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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我替他唱 XXX娱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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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娱乐公司训练场,洛奕辰两腿交错相盘,席地而坐,拨了不知道多少次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看着同伴们还在坚持不懈地做拉伸运动,洛奕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心里烦恼道:‘阿越,怎么还不接电话?难道是生气我不辞离别?可这事真不赖我。我哪知道那个死胖子临时改主意呢?吃完饭没多久,他就派车到我家楼下。阿越,你那会要是在家就好了,说不定,咱俩还能说会话,告个别什么的。’
“打起精神来,开始上课,都自觉点把手机统一放在这里,不要让我过去一个个收你们的手机。趁年轻你不拼一把,怎知自己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呢?”李牧拿着喇叭走进来,见洛奕辰还窝在那里不务正业,怒声道,“洛奕辰,手机给我,就你玩手机次数最多。”
洛奕辰丝毫没感受到李牧那吃人的目光,不怕死说道:“报告,我等电话。”
“下了课,再等。无纪律不成规矩,这先例我不能给你破。”看着洛奕辰一副我很有理的样子,李牧心里更加火大,扬起喇叭,噘嘴大吼道,“咋的?不服气?等你足够强大,你才有叫嚣的资本。现在,你们有什么意见统统都给我憋着。”
洛奕辰心不甘情不愿地乖乖上交手机,之后快速退回队里。
夜晚十一时二十八分,训练场外的石阶上,洛奕辰因提前完成制定的任务,故李牧不得不遵守承诺将手机归还。
等了二十多分钟,一位穿着青蓝色运动装的微胖男孩走了过来,拍着洛奕辰的肩膀,好心问道:“兄弟,你还没等到你心上人电话啊?你再等下去就要跨夜了。”
洛奕辰吓得忙收起手机,警惕道:“你怎么知道?万一我是在等家里人电话呢?”
微胖男孩也坐在石阶上,笑着说道:“很简单,你若真是在等家里的电话,那还需要等,直接打过去不就好了吗?一次不行,多打几次,基本上不到十五秒就立马有人接。”
‘这人会不会打我小报告呢?毕竟我初来乍到,凡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洛奕辰目不转睛地盯着微胖男孩,心里寻思一番,笑的很敷衍道,“你观察的好细致入微,但也未必每次都对。”
微胖男孩见洛奕辰有所防备,没往心里去,继续叭叭道:“你若是等心上人的电话,情况就不一样了。你打的次数多,她还嫌你烦,嫌你闹;你要是不打,她又该说你不重视她;那次你接电话不及时,搞不好这个月的零花钱就泡汤了。”
洛奕辰摸着下颌,笑嘻嘻问道:“哥们,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有女朋友?”微胖男孩掏出一根烟和打火机,嘴里叼着香烟,苦笑道:“有,不过已经分了。”
洛奕辰很不理解,张大嘴巴,小声问道:“为什么?”微胖男孩一边口吐烟雾,一边自嘲道:“还能为什么?聚少离多,她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了。”
洛奕辰闻不惯烟味,被呛了几声,安慰道:“啊,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别伤心,哥们,受损失的是她,是她舍弃了爱。而你心中一直有爱,相信我,你会遇上对的人。”
微胖男孩掐灭了烟头,歉意道:“抱歉,我不晓得你闻不惯烟味。”
洛奕辰起身拿起墨绿色茶杯,哈欠连连道:“没关系,我回去睡觉了,说不定我一觉醒来就收到我家那位的电话了。”
微胖男孩摇头笑道:“热恋期就是好,不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而方寸大乱。”
两个月之后,也就是临近元旦,各班都忙着张罗如何布置自家元旦晚会的现场及节目选拔。
当然也有些爱听八卦的同学,聚在一起说三道四,说牧大美人总算是被人甩了一次。之前都是牧依依甩别人的份,现在风水轮流转,可算是让她体验一把被抛弃的滋味。
牧依依站不远处,听着这些污言碎语,狠狠瞪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顾一晓。
午饭铃声刚响,大家都争先恐后跑向食堂,三(3)班的教室只有牧依依和顾一晓两人还在逗留。
顾一晓低头不敢吭气,牧依依拍桌子怒骂道:“司羿,你个王八蛋,见异思迁的混账玩意儿。陆怡蔺有什么好的?吃的比我多,长得比我胖,尤其是抱起来,她那一身横肉还要费你多少卡路里。她自诩清高,瞧不上这个看不惯那个,一张臭嘴就好说我狐媚蹄子爱与小混混厮混。结果呢,她不也和司羿云雨一番,哪还有脸再说教别人?”
