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体检 你在特殊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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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学业繁重，备考的学子都投入到紧张的氛围中，每次高一高二路过高三教学楼只有一个体验——静谧。
也是这个缘故，许乐已经有几天没去找自家男朋友带他出去happy，两个人只有吃饭的时候见面，分享彼此日常，外加时不时的互赠。
许乐把这些时光归于平淡期，但是别的情侣都是经历热恋期后要捱过平淡期，他和苏泽的进度好像比别人快，直接进入下一个阶段。
他秉持着贤夫的优良作风，时不时给苏泽发几条关心的消息，以及探讨问题，谈了一个多月，两个人最长的回复应该是解题过程。
许乐挑眉对此表示，自家男朋友是个学霸怎么办？那当然成为学霸！和男朋友站在学术高峰！
他看着昨天晚上和苏泽瞎聊时对方发的（猫猫比OK）JPG，点了个保存就把手机塞进了桌肚，困的打了个哈欠，依旧趴在桌子上想睡觉。
眼睛没眯一会，英语老师的全英教学就开始冲击大脑。
“Class begin！”
他懒洋洋地站起来配合的喊了声“Good morning，Mr. qi。”
英语老师是个50多岁的小老头，分享欲极强，刚讲了一会课本知识，又开始用英文和同学们讲年轻时的风流事，顿时教室又是听取一片“WOW”声。
许乐听着他那些每天不重样的小故事，慵懒的揪了揪专注听故事的李旭的衣服后领，看李旭没有搭理他的欲望，气愤的在便利贴上画了个王八贴到李旭后背上，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沉浸在风流故事的李旭，不在意后面人的动作，以为许乐又在拍自己的背玩。
许乐听到和老婆去博物馆的时候，难耐的在英语作业上画画。
不知不觉中创作了一幅惊为天人的画，赫然是苏泽的脸，他诧异的看着作业，迅速把纸团塞进桌肚，满脸通红的发呆。
下课铃声准时响起，英语老师意犹未尽的合上了发条般的嘴巴，心情大好的离开教室。
他们班的老师资历深是真的，某些人水课也是真的，班级成绩第一同样是真的，很神奇的平衡，许乐把这称为“学霸学生和他们的游泳课老师”。
课间十分钟简直是睡觉的黄金时期，他调整睡姿，枕着书本拿手遮住眼睛挡着强光，直接进入睡眠状态。
呼呼睡到上课铃声响，他还没有转醒的迹象。
徐青看着睡成猪的某人，实在是看不下去，示意许乐右边的同学叫醒他。
许乐感觉自己在玩摇摇车，被摇的头晕眼花，悠悠转醒：“我靠，会不会玩啊……”
声音足够大，让全班听到这句话，所有同学同步看着徐青脸上堪为复杂的神情，在桌子下悄悄给许乐比了个大拇哥。
许乐自知又是惹怒徐青的一天，他尴尬的呵呵两声，极其自觉的端正身体佯装认真听课的学生。
徐青懒得理他，“第三节下课从我们班开始体检，现在发放体检单。”
“发完把小本拿出来，昨天题没讲完。”
任劳任怨的学生拿出作业，开始听讲。
很快就轮到体检，徐青在前面带队，领着两队人去体艺馆，一到地点队伍都一哄而散，到各个检查处去体检。
许乐拉着李旭先去测视力，两个眼睛5.0的人毫不畏惧，看着一堆躲着去其它分检处的眼镜崽，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就开始测。
许乐看着体检表上的5.0，心满意足的去量身高体重。
李旭探头偷窥仪表屏上显示的数据，一只捂着他眼睛的手直接推着他的脸往后撤，“不知道男生的身高体重是不能打听的嘛。”
李旭气极：“那你不许看我的！”
许乐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毛：“本来就没那意思，我是君子。”
李旭测完之后，两人又接连去了多个内部器官检测的分检处，拿着即将填满的体检单去最后的生理分检处。
房间里稀稀拉拉的坐着几个人，等待着去里间检查，许乐和李旭坐到长椅上安静装雕塑消遣时间。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的雕塑游戏结束，许乐在李旭的推让中先进里间。
一个长相和蔼的年轻女医师拿过检测信息素的仪器，示意许乐先坐下。
他听话的坐到座椅上，这种安静的气氛和纯白的大褂唤起了许乐内心深层的抵触，他有点讨厌医院，但是和往常历程一样，虽然讨厌还是按照医生的话动作，像个听话的提线木偶。
医生没有直接开始测量，而是巧妙的用闲聊放松学生的状态，“了解过生理知识吗？”
一句话让许乐更加紧绷，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生理课讲过。”
“好的，那我们先测腺体发育状况。”
许乐按照指示平躺在仪器上，没过几分钟测检就停止了，他瞬间如释重负的起身。
