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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7.一零一五·诈骗交易案 七 “即使你把 ...

  •   景骁终现在还病着,只能做一些动脑的工作。魏檀自从看到那条消息之后就坐立不安,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景骁终看出了魏檀的不对。

      在这么安静的会议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景骁终看着魏檀在自己后边动来动去的也无法集中精力,只好转身问他:“你怎么了?身上长虱子了吗?”魏檀有些尴尬,他也想说自己身上长虱子了,但是他还是换了一个理由:“我……睡不着。”景骁终冷声问道:“睡不着?那么你有没有什么其他可以消遣的方式?”魏檀把手机展示给景骁终看,一脸无辜道:“手机……没电了。”

      景骁终现在都想把魏檀踢出去,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剧烈运动。他直接对魏檀问道:“魏檀,你好歹也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你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能瞒过我。再说了,你天天瞒事你知道你自己瞒了多少吗?有些事情一定要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

      魏檀一猜景骁终就会这么说,他小声嘟囔着“你怎么不把你心里的事也说出来呢”。

      景骁终听到了之后转身拽住了魏檀的耳朵,咬牙道:“魏檀!你是不是认为我受个伤连耳朵也一起聋了!”魏檀耳根被他拽得生疼,放软语气对景骁终说道:“错了错了错了,放过我!”景骁终可不敢对着小兔崽子下手,他哥他姐绝对饶不了他。

      魏檀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疼的耳朵,看着景骁终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其实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怎么过来的,好像对儿时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印象。他只能记得脑海当中那一个模糊的背影,像是成年男性的,应该在三十到五十岁左右。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那个背影是谁的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被下了什么药然后失忆了。

      那个背影很熟悉,但就是说不上来是谁的。

      他从小到大认识的成年男性不多,更多的还是比他大不了几岁的,他也才十七,认识的最大年龄的就是四十七的了,但是那不像,真的不像他梦里的那个人。

      景骁终觉得后背发凉,知道是魏檀盯着自己呢,于是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忽然转了过来。不出意外,魏檀被吓了一跳。景骁终看魏檀这样肯定是有心事,便郑重其事地对魏檀说道:“魏檀,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你的身世就是我们告诉你的那样。你要是自己也怀疑自己的身世你可以自己去查,我们有理由不管你让你去查。但是这么些年不把你的真实身世告诉你的原因就是希望你可以过好自己的人生,这也是你父亲希望的。”

      “不过,你多多少少肯定会记得一点事情。我们不了解,不知道,也没权利知道。但是你如果有过特别奇怪的回忆的时候你可以跟我们说。当然换句话说就是……你的这些奇怪的回忆可能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魏檀听完景骁终说的之后还是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其实并不清楚他出生之后两到三年那之间的事情,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封闭了起来一样。可能还会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大脑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对外也是对自己关闭了回忆系统。按道理来说,人的一生肯定会有那么几件令他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或者物品,这件事情必须是他亲眼见到的,同理,他们也可以选择性遗忘一件物品,或一件事情,一旦选择性遗忘,连他本人都不可能能够想起来。不过想起来也还是有可能的,就是需要一件事情的引导,引导过后那件事情会顺其自然地回忆起来。

      他并不相信自己在那么小就已经掌握了这种技能,但是那几年的事情,他是真的忘了。

      很有可能是小孩儿不记事儿,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想让他自己想起来,谁又知道呢!但是他自己给自己留了一个线索,就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背影。

      景骁终见魏檀发呆,也没打扰他,刚转过身去魏檀就对景骁终问道:“我小时候见过什么年龄段在三十岁到五十岁之间的男性吗?”景骁终冷哼了一声,说:“多了去了,你想知道你什么年纪的?我帮你回忆回忆。”

      过了一会儿,魏檀才说:“两岁到三岁的吧。”

      “两岁到三岁……”景骁终把这五个字在口中重新念了一遍。

      随之脑袋里面就像是过电影一样,过去了好多场景。

      “我父亲……和你舅舅。”景骁终最后只说出了两个人给魏檀听。

      魏檀皱了皱眉,问:“我还有舅舅呢?”景骁终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来,应该是不知道怎么解释。随后对他说道:“你舅舅你是肯定在这个年龄段见过的。他是名退役军人,退役之后一直在粤西,可是就在粤西那边儿涨水的时候,他去帮忙,因此……牺牲了。不过在河里没找到尸体。”

      话音未落魏檀赶紧问道:“我舅舅叫什么?”

