。买了一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却格外高兴。刚准备去下一个商场，就听到商场里面有人讨论，外面下雨了，特别大。没办法，只好在商场里又吃了饭。等着雨停，没想到雨却越下越大。两个人买了把伞，决定打车回去。没想到周末加上大雨，怎么都打不上车。就只好走到公交车站。由于雨大，公交车也同样晚点。等了很久，终于等来了一辆，两个人上去之后才发现不是去学校的。
　　“我们先去我就吧。刚好这辆车两站后就是我家。”江起航说，
　　“你家？”秦采薇想着，就这样去你家？
　　“我爸给我买的房子。就在这附近，不过我很久没去了。不知道我爸让人打扫没。”江起航说着，“这雨还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现在又不好打车也不好做公交。就先去那待会，起码有个地方呆。”
　　“好。”秦采薇应着。也只能先这样。
　　雨越下越大，就跟瓢泼一样。兴城已经很久没下过这样的雨了。两个人打着伞，根本遮不住什么。就从公交站到小区楼下，身上就全湿透了。
　　进了门，是个不大的两居室，装修的也很简约。屋子看起来挺干净，看来经常有人来打扫。
　　“我先把热水器打开，一会你先洗澡。”江起航说着，打开衣柜，因为很少来，这里只有睡衣和两套衣服。没有一套适合秦采薇。不得已把睡衣递给秦采薇，“你先穿这个吧。”
　　秦采薇拿了衣服去洗澡，很快就洗完了。“你也赶快洗洗。”她边擦着头发边对江起航说。
　　江起航看着洗完澡出来的秦采薇，说：“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秦采薇觉得他有点好笑。
　　“就是那里不一样了。下午还没觉得，刚才进屋就觉得了。哦，对了，你变白了，还变好看了。”他想起来似的说。
　　“赶紧去洗澡吧，要不一会该感冒了。”把他推进卫生间。
　　“真的，是不一样了。”江起航还在卫生间里说着。怎么好像一下子换了个人。
　　江起航洗完澡出来，看着电视新闻正在报今天下雨使得很多人回不去家，出租车借机涨价，宾馆价格翻倍，很多私家车都在水中出不来。
　　“看来我们今天就要住在这了。”秦采薇说，“今天很多人还在路上，回不了家了。”
　　“看来我还很英明嘛。”开始自夸，不过这好像没什么吃的。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把他们买的吃的都打开，发现很多都湿透了，没法吃。只有包装很严实的一盒鸭脖还能吃。幸亏是吃了饭回来的。
　　两个人一边吃着鸭脖，一边看电视。看着看着，江起航又看起了秦采薇，“我就说不一样了。快点，坦白从宽。怎么回事？”把她的脸对着自己，问道。说着还一副正经地抱着胳膊看着她。
　　“我化了妆。”秦采薇笑着看着她。
　　“你不是刚洗完澡，画什么妆？不对，是你以前化了妆。”江起航肯定地说。“为什么？连我都不告诉。”他有些生气。
　　“不是不告诉你，是我都习惯了。忘了告诉你。”秦采薇解释说。用手拉了拉他的手，以示歉意。
　　江起航甩开她，盯着她的眼睛说，“别避重就轻，人家女孩子化妆都往好看了化，你为什么向丑了化？”
　　“因为，我爸不同意我来兴城上大学，说他女儿太漂亮了。万一给哪个小子拐跑了，不回来了怎么办。我妈说别上人看上她不就好了。本来是开玩笑，但是我觉得有点道理。于是就把自己打扮了一下，这样不就少了很多麻烦。没想到还是有。”秦采薇说，没想到还是有不怕的，非要追上来。
　　“总共就俩。这么看来我眼光很好嘛。可是我们两个在一起之后，你还不告诉我？”江起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生气。
　　“我是真的习惯了，忘了这茬了。我发誓。”说着马上举起手来。一副讨好的表情看着他。
　　“这么说，把自己名声传的不好也是故意的。”江起航还是抱着胳膊，不理她的讨好。
　　“不是啊，是我不小心让他们看到我一些事情，然后就传开了。我觉得这样挺好，就照着以前那样做，反正名声已经不好了。”秦采薇解释，一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表情。“我本来想毕业就回家，不想招惹是非。”这是真心话，不过没想到还是招惹了一个不怕事的。
　　“冲着你第一个给我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江起航说，“不过你以后继续化妆，别让别人看到你今天这样。可以给我看。”又贼笑着补充道。
　　“看来男人都一个样。”小声嘟囔着。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想惹事，还是照他意思来吧。
　　江起航高兴地把一个鸭脖塞进秦采薇的嘴里。“这才乖。”说着拍拍她的脑袋。看着秦采薇一副要揍他的样子，赶紧坐好，正襟危坐地看着电视。秦采薇有些好笑，也就递给了他一个鸭脖。两个人就开始真的看电视了。看着看着就要睡着了。江起航进了一个房间，“我先去睡了。”说着有些脚步不稳的进屋上床。
　　秦采薇看了一会，也关了灯，进了另一个房间睡觉。
　　还没睡着就听着隔壁有声音，赶紧到隔壁去看。就见江起航正在捡摔在地上的杯子。看到秦采薇，他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吵醒你了吧。”
　　“是啊，”秦采薇说，“我帮你倒水吧。”说着把杯子从他手里接过来。手指碰到他手的时候，发现他的手特别烫。“你发烧了？”
　　江起航有些懵，“就是有些头疼。”说着手摸了摸额头。
　　“你的手也是烫的，摸不出来。”秦采薇伸手上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还是很烫。“你这里有温度计吗？”
　　“应该没有。”江起航回答。这里他不常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温度计。
　　“我出去买。”秦采薇有些急。
　　“不行。”江起航不同意。“雨还没停。你不能去，我自己去。”
　　秦采薇掀开窗帘看了看，“雨已经小多了，我出去看看。”
　　江起航还是不同意。拉着她的手不让他出去。
　　“放开。”第一次，秦采薇发火了。
　　立刻放开了，不过江起航又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手。
　　甩开他的手，又登了他一眼，秦采薇拿起伞出去了。
　　江起航心里其实很复杂。一边担心外面雨太大，现在又晚了，她一个女孩子出去遇到坏人怎么办。又想着，除了外公外婆还没人这么对过他，母亲肯定不会，父亲有一堆属下可以指使。他们明明认识没那么久，却有一种相识很久的感觉，这就是缘分吧。以前，他根本不相信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现在想想，感觉其实也不错。接着又开始担心起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刚要打开房门，秦采薇就推门进来了。
　　“怎么这么久？”江起航问。赶紧给她那拿拖鞋。
　　“总共就十来分钟。楼下不远就有药店。”说着把体温计递给他。
　　量了体温，江起航看了看，默默把体温表放下。“多少？”秦采薇问他。他把体温表递上去。“３８．１度。这么高，赶快把退烧药吃了，去睡吧。”
　　江起航吃了药就去睡了。大概也没什么力气了。
　　秦采薇睡了一会，有些不放心，跑到他屋里看了看，发现他已经睡熟了，就是还是很烫。只有端来一盆温水，给他擦擦额头、双手……第二天醒来，发现江起航还在睡，但是温度好像降下来了。拉开客厅的窗帘，发现早已雨过天晴，是近些日子以来难得一见的大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