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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这一颗红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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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子琴非常后悔当时自己脑子抽了才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很快就自食恶果。
毕竟秦霁以前很古板,被教导之乎者非常的守礼,他以为秦霁会想以前一样,一逗他就会气的满脸通红,那才好玩。
谁知道,这秦霁竟不像小时候那般,一挑逗便像个安静的兔子了。
舒子琴觉得自己当真是失策了,他万万没想到秦霁在情感上不似之前那般的含蓄了。
舒子琴再起来的时候快到正午,秦霁因为要上朝很早便进宫去了。
醒来的时候,舒子琴觉得浑身难受,尤其后腰那处,酸疼酸疼的,动一下,就疼的他龇牙咧嘴。
舒子琴心里骂了一句秦霁混蛋。
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清晨的事来。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秦霁便翻身压在他身上,将他的手按在舒子琴肩旁。
舒子琴猝不及防的被压倒,有些诧异的看着秦霁。
秦霁没有束发,及腰的墨发随着秦霁的动作从两肩垂下来,丝丝缕缕的落在舒子琴的脸上,耳旁,滑过。
痒痒的。
舒子琴微微侧了侧脸,落在他脸上的墨发一丝丝划过他的唇,他抿了抿嘴。
秦霁喉结动了动。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如鼓。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秦霁的吻密集的落在舒子琴的额头,眉心,鼻尖,唇角。
一路向下......
最后落在舒子琴左肩上的红痣,咬了一口。
舒子琴蹙眉,“秦霁,你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
上一次是要唇,这一次是咬肩,秦霁什么时候有了这爱咬人的毛病的。
尽管舒子琴说疼,秦霁并没有松口,反而加重了力度,原本那颗红痣变得更加的鲜红耀眼。
若不是知道他身上有这颗红痣,秦霁几乎也以为舒子琴丧生在那场大火里。
那具尸体身形与舒子琴一模一样,连他也差点就相信那就是舒子琴,幸好,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瞥见了那具尸体的左肩上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麻木冰冷的一颗心才渐渐活了过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害怕失去舒子琴。
秦霁一动不动,舒子琴感到很奇怪,“秦霁?”
秦霁嗯了一声,又咬了一下那颗红痣。
这一颗红痣,他喜欢。
舒子琴不知道正是自己左肩上的这颗红痣,才让秦霁这么多年来锲而不舍的找寻他。
秦霁将舒子琴抱得更紧了,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又消失不见了。
其实到这个时候,秦霁还有些患得患失,如不是怀中的人有些颤抖,他害怕是他的一场梦而已,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证实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直到最后,舒子琴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才作罢。
秦霁知道自己将人折腾狠了,带着歉意在舒子琴眉心上落了一个缱绻的吻。
舒子琴心中的不快被这一个吻熨服帖了。
秦霁叫人抬了热水进来,两人清洗干净,舒子琴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秦霁起来穿戴整齐,因为有事情要处理,秦霁不得不早起上朝。
想着舒子琴清晨带着哭腔求自己的声音,秦霁内心像被羽毛轻轻撩拨过一般,软的不像话,又在舒子琴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方才离开寝室,登上了马车,前往巍巍皇宫。
......
舒子琴坐在车上回阑院。
他让月天去查的事情有了些眉目,舒子琴等不及,月天进入太子府不方便,也不安全。
是阑院的人来找的舒子琴说有要事,舒子琴看见那人便明白了,当即就离了太子府。
只要走过这条街道,再拐个弯便能到阑院,车身忽然颠簸一下,似是撞在什么东西上,舒子琴问车夫:“怎么了?”
车夫道:“舒公子,有一辆车从后面撞上了咱们的马车。”
车夫有些心急,撞上的这辆马车从外面的豪华的装饰上看是京都有权势有地位的,他们阑院在京都处处小心翼翼,不愿与人有更多的过节。
舒子琴下了车,后面撞上他们的车上也下来一个人,那人穿着富贵,一身锦衣,再一看,竟然是个熟人,五皇子秦枫。
“原来是子琴,实在抱歉,是本皇子管教不严,撞了舒公子的马车,让子琴受惊了”秦枫嘴上说着抱歉,可是神态举止可没有一点歉意的意思。
舒子琴觉得这根本就是秦枫故意撞上他们的马车。
对秦枫的印象,舒子琴几乎没有,只知道这个小五皇子那时候就挺嚣张跋扈的。
秦枫见到舒子琴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
舒子琴在宫中陪读的时候,他就觉得他长得十分漂亮,好几次想接近他,可是这个舒子琴眼中只有秦霁,巴巴的追在秦霁后面逗他。
对于秦枫的几次示好,舒子琴从不理会,秦枫气到小脸通红。
他不明白舒子琴为什么不愿意和他玩,非要跟在那个整天面无表情的太子后面,明明太子看起来不是很想搭理他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太子的身份?
