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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诬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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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时间,时旭忙着去追查那位小太子的下落,他坚信只要能找到他,就会对他们现在局面有帮助,虽然舒子琴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自信那位小太子现在还活着。
不过时旭始终不承认自己就是当年那个三岁的小孩。
南疆那边传来了消息,小侯爷回到南城后,慢慢开始与城中官员有所接触,不仅如此,小侯爷还开始偷偷与玄铁军将领接触。
好在是暗中行事,加上玄月暗中周旋,没有被京都派去的人发现。
舒子琴觉的头疼,有点不明白顾安澜这番举动是为了什么,只是暗中命令玄月一定要保护好小侯爷,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以及平日都与谁交往。
顾安澜应该明白,没有玄羽令,就算是秦昊也不能调动其一兵一卒,玄铁军是秦昊的一块心腹大患。
非常想得到,却又得不到。
所以他才会一直派人监视着玄铁军。
所以小侯爷偷偷与玄铁军营接触的事情秦昊迟早会知道。
另一边,舒大将军的墓碑也在大张旗鼓的修葺着,毕竟这是秦昊将他下来的借口,面子上要做的足足的,圣上要让大家知道,他是很看中舒子琴的。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了。
转眼便到了太后的寿辰,与万寿节相近,太后寿辰那日,宫中大摆宴宴,宫中大臣妃嫔都要出席,舒子琴也在受邀的名单里。
进宫赴宴的前一晚,时旭再次提醒他,“小心宫里的那位,眼看你可以离开的日子一天天临近,他不会轻易让你离开京都。”
太后的寿宴更像是一场家宴。
宴会上不可避免的碰上秦枫。
时旭查到,那次救了顾氏姐弟的是五皇子秦枫派去的人。
秦枫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笑嘻嘻的盯着舒子琴,舒子琴行了个礼,没理会他的示好,在公公的指引下落座。
秦枫也不在乎,反正,迟早会是他的,便得意洋洋的与周围的大臣互相攀谈起来。
秦寒在后面观察这一切,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
时辰到,陛下陪着太后一起出现,宴会开始。
太后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依旧精神矍铄,满头银丝梳的一丝不乱,满脸慈祥的老太太。
宴会过半,太后兴致很好,与坐在身边一位女子说了几句话之后,那女子满面娇羞的看着秦霁。
舒子琴觉得那女子有些面熟。
“霁儿,”太后在秦霁招了招手,“这是你表妹,长乐郡主,你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呢。”
秦昊在一旁笑道:“母后,您瞧瞧,长乐郡主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您看郡主与太子是不是很般配。”
旁边的妃嫔们也知道圣上与太后有意撮合太子与长乐郡主,便纷纷附和,“郡主与太子极为相配”“真是郎才女貌”。
太后听着这些甚是满意,拍了拍长乐郡主的手背,和蔼道:“长乐,去陪陪霁儿。”
长乐郡主垂首娇羞的坐在太子身边,秦霁得体的向她点了点头,不亲近也不疏远。
太后很满意的看着这一对金童玉女。
太后心里很是疼着这位太子,可怜太子从小就没了亲娘,太子从小跟她亲近,也很讨的太后的喜欢,太后对秦霁的婚姻大事也十分的上心。
上次他无意中提到了云平郡主顾海棠,还以为是有意求娶云平郡主,太后自是喜不自胜,结果后来说并非如此。
为此她还郁闷了一阵,太子的年龄不小,与他同岁的皇子都娶了妻,娶了妾,只有他身边连个贴心人都没有,又继续为太子的终身大事操起起来。
长乐郡主秦婉是她从小看到大,从小知书达理,性情温婉贤淑,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太后自觉自己岁数大了,能再庇佑秦霁的时日无多,总要为他做长远的打算。
秦霁当然知道太后的心意,因为太后的情面,便也对长乐郡主颔首微笑。
秦昊不动声色的看向舒子琴,舒子琴的专注点在面前的美食上,对方才的事情置若罔闻。
秦枫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舒子琴,心道,果然是无情啊。
不过无情的美人更让他惦记。
宴会过半,太后有些乏困,便先行离开。
舒子琴胸口有些闷,便悄悄退出了宴会,筵席上的人这么多,没人会注意他,目光都在太子殿下和长乐郡主身上,真是一对璧人。
留在这里烦闷,还不如出宫回阑院,眼不见心不烦。
就快到宫门口的时候,一小公公跑过来,低声道:“舒公子,太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舒子琴盯着那小公公,小公公低着头,“太子殿下找我?”
