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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叫声爸爸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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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天晚上,两人关系莫名好了起来,说话不会再呛着火药,但闻逆依然没有喜欢上他,试过无数办法,就是擦不出火花,闻逆说要是对他产生念头是一种罪孽。
纪然似懂非懂,继续矮下去。
“明天咱俩一起参加酒会,这给你定制的西装,拿去试试。”闻逆一回家就将手里拎的袋子扔给了纪然。
纪然:“你也去?”
“那你想和谁去?除了我你还能跟谁。”
“哦。”段昭意估计是跟傅作霖一块儿了,不能当当电灯泡。
纪然跑回房,试了试衣服,大小刚刚好,但是这套衣服他穿着很违和,身上没有社会精英气息,像孩子偷穿了爸爸妈妈的衣服,小大人的感觉。
怎么才能变高,他现在都不敢去公司上班了,初中小朋友都比他高。
李叔以为他患病了,还准备带他去医院,拒绝了,这只能靠闻逆了。
看出来大家都很重视这次酒会,朋友圈有几波人在宣传造势,排面隆重庞大,他突然不想去了。
「我能不去吗?」纪然发信息给闻逆。
闻逆:「大家都在一个屋,发什么信息,你出来。」
纪然脱下衣服,心情不佳地走到客厅,闻逆正坐在沙发品酒,听到动静后,“你怎么不想去了?”
“我又不喜欢葡萄酒,去了也不会开心。”
“好吧,那我和温如亦去。”
纪然:“!!”
“不行。”
闻逆:“衣服合身吗?”
“嗯。”就是非常合身太伤人心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当玩一玩。”闻逆发觉最近纪然很不对劲,班也不上了,天天闷在家里,关键是不黏糊他了。
“还会有你很多认识的朋友。”
更不好了,纪然脑海里已经浮现各种质疑和探究的眼神在他身上流动。
“这次酒会是傅家全资赞助的,看来他是要搞什么新花样。”
“你不喜欢傅作霖吗?”纪然问。
“是他不待见我。”
纪然跑到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牛奶,搅着杯子出来客厅:“因为你霸占了他的段总。不然人家早恩恩爱爱天天腻歪啦。”
“我感觉最近段昭意思想有松动,肯定是傅作霖吹耳边风了。”
纪然咕噜咕噜喝掉牛奶,坚信这样能长高。
闻逆看着他嘴巴周围一圈的奶渍,“擦一擦。”
“嗯?”
闻逆指了指自己的嘴边:“好多垃圾。”
“!”纪然舔了舔,绝不浪费。
“段总要去傅作霖公司吗?”
闻逆嘴角一抽,“好像有这个打算,今天还跟我提了一嘴,他俩准备去国外旅游结婚,段昭意是个工作狂,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载。”
“他辛苦大半辈子,享受一年怎么了。”
“问题是怕有去无回,傅作霖一直想把段昭意弄过去。”
纪然:“那你就放人啊,一对恩爱情侣活生生被你拆散。”
闻逆:“你帮谁说话?”
“这也是为你好,不然傅作霖老针对你。”
闻逆没再回话,而是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扔在茶几上。
纪然一下瞄到自己一寸免冠照片,连忙打开文件夹看:“这是什么啊!”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下周一去闻兴中学高三一班报道。”闻逆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有节奏地拍打着。
入学通知,班级课程表,学生证,饭卡……纪然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你,怎么会想到的?!”
“回到你自己的正轨上去,做自己,不要恋爱脑。”话音刚落,闻逆本来几分愉悦的脸转而抽搐。
系统:「言行严重不符人设扣财富1000000。」
“哇哇哇……”纪然拿起自己的学生证,抚摸了几遍,又亲了好几口,做梦似的,跑到闻逆身边坐着,湿润的眼睛放出光芒,“怎么想到的,你怎么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是这个!”抱着他的胳膊开始流泪。
闻逆情绪缓解后,才慢慢睁开眼,耳边一阵激动喧闹过后的哭泣声,“别蹭我衣服上,贵。”
“哦好。”纪然眼睛用力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仰起头,“我太谢谢你了,真的!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什么时候找我还都可以!”
闻逆料想纪然看到这个会出现激烈的反应,但反了,想象中对方应该勃然大怒极力反对自己将他送进学校,但是谁知纪然会这么开心,导致他财富值一朝回到解放前。
完全笑不出来。
“你开心就好……”
“我太开心了!下周一,那不是只剩三天时间准备了。”纪然倏地起身,欢快地小跑回自己的房间,“我要去收拾东西了。”
“诶。”
纪然回头,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色却是极其灿烂的笑容,“怎么啦?!”
闻逆蓦然心头一热,有种孩子开心,自己也欣慰的感觉。
“还早,你先准备明天酒会。”
“好好好,放心,绝不会丢脸的!”
