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梦向短篇》故世烟云深

45、好人波本

　　*名侦探柯南

　　*梦女向

　　*降谷零

　　*一点也不严肃，请怀着轻松的心情观看ww

　　波本抱着猫。

　　那是一只有着虎皮斑纹的橘色长毛猫咪。

　　它原本只是趴在吧台上懒洋洋地甩动尾巴，却在波本来的时候突地站起来，毛茸茸地走向他，并且强行把身体放在他的手上。

　　交接完记忆卡的波本停了下来，在琴酒和伏特加的注视下，摸了摸猫咪的头。

　　被猫咪压住的那只手臂很强劲，从单手托举那么大一只浑圆如饭桶的猫咪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日常一定经过了充足的锻炼。

　　“喵——喵——”

　　随着他手掌的动作，猫咪轻轻地睁开眼睛，温顺地抖着身体。

　　伏特加想起刚才自己不动声色点了放在手边的那盘牛肉干，牛肉干被店员心领神会地切得很碎。

　　然而，那盘被放在琴酒和伏特加中间的牛肉干，已经原封不动地过去了一个小时，没有吸引来任何生物。

　　再这样下去的话，意图就会暴露。

　　身为黑衣组织的高级干部，显然不能让自己的真实想法流露在外。

　　考虑到把牛肉干放在旁边时，琴酒没有阻止的姿态，伏特加赶忙补救地吃了一口牛肉干——就在波本过来交接记忆卡的三分钟前。

　　现在，这只猫，毫无反抗地被波本揉来揉去。

　　“真稀奇……这只猫平时不是不理人吗。”

　　基安蒂补完了眼妆，在眼影盒小小的镜子里观察猫咪。

　　黑衣组织认证的酒吧里灯光打得很暗，在几乎黑黢黢的靠墙的角落里，一片黑暗中传来了狙击手苏格兰威士忌的声音。

　　“因为波本没什么坏心眼吧。”

　　波本……吗。

　　听见了苏格兰的话，基安蒂难得地仔细打量了一眼微笑着折腾猫咪的人，默默地给苏格兰打上了“识人不清”的标签。

　　而一旁的伏特加已经快要把一盘牛肉干吃完了。他夸张地突出了咀嚼的声音，并且在把牛肉干放进嘴里时故意地轻轻晃动。

　　什么都没有引来，只有琴酒默默地攥紧了忍无可忍的拳头，他的声音比平时还要低温两度。

　　“波本，很闲的话就去执行任务。”

　　“欸？我刚刚才任务完毕……不过，现在是很闲没错啦……嗯，喲~哟~好乖，要吃牛肉干吗？伏特加，给我两粒牛肉干。”

　　那个盘子被毫无戒心地挪走了。

　　平时对吃喝都很警惕的波本，带着手套，用手指一边抚摸猫咪，一边展示牛肉干。

　　猫咪用鼻子在他的手上嗅来嗅去。

　　伏特加怅然若失地坐在原地，连咀嚼声的气势都消失了。

　　不知道是不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在酒吧里奇怪流窜的诡谲气氛，从刚才苏格兰隐藏的角落里发出了一阵椅子挪动的声音，另一个高大沉默的长发男人毫无预兆地站起身，轮廓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毛织绒帽，声音低沉。

　　“……还有事，先走了。”

　　波本不带任何意味地微微一笑。

　　“祝你行动愉快。”

　　莱伊停了几秒钟，眯起眼睛看着他。

　　“波本，你做了什么。”

　　“嗯……作为拿到记忆卡的情报。”

　　波本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给猫咪喂了第二粒牛肉干，他脸上的笑容放大了。

　　“——只不过是把有人要暗杀他的消息稍稍地透露了一些，作为了交换。”

　　“……”

　　莱伊走后，苏格兰冷静地喝了口水。

　　“大家别介意，波本没什么坏心眼，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不是有意的，对吧，波本？”

　　“是啊，如果要卖的话早就卖得一干二净了。”

　　“对，如果是波本要出卖的话，会做得更加过分。”

