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原来如此 “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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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伍一一算盘还打得不错，自己亲自上阵了，是想和悦兮多点机会接触吧？”张旭琳一语中的。
“是哦，我还没想到这一层呢，想着他现在的人气很高，为悦兮打广告效果更好，我靠，失算了。”李悦东一拍大腿，有些懊恼地说。
话音未刚落，被李博楠斥责了一句，“好好说话，你不是自认为很聪明吗，结果被人设计了还不知道。”
“爸爸，没关系的，谁拍不是拍，还能给我节约点广告费，再说了，他想什么是他的事，主动权在我这里，怕什么？”悦兮笑嘻嘻地给哥哥解围，能拉来这些顾客她就很满意了，谢还来不及，怎么能够因为这个原因怪哥哥呢？
张旭琳点点头，要说这次事情李悦东处理得不错，这两个政府项目的标都很大，对集团非常重要，伍家是最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这下伍家退出了，无论是集团实力或者口碑，都再没有公司可以抗衡。这对李悦东本人而言也是非常有利的局面，刚被推到集团的前台，这件事办得漂亮，也会在集团树立威信。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了，我们来说说你们舅舅的事情。”张旭琳沉吟片刻才开口，“我知道你们都在好奇，为什么你们舅舅这么多年都没有和家里联系，也一定想知道三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他就要来了，我觉得还是应该提前告诉你们，不然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她停顿了一下，对儿子说：“悦东，去给我倒杯水过来。”
“得嘞！”李悦东连忙起身飞快地从厨房里给妈妈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张旭琳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看着三双盯着她的眼睛缓缓地开口继续说：“你们不要这样盯着我好不好，怎么感觉像几个问号在我面前晃呢？”
这边三个人都嘿嘿一笑，脑门上都明晃晃地写着“快说呀”三个字。
张旭琳心里好笑，这三爷子如出一辙的表情，看着还真有点喜感。
“三十年前，你舅舅遇到了一个他一见钟情的人，是个日本人，他们两个很相爱，决定在一起生活。但是遭到了全家人的反对，尤其是你们姥爷，但你舅舅执意要和那个人在一起，后来被你们姥爷以逐出了家门为威胁，你舅舅就负气和那个人私奔了。这些年也不知道在哪里落脚，也没有和家里联系，直到去年他的那个伴侣去世了，才回到瑞士的家里，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去年和我联系过，想来中国见我们，我当时因为还在生气就没有答应他。最近又联系了我，因为悦兮的意外让我意识到，有些人也许不会永远在那里等你，我也想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所以答应了他。”
张旭琳的声音有些落寞，虽然已经原谅了哥哥当年的离家出走，但是她一直没能释怀哥哥三十年来对家里的不闻不问。
听到这里，悦兮就十分不解了，“为什么呀，难道舅舅的爱人身份有问题，不然姥爷怎么会因为这个把他逐出家门？”
悦兮话音刚落，就被老爸否定了，“不对不对，我印象中岳父是个很开明豁达的人，虽然有点传统，但断不会因为对方身份问题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李博楠摇头，“肯定中间还有什么隐情。”
张旭琳点点头面露尴尬，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那个日本人是个男人，这下你们都明白了吧。”
