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爱而欢》爱在盛京

14、彼此信任 早

　　等强子驾车返回宾馆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两人不知道的是，有一辆黑色的本地牌照轿车从他们离开宾馆到回来，一直远远地跟着他们，崔师傅就在那辆车里，饶是强子这样的反侦查高手都没有发现自己被跟踪了，看来崔师傅比强子更技高一筹。
　　两人回到房间，李悦东还是没有见到踪影，只发了个信息给悦兮和强子说有事处理，让强子好安排大家。梁思文倒是打了个电话给悦兮，极力邀约悦兮和他们一起去夜游长江，悦兮婉拒后，让悦兮多休息并保证两兄弟会早点回来。
　　悦兮回到房间，简单梳洗了一下，晚餐就送到了房间里，三荤两素没有一点辣椒，强子过来陪她吃了晚饭，悦兮晚餐一直都吃得很少，强子心里有事也没怎么动筷，两人草草地吃过晚餐就让服务员把餐具收走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一大盘水果果盘，用西瓜、苹果、菠萝、火龙果等水果的果肉摆成了很好看的形状，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强子细心地从冰箱里拿出来一袋中药，剪开倒在玻璃杯里，拿到房间里的微波炉加热至微热，监督悦兮喝药。
　　中药并不难喝，稍微有点苦涩，悦兮没有犹豫，一口气就喝完了，接过强子递过来的纯净水漱了漱口，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此时新闻联播正在播放，强子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时间尚早，悦兮拿出手机联通了李博楠的视频通话，父女两人聊了一会儿，李博楠早就知道了那位名医婆婆和悦兮的对话，一字不落的都有人汇报了，他也在琢磨这些话里面深藏的含义，作为一名中文系教授，对文字的理解那是专业的，但是他还是只能从字面上理解了这些对话，至于更深的含义除了悦兮本人这个亲身经历过生死的人，其他人估计都是无法破解的。
　　程逸飞下班后在单位吃过晚饭过来找强子了，刚刚那通电话就是他打给强子的，现在二人就坐在悦兮隔壁的房间里。这两人大学毕业后就一直未曾相聚过，当初在同一间寝室的时候两人是很要好的，都喜欢打篮球、喜欢玩游戏，现在分别三年多，自然有很多的话要说。
　　两人在房间里聊着毕业后的一些情况，聊着工作、家人和一些侦办过的案子，离别后的那丝陌生感很快就在两人的热聊中消失了。
　　程逸飞用拳头直直地捣了一下强子的胸口，“还是那么结实有力哦。”他笑着说，“看来一直都练起的。”
　　“那是必须的，我现在每周至少要打两场球，没事都在单位的健身房里待着。”强子微微笑着，反正也是一个人，除了加班就是在单位的职工宿舍里，健身和运动可以打发掉多余的时间。
　　“那位美女是你女朋友？看着又不大像，到底怎么回事？”程逸飞很是好奇，在大学的时候他就是寝室的八卦王，众多的信息都是通过他集中到了寝室，让室友们足不出户就能熟知学校里的各种消息。
　　“不是，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她的家世非比寻常，不是我这种普通警察能够高攀得起的。”强子心平气和地说，他没有给朋友详谈悦兮及李家，这番话并没有贬低自己的意思，这是很客观的评价。
　　“嗯，我看出来了，昨天那个梁勇在渝州没有谁不认识他，他倒是个正经生意人，但是他的哥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在渝州那是个传奇，生意做得很大，在我们局子里也是挂了号的，只是他够手段够精明，我们一直抓不到他的证据。没想到你朋友和梁勇那么熟。”
　　李悦东在京城那也是不遑多让，强子在心里腹诽，李家的能量那绝对不是盖的，根本不是梁家这种地方土鳖能够相比的，梁家攀上了李悦东，那就是找到了通天的楼梯，不紧巴着才怪。
　　“那个女孩很优秀哦，高学历、高颜值，欧阳，你眼光不错。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你不知道伤了多少美女的芳心，恨得我们这些爷们牙痒痒的。我们系那系花，一直追了你四年，是个冰山都该被捂化了，你愣是宁死不从，哈哈哈，毕业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我们的眼珠子都碎了一地。”说起当初的那些往事，程逸飞有些滔滔不绝了。
