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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小竹林互诉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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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天的小竹林,君越躺在君年的怀里,伸出右食指抵在君年的唇前,满眼深情道:“这可是你说的,永远守护我,离开一秒都不行。”
君年深情凝视,顺带舔了一下君越的右食指,一本正经道:“我君年说过的话,跪着也要把它进行到底。”君越耳根微红,低头羞涩道:“小年年,有你真好。”
君年如毛头小子那般亢奋不已,笑哈哈道:“小月月,你别光嘴上说好,你要付诸行动对我好。”看着君年一脸期待的小眼神,君越满头黑线,怎么感觉自己和君年不在一个频道上呢?
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君年,鼻息间的气息互通有无,君越不由喉咙涌动,燥热道:“你别压这么低。”
君年唇角微动,调戏道:“低吗?中间还有空隙,那就不算低。”君越用余光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脸红提醒道:“额,这里的小竹林,不少仙家常来此地静修,你多少收敛点。”
君年舔一下唇,调笑道:“那就请君年神君不要再对着我放电。”君越嘟嘴抗议道:“我哪有?”
君年额头上的汗珠粒粒分明,自两边分流到下颌处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恰好滴落在君越的喉结上。
君年微微歪头,闷声咬耳道:“我说你有,你就有,反对无效。”君越扭过头去,独留一只熟透的左耳朵,故作生气道:“霸道蛮横,懒得理你。”
横看竖看,那只耳朵都像极了成熟的硕果,极具蛊惑诱人,任谁都难以抗拒不去采摘。
“这样也好。”君年轻轻哈了一口气,舔了一下君越的左耳垂,一脸享受,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三殿下七羽一把揪起神女小小的衣领,往后拖拽,待到适当的安全距离,才舍得松开手。
七羽打开折扇,边扇边说道:“好险,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你又傻乎乎打断人家的好事。”
神女小小叉起小蛮腰,撇嘴道:“三殿下,天地良心,我哪里知道它其实不是可以解渴的果子呢?我也不想做那讨人嫌的电灯泡,只是口渴难耐,一时错觉,就险些闹出笑话。”
七羽合起折扇,伸手给神女小小一个摸头杀,宠溺道:“你呀,满脑子就是想着吃,搞得我天天跟在你身后哭笑不得,还要替你赔礼道歉。”
与此同时,一条天蓝色的腕带随风飘扬,接着一条粉白色袖带也紧随其后,一腕一袖与风中纠缠不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给人一种极尽浪漫的意境。
神女小小指着天空中漂浮的两条带子,惊呼道:“好大一条彩带,七羽,我也想要。”七羽抬眼望去,浅笑道:“小小,那是两根,一根腕带,一根袖带。”
神女小小很不想承认自己认错,蛮横狡辩道:“有区别吗?不都上了色的带子,叫它彩带,合情合理。”
七羽思量一番,俯视着小小稚嫩的脸庞,认真道:“小小,你如今也有六千年的修为,有些事该让你知晓了。”
神女小小懵懂道:“什么?”七羽低头害羞,小声道:“两位神君他们,嗯,在双修。”
神女小小左手摸着下颌,认真回答道:“双休,这个词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难得不用给天帝陛下打工,连着休息两天吗?三殿下,你为何如此扭捏?”
神女小小掏出一块铜镜,递给七羽,忍不住憋笑道:“诺,给你个镜子。你好好瞧瞧,镜中你那两坨红晕的羞涩样好像一个被调戏的大姑娘”
七羽扶额摇头道:“小小,是我的错。”
神女小小忙从身后托住七羽,疑问道:“三殿下,你这又是何意?”七羽眨眼笑道:“以身效仿,给你科普。”
神女小小咬牙切齿道:“不能起来科普吗?你真的好重,我胳膊没劲,要撑不住了。”七羽侧了一个身,闷声说道:“马上好。小小,你看我的耳朵红不红?”
神女小小也不知哪个筋搭错,晕乎乎道:“哇,好大的一个红果子。”七羽胸口倒吸一口气,反手抱住小小,喘气道:“小小,别咬,痛啊!”