悦兮和爸爸、哥哥面面相觑，原来如此，虽然现在的社会已经很开明，包容度很高了，但是三十年前这样的问题绝对是很难被接受的，更何况被中国传统文化教育长大的姥爷。
“这些都是你们姥姥在去世前告诉我的，她死都不能瞑目，后悔当初没有阻止你们姥爷把儿子逐出了家门。以前我也不能接受你舅舅竟然喜欢男人，但是最近几年看了不少资料，也咨询过专家，这不是心理或者精神疾病，只是性取向不同而已，我也就原谅了他。”张旭琳声音有些低沉，听得出来心里不好受。
李博楠伸手把妻子环抱在怀里，默默给她安慰。
“对你们舅舅，悦东，悦兮，你们俩怎么想，会觉得恶心或者看不起他吗？”张旭琳抬眼望向儿女，眼神里有一丝担忧，“没有关系的，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不会勉强你们的。”
“妈妈，您别担心了，我不是恐同者，在英国的时候我大学有同学也是gay，现在在国外是很常见的事情，美国不是可以注册结婚了吗？我没觉得他们和我们有什么不一样，我不会介意的，真的。”悦兮安慰妈妈道。
刘程溪以前也是个伪腐女，比较喜欢看耽美类型的小说，对BL也是接受的，在悦兮的意识里，每一段美好的感情都值得尊重，不管是异性之间还是同性之间。
“我也是这样想的。”李悦东对妹妹的话表示赞同，“妈，您不要想太多，您和舅舅这么多年没见，这次舅舅回国一定要留他多住一段时间，就让他住我的房间，你们好好叙叙旧。”
“孩子们的话你都听见了？不要再担心了。”李博楠安慰妻子道，“舅兄这次来，我们一定把他招待好了，尽量把他留在国内常住，他孤身一人也没个后代，长期漂泊在外也不是个事，你也忧心不是，在我们身边一起生活，让孩子们多陪陪他也是好的。”
听到丈夫和孩子们的话，张旭琳有些动容，“博楠，悦东，悦兮，谢谢你们，你舅舅是张家和我最亲的人了，谢谢你们能接受他。”
“妈妈，您这话说得太见外了，舅舅也是我们的家人啊，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够包容他，那他还能指望谁？其实舅舅也挺可怜的，当年他出走的时候肯定是迫不得已的。”悦兮走过去蹲在妈妈脚边，握住了妈妈的手，“我们多给他一点关怀，把他当成自己的长辈来尊重，让他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张旭琳伸出一只手来抚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对女儿的乖巧懂事很是欣慰，有儿女如此真是幸事。
“你舅舅是后天下午的飞机，我们全家都去机场接他，你们把各自手里的事情安排好，把时间空出来。”张旭琳叮嘱大家道。
“好！”李博楠三人点头答应，那边李悦东提了一句，“妈，要不要买束鲜花，对了，要不要拉块横幅，我怕大家相见不相识呢。”
“鲜花可以买，但是横幅就不必了，你舅舅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来。”张旭琳微笑道，“悦东，你舅舅年轻时和你现在一个样，外甥肖舅，你舅舅年轻的时候很是英俊潇洒的。”
“真的呀，那太好了，见到舅舅就等于见到了三十年后的哥哥，我好期待呀。”悦兮开心得拍了一下手掌，“哥，你期待不？”
“你就淘吧。”李悦东伸手过来在悦兮的额头爆了个栗子。
悦兮捂头呼痛大叫，“爸妈，哥哥欺负我。”
一家人笑意融融、温情脉脉，大家对即将到来的张旭阳充满了好奇和期盼。
吃过晚饭，悦兮拎着吴阿姨准备的大包小包的饭盒和爸妈给的一口袋保健品，和哥哥一起回到了公寓，李悦东帮忙把饭盒给悦兮送进了屋之后就上楼去了。
悦兮把饭盒挨个放进了冰箱，这些菜肴够她吃好几天了。练完瑜伽洗漱后，躺在了床上和强子发微信聊天。
“欧阳逸，你在吗？”
“在啊，值班。是不是想我了？”
“有一点，我今天回家去了，你呢？想不想我？”
“想啊，相思难耐，难耐相思啊。”
“夸张。”
“真的，没有一句假话，只要工作一停下来就会想你。所以只好不停地工作，不然咋整？”
“该咋整咋整。今天我妈说了我舅舅的事情，原来三十年前舅舅是因为爱上了男人才离家的，你怎么看？”
“虽然不喜欢，但是也不反感，我是个钢铁直男啊。我怎么看不重要，学会尊重吧，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吗，不爱但请别伤害。”