七年不见舒子琴,秦枫觉得,他怎么长得越来越出众了,美的不像话。
真真不能让人从那张脸上挪开。
先前就听说舒子琴回来了,还去了宫里一趟,秦枫都没能遇见,今天终于看见了阑院的马车,便命人撞了上去。
舒子琴看见秦枫不怀好意的眼神就感到厌烦,八成这人心里不会想着什么好事情,不欲与他有过多纠缠。
便道了声:“殿下,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秦枫那里会让他离开,一把拉住他,“舒子琴,多年不见,你跑什么,小时候你就不理我,怎么现在还是不理我,难道就因为我不是太子吗。”
舒子琴:“殿下慎言!”
秦枫不以为然一笑,拉着舒子琴往旁边的酒楼里去,“只是想请你吃饭,你何必拒绝。”
悦风楼是京都最有名的酒楼,酒楼里的大厨做出来的饭菜据说连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上,精致又美味。
也不知道秦枫是什么时候将二层楼都包了下来,正午时分,正是饭点,二楼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坐在靠窗的雅间里。楼下是繁华的街道。,正是悦风楼的大门。
雅间外面是秦枫带来的侍卫。
一道道精美的菜端上来,舒子琴一开始没有兴趣,但是美食在前,再加上他也确实饿了,食欲大动。
反正秦枫请客,不吃白不吃。
而且这里人来人往,秦枫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再者,他身后就是窗户,万一真有事情,直接从窗户跳出去便是。
舒子琴闷头吃不说话,秦枫也不急着说话,看着他吃的差不多了,才道:“舒子琴,你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你都见过太子,怎么就不来见我呢?你好狠的心。”
“五殿下,若只是想说这事,那我先走了,恕不奉陪,还有,我与五皇子您并不熟。”舒子琴起身便走。
秦枫不动声色道:“陈可妻儿是你派人将他们送到了岭南隐姓埋名是不是?”
舒子琴不着声色的看向秦枫,后者脸上淡然的笑了一笑,道:“你终于肯正脸瞧我了。”
舒子琴心中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秦枫也看到了舒子琴不耐烦的神色,没再继续胡说下去,怕舒子琴真的就一走了之,道:“我知道你在查顾老侯爷当年在皇宫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早已派人在暗中去查,还真的查到了一些东西......”
秦枫停住了,喝了一口茶。
“所以呢?”舒子琴瞥了秦枫一眼,平静道,“殿下是想让我求你,你才肯告诉我,是吗?”
秦枫眼神熠熠,“是,只要你求我,我就告诉你,你不是很想知道吗?”
舒子琴轻轻笑了一下,“五皇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义父是为了救驾而死,圣上念此对小侯爷和小郡主更是多加关照。不知道五皇子是什么意思。”
秦枫:“舒子琴,你我心知肚明,太子不知道的事情,我却知道,难道你还觉得太子只得可信吗,太子可是将来的天子,你要做的而是情,他不会帮你。”
舒子琴反问:“太子不可信,难道五皇子就可信?”
秦枫握着舒子琴的手,道:“你信我,我不会伤害你,我知道你想护着顾氏姐弟,我也能帮你护着他们,只要你愿意,我便娶了顾海棠,只要有了王妃这个名分,没人敢动她一分。”
舒子琴的手腕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柔弱无骨,秦枫握着便不想放手。
舒子琴厌恶的甩开了秦枫的手,“五皇子说笑了,小侯爷和小郡主自是由圣上护着,不劳五皇子操心。”
想娶顾海棠,做梦去吧!
秦枫嗤笑了一声,“舒子琴,你一定要对我装傻吗,”秦枫贴近舒子琴耳边,低声道:“顾老侯爷当年死的可谓是凄惨,你知道父皇为什么会放过顾氏姐弟和你吗,还不是因为父皇手中没有玄羽令,怕二十万玄铁军反吗,舒子琴,我知道你中了醉梦,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你体内还有余毒,如果不彻底清除醉梦,几年之后你便会越来越痴呆,形同废人,最后在睡梦中一命呜呼,真是应了醉梦这个名字。”
舒子琴双拳紧握。
秦枫很有眼力价的远离舒子琴,“你真的想变成痴呆的废人吗,我有解药,只要你想好了,我便把解药给你。”
舒子琴:“滚!”
秦枫狞笑,慢慢靠过来,“舒子琴,你别忘了,外面都是本皇子的人,你让我滚去哪里?”
舒子琴:“你想做什么?”
秦枫:“我只是想和你安安静静的呆在一起。”
舒子琴:“呵!我不想!”
“你出不去。”
“是吗?”
刚说完,秦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舒子琴飞身跃过窗户。
二楼离地面不是很高,就算跳下去,也不会摔的太狠,顶多会摔瘸一条腿之类的,舒子琴不在乎,以前也没少骨折过。
不想看秦枫那张脸,即便是从三楼跳下也不会犹豫。
没等到想象中摔断腿的疼痛,却掉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他诧异的抬眼,是秦霁!
秦霁双手托着他,怒道:“你做什么!”
楼上秦枫探出脑袋,失声喊道:“舒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