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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舒逸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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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霁进了宫,便被皇上拉着下棋,下了一盘又一盘。
期间他问,“父皇今日怎么有雅兴和儿臣下棋?”
秦昊正在兴致上,“朕想起咱们父子多年没有一起下棋了,太子是不愿陪朕了?”
秦霁直言不是,又陪着秦昊重新下一盘,但心不在焉。
直到最后一位公公过来在皇上耳边说了几句后,皇上面沉似水。
不过对着秦霁换上了慈祥的面容,“朕还想多于太子切磋棋艺,到底年纪大了,朕有些乏了,先回宫歇息了,太子回府吧,咱们父子二人下次再来。”
说完便快速离开了。
正要起身的时候,刘一故意慢慢走在后面,经过秦霁身边的时候,快速的小声说了一句“殿下,舒公子有危险。”
刘一是舒子琴身边的人,一直在为舒子琴传递宫中的消息,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太子说这句话。
秦霁身子一僵,难怪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很不安,父皇找他竟然只为了下棋,更像是为了拖住他,不让他出宫。
虽然进宫之前,他就吩咐李贵喜一定要将舒子琴留在府中,不过,以他对舒子琴的了解,他肯定会找个机会翻墙出去了。
他到底遇到什么危险了?秦霁的心乱跳。
急急出宫门口,跟在舒子琴身边的暗卫就迎上来。
暗卫带着蒙面人回太子府的时候,秦霁还没有回来,他将蒙面人关进密室之后,想了想便赶去宫门口等着太子殿下,他进不了宫。
秦霁听暗卫报告了舒子琴在小巷子中的境遇的时候,眼神一度阴鸷。
暗卫知道太子殿下担心舒子琴的安危。
上来之前先说道“殿下,放心,舒公子安然无恙。”
随后才说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一听暗卫说到舒子琴胳膊受了伤,他再无心听下来的事情,秦霁便匆匆赶去了左相府。
到了闻相府门口,想了想,没让人通报,在门口一角等着。
一个时辰之后,舒子琴终于出来了。
一同出来的还有李太医,在舒子琴耳边喋喋不休,“臭小子,这几天伤口别碰水,别吃发物,一定要按时吃药,......什么!这药是你不想吃就不吃的!你当吃点心呢!你要是不吃,我就给你开更苦的药,让太子殿下亲自监督你吃。”
李太医是看出来了,舒子琴是惧怕太子殿下的,只要抬出秦霁,舒子琴便会偃旗息鼓。
果然,舒子琴便乖乖表示一定会按时吃药。
舒子琴好不容易将李太医送上了马车。
准备回阑院的时候,远远便瞧见那处阴影下站着一个人,看不清那人的脸色,定定站在那里,好像从一开始就在那里等着他出来。
舒子琴心中一动,快步上前,不自主的叫出那个名字,“秦霁?”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秦霁怎么会在这里,但是内心又坚信,一定是秦霁。
结果,那人伸出一只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
舒子琴毫不犹豫将手放到那手掌中,那手用力一拽,舒子琴顺势撞在一个人的怀中。
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气息。
舒子琴伏在来人的怀里,从上到下无比的熨帖。
“伤口还疼吗?除了胳膊上哪里还受伤了?”秦霁声音有些沙哑,手掌从舒子琴的后背一路轻抚到腰间,最后一搂紧,“我不是叫你在府中等我回来,你怎么就不听话?逸尘,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如此揪心?”
本来秦霁心中有气,但是见到舒子琴的时候,满心的都是担心。
暗卫将舒子琴在巷中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秦霁“秦霁若是想要我的命,我自是甘愿给他,还有,我信秦霁。”
他说他信他。
一想到他说的话,秦霁心中充满了酸涩酥麻之感,一路延伸至四肢,酸涩酥麻感化成力量,让他紧紧的抱着舒子琴,恨不得将他揉进,与他融为一体,让他再不能离开自己。
舒子琴......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心疼。
他的身上微微凉,舒子琴问他,“殿下,你等了很长时间吗?”