      景骁终不知道魏檀抽的哪门子疯,不过还是惯着他告诉他了:“顾骁。”魏檀继续追问:“哪个骁?”

      “我的那个骁。”

      说到这儿的时候,魏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问道:“那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景骁终并没有表现出来不耐烦但心里已经很烦他了:“1996年10月13日。根据那个时候的洪水增长形势包括水流来看,应该是在湄公河。”说到这儿的时候,景骁终整个人也僵住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寂静。

      那个时候他才八岁,魏檀才两岁。他为什么这么追问到底?原来原因在这儿呢。

      他不知为何下意识开始会想他和许榭珏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几几年。2000年。

      他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又想到了那天他和许榭珏一起在走廊的谈话。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他想到这儿的时候摇了摇头,心道,不对啊,时间对不上。

      魏檀看到景骁终的反应之后立刻就不敢出声儿了,因为冷着脸的景骁终真的……好可怕。

      但他看着却觉得异常地亲切,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景骁终给影响了?同样,他觉得非常熟悉。他开始怀疑,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夫相”吗?想到这儿的时候他不禁联想到了生物,下意识把视线移到了景骁终的唇上。不过他立马就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冷静。

      他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生物课为什么听得那么认真?都听出来后遗症了!

      不过他也放心了,起码景骁终现在并不是生气,而是臭脸。想到这儿他脑细胞的运转好像就停不下了,为什么他哥能够高级脸呢?

      景骁终察觉到魏檀越凑越近之后无情地把手掌推到了他脸上,把他推走了。

      魏檀长相端正的五官被景骁终都揉成一团了。

      景骁终并没有过脑子地对他问道:“你说你是穿越过来的吗?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魏檀放弃了挣扎,任景骁终这么推着自己。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无辜的。

      景骁终猛地放开了自己的手对魏檀问道:“这么说也就是你刚才其实是想到了这一点有所照应?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魏檀被景骁终这个一惊一乍的劲儿给弄怕了,先是反应了一会儿,随后才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也觉得这起案子发生之间都是有一定联系的,但是我还是说一句啊,既然你刚才有那样的反应,也瞒了我这么久我的真实身世,那么我可以怀疑你和言哥还有事情瞒着我。几十年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

      他没想到魏檀居然还敢这么跟他说话了,但是这么想起来也是这样。

      他现在开始担心魏檀的精神状况了,因为他甚至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专业的训练,就可以察觉到他们每个人的不对之处。非常经典的缺乏安全感。

      景骁终对他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

      即使这起案子和以前发生的各种事情有联系,他们也还是需要解决一下眼前的案子。只能申请看看能不能重启案子。随后,景骁终对魏檀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

      魏檀原本以为能逃过一劫,但是还是躲不过。他想好了措辞正要说的时候景骁终却突然叫了停。

      魏檀觉得应该担心精神状况的不是自己,而是景骁终。

      他拿起电脑就开始查东西。魏檀不想打扰景骁终,刚刚靠到椅背上,他便弹坐了起来。

      想到了梁贺晶。

      他并不是担心梁贺晶的安危,而是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梁贺晶在这段时间里面她去干什么了?想到这儿他便顺其自然想起了景骁终在医院病床上的时候睁开双眼好像是在想些什么。

      他开始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学校教学楼天台发生的那件事情。

      一开始他还怀疑那个狙击手是看在是缉毒警的份儿上才打偏的,但是他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了。看他哥那个样子,应该是当时在现场的时候想到了什么,所以才会上前去保护张子强。可是就算是要留活口,也不至于让他去冒险堵枪口吧?他脑中的思考突然开始混乱。

      他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接着又思考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当时的那种情况太混乱了。

      他站了起来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随后又像是“自虐”一样地在脑子里面重演了当时的场景。

      当时是景骁终冲过去护住了张子强,自己那个时候离张子强不到半米,景骁终冲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自己推开了,可是那一个角度……