顾一晓捏着衣角,低头颤微道:“可她只和司羿……”牧依依扭头瞪了一眼顾一晓,生气质问道:“够了,你是想说我水性杨花吗?”顾一晓哆嗦道:“不敢。”
牧依依合上课本,趾高气昂地唆使道:“哼,我记得你之前给我看过一组照片,上面有司羿和秦越钻小树林的美妙画面。洗出来,曝光它。”
顾一晓猛地抬头,惊恐地吼道:“牧依依,你失心疯了吗?报复司羿的方法有很多种,没必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拖无辜人员下水的事,我顾一晓做不来。”
牧依依扶着桌子,狂笑不已道:“是吗?只要钱到位,我不信你会放弃到嘴的肥肉。三千块钱。”
“七千块。”牧依依红唇微张,见顾一晓稍有犹豫,再次追加道,“一万块。”
顾一晓很想硬气一会,但还是钱包不足,乖巧服软道:“那个,我先去照相馆洗洗看。”
说来也是巧,一天后的同一间照相馆,顾一晓事先约好找老板领取早已洗好的照片,此时穆夏和白湘湘也在照相馆里冲洗照片。
白湘湘无意瞥见顾一晓手中的照片,忙出声阻拦道:“顾一晓,你又要干什么?秦越又没招你惹你,你为何要如此败坏他的名誉呢?”
顾一晓不为所动,将照片收好藏于包里,继续前行。
穆夏快一步堵住门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说道:“挣着那些昧良心的黑心钱,顾一晓,你心里当真过意的去吗?早点收手,否则你继续这样,那天遭遇天灾人祸都不可知。”
顾一晓从穆夏的胳膊下钻了出去,回头呛声道:“你们当我愿意这样吗?哼,站着说话不腰疼,懒得理你们。”
看着其他同学都有玩伴,而自己还要为母亲的医疗费发愁,顾一晓不禁扪心自问道:‘我究竟该不该这样做?要是公司没破产,父亲还在,那就好了。’
透过玻璃窗户,俯瞰后操场正在守球门的白湘湘,再回头看了一眼品学兼优的佼佼者穆夏,顾一晓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很是孤单。
第二天的早餐期间,顾一晓将一堆照片倒在秦越的课桌上,同时将相机里的底片胶卷抽出来,坚强微笑道:“秦越。我思前想后挣扎了一番,决定将相机里洗好的照片以及底片全部交给你。”
秦越疑惑不解道:“这是?”
顾一晓耸肩笑了笑,伸出三个指头,如实告知道:“我偷拍的。这组照片若是交给我的金主,我至少能拿三千块钱。”
秦越划拉了几下桌上的照片,右手指问道:“那现在是你的金主不要这些照片吗?它,该不会砸你手里了?”
不要问为什么到了饭点秦越吃饭不积极?只因平时有洛奕辰在,才会被拉着早点去食堂报道吃饭。现在洛奕辰不在B校,秦越自然恢复以前的生活作息。
顾一晓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秦越对面,双手抱肩,眨眼笑道:“砸是不存在砸,金盆洗手而已。穆夏说的对,人不能总是挣这昧良心的钱,否则那天惨遭反噬都不得知。好羡慕,湘湘可以交上如此优秀的好朋友。”
秦越伸伸懒腰,身体后仰,冷声回道:“有些事是羡慕不来的。嗯,与其羡慕别人,不如多检讨一下自己的人品。”
顾一晓皱眉握拳,温怒道:“你这人嘴怎么这么欠?”
‘我也不知自己何时变的这般嘴欠话多?唉,许是被洛奕辰同化了。’秦越嘴角一抽,心里很是无语,扯出一丝笑容道,“多谢。我很穷,没钱给你支付三千块巨款。你我就此别过,各奔东西。”
悄悄来到三(2)班的门前,洛奕辰习惯性趴窗户看一下有没有闲杂人等,结果看到那一幕。
洛奕辰转身憋屈道:‘秦越,你过分了!我就两个多月没回来,你就给我搞这一出。你还冲她笑,果然年龄大的就是不靠谱。哼,空心菜这个外号,真的很配你哦。’
洛奕辰原本想给秦越一个惊喜,谁知该死的秦越却给他一个超级气人的绿色惊喜,扭头就走。说实在的,没踹门进去揍人,说明洛奕辰已经很努力克制自个易怒的脾气。
其实空心菜这个绰号是白湘湘起的,只因秦越对待除了洛奕辰以外的事都是一潭死水,如同没有心一般。当然了,洛奕辰一定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打酱油的绰号,这也是白湘湘私下偷偷取得。
为何这么叫呢?只因白湘湘用自己蹩脚的玄学理论,粗劣推算一番,表明心意是酱油,暗恋不戳破就是打酱油。
在白湘湘眼里,洛奕辰一直都是想泡人却不知怎么泡的小傻瓜。秦越呢,就是那种自知心动又过于理性把持的小笨蛋。但凡他俩有一个任性冲动,她白湘湘就可以提前看到大结局了。
秦越拿着饭卡走出教室,抬头看见一抹熟悉的背影闪过,一时激动喊道:“洛奕辰,是你吗?”