　　伏特加插话：“那你都卖了什么，如果导致那个男人逃掉活下来的话，组织会很困扰。”

　　“……啊、也不多。”

　　“不多的意思是？”

　　“莱伊提前踩好的地点，狙击枪的型号，今天的风速和湿度，还有预定出发的时间而已……这么说来。”波本抬手拿出怀表看了看，“顺利的话，莱伊现在已经被送到警视厅了也说不定。真可怜……会被起诉的吧，谋杀未遂，会被审判几年呢……”

　　小声地叹息着，波本低头跟猫咪碰了鼻子：“干杯~？”

　　基安蒂沉默了一瞬：“……这不是卖得干干净净吗。”

　　“没有吧。我忍住了没有把莱伊的邮件地址告诉对方，这样至少莱伊出发前不会收到邮件骚扰。”

　　露出一副小得意的表情，波本笑眯眯地用额头跟猫顶来顶去。

　　平时脾气不是很好的猫竟然没有伸出爪子来抓他的脸，从某种意义自上来说是不是也被这个危险的男人蛊惑了呢……是个谜团。

　　苏格兰威士忌叹了口气。

　　“……好吧，波本只是讨厌莱伊，不是坏心眼。”

　　“不愧是苏格兰，看人的眼光真好，能够看到我的本质……毕竟，再怎么说，我只是个做做生意的一般人。”

　　“做生意辛苦了，波本。不休息一吗？”

　　“休息……啊、说到这个，我有点饿了。”

　　跟平时一样抱怨着外食的糟糕，波本抱住猫咪，愉快地向酒保下了订单。

　　一杯昂贵的酒，和搭配的苦味巧克力。

　　看见端上来的巧克力，一直以来对这种过于烈性的搭配敬谢不敏的苏格兰小小地咂了一下嘴。

　　“吃点饭吧，波本。这样对胃比较好。”

　　基安蒂无聊观察杯子上口红是不是有留下印记，随便地搭话：“还是像平时一样这么注重养生……苏格兰，你是波本的老妈吗。”

　　“不是的，基安蒂。其实，你也可以稍微减少一下酒量，最近开会的时候，不是一直在吃十秒速热的便携食品吗。”

　　“……那种东西很方便。”

　　“至少尝试一下手做便当怎么样？我可以教你怎么做三明治。”

　　“不要，浪费时间，而且没有好处。别啰嗦得像个上年纪的大叔！”

　　“会对皮肤比较好喔，最近你不是在考虑换口红的颜色吗？改善皮肤有时候会比更换化妆品更有用。”

　　“哈……？？为什么你会知道，大体上——”

　　“搭配好的菜单和做法都已经用邮件发给你了，还有科恩也是，你们两个要多注意一下，我还列了对眼睛很有好处的水果，作为狙击手可以参考。”

　　“……”

　　基安蒂低着头半天，旁边的科恩代替她说了一句：“谢谢，苏格兰。”

　　而在狙击任务为主的谈话圈之外，失去了牛肉干的伏特加嘴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嚼。

　　他在帽檐的遮掩下瞥了一眼躁动的猫咪。

　　“……说起来，波本。”

　　“怎么了伏特加，你会来找我说话还真是稀罕。”

　　“你平时跟贝尔摩德的花费……太大了吧，她是女演员，需要注意出入的场合，为什么你的申请数额比她的还多？”

　　“嗯？啊……做生意需要嘛。”

　　“也稍微注意一下对金钱的感觉吧。总是这样，到哪里都会不受欢迎。”

　　“诶诶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如果总是允许女性抢着为我买单的话，果然还是没什么男子气概吧……我反省了。”

　　——不伏特加绝对不是想说这种事。

　　苏格兰头痛地看了一眼人畜无害的波本，将就要说出口的话用酒杯堵住吞了回去，默默静观发展。

　　“注意控制，波本。”