“稍等一分钟，等待生成测验报告。”
“好。”
医生拿着测验报告开始分析：“第二性征显示为omega，你的腺体发育状况是正常的，但是……信息素这一栏数据出现异常，浓度为17%，也就是几乎没有，最低是25%，建议抽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们也会联系你家长建议进一步的检查。”
许乐眼睛微瞪，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出现异常，喉咙发紧，声音干涩：“会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释放信息素的浓度不够，对你的伴侣没有生理上的帮助。”
她思考了一下，还是需要让病人知道真是情况比较好，语气比之前柔和些，努力缓解许乐的不安：“直白说，你在特殊时期相当一个beta。”
医生轻敲一下桌面，顿了几秒才继续说：“而且还需进一步的检查才知道具体情况，希望重视。”
许乐看着第二性征那一栏被标注异常，内心的恐惧淋了一身，好不容易有勇气迈出一步，结果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不能帮助苏泽渡过易感期的omega。
虽然现在想有点远，但是他在内心已经自动把苏泽看作自己的未来伴侣，他不知道苏泽内心想法，如果双方都没有触碰底线的行为，他内心没想过和苏泽分手。
他紧捏着体检表一角，声音低哑：“能治愈吗？”
“这个需要去医院检查后才能定夺。”
“好。”
医生看他有些沮丧，出言安慰：“不用太担心，现在科技发达。”
他道了声谢谢，垂眸看了眼报告，收敛不安的情绪，神色如常的离开。
李旭看到他测完，凑上来问他体验感受，他扯起嘴角勉强笑了一下，轻踢了李旭屁股一脚，语气轻松：“自己体验去。”
“我在这等你，快滚。”收获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的许乐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坐到凳子上垂眸思考。
他看着自己的脚尖，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能治愈，皆大欢喜。
如果不能治愈……那就和苏泽分手，苏泽不能需要一个对他无用的omega。
他用手指轻点了下贴了阻隔贴的腺体，当时分化后查的数据没有任何异常，信息素味道显示为晚香玉，当时医生还说这个味道很浓烈，调笑道是摄人心魄的味道。
但是为什么现在情况变成这样？
他揪了揪头发，心口好像有东西堵着，难以接受的事实让他手足无措。确实需要去医院检查才知道确切情况，但是得知这个消息的短时还是让他陷入僵局。
差不多十几分钟，李旭的检查也结束了，许乐站起身走在前面去交体检表。
“许哥，我的信息素浓度居然达到97%！这个数值惊为天人啊，不愧是优秀的我。”
许乐听到浓度，顿了一下，随即敷衍的夸赞他：“是是是，厉害。”
李旭也不管他敷衍的语气，自顾自的开心。
“许哥，你多少？”
许乐没有回答，用食指和大拇指圈在一起比划一个0，也不管李旭的脑子能不能反应出来。
果然，许乐没有高估李旭的核桃小脑，李旭惊讶的瞪大眼睛，声音拔高一个度：“100%？不愧是我许哥！”
许乐把表交给徐青，无语的踏上回教室的路。
“不是，许哥，等等我！”
到了教室，许乐直接趴到桌子上，没体检完的同学还占了大半，估计都想着多拖一会不想上课，教室里的人很少，来的同学也造反式用电脑刷视频。
许乐掏出手机，打开百度，弯低身体以防别人看见，在搜索栏敲字。
【信息素浓度低能治吗？】
一楼：去医院了，医生说治愈难度大。
二楼：楼主怎么得的？我这是先天的。
三楼：@一楼 哪里的医生？我的主治医生说看自身状况，不是很难好吧。
四楼：+1，不难的。
一楼：@三楼 三甲医院的，你那估计是县城医院吧……（翻白眼JPG）
三楼：我艹，你TM黑心药店看的吧，还&？#€
许乐无语的删掉帖子，掐灭手机长叹一口气，实在没心情观战激烈的对骂。
他想，网上信息确实跟抽签一样。
他打开手机，希望自己的好运可以发挥一下，准备转战下一个浏览器，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
【苏泽】：“好累哦，男朋友。”（猫猫疲倦JPG）
许乐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下课时间了，估计刚才他们在室内没听到铃声。
许乐看着屏幕上的可爱表情包，实在想象不出186的高冷学长萌萌的撒娇。他回了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苏泽】：“今日体验如何？”
许乐想起体检这事，心情就十分糟糕，考虑到苏泽苦命的高三学习，还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学业，就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别惹你许爷】：“非常开心。”（猫猫捧腹大笑JPG）