秦霁知道他在左相府,他不奇怪,暗卫会告诉他,但舒子琴没想到,秦霁竟然会在门口等他。
夜晚的天气阴凉,他竟在这寒冷的夜中等他。
舒子琴眼睛发酸,在秦霁的怀中轻轻蹭了蹭,这是他放下防备极度信任一个人的表现。
秦霁记得到他胳膊上的伤,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刚来,还疼吗?”
舒子琴:“李太医上了最好的金疮药,早就不疼了。”说完为了证实他说的,还动了动那条胳膊,秦霁紧张的将他按住,“别乱动”
闻相门口不宜逗留,
秦霁揽着他上了马车。
“殿下,送我回阑院吧。”舒子琴还惦记这月天那边的事情。
秦霁这次没有反对,“好”,然后告诉外面的车夫,掉头去阑院。
依依不舍的将舒子琴送回阑院,再嘱咐了他几句按时吃药后,秦霁就回了太子府。
秦霁进府,直接就进了密室,被逮住的蒙面人便关在那里。
密室里灯火通明,照的蒙面人眼前一片茫茫,分不清东南西北,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手脚被铁链锁住。
能活动的范围只在眼前那些许地方。
他头一次明白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个什么样的境地。
秦霁进来的时候看见满脸污血的蒙面人,厌恶的皱起眉头。
他没有废话,直接问道:“是谁派你刺杀舒子琴的?”
蒙面人抬起头,涣散的眼神重新聚在一起,瞧了半天才看出问话的人是谁。
来之前,暗卫给蒙面人喂了药,蒙面人内心一片混沌,有问必答。
秦霁问一句,他老实答一句。
问了整整半个时辰。
秦霁从密室回到书房的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掌微微发动,脸上一片苍白。
刘贵喜怕太子殿下深受打击,一直跟在他身边。
秦霁坐在那里,眼神痛苦,呆呆坐了半天。似是还没从蒙面人说的话中出来。
刘贵喜有些但心,“殿下......”
秦霁抬头,眼眶微红,自嘲道,“刘公公,你也听见了是不是,原来我以为他离开京都,至少会过的很好,至少是安全的,却没有想到......”
秦霁哽咽的似乎要说不下去了,指尖狠狠的掐进手掌中。
却没有想到,原来,他在南疆过的如此艰难,时时刻刻都有人想要他的性命,若是他一不小心便会在睡梦中丢了性命,那个时候他又在哪里,他在恨着舒子琴“背叛”自己,离了京都。
却原来一切都是他错了。
他的舒子琴啊,为什么还能对着他笑的如此灿烂,为什么不恨他?如果他恨,或许他心中还能好受一些。
他还在全国张贴那些悬赏通缉,更是给了别人伤害他的理由。
秦霁每每想到这里,就恨死了自己。
胸口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压制住了,喘不过气来。
刘贵喜知道自己殿下和舒公子之间的事情,但眼下不好多说什么,安慰秦霁,“殿下,最重要的是舒公子他回来了,殿下您也有能力护着他,殿下何必要纠结于过去呢?”