　　一直沉默的琴酒终于出声。

　　大概是为了维护平时一同行动的搭档。

　　深知自己光凭口舌很难打败能够利用言语玩弄人心的波本，伏特加感激地看了一眼琴酒，在心里再度默默地尊称了一遍大哥。

　　波本果然稍微收敛了一点锋芒。

　　基本上只要一开口，除了贝尔摩德就没什么人会搭理接话的琴酒果然冷场了，他默默地扫视周围，就连平时老好人的苏格兰都在自顾自地喝水。

　　因为冷场，猫咪也变得不安起来，波本一边挠着它的下巴，一边站起身，他无聊地嘁了一声。

　　“知道了，今天这杯不用组织付钱就是了。”

　　诶？！

　　不仅是伏特加和科恩，就连基安蒂也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这个花钱上总是大手大脚的男人。

　　波本耸了耸肩膀。

　　“顺便，今天所有人的份都免单。”

　　诶？？！

　　这一次，除了苏格兰，连琴酒的脸色也稍微改变了。

　　没有想到，平时连车门被撞飞都会仔细来报销话费的波本，竟然也有说出这种话的一天。

　　波本抱着猫叹了口气。

　　猫咪被他高超的手法挠得喵喵直叫，时而高亢时而柔软。

　　波本走过来，将猫放在琴酒手中。

　　平时反感社会距离太近的琴酒不知道是被猫咪蛊惑还是在意波本的惊人发言，第一次没有出言辱骂突然走近的波本，而是顺其自然地用双手接过了猫。

　　波本说。

　　“这个，就拜托你了。”

　　留下这句话就转身去了洗手间的波本显然就连背影都笼罩着平时没有的光辉。

　　在酒吧里的干部们窃窃私语，似乎连朗姆酒都参与了讨论。

　　只有仿佛参悟了什么的苏格兰，依旧一个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中，端着已经喝完水的杯子。

　　一直没有出现的酒保，此时走上前。

　　将一个如同小山般、直径媲美脸盆的碗放在琴酒的面前。

　　热腾腾的香味出现得不合时宜，琴酒用杀人的眼神望着酒保。

　　猫咪从他手中轻轻一跳，跳上了吧台，走到盆栽边继续趴下睡觉。

　　那是一碗5公斤的炸猪排拉面。

　　虽然在这样的高级酒吧里出现有点奇怪，但确确实实是一碗巨无霸拉面。

　　毕竟，干部们也是人，人执行完任务，就会饿。而普通来光顾的顾客，除了填饱肚子之外，偶尔也需要一点别的需求。

　　比如说，挑战自我的需求。

　　只要吃完酒吧厨师特制的5公斤巨无霸拉面，就能够拥有一次全场免单的机会。

　　“刚才那位离开的波本先生说，琴酒先生想要进行巨无霸拉面挑战。”

　　酒保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雪亮的光。

　　琴酒默默无言地，在旁人颤巍巍的注视中，面对着如同小山一般的五公斤炸猪排拉面。

　　他的脸从苍白慢慢变成了涨红。

　　“大哥！”

　　伏特加痛心疾首。

　　“所以说波本不是个好东西！”

　　在黑暗里的苏格兰叹了口气。

　　他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领子，在琴酒发飙之前走出酒吧，他在门口停了停，再一次为青梅竹马提出了苍白的辩护。

　　“……抱歉，波本只是稍微会花钱了一点……他没什么坏心眼，真的。”

　　*

　　街上的商店已经开启了彩灯。

　　到了夜晚，各种颜色的灯光就如同流动的水，顺着街道奔向各处。

　　也许是恰好撞上了上班族们加班结束的时间，现在的人和车都比平时更多，挤在一起。

　　“……波本。”

　　“什么事？”

　　“你说的是很不错的餐厅……不是吗。”

　　“难道这不是很棒的餐厅吗。”

　　面部偏差值过高的男女组合太过显眼，只是站在附近就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只是正在交谈的两人似乎早就习惯了旁人的侧目，神色自若地继续话题。

　　贝尔摩德沉默了一会儿，打量着波本。

　　“……是需要我给你的头开个洞通通风吗。你最近好像变的相当胆大妄为。”

　　“没办法……突然把我叫来当脚的人不是你吗，贝尔摩德。”

　　“只不过是开车，你的怨气看不出来这么大。”