小公公低声道:“是,殿下说有重要的事情找舒公子您。”
舒子琴想了想,“带路吧。”
跟着小公公七拐八拐的走了半晌,走的竟是偏僻小路,舒子琴皱眉问那小公公,“公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小公公走的更快:“舒公子跟着奴才便好,殿下在等着您呢。”
一炷香之后,终于在一间房屋前停下,小公公道了声“殿下就在里面”,等舒子琴再去找他的时候,小公公早已不见了身影。
舒子琴推开门,屋子里散发一股奇异的香,淡淡的,他环视四周,并没有秦霁的身影,他唤了几声“殿下”,没有回应。
正准备离开的当下,听得角落里传来异常的声音,便悄声走近。
一个宫女在角落里,衣衫凌乱,满脸绯红,眼神迷离,见到舒子琴便挣扎着起身抓住他,舒子琴心头一紧。
难怪他觉得燃着的香有些奇怪,这竟然是媚香。
舒子琴觉得神志越来越模糊,这宫女直直拽着他的衣衫,她身上的衣裳将落未落,实在是没眼看,舒子琴很快便明白了,厉声道:“放手!”
中了媚香的宫女,哪里会听,死死的拽着他,拼命往舒子琴身上靠。
舒子琴身上一软,被宫女一拉,差点站不住,他一用力甩开了,宫女突然大声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
宴会上,秦昊有些微醺,端贵妃在秦昊耳边低语几句,秦昊微微点头,她搀着圣上离开了。
在路上,端贵妃拉着秦昊撒娇道:“陛下,臣妾听闻春兰苑的梨花开了,尤其是在夜晚,月光下观赏,别有一番趣味,陛下陪臣妾去看看吧。”
秦昊兴致很好,“好,朕陪着你去。”
端贵妃笑容满面:“多谢陛下。”
还未到春兰苑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喊“救命”。
秦昊,端贵妃及随行的宫女太监一行人纷纷涌进那间屋子。
大家见到一个衣裳不整的宫女,满脸绯红,身上有淤青的痕迹......
竟然有人敢在宫中行驶悖逆之事!
秦昊的脸色发青,那宫女跪下来,颤颤巍巍道:“陛下,为奴婢做主。”
宫女满脸泪水,哭的楚楚可怜,秦昊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宫女伏在地上泣不成声,“陛下,是舒公子酒后施暴,强迫了奴婢,请陛下饶命。”
秦昊:“那位舒公子?”
宫女:“舒......舒子琴,舒公子。”
秦昊:“来人,把舒子琴给朕叫过来。”
不多时,舒子琴来了,后面还跟着太子殿下,秦枫和秦寒。
秦昊见到自己的儿子,眯了眯眼睛。
宫女的喊叫声,很多人都听见和看见了,太子殿下和其他皇子自然便也知道了,陛下和端贵妃夜赏梨花的时候,听闻一声“救命”,闻声而去,却看见衣衫不整的宫女,那宫女指认是舒子琴酒后失德强/暴了她。
舒子琴来的时候,看见那宫女手上拿着他的贴身玉佩,正在控诉:“陛下,这便是证据,是舒公子对奴婢行不轨之事的时候奴婢拼死拿的,请陛下为奴婢做主。”
宫女磕的额头已经发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显得尤为凄惨。
秦霁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宫女只觉得身上一阵冷气涌上心头。
秦昊看着舒子琴,问道:“舒子琴,这玉佩是你的吗?”
这玉佩是舒子琴从小随身携带,很多人都见过,舒子琴便也没推脱,“是臣的玉佩。”
秦昊冷声道:“你有何解释?”
舒子琴平静道:“陛下,臣并未来过此处,也并未做过这宫女指控臣的事情。”
端贵妃在一旁嗤笑道:“没来过?那这玉佩为什么会在她的手里?难不成舒小公子的玉佩无缘无语出现在此处不成?今日舒公子若是不能解释此事,那便怪不得陛下秉公办理了。”
端贵妃在秦昊身边多年,大抵还是能猜到秦昊的一些心思,他知道圣上是不喜欢舒子琴的,前些日子又听说因为舒子琴,枫儿还被陛下训斥了一顿,后来端贵妃趁着秦枫进宫请安的时候也说了自家儿子,可是自家儿子却直接地告诉她,他心悦舒子琴,当场没把她气晕过去。
在端贵妃心中,舒子琴与狐狸精一般无二,是来勾引他儿子的。
今日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肯定要恨不得置舒子琴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竟敢在宫中强迫宫女,只这一条,便是大罪,便是死罪。
跪在地上的宫女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很激动道:“舒公子,是您说上次自万寿节过后便对奴婢念念不忘,您忘了在假山后面,您抱着奴婢说喜欢奴婢,奴婢当时迫于舒公子的威压,只好答应舒公子。”
宫女:“今日舒公子又趁着酒意将奴婢拖到此处强占了奴婢,陛下,请给奴婢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