“嗯，不错，和我想的一样。我们也是这个态度，想想我舅舅就觉得心酸，他当年肯定是伤透了心了，不然怎么会三十年杳无音信。”
“往事已不可追，把握住现在才是最重要的，悦兮，随心所欲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不过我还有点佩服舅舅的勇气，追求一生所爱，舍弃了那么多的东西，真的很不容易。”
“现在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事儿，不过三十年前可要命了，姥姥姥爷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打击才那么早离世的。要是家人间多一些包容和理解，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了。”
“你不要多想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准备做什么呢？”
“明天要面试，就在工作室附近找了个地方。本来哥哥说给我找个地方的，我不想让工作室和悦城集团牵扯太多，就自己找的地方。”
“悦兮，你想得太多了，要知道你所持的股份注定了你永远都是悦城集团的一员，刻意去避嫌根本没必要，以后你的业务肯定还是需要背靠集团才能做大做强的。”
“嗯，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有点着相了，这次已经这么安排了，以后我会看着办的。那我去睡了，晚安！”
“晚安，记得梦到我。”
第二天一早，悦兮开车去了工作室附近的一个茶楼，今天的面试安排在这里。悦兮到得比较早，没想到面试的人比她更早，等她踏进包房套间的时候，外面的沙发、凳子上坐了好些前来面试的人，悦兮进来立刻成为了大家的焦点，尤其是看到悦兮径直进了里面的面试间，大家更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还以为这个漂亮的女孩是来应聘的呢，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孟若男已经坐在里面在整理资料了，严景还没到，见到悦兮进来，孟若男从最右边的椅子上站起来，“李总，你来了？”
“今天干嘛这样外道？”悦兮笑笑说。
“这种场合肯定要称呼正式才好。”孟若男解释道。
悦兮点头，坐在了中间的位置上。两人正在商议着，严景走了进来，给悦兮他们打了招呼，坐在了最左边的空位上。
“孟副总，面试可以在五分钟后开始了。”悦兮安排道，孟若男和严景都没有异议。
这个面试间是由一个茶楼贵宾间布置出来的，除了沙发茶几没动，其他的装饰都移走了，中间是两张长方桌，桌上摆了个座牌，上面印有悦兮工作室的logo和“悦兮私人服饰定制工作室”几个字，还有三个泡好茶水的白色瓷杯，后面摆了三张椅子，在桌子对面有一张单独的为面试者准备的椅子。
桌上摆了不少打印出来的简历资料，被编成了1—30的号码，面试分为两场，人员都是孟若男挨个电话通知的，今天上午孟若男计划的是面30个人，下午40个，这样基本能把精选出来的人面完，等今天结束后，再根据综合打分，确定下一次复试的人员和时间。
悦兮喝了两口桌上的茶，是雨前龙井，打开杯盖茶香四溢，观之茶汤淡碧清亮，喝到嘴里唇齿生香，悦兮暗道了一声“好茶”。
这边孟若男已经起身打开了房门开始叫第一个面试的人进来了。按照公司的计划，将设总经理助理1名，专门协助总经理处理各种杂事；人事兼办公室人员4名，其中包含1名主管，1名文员，2名前台引领人员；财务部3人，除开严景外，分别招会计和出纳各1人；运营部4人，主要是寻找订单和业务跟进与达成，设主管1人；宣传部4人，负责公司品牌宣传和公司网站、新媒体运营，设主管1人；设计部那就是整个工作室最重要的部门了，计划设置15个岗位，直接由悦兮来管理，设主管1名，副主管1名，分为设计组和制作组，负责产品设计、手工制作以及联系对应的制作商家。
这次来面试的人，多数是刚从大学毕业的应届毕业生，少数是在京城北漂多年的打工一族，还有两个是李悦东安排的猎头公司找的做销售的精英，当然这是悦兮不知道的，李悦东事先给孟若男打过招呼，所以面试的时候孟若男心里有数，李家在暗中扶持着悦兮的工作室，这是她乐意看到的局面。