      如果狙击位置没错的话那应该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试图推出了当时全部的过程和狙击手的动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是有很小的可能性会打偏的,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关键是梁贺晶在那个时候没有不在场证明啊!这让魏檀心中的那个天平开始变得不平衡。

      如果真的是梁贺晶的话,那么他现在就应该用最快的速度去京平找梁贺晶。

      “这样,我给你订机票,你赶紧给我回京平!”景骁终并没有说什么原因,没头没尾地对魏檀说了这句话。

      魏檀一惊,不过他觉得景骁终应该不能让自己干那么危险的事情。

      他快速地在脑袋里面想了想自己回去要干什么,点头答应了景骁终。不过景骁终却对魏檀补了一句话:“回去就给我好好学习,不该你管的事情你别管。”

      魏檀麻溜地应着景骁终说的所有话,但心里是不是真的这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景骁终忍着伤口的疼痛用自己这二十多年来坚强的意志力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直接二话不说把魏檀踢出了会议室。

      魏檀:“……”

      景孟言刚好要去找景骁终,看到被踢出来的魏檀一脸懵地看着他,随后眼睛便看到了他裤子臀部上的脚印,不厚道地笑了。一边笑一边帮他弹了灰。

      景孟言到了会议室便看见景骁终居然站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调侃道:“为了能见榭珏一面这也是拼了老命啊。”

      景骁终扶着自己的腰,面容痛苦对他说:“不是,我刚才站起来之后现在坐不回去了。”

      景孟言:“……”

      他一边扶景骁终坐下一边哭笑不得“我现在就怀疑一件事儿,榭珏是怎么看上你这么个玩意儿的?”景骁终想努力在景孟言面前维持形象,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来找我干嘛。”景骁终现在的心情特别不好,又被景孟言笑了一通。

      景孟言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道:“把他踢出去干嘛?”景骁终什么话都没说给他看了他的电脑界面。

      景孟言看到的那一瞬间第一个反应就是问他“你什么时候会登暗网了?”

      景骁终一脸无辜地对他眨了眨眼睛。不过景孟言也没多问,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景骁终的电脑界面上面。上面就是暗网的基本配置,但是他看到了一则悬赏。

      上面挂着的是梁贺晶的照片,她的化名——砚氲。

      两人在此刻双目对视。

      “所以说你的意思就是……梁贺晶虽然是白鲨那边的人,但是现在白鲨却要悬赏她?而且,魏檀知道了梁贺晶的真实身份?”景孟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景骁终想要给他传达的意思的。

      “不出意外,魏檀回到京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梁贺晶问清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因为他在心里已经有所猜测在狙击位置埋伏的狙击手就是她。到时候这小子就能和梁贺晶断舍离了。”景骁终带着点得意的口气对景孟言说道。

      景孟言冷笑了一声“好便宜都让你占了。”

      景骁终就当景孟言这是在夸奖自己。

      “不过,我觉得魏檀是不可能那么轻易放手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后许榭珏并不觉得有多么高兴。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景骁终受伤了,很有可能也不会来,反观公安那边,他们的安排肯定会更加保险一点,遇不到景骁终也有可能遇到他们队的,其他队的人。

      也不知道是白鹭故意的还是怎么样,他出了门就遇到了白鹭。

      随后白鹭直接把他拉到了一个死角里。两人的身高差在这一刻显示了出来。

      许榭珏对白鹭问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这么小心翼翼!”白鹭嘴角向上弯了弯,说:“放心,我喜欢女的。”许榭珏无助地翻了个白眼,催促道:“有话快说。”

      “Z是不是把你安排到后置位了?”白鹭首先礼貌地问了一句。

      许榭珏点了点头。

      “后置位主领的就是咱们两个,Z的用意你肯定知道。不过……我有一个计划。”白鹭铺垫了这么多最后还是因为这么个原因把许榭珏叫了过来,“你肯定不用想,景骁终就算是受伤的也肯定回来的。”

      “什么!”许榭珏这个不敢相信的声音特别大。

      白鹭下意识地捂住了许榭珏的嘴,轻声警告道:“你想让Z和阿葭都听到吗!”许榭珏一脸生无可恋,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玩儿的“套中套”马上就要因为景骁终失效了。

      “景骁终他想被子弹打成筛子吗!还他妈敢来!”许榭珏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是能够听出来他非常生气。

