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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殿下,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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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过于震撼,缓了缓。
舒子琴看了看他,“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时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忽然问他,“你知道当今圣上是怎么登上帝位的吧?”
舒子琴点头,这些往事义父曾告诉过他一些,因为咸昭帝荒淫无度,朝野荒废,对内,百姓过的水深火热中,对外,周边小国虎视眈眈,那时候,他们只是想让秦昊暂代帝位,待到闵和太子成/人,独挡一面的时候,就将朝政还于他,秦昊退位。
只是闵和太子夭折了。
时旭嗤笑一声,“那你知道造成当时那种场面是谁在背后推动的吗,是谁任其这一切发生的吗,那场干旱为什么三年之后才闹得这么严重,为什么要赶在闵和太子满月的时候还要建一个藏宝阁吗,都知道是因为周贤忠蛊惑咸昭帝,可你知道周贤忠是谁的人吗?”
舒子琴背后一冷,“难道是秦昊?”
时旭:“你猜的没错。”
“其实南方初遇干旱的时候,地方官员早就呈报灾情,只是被周贤忠将奏折扣下,毁了,后来也有知情的官员上奏咸昭帝,可还没来得及见到咸昭帝,就被周贤忠暗地里拖下去打死灭了九族,说是奉了咸昭帝的口谕。”
“周贤忠把持朝政,切断了朝臣面见的道路,咸昭帝听见的只有太平盛世的一面,根本就不知道宫城外不堪的一面。”
舒子琴:“朝中大臣难道都不敢说实话?”他想起闻鸣风来,一身的正气凌然,绝不会是怕一个宦官的人。
时旭道:“当年咸昭帝被挑拨,与闻相生了嫌隙,闻相一再进谏,却惹的咸昭帝反感,后来还罚他跪在太和殿外一个时辰,闻相气的回府闭门谢客,再不过问朝堂之事。”
“左相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竟被欺辱至此。”
“听说南方灾民闹事,带头的几个人也是秦昊的人,这一切,我觉得都是秦昊早就预谋好的,为的就是篡夺帝位。”
舒子琴面无表情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闵和太子没有死的?”
时旭给舒子琴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碰杯,各自干了。
知道舒子琴现在心情不是很好,道:“你还要继续听吗?”
如果是真的,那么帮着秦昊一起逼迫咸昭帝的那几个人就是帮凶,而那几个人中有他的父亲舒将军,还有他的义父顾绎。
他知道,这些人在舒子琴心中的地位,是他最亲近的人。
舒子琴抿掉唇边的酒滴,道:“我什么不听,你忘了是我要你调查这些事情的,好不容易你探得一些陈年往事,我当然想知道。”
时旭笑道:“不愧是你。”
舒子琴白他一眼:“废话少说。”
时旭道:“好,我不废话,秦昊逼宫后,将闵和太子安置在东宫中,派了几个宫女嬷嬷太监侍奉太子殿下。”
闵和太子刚满月,咸昭帝及后宫娘娘都一并死在动乱中,秦昊派了一位嬷嬷专门照顾嗷嗷待哺的小太子,而那位嬷嬷有一个三岁的儿子,有一天那嬷嬷的儿子病了又离不开她,嬷嬷只好偷偷将儿子带进东宫,于是那三岁的孩子见过小太子。
后来,有一天夜里,三岁小孩起夜的时候,看见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在东宫外走动,小孩子就躲了起来,亲眼看见那些人往东宫里放火,门口处还守着拿刀的侍卫,只要有人敢出了大门就会被乱刀砍死,有几个宫女太监就这样冲出去的时候死了。
那位嬷嬷知道这些人是冲着小太子来的,抱着太子跪求其中一个人,那人看起来是首领,求他饶过小太子。
舒子琴问道:“那首领杀了闵和太子了吗?”
时旭:“不知道,嬷嬷跪在地上求了那首领半天,那人抱着小太子走了,嬷嬷见到闵和太子被抱走了,便头也不回的走进熊熊烈火中。”
舒子琴往嘴里扔了一颗葡萄,“那三岁小孩不会是你吧?”
壶中的酒没了,时旭起身交代外面把风的人要来一壶酒,坐下,道:“你怎么会认为是我?”
舒子琴酒量不是很好,此时脸上晕上两抹淡粉,单手撑着额角,一只手把玩手中的酒杯,指节修长,又白皙,赏心悦目,他道:“时旭,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时旭盯着他手中的酒杯,笑了笑:“我还是那句话,因为我想帮你,没有别的原因。”
舒子琴:“我谢谢你啊。”
听着舒子琴没有诚意的谢谢,时旭笑了一下,“虽然瑞安王和云平郡主已在南疆,但是你还是要小心,秦昊不会轻易让你离开京都,他肯定会找各种机会陷害你,还有那个太子......”