面试的人员对工作室都很有期待和兴趣，尤其是见到公司的领导者是悦兮和孟若男这两个年轻的美女，毕竟是新成立的公司，一起成长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希望的模式。提出的问题最多的就是待遇和薪酬，听到公司还能提供一顿免费午餐，大家都觉得这个公司满有人情味的。
上午的面试在12点过一点结束了，简单的午休之后，2点开始了下午的面试，一直到近7点才结束。
悦兮三人都疲惫不堪，但是三人都坚持把里面的人员遴选了一遍，选出了40人参加下一次复试，按照公司的建制，会再淘汰10人左右，留下来的人员会正式成为公司的员工，会分别参加公司的各种培训和学习或者各自在家开始自己的远程办公，没有意外，李悦东找的两人都进入了第二轮面试。
等一切都结束了，已经快8点了，悦兮招呼孟若男和严景二人去附近的涮羊肉去吃了一顿慰劳大家，三个人围坐在锅子边，吃得大汗淋漓，聊得热火朝天，见到今天来面试的朝气蓬勃的那些年轻人，三个人对工作室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等悦兮回到家已经10点过了，她真心觉得和人打交道忒累，以后这些工作还是交给擅长的人来做吧，洗漱过后倒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悦兮好生地泡了个澡、洗了个头，从头到脚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选了一件黑色蝙蝠袖薄毛衣和一条牛仔裤准备下午接机的时候穿。
吃过早餐去到书房，把昨晚进入第二轮面试的人员资料从电脑里调出来，挨个再熟悉了一遍，这些都是以后要和她一起并肩奋斗的伙伴，悦兮想尽快地熟悉这些人的基本情况，悦兮的头脑高速运转把这些人的资料都记在了脑海里。
最强大脑李悦兮记忆力惊人，现在随便过来一个新人，悦兮都可以把这个人的出生年月、政治面貌、家庭住址、电话号码以及个人简历都一一报出来。
悦兮正在认真地工作，李悦东下楼来了，在冰箱里搜索了一些东西，准备对付一顿早餐，他拿着一个面包和一杯酸奶，站在悦兮身后边吃边看电脑里的资料，他在后面一会儿啧啧叹气，“这丫也长得太丑了，都不知道化个妆。”一会儿发出感叹，“皮肤真糟糕，你看，好多青春痘。”
悦兮被他气笑了，转过头来白了哥哥一眼，“拜托，我又不是选美，看的是实力。”她转过头去，翻出哥哥说丑的那个，“喏，这个你说他丑，但是有才啊，你看看这是他设计的作品，这是他的获奖证书。哥，不要以貌取人好不好？”
“是是是，反正是给你打工，你不怕看着吃不下饭就行。”李悦东贫着，不以为意。
“咦，停一下，这个人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当悦兮翻看到一个求职人员照片的时候，李悦东在后面喊了一声，然后靠近电脑屏看着这个人的资料，肖宇燊，男，23岁，辽宁大连人，应届毕业生，京城某大学中文系毕业，应聘岗位总经理助理。
悦兮好奇地瞅了一眼哥哥，“你认识他？”
“不记得了，但是有印象是见过的人。”李悦东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悦兮认真地打量这个肖宇燊的照片，这是一个五官很清秀的男孩子，有点日系小鲜肉的味道，双眼皮，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再仔细看看这个人材料，原来这人是个孤儿，在大连的社会福利院长大，个人简历里面提到靠国家的助学金和自己勤工俭学完成了大学的学业，悦兮顿时对这个男孩子产生了好感，自立自强，初出茅庐就敢应聘总经理助理这个位置，有想法，有野心。
“嗯，这人今天面试表现还不错，下次复试我会好好地看看。”悦兮对哥哥说，李悦东没有回答，还在回想这个似曾相识的人究竟是在哪里遇到过，最后没有找到大脑里面的有用信息就放在了一边。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原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