      白鹭跟许榭珏解释了原因:“据我所知,你们两个的爱情明明在京平发展,但是都传到我们这儿了。不过这也是我听阿葭说的。你当真认为景骁终不爱你吗?不过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们愿意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但是这次景骁终是肯定会来的,他们很有可能得到消息你在后置位。你有多不想见到景骁终,景骁终就有多想见到你。”

      “即使你把他打成筛子,他也会来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爱你。”

      许榭珏特别不喜欢别人跟他扯什么大道理,可是白鹭这么对他说他内心其实是有些动摇的。他只是希望被考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而已。

      “他敢来,我就敢把他打成筛子。”许榭珏揉了揉手腕,发出了骨头相互摩擦的声音。

      白鹭只是笑笑没说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在那天,许榭珏会伤害景骁终一下的。不过这也说不准,到时候就看许榭珏是许榭珏还是萧清了。如果是萧清的话,那么景骁终有很大的几率会被打得回不去家,也很有可能直接客死他乡。

      说不准,心情好可能会留他一命,心情不好会连手都不带抖的。

      “继续说计划,后置位比较重要,负责直接运输□□。但是我觉得可以卡一个bug。就是可以不用放水,直接打空枪。利用这个规律,给他们机会。”白鹭说的这个计划和许榭珏刚才立下的目标有些冲突。

      “打空枪?你觉得以咱们两个这个射击的技术打空枪不会引起非常大的怀疑吗?”许榭珏用非常不敢相信的神情看向了白鹭。

      他这么问也就是说明他虽然嘴上那么说但是在心里其实已经确定了自己想要干什么事情,包括如何干这件事情。

      白鹭给了许榭珏一个眼神提示。也不知道是同职业的默契还是怎么样,许榭珏看到后竟然明白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就在这个时候戒宵走了过来,看到他们两个后假装没看见继续向前走。许榭珏望着戒宵的背影突然想起了梁贺晶,紧接着便想起来她有没有平安回去。

      白鹭见许榭珏愣神儿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问:“怎么了?”

      许榭珏又恢复了自己冷脸的时候,双目无神地摇了摇头,紧接着对白鹭说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具体的等到明天再说吧,我要和阿葭打牌去了。”

      每次许榭珏不想再继续和别人的话题的时候他就会拿陪阿葭打牌这个理由随便搪塞过去。但是他觉得白鹭应该能理解自己,因为阿葭每天不是和Z在一起就是在和他们打牌。许榭珏每次都要被邀请,每次都被嫌弃打得烂。

      就在许榭珏的提醒下,白鹭好像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好像也别邀请去打牌了。

      自从阿葭从粤西回来之后他们两个人就经常串换着人用,不过Z从来都没有把白鹭借出去过,也不知道阿葭最近邀请了白鹭这么多次Z怎么会这么无动于衷。他懒得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两人一起去了阿葭那里。

      结果令他们两个没有想到的就是配置居然是杜蓦首和戒宵!

      不过……这不就五个人了吗?

      两人对了对眼神,都是一脸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样子。

      阿葭从房间里出来了,好像是刚刚洗完澡,衣服都没穿。四人看到后用最快的速度闭上了眼睛。

      阿葭看到他们这种奇怪的反应不禁笑了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都是男人怕什么”。

      “我对男人过敏。”四人齐声说道。

      就好像是商量好似的。

      阿葭一脸疑惑看着他们四个,拿毛巾盖到了自己的腿上。随后,四人也像是商量好的睁开了眼睛,装作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阿葭:“……”

      他们这才知道他们四个是来打牌的,阿葭只是个观战的。

      最近所有白鲨的人都暂停了任何的娱乐活动,一旦发现有娱乐活动那就是一顿毒打,他们这是有阿葭罩着才敢在这儿。一般阿葭都是找三个人来,这次找他们四个也不知道要干什么。马上就要进行交易了,他们也不知道阿葭打得是什么牌。

      一切都在正常进行,阿葭给他们发牌。
      好歹都是和阿葭打过牌的人,对方打牌的方式起码都清楚,也有应对的方式,办法。

      但是他们每个人总感觉有阿葭在旁边盯着,有些伸展不开拳脚的感觉。

      杜蓦首看着自己这烂牌脑袋发疼,他已经快要放弃了,不想要再想应该怎么样才能把这一手烂牌打得很好了;戒宵不清楚阿葭为什么要叫他们四个来,所以都没有仔细打;白鹭看着自己的一手好牌却提不起来一点兴致,看着他们这个牌陷入了沉思;许榭珏现在开始怀疑是自己打牌的问题还是他们打牌的问题了,这打得都是些什么啊!

