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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08.一零一五·照片交易案 八 “当年那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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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骁终把自己刚才和魏檀一起商量出来的见解用简单的语言告诉了景孟言。景孟言听了之后也只是沉默思考,并没有提出什么问题,也没有说出自己的对于他们这个见解的见解。
景骁终见景孟言并没有什么动作脑中又开始运转了起来。其实从这个案子发生一开始景骁终就始终没有告诉他们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主要是出于私心,没有告诉他们。可是现在案子的逻辑链几乎变成了一个死疙瘩他便有些改变主意了。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这起案子的主体是许榭珏策划的。所以他才会对这些细节了解这么清楚。或许景孟言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怀疑这起案子是许榭珏策划的,可自己如果要告诉景孟言呢?
他向来都觉得自首这么一个办法是失去自身利益最少的一个办法,可是他也是个人,心也是肉做的,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其实他自己对许榭珏的感觉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是个宁愿让自己受委屈也不会让自己爱的人受委屈的人。所以他的青年时代过得很憋屈。
他开始思考自己如果说了这件事情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因为他对许榭珏有多了解就可以来用作公安了解白鲨的一丝线索,他不是纵容罪犯,他只是想要自己的爱人能够平安。
想着想着他便入了迷,整个人好像是失了魂儿一般。
景孟言见景骁终这个样子肯定是想关于许榭珏的事情呢。他不知道景骁终是怎么变得这么深情的,以前有多浪现在就有多深情,简直像是两级反转。只有在他思考关于许榭珏的事情的时候他才会是这样的一种表现。他已经习惯景骁终这个样子了。
过了一会儿,景骁终才对景孟言说道:“哥,我想……我有一个想法。”
景骁终整天的想法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景孟言特别熟悉他的套路,象征性地问了句“什么想法?”景骁终抿了抿嘴,双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可是却没有了回话。
景孟言一直在等着景骁终的回话,也没不耐烦也没催促。有的时候让他自己接受现实是一件好事。景骁终给自己做得好多心理准备在这一刻全部打破了,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用最快的语速对景孟言说道:“我觉得这起案子是许榭珏主策划的。”景孟言猜对了。
“嗯,所以呢?你想要怎么办?有什么应付的办法吗?现在马上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谁死谁活还不是定数,说不定榭珏就在那天把你给毙了呢。”景孟言问了景骁终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特别有针对性,好像就是来针对景骁终的。
景骁终自己心里知道,这几个月他的状态都不是特别好,他们肯定是不愿意。可是景骁终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他说不出来自己现如今是什么感觉,又或者说有的时候连简单的问题都思考不了,更别说想这么些逻辑性问题了。但是他没想到景孟言能说出那句话。
他并不觉得许榭珏会手下留情,而是他觉得他这么多次连许榭珏的影儿都没看到还谈什么死不死的问题!关键是许榭珏也没给他机会啊!
景孟言见景骁终这个疑惑的样子便知道他对自己最后那一句话有所疑问,便对他说:“白鹭那边新过来的消息。他和榭珏都是在后置位,也就是你经常截胡的那个位置,你如果真想去,他没准儿也能猜到你去,到时候谁对谁开枪还都不一定呢。”
景骁终听到这个消息后皱了皱眉,怪不得他去的那几次连许榭珏的影儿都没看到,原来他是根本没在位置那儿!
