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白吃白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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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抵在士兵脚上的那刻，水盈风有一瞬间想：算了，烦死了，毁灭吧，被捉住就被捉住，被杀也没关系，老娘不玩了。
——正常情况下，在梦里死亡不会影响现实，可水盈风不傻，如果这个梦真的这么容易出去，打从贺天河进梦里那刻他就可以将姜随初直接杀了出去，怎么会自己也折在里面？必然是在梦里死亡对现实无益，才必须用别的方法唤醒。
不过这个念头刚掠过，她立刻以肘撑地跳了起来，准备开始一场恶战。也正是这个动作，让她意识到了不对。
过了多久了？
隐隐约约的吵闹不知道何时消失，潮湿的牢房将水汇集在墙壁和天顶，当一滴水触摸到另一滴水，沉重的相遇就会从高空落下——
“嘀嗒——”
一个身强体壮的士兵刺出一把刀会比汇集两滴水的时间还要久吗？
当她往后退时，士兵又重新陷进黑暗里，什么动作都没有。思绪像刚燃起的火苗，在寂静的催促下火势越来越大，突然，一串火星从大火里飞跃出来——她有了一个猜想。
眼下氛围太诡异，她顾不得验证猜想失败了会有什么后果，多日奔波到底对她产生了影响，她宁愿不明不白死，也不想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
“喂。”听到有人叫，士兵抬头，就看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姑娘站在他面前，歪头问：“我要越狱，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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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客官，您要的海上生花！”店小二将饭菜端上来，一口白牙露得坦荡，“慢用，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
水盈风神思不属，胡乱点了点头，开始整理方才那些刚冒头的猜想。
——她发现这个梦里一些人，会选择性无视她。
这种无视不是把她当幽灵，而是下意识合理化她的行为。比如还在海岛上的时候，明明姜二应该看到她了，却没有针对她有任何行动，在姜随初逃了以后，直接放弃关押她。还有地牢里的守卫，即使她明明白白告诉他们她要越狱，也没一个人出来阻拦，还反问她：“越狱不是正常的嘛？这里的囚犯谁不想越狱呢？”
她清楚意识到，好像连接在她的行为与结果中间的线被这个梦主动切断了，这里的人只看得到她的行动，却不在乎她行动导致的后果。不如说，正是因为不在乎结果，所以不会在乎她任何行为。
“就像我看到邻桌的人在吃饭，他们虽然有了吃饭这个行动，我却不会在意他们是否因为吃饭而少了钱财，也不在意他们因为吃太多而积食，自然也不会管他们了……”
水盈风喃喃。
这就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松，身上重担也轻了很多。危险总是来源未知，既然她已经了解这其中关系，心态自然好很多。现在只需要愁该如何出梦就行。
仔细考虑了一下，她决定先去打听梦魇兽的消息。这里是从不乐的梦，只要从不乐现实里知道梦魇兽的能力，就不愁在梦里体现不出来。
她边吃饭边用手打着拍子，这会儿心情非常好，忍不住哼了几句歌，没想到，还没哼完一段，骤然响起的大嗓门硬是把她声音堵了回去。
“你这小白脸别给脸不要脸！老子现在还没动手就是给你观星台面子了，再端下去老子骨灰都给你扬了！”
水盈风一口饭就这么噎在喉咙口，她一边猛喝茶水一边嘀咕：观星台？这到底是哪儿，怎么还遇到观星台的人了？说起来忙了这么久，她都忘了打听打听这是哪里。
好不容易把饭咽下去，正准备回身看看那个观星台的，随后响起的声音把她定在凳子上。
“哎呀，这位小兄弟。”熟悉的哎呀从那人口里吐出，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虽然她听得不多，但那股欠揍劲儿她绝不会认错，“你也是个大门派出来的，怎么这么暴躁？不是我不想给你算，只是观星台也有规律，你找人这事，我是不能给你算啊。”
“少废话！老子管你规律不规律的，你到底算不算？”
“哎呀，我不是说了不……不是，你这可不行，说不过我怎么还拔刀了呢？”
“再问你一次，到底算不算！还有，谁是你小兄弟，老子是你爷爷！”
“噗呲。”哎呀精笑出声，“对不起……小兄弟，我爷爷已经入土了，你这说得……好说好说，我不说就是了，别拔刀呀。”
水盈风听不下去了。
本来刚刚她的计划已经初步成型，只是不知道去问谁，好么，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的刚好还是那个老匹夫鬼作花。即使知道大嗓门不一定打得过鬼作花，她还是准备帮个忙，事后问话也更顺理成章一点。
想到这里，她故意大声叫道：“哪个孙子在嗷嗷大叫，没看到大伙儿在吃饭吗？真没素质！”
话音刚落，整个店像被粗暴清空了人的场地，瞬间落针可闻。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白吃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