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 18 章 殿下,是五 ...
-
秦霁下了朝便派人去叫李太医。
李太医一听是太子殿下叫他,下意识又以为是舒子琴病了,以舒子琴现在身体状况,病一次都是不可大意的,除非那醉梦余毒完全解了。这些天来,他开始寻找解毒的方法,可是醉梦时候皇宫的秘药,只有圣上才有那毒药,他见不到那醉梦便不知道是由何种毒物组成的,他翻遍了医药书都找不到关于醉梦的记载,不知道该怎么去配这解药。
左相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将舒子琴身上的余毒消除,李太医又何尝不是这么想呢,这几日正为此事头疼,一听太子召他,当即就掕着药箱跟着那人走了,他心中有个主意,既然舒子琴体内有余毒,那他的血液中会不会也会有残余的醉梦呢。
结果,却不是往太子府方向去的,而是在偏僻的御花园里,太子坐在凉亭里等他。
李太医看见太子先是欣喜后疑惑,欣喜的是,舒子琴无恙,疑惑的是,他看出太子身体健康,没什么问题,怎的就找他呢。
秦霁见到李太医来了,示意身边的宫人退下,才低声问他:“李太医,有没有那种药?”
秦霁声音低如蚊声,耳垂隐隐有些绯红,李太医年纪大了,没听清,“太子,您说什么?什么药?”
“有没有那种药膏,”秦霁满脸绯红,几乎咬着牙道:“男子承受后抹的药膏。”秦霁想着李太医这次要再说听见,他就直接把人打一顿!
看太子殿下羞涩的脸,李太医终于听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意思。
一直听说太子殿下这年来不近女色,甚至连皇上想要给太子殿下指的几门亲事都被太子拒绝了,都道太子殿下要绝情绝爱了。
却不想今日太子竟向他讨要药膏。
可是李太医很快又想起来,上次见到舒子琴的场景,太子殿下并没有向他讨要药膏,难道那次真是自己误会了太子殿下?
可是舒子琴唇上的牙印及手腕上的红痕,很难不让人往别的地方想。
正好药箱里有秦霁要的药膏,李太医便给了秦霁一瓶,想了想,又给了他一瓶,意味深长道:“太子殿下还需节制啊,第一次之后最好要歇息几日,嗯,咳,也是为了那人身体着想。”
李太医嘱咐完一溜烟的跑了,秦霁很想将李太医打一顿。
秦霁原想着快点出宫回太子府,想早一些见到舒子琴。
回到府上,李贵喜连忙上前说阑院那边来人说有要事,舒公子已经离开了。
虽然秦霁之前并没有过,但他大抵也是知道舒子琴会腰疼,难受,得需上药,所以才找了李太医,想着阑院应该没有药膏,便又上了马车前往阑院。
半道上,暗卫过来说,舒子琴的马车被五皇子撞上了,之后五皇子拉着舒子琴进了悦风楼。
在听暗卫说秦枫撞上舒子琴的马车的时候,秦霁的眼神瞬间冷了,再听到秦枫还拉着舒子琴进了酒楼,秦霁恨不得将秦枫宰了。
心里不断想着,舒子琴有没有被撞伤,秦枫拉着他,他怎么就不知道甩开秦枫的手呢,怎么就任由秦枫拉着!
秦枫哪只手拉着舒子琴了,他便想将那只手砍了。
“快点!”秦霁在车里命令道,车夫狠抽宝马的屁股,马车快速奔向悦风楼。
秦霁刚下车,心跳差点被吓停止了,舒子琴正从窗户上往下跳。
这个不知死活的,不在乎自己的舒子琴!
还好,最后接住了舒子琴,见他全身无恙,没有受伤,秦霁才发火:“你做什么!”
上一次在流光楼他也是跳窗,这次在悦风楼他又跳窗!
秦霁气的头上青筋直起,若他赶到不及时,舒子琴岂不是要将自己摔个好歹!
秦霁越想越头疼,恨不得将舒子琴放在自己身边。
舒子琴被秦霁一吼,吓得一个激灵,“殿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霁会出现在这里,那刚才自己跳窗的时候秦霁岂不看见了。
为什么每次跳窗的时候总会遇上秦霁。舒子琴觉得今天出门应该先看看日历的,不仅碰上了秦枫还被秦霁逮个正着。
舒子琴从秦霁怀中下来,楼上秦枫见到秦霁的时候呆了一下,随后面上堆满了笑容道:“七弟,真巧啊”仿佛前一刻面容狰狞的同舒子琴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秦霁抬眼瞥了秦枫一眼,眼里的戾气让秦枫不禁内心颤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秦霁为什么这种眼神看着自己,难道秦霁已经知道了他所做的事情?