————
酒会现场宛若红毯走秀,各界人士齐聚,他们穿着优雅而得体,一些举止风度儒雅,一些行为风流不羁,指间的酒杯晃荡,印出各色曼妙身姿,露天花园,灯影憧憧,进入酒会中心的路迷漫摇曳,两旁的鲜花篮望不到尽头,红丝带上写着某某公司祝贺波若拉新酒会举办成功。
本次新酒会模式独出心栽,采用宴会加新酒品尝模式。
宴会中央一长桌西点美食,两侧长廊式的新酒,每隔三米一名侍酒师,如若你品尝了某杯酒并对此感兴趣,侍酒师便会详细介绍,进而谈成一笔生意。
闻逆挽着纪然首次在大众面前亮相。
“别紧张。”闻逆低头说:“走快点。”
“哦。”纪然挨紧了点闻逆,这么大场合他也是第一次来,步子几次迈错了,踩到闻逆的崭新闪亮的皮鞋。
“闻总好。”一位戴着金丝框的中年男人熟络地伸手打招呼。
闻逆伸出手,“好,看上哪款酒了没,介绍介绍?”
中年男人:“刚来刚来,正准备请教你呢,谁不知道你这金鼻子,闻闻就知好坏了。”
闻逆笑笑:“好,待会儿有好酒一定先知会您。”
“那可就说好了。”中年男人拍拍闻逆的手,哈哈一笑。
中年男人扫了眼纪然,没认出来,带着好奇的目光离开了。
纪然打小就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被保护得很好,大家也只是知道纪家有这么一个独生宝贝,上次和闻家结婚倒是让大家一睹真容,但也只是匆匆一面,相比于他,闻逆就是出场王,哪哪都有他的身影,报纸,电视,手机,好的新闻,花边娱乐少不了他。
不过都是曾经首富的辉煌了,如今A市风向标还得首富新秀傅作霖。
“嗯。”闻逆带着纪然朝中央走去,中心有一超大舞台,还有人在调灯光和屏幕。
又跟几位看起来很熟但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老总寒暄完就去品酒了。
“这是口感轻的白葡萄酒,你要不要尝尝,别吞下去,在口腔里滚一圈就好了。”闻逆端起一高脚杯在鼻子处闻闻。
纪然抗拒:“我不要。”
“好吧。”闻逆自己喝了,在嘴里停留半分钟后,手指勾开吐酒器的盖子,吐掉。
“那这个呢,甜型起泡酒就像有酒味的雪碧一样,尝尝。”闻逆把杯子送到纪然的嘴边,撺掇着他喝。
“酒味儿太浓烈了,我不要。”纪然依旧抗拒。
“好吧。”闻逆惋惜地独自品尝。
旁边看了很久的人问:“怎么样?我喝着有股淡淡的青草味儿,入口久了又有青李子的香气,还混着茉莉味。”
闻逆摇摇头:“单宁较轻,成分单调,不行。”
“我喝着还行。”
闻逆瞥了一眼,“年轻,还是多喝点红的。”
“你什么意思?”年轻人带着一顶插着羽毛的洋气帽子,不服地说。
“下一个了。”闻逆又拿了一杯红的。
“你瞧不起谁,你说谁喝不起红的。”羽毛男不依不饶。
闻逆懒得理会,默默记下每一款酒的特点,然后一一打了分。
纪然默默跟着,紧紧攥紧闻逆的衣角,满鼻子的酒味儿,不用喝,熏醉了。
他一开始只看自己周围一米内的狭窄范围,渐渐熟悉之后,视线扩大,扫描场上每一个人,在心里小小地感叹,这个好有气质,这个好严肃,哇,贵族团!
那个……是段总!
总算看到一个熟人了。
怎么一个人,怎么没和傅作霖一起呀,不是说这个酒会是他赞助的吗,人呢。
纪然想去问个清楚。
“闻逆……”他小声开腔。
闻逆正沉醉在品酒中,无法自拔,“……嗯。”
“爸,就是他,看不起你儿子!”羽毛男带着一位颇有气度的男人过来。
“闻总啊,好久不见,令尊还好吗?”
“家父挺好的。”闻逆放下杯子,礼貌回复。
“这是犬子严康,刚上大学,脾气骄纵了些,多有得罪啊。”严父又对严康说:“这是我革命战友的儿子,虽然十多年没联系,但电视里经常出现,你不清楚吗,今天还这般无礼,幸亏别人宽宏大度……”
“严伯伯严重了,没事,看出来令子对酒还是感兴趣的,就是喝的太少了。”
严父摸摸儿子的肩膀,“是啊,以前上高中也不让喝,这次就带他见见,先熟悉熟悉。”然后他目光来到了闻逆的连体婴儿似的纪然头上,“这么久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闻总,怎么也不说一声,真是越来越不把我们这些老头子当回事了。”
闻逆停顿半分钟,僵硬地低下头,确定刚刚说的是纪然后,内心一阵狂乐,又不能笑出声,“叫声爸爸听听。”
“!”纪然感受到莫大的羞辱,甩开他的手:“我是你爸爸!”