　　强子当初在大学那是相当的优秀，成绩好、专业能力强，长得又高大帅气，喜欢他的女同学不知凡几，毕业的时候本来可以留校任教的，但是他选择了去基层单位，打磨了两年才调到网侦支队做了一名网络警察。
　　“你那么优秀，还怕对方不喜欢你，据我的观察对方是很喜欢你的，她的目光随时都落在你的身上，你自己没察觉？你的自信呢，你的骄傲呢？欧阳，雄起哦！”程逸飞帮强子打着气，以他的观察来看，悦兮是喜欢强子的，只要两情相悦，就可能跨越家世身份的门槛。
　　“我会的，只要能守护在她身边，即便她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强子平静地说，这点他早就想通了的，不会强求什么，程逸飞说的喜欢，恐怕是兄妹之情更多一点。
　　那边悦兮在房间里放着电视，但是演的什么她都不知道，有些心不在焉，更多的是紧张。她一会儿走到玻璃镜前整理妆容，一会儿闭着眼睛演习可能出现的场景，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房间开着冷气，她的手心却出了汗，直到门铃响起，突然她的心就突然平静了下来。
　　打开房门，刘程懋就站在那里，1米76的个子，剪着寸头，眉毛粗黑，双眼皮大眼睛，高高的鼻梁，鼻头是刘家特有的比较大，额头上都是汗珠，身上的校服已汗水打湿了，手里拎着个双肩包，这就是刘程溪记忆里的熟悉的样子，是那个阳光帅气的中二少年。
　　这边刘程懋也在打量着悦兮，瓜子脸未着珠粉，皮肤很白，额头饱满，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眼睛很亮睫毛纤长，鼻梁很高鼻尖小巧精致，及肩长发黑亮柔顺，浅蓝色连衣裙包裹着的女子曲线玲珑，一双大长腿显得人身材更高挑，微微笑着，嘴角的梨涡时隐时现，有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这是一个不逊于那些偶像明星的大美女。
　　“兮姐，是吗”
　　“嗯，进来说话。”两人开口确认了一下身份，悦兮引导刘程懋走进了房间，让他坐在了沙发上，她走进卫生间，拿了一张干净的白色毛巾，递给刘程懋，“来，先擦擦汗，很热吧?”
　　“谢谢兮姐！”刘程懋接过毛巾胡乱地擦着头，悦兮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蹲在地上，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假装在冰箱内翻找着什么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打开的冰箱门正好遮住了悦兮的身形，她擦去脸上的泪，拿了一瓶可乐出来。
　　悦兮恢复了平静站起身，走到了沙发前，把可乐递给了刘程懋，“来，凉快一下。”
　　刘程懋谢过悦兮，接过可乐拧开瓶盖，仰着头“咕噜咕噜”的喝掉了半瓶，“真爽啊。”他舒服地叹息道。
　　悦兮仔细地打量着弟弟，黑了瘦了，脸上不再是那种不耐烦、厌倦一切的表情，弟弟长大了。
　　“我和你姐是这样认识的......，我们很谈得来，互为知己，本来我回国就准备来渝州见面的，没想到你姐竟然......，我真的很难过，一定要来看看你们心里才安。”悦兮缓缓地解释了一下她和刘程溪的渊源，着重地强调了自己和刘程溪的知己之情，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刘程懋默默地听着，没有打断悦兮的话也没有提问，他两只手紧紧地握着书包的肩带，看得出来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你爸妈家人还好吗，我明天可以去看望一下他们吗？我还想请你陪我去一趟墓地，可以吗？”
　　“爸妈还好，都缓过来了，之前姐姐出事的时候我妈就病倒了，在床上睡了几天就爬起来了，坚持守在ICU直到姐姐去世。奶奶还不知道，大家都瞒着她的，所以姐姐的后事办得很简单，家里都没有设灵堂，所有事情都是在殡仪馆完成的。”刘程懋低沉着声音给悦兮讲述着家里的情况。
　　“兮姐，虽然我真的没有听姐姐说过你，还有一些其他的朋友，但是很谢谢你能来渝州看我们，看我姐，我想你们真的是很要好的吧，我能感受得到你的悲痛并不比我少。”刘程懋看着身边的这位陌生的姐姐，他能看到她眼里的泪花，心里的悲伤和满满的善意，也能从这个素昧蒙面的女孩身上找到姐姐刘程溪的影子。
　　“我回去问一下爸妈，晚点给你答复，兮姐，我要回去了，晚了怕爸妈担心。”
　　悦兮一听慌忙站起来，“好的，你先回去，我们晚点微信联系，你是骑车来的吗？”
　　以前刘程溪和弟弟一人有一辆电动车，“没有，我打车来的，自从我姐出事，家里不准我骑车了。”刘程懋黯然。