　　“怨气什么的无所谓，但是这家店真的很难预约……我特地空了一天就是为了这个。”

　　“特地把任务也推掉？”

　　“……如果你不把这件事告诉朗姆酒，我会很感激。”

　　“不干了。我要去酒店，马上把我送过去，波本。”

　　“……可是，都已经来了……只是尝试一下？这家店没什么危险，真的——”

　　“喂、！”

　　在关于食物的问题上还是第一次爆发出这样的行动力。

　　回过神来，贝尔摩德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中央嵌着一口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红色的汤在里面翻滚，富含油脂。

　　鲜辣的气味让人回想起不久前收到的可疑录像，里面一个她很熟悉的银色长发男人眼神痛苦，正在坚定的毅力把脸盆那么大碗的拉面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里，甚至都出汗了。

　　说起来罪魁祸首好像就是面前的家伙。

　　波本正在下订单，愉快地盯着在麻辣口味的汤里上下沉浮的食材。

　　“波本，我最近还有新的电影，皮肤——”

　　“啊，皮肤吗！苏格兰说偶尔出出汗对皮肤很好，来，我帮你打一碗汤。”

　　“……”

　　对于平时习惯了味道含蓄的高级料理的舌头，富含刺激性的麻辣味道的汤在送入口腔的第一时间开始殴打舌头。

　　要出汗了。

　　不想露出弱点的贝尔摩德麻木地含着除了刺痛之外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的肉片，用毫无光彩的眼睛看着兴高采烈吃饭的波本。

　　波本难得热情地招呼。

　　“再多来一点怎么样？”

　　“……不了。”

　　“别客气，我点了很多！”

　　“……水，我要水……”

　　“水吗我拜托一下服务生……”

　　“不，波本，你去拿……现在，马上。”

　　“诶？啊……好吧，贝尔摩德，稍等一下。”

　　在波本起身离开后，贝尔摩德用优雅的姿势拿着提供的纸巾擦了一下嘴。

　　暂时在纸巾的掩护下盖住了抽搐的嘴角。

　　到了服务生放水的地方，正在用巨大茶壶往玻璃杯里倒水的服务生看见了轻松自若的波本。

　　端上放着茶水的托盘时，在托盘底下悄悄交换的手指传递了小小的U盘。

　　服务生托了一下眼镜，似乎正在打电话。

　　“……带那种看起来不喜欢出汗的女性来吃麻辣火锅……降谷先生，这个方案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波本轻轻地瞅了一眼正靠在服务台上打电话的短头发眼镜服务生。

　　他耸了耸肩膀。

　　“这可不是什么坏心眼……味道确实不错。请再给我加两盘这个。”

　　“是！”

　　*

　　“那个啊……”

　　“怎么了降谷先生。”

　　“你比我年长吧。”

　　“……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为什么要一副突然想起来的样子提到这个。”

　　“年长一岁，在职场方面的经验就会丰富一些，所以我有件事想要和你相谈。”

　　在警察厅附近的一家自助烤肉，非常美味而且量大，已经变成了附近的警察公安结束工作后会涌来吃饭的地点之一。

　　店主是元公安，在一次恐怖袭击的活动中负伤，手部经过治疗虽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使用，却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样搏斗。

　　风见用油滋滋有点焦褐的牛肉盖在米饭上，看着眼前这个有着天真无辜下垂眼和蜂蜜发色的上司。

　　明明已经二十九岁了竟然还有着高中生的容貌。

　　娃娃脸真是可怕的存在。

　　现在，降谷十分烦恼。

　　“我好像被排挤了。”

　　“……诶？排挤……降谷先生吗？！”

　　“是的，严重的职场排挤。”

　　“这种事……！！必须马上向上层报告！绝对不会容许辛苦工作的降谷先生遇到这种事！”

　　一边扒饭一边咀嚼牛肉，风见激动地发表意见，并且在心里仔细回忆平时上司进入办公室时周围人的一举一动。

　　还没有等他咽下去，降谷举起手示意部下冷静，他冷静地说。

　　“不是，是在组织里被排挤了。”