然后跑向了段昭意。
严父:“令子真是叛逆。”
“这年纪都这样,哎,不知严伯伯有没有好的教育方法?”闻逆肚子快憋痛了,竟然有人认为纪然是他儿子。
纪然谨慎地避开人,走到了段昭意的身边,“段总。”
段昭意正在闻酒味,顺便写到品酒日记上,“纪总好。”他放下酒杯,贴心引导纪然到一旁的休闲区,坐下叙旧。
“最近还好吗,纪总,都没来公司了。”
纪然:“不想上班,怎么你一个人,傅总呢?”
段昭意冷峻地脸上几分醉红,酒品多了便会这样。
“他在忙。”
“那也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他忙什么?”
“待会儿有活动,他应该是主持人。”
“这么大一个总,去当主持人?”
“嘉宾吧,老板呢,他怎么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段昭意问。
纪然牙痒痒,“在那边,和别人聊天。段总,你是不是要和傅总结婚了啊,会离开千闻吗?”
“说不定吧,看他安排。”段昭意嘴角微微翘起,幸福的意味。
“看来你还是为他改变自己了,以前可都是说爱情是锦上添花的事,事业才是第一,势均力敌是最好的状态,现在都放弃事业奔向爱情了,不过我真的羡慕你,傅总是真没的对你好。”
“总不能让他一直付出,往我这边靠,而我站在原地始终不动,对他实在不公平,再说老板现在能独当一面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撒手不管,我也可以安心追求自己的事了。”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闻逆那个混蛋的说客,我巴不得赶快从千闻离开,追逐自己的幸福去,傅总是值得托付的人,但是你这样突然变化这么大,我没想到,所以好奇。”
——“ 这个机位行吗。”
“拍远景合适。”
“那就这儿了,我先看着器材,你去吃点东西,顺便给我拿点。”
过了一会儿,
“来给你,好多我没见过的甜点,傅总真大方。”
很快纪然背后又传来吃东西的声音,是两位摄像大哥蹲在地上吃宵夜了。
“我听说傅总爸妈还来了。”
“这是有什么好消息宣布吗。”
“我看八成是。”
纪然不言而喻地看了看段昭意,小声地激动:“哇塞,段总,傅总这真的豁出去了!我待会儿一定会给你们拍下来。”
段昭意含笑不语,继续听着小八卦。
————“傅总这人吧干事没个准头,上次非得叫我拍千闻的绯闻,后来又拼命公关。”
“那不是傅总看上千闻总裁助理段昭意。我前两天还看见两人一起。”
“不得不说傅总真有手段。”
“那不然年纪轻轻就当上A市首富。”
“关键有个好爹。”
“我以前还听人爆料,傅总为了段昭意连家都不要了,宁愿变成穷光蛋,可后来你猜怎么着,惨遭抛弃,段昭意就看到傅总没钱了,不和人玩了,当时傅总是真惨,差点去半条命,在医院呆大半年。”
“依傅总的个性,竟然还会继续吃这么硬的回头草。”
“我也纳闷,傅总一向睚眦必报,记仇得很。”
“这负心汉这下可不能因为钱抛弃咱傅总。”
“别说,刚好咱傅总当上首富后,段昭意又回他身边了。”
纪然听了火大,要去堵他们的嘴,被段昭意拉住,“没事,我不在意这个。”
纪然:“算了,待会儿用事实啪啪打他们脸好了。”
“谢谢,纪总,你也要加油,做自己,要为值得的人去付出。”段昭意突然语气变了,“你快回到老板身边。”
“什么?”纪然扭头一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温如亦靠近了闻逆,两人还一块儿笑着品酒,这一幕太辣眼了。
“我先走了,段总。”
他又火急火燎地跑回去,差点撞倒几人。
“闻逆!”
闻逆正在和温如亦攀谈。
温如亦率先伸手示意:“纪然,好久不见,又矮了呀。”
纪然脸色从气势汹汹变成愤怒自卑,没有去握手,“我这样还不是就你害的!我又不是生来就这么矮的,我曾经也高过。”
闻逆插话:“你以前很高?多高?”
纪然指了指温如亦,“和他一样高。”
“别人是越长越高,你是反着来?”闻逆又想笑。
温如亦一只手弯曲98°垫托胳膊肘处,手指夹住红酒杯在嘴边摇来摇去,高贵优雅的模样与身侧的闻逆,天然一对。
“为我而病吗?”
闻逆:“病了?”