没过一会儿，手机就响起了有红包的提示音，苏泽发来的。
【苏泽】：“奖励男朋友今日份开心。”
许乐还在敲字想告诉苏泽不能收，苏泽像是预判了他的话术，发了一条“不收的话，今日学习动力就无”，附带一张猫猫哭泣的表情。
许乐只好收下520的红包，学着苏泽的语气，发了个718的红包。
【别惹你许爷】：“安慰男朋友的疲倦。”
苏泽扶额无奈的收了红包，思考换个方式把钱还给他，最后还是准备给他买个礼物当作惊喜。
许乐看他乖乖的收了，督促他去学习就没聊了。
拿着已经关机的手机，那点恐惧又攀上身躯，心脏颤动的每一秒都泛起不安的涟漪，沉溺于少年爱恋的他，对于眼里如玉无缺的恋人，总是带着一腔的深忱，想和他共度余生。
于是害怕难以带来的完美，害怕未来的每一步。
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望着纯洁的天花板，任凭思想的空白将他吞噬。
下午的课程即使讲的精彩动人，他也无心关注，浑浑噩噩上完了一天的课程，放学直接背着书包离开。
外面只剩一望无际的黑暗，他借着路灯和月光去挪自行车，打开前面黎梦专门安装的小夜灯和远光灯，骑着车往家赶。
黎思栩面试结果还没出来，每天呆在家里扣手机和逗弟弟，偶尔帮家里做点家务已经是极限，许乐是不知道这么懒得人哪家公司会要他。
但是黎思栩会算好时间帮许乐开门，不用自己开门的许乐倒是省事，在内心给表哥贴了个懒中可勤的好标签。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黎思栩来开门。
“表哥。”
黎思栩嗯了一声，很反常的没逗他，关好门就跟着许乐去客厅。
许乐纳闷的看他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有点怪异，进客厅就看到黎梦一脸担心的端正坐着，那点不解更加深沉。
“念念，过来，妈妈有话和你讲。”黎梦招呼着许乐到她旁边坐着，等他坐下就拉着他的手，“你告诉妈妈，什么时候生病的。”
许乐心脏漏了一拍，原来今天体检异常已经迅速的通知家长了，他不知道从哪里讲，明明分化检查没有异常……
他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撑着胆子神色正常的回答：“我……不知道。”
黎梦伸手抱住许乐，脸贴着他的颈窝，许乐感觉肩膀处的衣服濡湿，眼泪透过身躯击打他的心脏，钝疼染遍灵魂 。
许良清一直在教他如何爱黎梦，就连遗书的最后一句都是“照顾好妈妈——我们家唯一的月亮”，所以他学着体贴黎梦，家里经常只有他一个人他不难受，他知道黎梦养他需要很苦的努力，从一个被丈夫和父母疼爱的小姑娘蜕变成妇女的艰难。
他用外壳把自己包裹，别人嘴里的校霸就是他爱黎梦的第一方法，只要让黎梦知道自己打架厉害不会受欺负就可以了，就这样一直伪装成熟就足够了。
所以他害怕黎梦的眼泪，觉得这是没照顾好她的结果，许乐手足无措的拿手给黎梦擦眼泪，黎思栩适时递上纸巾，许乐帮黎梦擦，黎思栩抽了张纸站在他背后轻柔的在许乐的脸上擦了两下，原来不知不觉中两行清泪划过脸庞，摧毁了长久搭建的帐篷。
黎梦是个感性的人，许乐恰好遗传了她的感性和共情能力，但他会用理性中和，因为在他眼里，理智可行远事。
理智可以帮他摆脱内心的胆怯和无力，让在他镜面世界看清内心继续行事。
“妈妈没照顾好你，对不起。”
许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声音哽咽：“妈妈……”
黎梦听着他的哭腔，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妈妈不哭了，惹的你也陪哭。”
许乐破涕为笑，陪哭的他迅速调整情绪，和两人说明体检的细节。
黎思栩抱着胳膊分析：“也就是说分化结果没发现问题……不应该啊。”
许乐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是不是因为之前状况不明显，最近才发现。”
“不排除这个可能”，黎梦拍着他的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话题突转：“脸上都没肉，瘦了好多。”
许乐无奈的笑了一下，今天称的体重比之前重了两斤，相信了网上那句有一种瘦是家长觉得瘦。
黎思栩也害怕三个人畅聊一晚，结果都担心的失眠，于是赶着两人去餐厅吃饭：“先吃饭吧，明天请假去医院。”
两人应了声好就跟着去吃饭。
晚上躺在床上，三个人的夜晚都围绕着一个话题失眠，在脑海空白处开始夜的缠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体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