“等会儿,他们两个是后置位的?Z想要干什么?”景骁终这一声都喊破音了。
这两人都是Z的不确定因素,怎么可能安排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就算是他想要测试那这也太冒险了,他会血亏的,不过这一切也都没有什么固定的计划,到时候的各种因素确实都不能确定。
景孟言听了景骁终这个疑问也没有替他解答,而是食指弯曲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先担心担心组织能不能让你去吧。还想这个问题呢。”景骁终虽然说这两个月就像是来这儿凑人混日子的,但是耐不住他的枪法进步真的飞快,十环他能给你打到靶心,并且还会控制时间,就算是尝试狙击位也能给你打出一个漂亮的结果。他对自己别的不自信对自己的枪法还是有一定的自信的,如果组织会觉得自己容易意气用事的话那么他完全可以自我“放弃”。
“不是,你要说组织是因为我的身体原因不让我去我也认。但是如果组织觉得我会意气用事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解释,我也不想解释,你们可以不用我,就算到时候那我去凑个人数那也行。就是……最后结果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原因?”景骁终隐藏着自己不算是怎么好的态度,不要让景孟言听出来。
景孟言一猜景骁终就会这么想。
景骁终这人就属于那种活得坦荡的,但什么是利什么是弊他还是分得清的,就算自己的状态再不好也不会意气用事,这种事情在他身上很少发生,除了刺激了他的底线。没错,他的底线就是许榭珏,许榭珏就是他的底线。他并不逃避自己喜欢许榭珏,也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丢人的事情。他关于政治类的事情他自己分得清到底应该怎么做。想必他这么多疑的人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甚至可能会有些委屈。
可是换一种角度来看的话谁都有可能像是景骁终这样。
景孟言不想跟他再继续续讨论这件事情了,组织上批不批准是他们的事情,现在也只有不到两天的时间了,他们需要处理一下他们的一些事情。
景骁终也甩掉了这件事情,放平心态也不较劲。
开会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安静地记笔记,一点厌烦的情绪都没有。有些意见不同或者疑问他也会提,从一个逻辑方面去分析问题。景孟言看到景骁终表现不错就把景骁终跟他和魏檀讨论出来的那件“巧合”与他们说了,不过并没有提及景骁终告诉他的那件只有景骁终有所察觉的事情。
现在案情的进展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结合刚刚从梁帧艳的电脑中获得的信息他们起码能够知道这个电脑的主人不是梁帧艳,也不是梁帧艳的丈夫。和精神病院院长的对话是真实存在的,和院长取得了联系,就说是在十月六日左右接到了一个人的联系,他们聊的内容也和留下的记录上面的内容能够对得上。
因此他们猜测梁帧艳和梁帧艳的丈夫是被人利用的,这个人还妄图和院长取得联系,但听院长的意思就是这个人希望把自己家里的一个老人送去他们精神病院,但这个老人是谁尚未可知。
景骁终听到这儿大胆猜测:“会不会是王珲延?”
他们其中都有这么一个猜测,但是唯一被堵住的线索就是他们并无法获取这个老人就是王珲延的证据,凡事都要讲究有证据依托,但是现在他们就是没有证据。
“王珲延有失踪过吗?”景骁终接着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把在座的各位给问住了,他们并没有想到景骁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其实他们也都查了,在梁帧艳遇害之前,王珲延并没有失踪过,都是在和梁帧艳一起,直到梁帧艳遇害,王珲延才没了踪影。而且这期间就算是王珲延遇害了梁帧艳也没有到当地派出所去做人口失踪报告,所以他们就算是要查也没地方可查。
“咱们可以去问问和梁帧艳王珲延两人在周围的邻居吗?”景骁终提出了一个办法。
“你以为你想到的我们都没想到吗?”景孟言一边说一边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景骁终,“所有你能想到的办法我们都试过了,还是没处可寻。找邻居邻居年龄也相对大龄不知道,找他们在外地尚存的亲戚他们也不关心他们两个,找互联网上跟他们两个有可能有任何联系的陌生人也不知道,也就是院长和他们的交流多一点,但是却连面都没见过。”
“那么在这期间这些问过的人有人注意到这一对老人吗?院长除外。”景骁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了一点苗头紧接着问道。
景孟言大概能猜到景骁终是又有想法了,也没阻止他的想法肆意生长,对他说道:“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对老人,就好像他们完全没有在他们的生活当中出现过一样,没有人会关心,也没有人会在意。提起他们的时候大部分人的反应就是原来他们还在这个世上……”
说到这儿的时候景孟言也想到了什么,声音逐渐变小。唐砺蒲听着听着皱了皱眉,翻看着目前获得到的线索陷入了沉思。
在此,会议室里面这三个人都同步说道:“当年那一次二十一名儿童失踪案!”
景骁终说完后有些兴奋,忘了自己现在还受着伤,可是还没等他嘚瑟呢就咳嗽了好久。但是这也不能阻挡他想要讨论案情的步伐:“没错!上一案肯定会有线索!”
说到这儿的时候在座的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是哪一起案子。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赶紧都行动了起来,一部分人去调当时八二五案的卷宗,一部分人再去那个村里里面找线索,一部分人留在这里做后勤。
一旦他们这种想法成立,那么也就是说明这一起案子是许榭珏主策划的这个可能在景骁终心里更加根深蒂固。
就算是白鲨想要整他们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另一个人可以这么了解景骁终了。景骁终当然能够猜到许榭珏是肯定都猜到了自己面对这起案子的所有心理路程才敢这么下手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反猜测呢?