      阿葭的脸色从充满期待到满是失望,看他们打的这么憋屈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对他们说道:“Guys,what are you doing?”

      “We are playing cards!”四人共同说道。

      “打牌哪有像你们这么打的?你们和我打的那些实力呢!”阿葭气得直拍桌子,却又对他们没有办法。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处无声胜有声。

      阿葭重新发牌,又重新来了一局。

      这一次四人的都没怎么动脑,连自己五分之一的力气都没有用上。

      但是刚才的眼神交流还是有用的,所有人各退一步,都没有用自己全部的实力。特别像是他们平常打牌的风格。赢的人赢得很悬,输的人也输得很悬。

      他们上次这么默契的时候还是在练枪的时候全部十环。

      打完牌之后所有人都希望阿葭高抬贵手放自己回去。但是很显然,阿葭并没有那个意思。

      “你们四个循环换我,我要和你们每个人都安排到。”

      “啊——”四个人共同的惨叫声在这一刻都充满了整个房间。

      五人一直从凌晨两点陪着阿葭打到了早上八点。

      跨越了六个小时终于陪阿葭玩儿完了。四人就算是再能熬在现在也快要不行了。最后还是靠着浓茶支撑到了现在。中途在换人的时候还趁机眯了一会儿。

      打完了之后四人集体玩儿“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想直接赖在阿葭这儿不走了。结果他们没有算到Z居然还能在这个时间来找阿葭。

      四人悻悻然走了。

      戒宵出了房间就直接往自己的房间那边去,连犹豫都没犹豫;杜蓦首累得睁不开眼睛,却还是要努力地保持清醒,还提出了要跟许榭珏一起睡街边而这么一个变态的要求;白鹭和许榭珏两人算是意识比较清晰的,但熬了这么久喝了那么多的浓茶就算是体力再好也还是有些挺不住的。

      “还去睡觉吗?”白鹭靠在墙边双手抱臂对许榭珏问道。

      许榭珏打了个哈欠,已经不管自己现在被造成什么模样了:“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睡什么啊!等训练的时候睡吧。”

      白鹭已经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了,听到许榭珏的回应之后点了点头。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啊,阿葭大晚上把咱们叫到他这儿来打牌到底要干什么啊?”许榭珏现在说话都有些不清晰了。

      白鹭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好像出现了些幻觉,但还是坚持对许榭珏说道:“阿葭有些迷信你也知道。他打牌也已经很久了,也可以从个人打牌的方式和办法知道这个人在策划计划方面是个怎么样的习惯。咱们四个两个前置位两个后置位都比指挥更加重要,所以他们两个这是玩儿咱们呢。”

      看见阿葭这么熬他们许榭珏都觉得他们两个这不是要测试他们的计划,而是想要让咱们在交易还没有开始之前让他们熬死。

      这时,杜蓦首突然出现在了他们两个的眼前。两人就算有再强大的心脏也承受不住杜蓦首这么惊吓。

      白鹭:“我好像是第一次发现,你走路没有声音。”

      杜蓦首用自己可怜的眼神对白鹭说,我不是走路没有声音,是你太累了没有发现。

      早晨的风特别凉,现在三人和外面的天气就是完美的“冰火两重天”。杜蓦首想尽办法支开了白鹭,走到了许榭珏旁边,神情严肃在他耳边说道:“梁贺晶回京平了。”许榭珏听到这个消息后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是杜蓦首下一句却对他说道:“还有一个消息就是……魏檀也回京平了,景骁终让他回去的。”

      许榭珏转头眯起眼睛看着杜蓦首,脸上其余什么表情都没有,有种没有睡醒的感觉,严肃道:“杜蓦首,以后说话不要大喘气儿,你师兄我心脏不好,不要这么搞我。就这么短短几秒钟我的心脏就像是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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