　　“组织、组织……啊，组织……？”

　　风见沉思了一会儿。

　　降谷继续说明。

　　“最近，组织里的任务都完成得很好。而且也跟干部们交换了联系方式，朗姆还说随便怎么修车都无所谓。”

　　“……这样吗……”

　　“但是，之前去喝酒时，大家都会在，最近，只要我进去酒吧，所有人就装作忙碌地打电话或者谈论任务。”

　　“……这样吗……”

　　“吃饭也是吧？明明干部们之间很流行在报告任务的时候去高档餐厅吃饭，一边用餐一边聊天……现在，就连科恩都不接受我的邀请了。”

　　“……这样吗……”

　　“除了苏格兰和莱伊还会因为一起行动而吃个饭之外，基本都是独立行动啊……而且还到处谣传我是神秘主义，喜欢一个人行动。所以我在想……该不是我被排挤了。”

　　“……啊，这样吗。”

　　风见默默地将吃空的碗放下，重新添加了一碗米饭。

　　继续将烤肉放在盘子里时，他谨慎地看了一眼苦恼的上司。

　　“降谷先生，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哈？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找人相谈了！”

　　风见叹了一口气。

　　“一般来说，不会给组织干部点五公斤的拉面挑战的。”

　　“但是那家伙不是觉得我花钱太多了吗。吃完的话就能全场免单，是皆大欢喜。”

　　“那是组织干部，会考虑到形象。”

　　“吃了拉面就能全场免单不是很帅吗。我在帮他形象加分。”

　　“降谷先生偶尔也可以考虑自己买单。”

　　“不要，国民的税金花在不好的地方一分钱都是浪费。”

　　“……”

　　风见深呼吸了一下。

　　“那么，至少，在带有名的女演员去吃饭时，通常的选择是高级料理餐厅，不是激辣火锅。”

　　“贝尔摩德没什么意见吧，而且在那种地方也有借口能好好地传递情报。”

　　“就算没意见，通常也不会这么做的……”

　　“可是那地方真的很好吃啊。我还看到贝尔摩德后来偷偷去预约过。”

　　“对于女性来说，很多人都更情愿只有自己一个人才汗流浃背的吃饭。”

　　“是吗……”

　　累了。

　　跟体育会系思考回路的上司沟通这些事真是累了。

　　跟上司的灵魂比较之下，自己就算年长一岁，内心却显得更加纤细。

　　风见沉重地端起饭碗，继续把美味的烤肉塞进嘴里。

　　“降谷先生还是回去休息两天吧。也许拉开一点距离，可以改正在组织成员面前的印象。”

　　“……是吗……也是，很久没有见到恋人了，应该回去见见她。”

　　“没错，跟恋人相处之后，一定就会改善自己的触角，能够更好地阅读空气。”

　　“……说得有道理，风见。”

　　降谷若有所思地用筷子夹住肉片蘸着酱料。

　　正在考虑要不要来第三碗的风见顺口问了一句。

　　“不过，降谷先生这么久都不去见女朋友，不会被埋怨吗？”

　　“啊……生气吗？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电话和短信都被拒接了，上次本来休息日想去约会，还被骂了变态。”

　　“……变态。”

　　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这个词，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

　　风见将新烤好的肉拌进米饭，搅拌着酱汁。

　　“……是什么时候？”

　　”嗯……一周之前？“

　　那不就是公安为了案子忙得团团转，连降谷也通宵了三天才如同一块抹布一样破破烂烂地结束工作的那段时间吗。

　　不好的预感变得越来越大了。

　　风见轻轻地瞄了一眼毫无自觉，依旧豪爽吃饭的降谷。

　　“降谷先生……做了什么呢。”

　　“我也不是想干什么坏事。”

　　“那也要先听了才能作判定。”

　　“抱了之后，因为有任务需要五天不回去，我觉得没办法忍受跟她这么久不见面。”

　　“到这里为止没什么大问题。”

　　“我礼貌地问她可不可以把内裤借给我，五天后会洗干净还给她。”

　　“……内裤。”

　　“是的。然后被甩了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