　　“哦，那好，你注意安全，有零钱吗，我拿给你。”悦兮不敢留弟弟太久。
　　“不用了，兮姐，我有钱。”刘程懋站起身，拎着书包，大步向房门口走去。
　　“你等一下。”悦兮转身，在衣柜的皮箱里拿出一个口袋递给弟弟，这里面是一些成药，对老年人的滋补保养很有用还有两瓶急救用的，是她在京城家里搜刮的，都是些好东西。“给你奶奶的，关键时候能救命。”
　　刘程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口袋，“谢谢你，兮姐，我会带给奶奶的。”
　　悦兮突然上前拥抱了一下刘程懋，“以后我就是你姐姐，记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刘程懋身体一僵，听到悦兮的耳语，他的眼眶也红了，“好，姐。”
　　这个拥抱很短暂，悦兮把房门打开，送弟弟出去，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强子，一个是程逸飞。
　　早在悦兮房间门铃响起的时候，隔壁的强子就知道了，他拉着程逸飞一起站在了悦兮的门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虽然答应了悦兮让她自己处理，但是他还是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见到悦兮房门打开，悦兮和刘程懋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刘程懋，转头对程逸飞说，“程警官，麻烦你送这位小兄弟回家。”他有意地把警官二字说得比较重，像是在提醒什么。
　　悦兮转头对刘程懋介绍说：“这是强子哥，我的好朋友，这是你们渝州的程警官，强子哥的同学，有他送你回去，我就放心多了。”
　　“这是刘程懋，我认的弟弟。”她又给门外的两人介绍道。
　　“强子哥、程警官，你们好！”刘程懋礼貌地对二人点点头，没有反驳悦兮的介绍，“麻烦程警官了。”悦兮笑着对程逸飞说。
　　程逸飞看了一眼强子，接受到了老朋友眼里的讯息，接连摆手笑着说道：“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走吧，小伙子，你住哪里呀......”刘程懋给悦兮做了个再会的动作就跟着程逸飞走了。
　　悦兮转身回到了房间，强子跟在后面也进来了。“悦兮，你哭过了？”强子很敏锐，扫了一眼就看出了悦兮的异样。
　　“嗯，看到朋友的弟弟，有点激动，你说奇不奇怪，看到他我真觉得是我的弟弟一样，很亲切。”悦兮边说边坐到了沙发上，她一只手托着腮半靠在沙发扶手上，有一些慵懒，感觉心里的重负又减轻了很多。
　　“也许是你们的缘分吧。”强子看着这样的悦兮，心里很平静，他愿意看着她轻松惬意的样子，“因为刘程溪是个好姑娘，所以你才会这样念念不忘，愿意用自己的善意去对待她的家人。”
　　“你也觉得她是好人，对吧对吧？”悦兮一下坐直了身体，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强子肯定的不是刘程溪而是她本人似的。
　　“嗯，能全力让你回来好好活着的人，一定是善良的人。”强子肯定地说。
　　隔着悦兮房间不远的1612客房里坐着两个人，那是消失了半天的李悦东和崔师傅，早在李悦东到达渝州的时候，按照张旭琳的要求就在1616房间里面的客厅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装置，监控范围就只限在客厅。
　　不是不信任悦兮，而是张旭琳害怕出现突发状况施救不及。等悦兮入住以后，因为安保是崔师傅负责的，一直都在掌控之中，所以一次也没有启用过。
　　今天悦兮和刘程懋要会面的消息早就被崔师傅和李悦东知道了，从刘程懋走进酒店的那一刻，就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盯着他，从他走进悦兮房间的那一刻起，针孔摄像头就开始了工作。
　　他们在手机上全程目睹了两人的见面过程，他们看到了两个人的交流，莫名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亲切熟悉感，尤其是看到悦兮拥抱刘程懋的画面，两个人心里都很震惊。
　　按照之前掌握的情况，悦兮和刘程懋是绝对没有见过面的才对，为什么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第一次见面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感觉像是熟识已久的人一样呢。