白湘湘吃完饭,路过此处,支招道:“秦越,是不是,你倒是先追啊!万一不是,你大白天认错人,可是很丢人的。”
秦越双手插进头发,瞪大眼睛,傻笑道:“也对哦。”
说完,秦越如迅猛的猎豹敏捷地飞奔出去。白湘湘看着险些跑掉鞋子的秦越,扶额忧愁道:“对情爱这方面,他俩一个笨,一个傻,快愁死我了!”
一路上,秦越不顾及形象地穷追不舍,不明真相的校友直呼这男的是个疯子,跑步不去后操场跑,偏要在这里来个急速冲刺,毛病。
直到秦越追到5路公交站台上,洛奕辰停下脚步,靠在广告牌上,云淡风轻地扭头看了秦越一眼,笑的很是勉强。
‘要不要过去呢?还有,阿辰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是吃醋呢?还是心里打算放弃这段不曾告白的暗恋呢?’秦越被洛奕辰那一笑,整的心里直发毛,心里合计要怎么问话,几番斗争,最终想好措词。
“阿辰,你……”话还没说完,秦越就看着洛奕辰笑着点头上了5路公交车。
回去的路上,雨下的很大,秦越心里堵得慌,脚步沉重,走的很慢。似乎上天也知道他俩出现了隔阂,嘲笑他俩的互相误会及不信任。
元旦当天下午,凌若晓打电话询问道:“洛大表哥,你去不去B校?”
洛奕辰碍于面子,赌气道:“不去。”
凌若晓笑嘻嘻问道:“不去?那你这首歌岂不是白练了?”
洛奕辰吹胡子瞪眼道:“我喜欢它,鉴赏它还不行吗?”
凌若晓强忍笑意,故作无心道:“可以。反正我今晚要去B校找我男神祁瀚宇,你爱去不去。”
晚上七点左右,三(2)班的元旦晚会正式拉开序幕。秦越的歌被作为开场节目开始登台亮相。谁曾想,一向各种歌曲都可轻松驾驭的秦越,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滑铁卢。平日里早就看秦越不顺眼的几个人借机开始瞎起哄。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下去,难听死了。”“就是就是,大街上拉板车的都比他唱得好。”“哎呦,还不许人家生个病,感个冒吗?”
“嘘,人家秦越可是带病唱歌,能坚持唱完已经很敬业了。”“瞧你这话说的,又没人求着他唱完,他这般上赶着制造噪音,是多想祸害大家的耳朵。”
也许有人问怎么不见老师出来维持秩序呢?好了,别闹了,老师都晓得自己在场,同学们玩的不尽兴,索性等着收尾了再出现,说几句场面话闭幕。
凌若晓一脚踢开三(2)班的大门,暴脾气道:“不唱完,你们又该讥讽秦越矫情。你们这些爱嚼舌根的杂碎,若不是今天元旦,老娘定会让你们拜倒在我的拳风之下。”
一位年纪稍长的黑脸男孩,看不惯凌若晓的粗鲁样,抓着凌若晓的左胳膊,问道:“小丫头片子,你是哪个班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凌若晓甩开黑脸男孩的手,不耐烦地回道:“我凭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脏手拿开,想占便宜直说,不要装作自命清高的虚伪样。我瞅着恶心反胃,不知你天天这般装,不累吗?”
黑脸男孩被气得够呛,心有不甘,再次训责道:“你,你长着一张名媛千金的淑女脸,却在此脏话连篇,愧对圣贤,该多读读《女戒》自检自查。”
凌若晓低头笑了笑,抬头撇嘴呛声道:“《女戒》?呵呵,《男德》送你,不谢。”
凌若晓看了看腕表,估摸着洛奕辰也该到了,回头一望果不其然,转回头赶鸭子道:“时间刚刚好,让道让道,大佬来了。”
只见洛奕辰一身炫酷礼服装,无比优雅地走进三(2)班教室,在场所有人都直呼其惊为天人。“这是洛奕辰?”
几个闹事的拼命揉搓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不是他还能是谁啊?”
凌若晓一脸骄傲地回道,双手插兜,掏出裤兜里的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转身走出三(2)班教室。
闷头做大事,洛奕辰来到秦越身旁,不说一句话,拿走秦越手里的话筒,在众人疑惑的表情下,放声激情高歌一曲。
而此曲正是秦越尚未唱完的那首歌,也是洛奕辰提前一个星期反复练习的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