舒子琴眼神温柔:“我相信秦霁。”
时旭失笑:“你要知道,如果闵和太子真的还活着,那秦昊的帝位就名不正言不顺,秦霁的太子之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秦昊为了帝位能使用那么阴险狡诈的招数,秦霁会甘愿将太子之位让给别人吗?”
舒子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还是那句话“我相信秦霁。”
舒子琴从流光楼里出来的时候,有些微醺。
看了看时辰,还好没到子时,秦霁之前说过子时之前要回到太子府。
这里离太子府有一段距离,马车就在附近。
舒子琴招了招手,马车缓缓赶过来。
他捏了捏额角,掀起帘布,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坐在马车里,猝不及防的落进他的眼里。
他还没来的及说话,一只手将他拉进去,门帘放下,马车缓缓向前行驶。
舒子琴被拉倒秦霁的怀中,坐在他的腿上,“殿下,你怎么来了?”
秦霁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蹙眉道:“喝酒了?”
舒子琴垂眸,软绵绵靠在秦霁身上道:“嗯,一点而已。”
他脸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气息吹在秦霁的脖颈上,麻麻的,哪里像是他所说的“一点”而已。
秦霁柔声问他:“喝了多少?”
上次在宫里他看见他只是喝了几杯脸上就那般粉红,但好歹还是清醒的,现在,完全是有些迷离,软软的坐在他腿上,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
舒子琴想了想,“好像是一壶,还是两壶,记不清了。”
临走的时候,桌子上大概有五六个空酒壶。
不知道是马车晃的他头晕还是酒使得他头晕,舒子琴双手攀着秦霁的脖颈,软糯道:“秦霁,我好晕,是不是马车赶得太快了。”
马车赶得四平八稳,道路也宽敞平整,连一点颠簸都没有。
秦霁捏了捏他的耳垂,微微发烫,“哪里是马车赶得太快,你这分明是醉了。”
喝醉酒的人最不能听见别人说他醉了,急需证明自己没醉。
听见秦霁说他醉了,舒子琴立刻将脑袋从秦霁的肩窝上起来,直视秦霁,一字一句道:“殿下,我可没醉,不信,你考考我,我没醉。”
他的眼睛微微泛红,大概是因为秦霁说他醉了,有些委屈的看着秦霁,眼里带着一层淡淡的水雾。
秦霁忍了忍,伸出两根手指,问他:“这是几?”
舒子琴盯着那两根手指,眨了眨眼,然后握住了手指,嘟囔道:“殿下,你是我的。”
秦霁呼吸一怔,喉结动了动,哑声问道:“你说什么?”
舒子琴凑上前,吻了吻被自己攥住的指尖,“殿下,你是我的,我信你。”
秦霁指尖不住的颤抖,看着舒子琴温柔的吻他的指尖,方才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迅速流遍全身,几乎让他难以自持,他道:“只有指尖是你的吗?其他的就不是了吗?”
醉中的舒子琴不知道殿下这是什么逻辑,反驳道:“不,都是我的?”
秦霁诱他:“还有哪里?”
舒子琴抬起头,看着秦霁,“眼睛,嘴巴,脸颊,耳朵......都是我的。”
秦霁目光闪闪的看着他,“然后呢?”
舒子琴不明所以的看着秦霁。
秦霁指了指自己的唇,问他:“你刚才是怎么做的?”
他刚才是怎么做的?舒子琴想了想,他刚才好像是亲了秦霁的手指,谁让太子殿下的手指好看呢。
难道殿下是想要他亲他吗?
舒子琴想了想,那有什么关系,谁让自己这么喜欢他呢。
于是重新攀上秦霁的脖颈,亲了亲他的眼睛,鼻尖,耳垂,脸颊,唇角,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去,又轻又痒,温柔的不像话。
舒子琴抬起头,“够了吗,殿下?”
秦霁两手一直扶着舒子琴,怕他掉下去,一开始的时候是扶着他的背,后来不知不觉就滑落在他的腰/间。
舒子琴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揽的过来,舒子琴吻着他。
看着两片薄唇,舒子琴想也没想便亲吻下去。
却被秦霁反客为主。
最后,还是秦霁及时制止,他记得这是在马车上。
回到府中,舒子琴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