　　等到强子进入了房间，看到二人的互动，崔师傅沉吟了半天，对李悦东说：“少爷，下午小姐和强子单独开车出去了一趟，就在市内转了转就回来了。”他没有提及二人的拥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很清楚，涉及小姐的个人情感，不是他一个安保人员能置喙的。
　　“嗯，我知道，他们出去的车还是我提前安排的。”这次出行让李悦东感觉到了一些强子对悦兮不一般的感情。
　　说实话，他的心里也很纠结，强子是和他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悦兮是他爱护有加的妹妹，他们两人一样优秀，唯一的问题就是家世和身份的天壤之别，他看得出来现在只是强子单方面的对悦兮的感情，还没有发现悦兮对强子有什么不一样的苗头（要是提前打开针孔摄像机看到那暧昧的一晚，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他无法阻止，也不愿阻止，除开家世与身份的差别，有强子照顾妹妹一辈子那是很好的安排了，以他对强子的了解，那是个死心塌地、义无反顾的主，悦兮有他照顾会非常幸福的，但是他也知道他俩能在一起的可能性很小，有些事情不是光有感情就可以的，再说悦兮还没开窍呢，能不能喜欢上强子还两说，他心里也为强子叫了一声苦。
　　刚刚看到悦兮拥抱刘程懋，他心里吓了一跳，难道妹妹喜欢这样的毛头小子？后来听到悦兮的话，“今后我就是你姐姐。”他才松了一口气，等他听到强子说那句，“能全力让你回来好好活着的人，一定是善良的人。”
　　李悦东的心又像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的了，“难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这句话特么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转头问崔师傅，“崔叔，什么叫让悦兮回来好好活着？你听懂了没有？”
　　“我也在思索这句话，估计得问强子和小姐才清楚了。”李悦东关掉了手机里的监控画面，安排道，“崔叔，我和强子出去一趟，我会安排这层楼除了我们的人谁也不能上来，你在这里盯着，摄像头就别开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情况发生了。”
　　“好。”崔师傅关掉摄像头，“我会警醒一些的，少爷你放心。”
　　李悦东拉开房门径直去了1616悦兮的房间，叩开房门，进到客厅对悦兮说，“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强子和我出去一趟，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我想去刘程溪家里一趟，看望一下家里的长辈，下午去墓地看看。”悦兮轻轻柔柔地说道，生怕哥哥阻止似的，又解释了一下，“到了渝州怎么也得去看望一下长辈才不失礼，刘程溪是我的姐妹，她的长辈也是我的长辈。”
　　“好，我安排一下明天陪你去。”李悦东不容分说地决定了。
　　“嗯，谢谢哥，你们去忙吧。”悦兮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单独成行的，所以没有拒绝。
　　“走吧，强子。”李悦东和强子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两人一起下楼来到了酒店门口，那辆黑色奥迪车已经等在了那里，副驾驶车窗摇下，强子看清楚了坐在驾驶座的是梁勇，他笑眯眯地转头对着李悦东打招呼，“李少、欧阳警官，上车吧。”两人上车一起坐到了后排上。
　　“我们这是去哪儿？”强子问李悦东，“带你见识一下渝州的夜生活，走吧，梁总。”李悦东拍了拍强子的膝盖，“有崔叔在，悦兮那边不用担心。”李悦兮的话把强子快到嘴边的拒绝咽到了肚子里。
　　车子在夜晚灯火通明的渝州城里穿梭，半小时不到停到了渝州一家高档有名的夜总会门口，等一行人进到大厅里面已经是轻歌曼舞，各个卡座都坐满了人，这个点儿，渝州的夜生活已经开始了。
　　穿过大厅，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包间，服务生打开包间门，就看到丽达和梁思文兄弟坐在里面，“你们怎么才来，丽达姐接我们过来已经老半天了，咦，悦兮姐怎么没来？”梁思文探头没有见到悦兮。