秦霁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找舒子琴,一开始他以为太子与舒子琴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后来发现,根本就是他想错了。太子只是想找到舒子琴而已。
秦枫有些庆幸,舒子琴并不知晓太子的心迹,他就还有机会。
舒子琴知道秦霁与秦枫之间一向面和心不合,秦枫仗着自己的母妃是端贵妃及端贵妃身后的宁家,这些年拥护他的大臣也不少。
舒子琴看了看秦霁,秦霁青筋暴起,两手成拳,他知道这是秦霁非常生气的表现,心想,若是承认自己刚才是想跳窗,估计秦霁能做出一些他想不到的事情来,舒子琴非常有见地的预料到这想不到的事情绝对会让他不怎么好过,于是,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指着秦枫,“殿下,是五皇子推我下来的。”
站在窗户边的秦枫:“......”!!我去你大爷!舒子琴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炉火纯青。
秦霁二话不说带着舒子琴便上了二楼,楼上的侍卫不敢拦着太子殿下,秦霁一脚踹开了雅间的门。
大马金刀的坐下。
秦枫虽然比秦霁年长两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惧怕秦霁,大抵是因为秦霁身上的那股狠戾行为乖张,做事又阴狠毒辣,又深的皇上的宠爱。
他多少是比不上秦霁的。
他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舒子琴竟会向秦霁告状,是他把他推下去,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而秦霁竟就信了。
舒子琴坐在秦霁旁边的位置上,秦霁似是要为他出气,语气平平问他:“五殿下为什么要推你下去?”
舒子琴已经感觉到秦霁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刚才秦枫那么嚣张,一定要一让他吃点苦头。
于是舒子琴带着羞愤的语气道:“五殿下,他,他强迫我,要我委身于他!”
“啪!”一只手狠狠砸向桌子,不愧是悦风楼,桌子都是金丝楠木,十分结实,秦霁这一掌下去,桌子硬是没被拍碎了。
秦枫在旁边被吓的眉心一跳,他不明白秦霁这股火是从哪里来的。
他方才对舒子琴说的确实是那种意思,可是太子殿下这么生气又是为了什么?
他不禁想到刚才楼下秦霁和舒子琴两人之间的对视和对话,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秦霁又因为舒子琴生了如此大的气,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忽然想知道如果舒子琴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会是一番怎样的场景,他很期待。
于是便静下心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舒子琴,“我可没有强迫你,本皇子可是在询问你的意见,谁知舒公子气性这么大,一言不合便跳了窗。”
舒子琴心道,那是因为看见五皇子你觉得恶心。
秦霁几乎要暴起打一顿秦枫,但是想到舒子琴现在的处境,便忍了忍。
“呀,五哥,太子殿下你们都在啊。”门外一个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的青年也进了雅间。
正是六皇子秦寒。
秦寒的生母只是个小小的妃嫔,在宫中没什么恩宠,所以秦寒在众多皇子中也平平凡凡。
但是他却很乐意掺和在皇子之间看他们互相斗。
舒子琴起身向秦寒行礼。
秦寒坐下后,看了看舒子琴,“早就听说舒公子随着顾侯爷一起进了京,就是一直没见到,今日竟在这里遇见了真是缘分。”
秦寒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还记得舒子琴进宫陪读的时候,甚是喜欢跟在太子后面,而五哥一心想与舒公子交朋友,舒子琴那会都不理五哥呢,现在你们三人竟一起出现在这里把酒言欢,真是难得。”
秦霁:“......”
秦枫:“......”
舒子琴:“......”
秦霁嗤笑一声:“奉劝五哥一句,以前不属于你的,现在也不会属于你,若要再染指,孤定不会手下留情。”
秦枫亦回应:“以前是以前,现在却不一定,舒公子,”秦枫看向舒子琴,“刚才我说的并不是夸大其词,你要想清楚。”
秦霁不想听秦枫说话,也不喜欢秦枫看舒子琴的眼神,拉着舒子琴径直离开了。
秦枫也跟着离开了悦风楼。
只留下秦寒一个人,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
真是有趣。
秦霁二话不说便拉着舒子琴上了自己的马车回了太子府。
舒子琴急忙道:“殿下,臣回阑院有事。”玄月找他肯定是有要事,他急于想知道。
秦霁不高兴,“什么事情需要现在去做,告诉我,我派人去做。”
舒子琴当然不能告诉他实情。
秦霁见他沉默,“那就是没事了?没事就跟我回太子府。”然后闭上眼不再说话。
正午的时候才从太子府出来,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又回了太子府。
李贵喜看见他和秦霁一起下马车的时候,一副早就预料到的表情。
两人进了寝室。
秦霁将怀中一直揣着的膏药塞到舒子琴手里。
舒子琴捧着还带有秦霁温度的小瓷瓶,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秦霁没说话,反身将舒子琴压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