景骁终自诩没那个实力,可是他实在是有些怀疑一件事情,就算这几起案子都是Z安排的,就算是环环相扣那么他想要干什么?就是单纯地来向境内运输毒品吗?他觉得Z的野心应该没有那么小,那么他到底是想要跟他们扯出什么东西?还有,许榭珏和白鲨之间的联系是什么?
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夜晚许榭珏狠戾能够杀死人的眼神,可是令他更加好奇的就是许榭珏既然是萧清,那也就证明萧清是许榭珏。不是景骁终往自己脸上贴金,很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景骁终知道许榭珏和萧清之间的区别。这两个人在别人眼中的理解就是非黑即白,但景骁终并不这么认为。
迟早有一天,景骁终觉得许榭珏会让自己把许榭珏变成许榭珏,把萧清变成萧清。
景骁终自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虽然他这种恢复也才两天,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没有什么问题,说到底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沾了魏檀的光,但凡昨天晚上在天台上的不是砚氲或者不是魏檀在自己身边,他还能站在这儿吗。
他有些费劲地走到了景孟言身边,景孟言原本就想来倒一杯水就去找景骁终的,但没成想他居然自己过来了!
虽然走路看着非常蹩脚,但是却已经是恢复不错的结果了。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其实比景骁终小了那么几个月,可能是当哥哥当惯了,都有点儿忘了自己其实是比景骁终小的。
“你来干什么?是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景孟言喝了口水对景骁终问道。
景骁终虽然上半身还是有些疼但是好像现在也没有那么疼了。他对景孟言说道:“你有没有觉得Z其实最终的目标并不是运输他的那些破毒品?”景孟言有些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他在之前其实就是有所察觉,但是把这几起发生的案子联系起来却又不能形成一条完整的逻辑链他便有些怀疑不是Z特意安排的,但是听到了今天景骁终的猜测他便更加确定这就是Z刻意安排的。
“所以说……咱们必须解决掉这个隐患,那么你有什么方法没有?”景孟言接着对他问道。
景骁终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关键是现在他们连这么一起案子都被他弄得团团转呢,更别提把这些案子都串联起来了。要想在这个时候出点什么解决方法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倒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或许……可以通过这一次战役发现出来。”景骁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鬼使神差说出了后半句话,但其实他自己也不能够保证一定能够发现,只有可能作为一个契机,还要看他们之间的配合会怎么样。
景孟言听到景骁终这么一个方法心里还是非常不相信的,如果要从这其中获得一点什么线索那么景骁终可算是厉害了。他有一个好脑子,但是他唯一悲催的就是他不会用他这个好脑子。景骁终属于那种想象力偏丰富的,但是他自己也知道办案不仅需要的是能够共情的想象力还有可以发现问题找到问题发现解决办法想到解决办法的能力,他知道自己不配用那么高级的办案方式,干脆就识相地放弃了。
不知道为什么,又讨论到了这么一个问题上面。景孟言也没说其他的什么,只是上前拍了拍景骁终的肩膀,说道:“今天大概就能出来结果,我希望你不管能不能去,都要做好最好的战斗准备。”
景骁终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特别扫兴的话。
这一天已经过半,这几天忙忙叨叨的,基本上都没有任何时间来讨论一些除案件以外的事情。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又趁着这个时间来讨论了一下这起案子的大概轮廓。根据刚才景骁终提出的猜测,让他们有了一些找线索的眉目。
刚刚去调八二五案卷宗的都拿出了卷宗,结案报告是唐砺蒲写的,景骁终在开会的时候跟他们讲的那些也能够成立。
这一起案子里面只有两个关键性证据,董岐的遗书还有那二十一张失踪儿童的画像。他们主要看的就是失踪的时间和一个人从相信到失信的过程,这一起案子看似做得非常严丝合缝,但是却还是落下了几个重要的细节。景骁终现在可以说是无法继续直视这个案子了,他也不想要对自己进行自虐,他就坐在旁边,闭上眼睛戴上耳机眼不见耳不听心为净。
不过这也阻挡不了他们讨论。再结合起来那些村子里面干过的事情,好像也就有了一点结果。
景骁终虽然全程没有参与讨论,但是却还是偷偷把耳机摘下来了一个。
听到最后,要不是因为唐砺蒲的拍板他差点儿睡着。
最后他们也都得出来了一个结论,如果想要继续查下去的话,可以直接从院长和张子强两人那里入手来查。如果他们跟这个村子有所联系的话那么就会找到一点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