　　“这种场合不适合她。”李悦东说道，“让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见识一下渝州的夜生活。”
　　“就是就是，大家一定要玩高兴啊。”梁勇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几位爷可是贵客，一定得接待好了，他走到外面嘱咐了服务员几句就回来坐到了丽达的旁边。
　　房间里的大屏上开始播放最流行、最劲爆的歌曲，一会儿，一群打扮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鱼贯般走进了包间，画着浓妆、穿着低胸超短裙，个个花枝招展的站成了一排，一个领班样子的年纪偏大一些的女人热情地介绍道，“各位贵客，这几位都是我们会所最漂亮的妹儿，你们随便挑。”
　　“今天不用了，我们自己玩，把最好的酒上上来就行了。”李悦东开口道，“是，听李少的。”梁勇挥了挥手，这群漂亮妹子就转身出了房间，留下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夹杂着脂粉的香味儿。
　　梁思文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诶诶，回神了！”梁思武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这些美女不是我们能消受得起的。”
　　“也是，美则美矣，就是风尘气太浓了。”梁思文回神了。
　　“噗嗤”那边丽达听到两兄弟的对话笑出了声，“表少爷们是第一次到这样的场合吧，今天李少吃素，你们也就过过眼瘾好了。”
　　“丽达！”李悦东给了丽达一个警告的眼神，丽达撇撇嘴，没有再说话。服务员流水般地进进出出，瞬间房间的大茶几上就摆满了各式的洋酒、红酒、啤酒，还有果盘、小吃，装满冰块的冰桶。
　　梁勇殷勤地用玻璃杯倒上一种黄色的洋酒，加上冰块和柠檬片，挨个放到大家的面前，他举杯说道，“欢迎各位贵客来渝州，感谢大家看得起梁某，今天敬各位一杯，希望大家喝得开心，玩得愉快。”话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酒度数不低，至少40度以上，强子喝进肚里，感觉有一丝烧灼感激荡着胃粘膜，又因为冰块的冷却瞬间抚平了，冰与火的碰撞说不出的痛快。
　　大家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互相敬酒喝了起来，一会儿两瓶酒就见了底，梁思文拉着梁思武去大厅玩了，房间里丽达和梁勇在低头聊着什么，李悦东拉着强子坐到了一边。
　　“来，我们两兄弟好好喝两杯。”李悦东给强子倒上酒，“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们之间不用这样客套。”
　　“来，喝。”强子一饮而尽，算算已经很久没有和李悦东出去喝酒了，以前李悦东喜欢胡闹，很多次都是强子把他送回家的，现在已经收敛了很多。
　　“想问什么就问吧，你拉我出来喝酒不就是有话要说吗？”强子头脑还是很清醒的，他和李悦东一起长大，互相之间那是不要太了解了。
　　“悦兮是不是给你说过些什么？我感觉她有事瞒着家里。”李悦东见强子这么问，就直截了当地说了，两个人实在不需要兜什么圈子。
　　“嗯，悦兮给我说了一些她昏迷的时候的事情......”，强子一五一十地把悦兮说的话转述给了李悦东。
　　“她为什么不给我们明说呢，难怪她对那个叫刘程溪的那么上心，难怪她非要来渝州一趟。”李悦东听了强子的转述并没有觉得匪夷所思，这个世界那么大，很多神奇的事情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悦兮的这种奇遇还算不得什么。
　　“可能是怕你们担心吧，后来我想了想那个医生说的奇奇怪怪话，估计是看出来什么，不然悦兮怎么会那么动容，我们应该给悦兮更多一些信任，这样她才愿意告诉我们更多的情况。”强子分析道。
　　“是的，你说得对，我会把这个情况告诉爸妈，他们也很担心悦兮。看来明天刘程溪家必须要走一趟了，既然那个刘程溪对悦兮有恩，我们就有恩报恩吧。”李悦东点头称是，“不过我们还是来算算账，话说为啥悦兮要先告诉你，而不是第一时间告诉我，我怎么心里那么不得劲儿呢，嗯？”李悦东心里释然了，就开始吃起强子的醋来。
　　“谁叫你平时不靠谱，你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强子反驳道，两个你来我往，互相怼着，推杯换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