他怕自家的殿下过于痛恨自己,怕他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
就像七年前知道舒子琴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秦霁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他吓到了他,所以他才跑,是不是他不够好,所以他才走。
只要事关舒子琴,秦霁都会下意识的认识是自己做的不够好。
他做的确实不够好,舒子琴在南疆过的水深火热,除了要无时无刻的护着顾氏姐弟,撑起瑞安王府,又要提防四面八方的的暗杀。
如果自己没有派暗卫暗中保护他,那今天舒子琴是不是就不能平安的站在他面前了。
秦霁心中一阵后怕。
他发誓拼上他的命也要护着舒子琴。
几日之后,到了万寿节。
宫里大排宴宴。
京都在一日也极其的热闹,为了与民同乐,城中这一日不宵禁。
宫中更会热闹非凡。
因为顾小侯爷和舒大将军遗子的名分,舒子琴跟着顾安澜坐在稍靠前的位置。
秦霁身为太子坐在最前面,旁边便是其他的皇子。
秦枫在舒子琴对面,对舒子琴露出不明的微笑。
舒子琴实在很讨厌他,转过脸装作没看见,秦枫也不在乎。
秦寒在一旁看了看秦枫,又看了看舒子琴,脸上始终带着温雅的微笑。
闻鸣风进来的时候,舒子琴在远处行了礼,闻相颔首。
闻相坐在太子的对面,从位置上,可以看出身上对左相极其看重。
顾安澜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但行为举止都很得体。
他不知道秦霁秦枫之间的关系,他只看见秦枫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舒子琴做的方向,太子殿下皱眉瞪向秦枫,秦枫当做没看见。
顾安澜很奇怪,小声问舒子琴,“子琴哥,你是不是得罪五皇子了,他总看向你,还有太子殿下,你不是说那悬赏通缉是误会,太子已经撤了,为什他还盯着你看啊。”
不仅如此,就连闻相在朝中大臣说话的瞬间,也看向这边一两次。
不多时,皇上带着端贵妃一起出现,殿上所有人一起跪下山呼万岁。
秦昊今天气色精神都很不错,端贵妃坐在他旁边显得明艳动人。丝毫看不出是四十岁的女子。
众人起来之后,又向皇上说了些恭贺吉祥的祝寿语。
之后,便是开席,上歌舞。
美酒,美人,歌舞,觥筹交触,舒子琴没有兴趣。
只是一杯一杯喝着眼前的酒,美酒,还是不错的。
至于美人?舒子琴心中哼了一声,美人不理他。
秦昊到底年岁有些大了,不似年轻的时候,几杯酒下肚之后,便显出些许疲惫的神态,便由的端贵妃扶下去休息了。
只留下朝中大臣自娱自乐。
舒子琴几杯酒过后,便觉得有些晕头。
跟顾安澜说了一声,便悄悄下去了。
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当后面热闹的歌舞声音听不见的时候,舒子琴在御花园里的一片假山旁边,再往前是一片湖,瞧不出是人工凿出来的还是天然的。
已经初夏,吹来的风不再似之前的如刀刮般,吹在脸上反而有些柔和,也吹散了一些酒意。
自上次秦霁将他送回阑院之后,他便没再见过秦霁。秦霁也没再让他去太子府。
他其实有些想念秦霁,只是又不好意思去找他。
在宴会上见到秦霁,他还是那般好看,舒子琴有些想念他身上的淡淡香味。
一种冷制木香,非常的好闻。
舒子琴有些不快的靠在假山旁边,刚才明明他和秦霁对视了好几次,秦霁却很平静的错开了。
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堵心,秦霁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不理他。
果真是无情。
酒气被风吹散了一些,舒子琴觉得脑中清醒了许多,改回去了,否在顾安澜一个人在他不放心。
正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一个身影快速过来将他压在假山上。
一只大手将舒子琴两只手腕抓在一起箍在身后,紧接着,那人俯下身,蛮横霸道的吻住了舒子琴的唇。
熟悉的味道和酒香,舒子琴没有推开眼前的人。
双手被禁锢在身后,秦霁一只手抬起舒子琴的下巴,舒子琴被迫抬头,秦霁更加的深入,贪婪地不断的汲取口中的甘甜。
也把这几日的思念肆无忌惮的释放出来。
舒子琴被亲的身子发软,秦霁才放开了他,最后还留恋的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
舒子琴不由的脸颊一热。
上一次在左相府,李太医给他上药 ,拉开他衣襟的时候,他没注意也没想到。
回阑院的时候,脱了衣裳睡觉的时候,才发觉哪里不对劲。
锁骨上明显还有几处吻痕,一枚叠着一枚,一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怪当时李太医和闻相是那样的表情。
舒子琴当时羞耻的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啊啊啊的叫出了声音。
秦霁咬了咬他的耳垂,委屈道:“舒逸尘,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