陆陆续续经过他们身边很多人,都停下打招呼,有些继续听八卦,有些径自走了。
“闻总,这是怎么了?都为您争风吃醋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1号老总。
“这是谁啊,这么小个个,谁家孩子没看好,跑这儿喝酒可不行。”2号糊涂老总。
“和小孩子干嘛一般见识,温总。”
纪然脸上火辣辣,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驻足看戏,恨不得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没人知道他是纪家的儿子,幸好幸好。
“这孩子可不是一般人,是纪家纪卓的宝贝独生子。”温如亦言笑晏晏。
在场的各种老总:“难怪不经常露面,患了侏儒症啊。”
“侏儒可不是这么矮,别乱说。”
“上次他们结婚我见过,没这么矮的。”
“纪家是遭了什么孽,独生子这样,哎呀,可惜那么大的家业。”
纪然愣愣站在原地,被迫承受那些带着大金链子,披着西装的人对他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吓得都不敢动了。
肩上突然搭了一只手,闻逆表情严肃,自带蔑视,“你们讨论谁呢,这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指指点点,他矮点怎么了,我就喜欢矮的,多可爱。”
然后脑子出现:「言行严重不符人设,财富扣1000000。」
纪然忽然觉得肩上那只手抓得有点紧,硌着骨头了。
他心头有一丢小感动。
温如亦气的脸都红了,闻逆怎么能站出去帮着纪然讲话,“阿闻,你不可以这样,他当初是用了手段你才娶他的!”
闻逆手轻轻拍了拍纪然的肩,然后松开,心里默念对不起,嘴上:“是啊,虎落平阳被犬欺,不然谁愿意娶这小矮子回家。”
众人摇头表示同情,带刺的目光更多了。
纪然羞愧难当,更多是愤懑,想下一秒把闻逆的皮扒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白月光一唱一和,给他难看,这个仇他要一辈子记在心里!
他啥话也不说,冲出人群,随便找个方向,扎进去了。
一路上把温如亦和闻逆的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跑进厕所,将隔间门锁住,在里面掉眼泪,他无法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比起这个,以前尴尬,难堪,伤心,算什么,这把他家的脸都丢完了。
闻逆拼命带他来就是为了当众羞辱他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
原主是瞎眼啊,狗东西,死渣男,呜呜呜,怎么不去死……
「哎呦,宝贝,怎么又哭了。」派瑞酒飞到纪然眼睛出,站在他鼻子上,用小手手帮他擦泪。
“派瑞酒,我完成不了任务,我输定了呜呜呜呜呜,你看我变得跟小矮人似的,在外面那群人里面就像他们儿子似的,呜呜呜呜,我想回家,让我回去吧。”纪然哭得越来越凶,泪水跟断了线似的。
「可是你没完成任务,回去面对的也是糟糕的局面。」
“总比…在这强,我都不认识他们,他们就那样说我,我犯什么错了,派瑞酒,你为什么要让我穿书啊,为什么会有穿书,为什么要穿这本书,那个闻逆不是东西,都欺负我啊……”
「你冷静点,宝贝,我可以告诉你。」
纪然哽咽:“那…你说。”
「你有没有发现这本书的描写与现实不符合?」
“发现了,原主根本就不是阴险狡诈的人,闻逆也不是伟光正的男主……”
「因为这是以闻逆的视角展开的一本自传改编成小说。里面所有的描述全是闻逆个人口述出来的,带有强烈的主观色彩。」
纪然点头,刚想开口问,隔间外传来一阵声响。
他俩闭嘴了。
“温少,你可真行,三言两语就把闻总的心给勾回来了。”
温如亦对着镜子整理衣冠,“阿闻爱的本来就是我。”
“话说,纪家那人是得什么病吗,变这么矮了,也没常见他,还是他本身就这么矮?”
温如亦毫不避讳对自己闺蜜说:“他小时候脑子进水后,他爸不让他出门了,我都很少见到。”
“什么脑子进水,没听你提起过。”男闺蜜在抹口红,妖娆妩媚的妆容,雌雄莫辨。
“十三岁那年,我们三人一起去海边,阿闻抽筋溺水,他为了救阿闻跳下去,耗尽所有力气将人救上船,结果自己沉水里去,就脑子进水了。”温如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把你梳子借我一下。”
男闺蜜从Lv包里拿出一把木梳,“那纪然是怎么上来了。”
“路过一男的捞上来的。”
“还真没听你提过这事。”男闺蜜表示很吃惊。
“别传出去,只能你知我知,这件事我没给第三个人说过。”
男闺蜜抹完口红,又开始往脸上搽粉:“为什么,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对外都说是我救的那两人,其实我站在小船上没动过,我不会游泳,纪然会游泳。”
男闺蜜:“哇,难怪闻总对你这么好,敢情把你当成救命恩人。”
温如亦笑笑:“没这恩情,他也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