两位神君起身束好自己的腰带,互相瞅了对方一眼,接着各自羞涩转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
君越先一步整理好衣物,回过身来,低声问道:“他们在干什么?”君年歪着身子,凑到君越耳边,调笑道:“小月月,你当真不知?他们现在所做的一举一动与我们方才的如出一辙。”
君越一时面红耳赤,羞于启口道:“我自是知晓。可是三殿下他……他方才把手放在……”
君年胳膊肘搭在君越的左肩上,余光紧盯着君越,一脸坏笑道:“仙界传闻三殿下一直有玩弄仙童的癖好,今日一见,果真是口味独特。”
君越拍了一下君年的右手,指问道:“小年年,你看,那不是给咱俩牵线的神女小小吗?”君年不禁歪头问道:“还真是。按说以她目前的修为,也该长大了,为何一直一脸孩提面相?”
君越低头思索一番,大胆推测道:“也许是她自己不想长大,亦或许是她的一些感官被某个品级高的天神给没收了。”
君年接住一片竹叶,刁在嘴里,冷哼道:“切,谁会那么无聊?没收感官可是很耗费灵力的,问题是一旦感官被强行召回,被收者会记住不好的回忆,整日沉浸在忧伤的苦海里,难以走出。”
君越不禁摇头叹息,不是局中人,怎懂他人所想?
“好了,小月月,不要过于关注他人的是非恩怨。”君年如同一只开屏的蓝孔雀,活蹦乱跳的在君越面前晃悠,一脸开心道,“你呀,要多看看我。我身上这套天蓝仙鹤衣衫可是特意为了迎接你而穿的。怎么样?好看吗?”
君越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好看。”君年表情略有失落,嘟嘴央求道:“这就完了?你可不可以多用点词来表扬它?”
君越将脑库里储存的词语搜寻了一个遍,努力拼凑道:“布料色泽鲜艳,质地丝滑,很好很漂亮。”君年调皮地指了指自己,笑呵呵道:“哈哈哈,那我呢?”君越咽咽口水,抿唇说道:“摸上去,手感不错。”
‘若不是提前预测出你即将撰写一本以他俩为蓝本的小说,打死我也不会这么早就向你科普。好悬,差点就忍不住了。’
七羽嘴里默念几句,右手一挥,抹掉小小的最后一小段记忆,免得小小心里过早纠结。
仙界一直谣传三殿下七羽有虐童倾向,但凡去过三殿下寝宫的花童,最多呆不过七日,便或多或少都要挂彩。
更有一些嘴碎的仙家揣着明白装糊涂,分明是自家小子调戏小小不成,反被小小打的鼻青脸肿。偏偏他们集体装失忆闭口不提,联名上折子,控诉三殿下七羽管教无方,请求为小小另寻启蒙老师。
虽说七羽只抹掉了后面一小段记忆,但由于神女小小感官被收,不会管理自己的记忆库,故小小与七羽之间的拉扯片段被小小一不小心遗忘在脑海深处。
神女小小双手抱胸,心里一直回想君年方才说的那句话,挑眉问道:“中间还有空隙,不算低。三殿下,你怎么看?”
七羽还在回味方才在小小身上闻到栀子花香,被小小这么一问,慌神愣道:“你问我怎么看?”
神女小小像是看傻子一般,从头到脚打量了七羽一番,翻白眼道:“不问你问谁?三殿下,你倒是帮我鉴别一下这句话。它究竟是真理还是谬论?”
七羽认真审题,用心答道:“看情况。”神女小小摸着下巴,点头认可道:“也对,每句话放到不同的场景都有不同的蕴意。想必这就是大家所说的因地制宜。”
七羽捻掉小小头上的一片嫩草叶,顺便提醒道:“用错词了。”神女小小鼓腮,不服道:“哪错了?请明示。”七羽又拿掉小小后襟粘上的小嫩叶,柔声笑道:“成语用错了。”
一天过后,九重天的南天门,君年与君越一同来到此处重游。看着立于天门两侧的两位天兵,君年、君越两人背后手拉手,不禁相视一笑。
一个身穿银灰色盔甲的小天兵,持枪来报道:“前方急报,妖君作乱,请求火速支援八重天小竹林!”
君越先君年一步回眸,抓住小天兵的右胳膊,追问道:“妖君?可是千面紫苏君?”小天兵眉头簇拥成一团,低头叹息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九重天的雅室内,白胡子药老正在自我沉醉地讲授药理作用及各类药物副反应。在场的各位神女神君几乎听不进药老的授课方式,大半都趴在明黄色小木桌上,呼呼欲睡。
神女小小啪的一下将手中的课本扣在桌上,欲起身离去。
四殿下白榆神君忙出手拽住风风火火的神女小小,懵圈道:“小小,你干嘛拍桌子?”
神女小小转头看向白榆神君,侠肝义胆道:“不写了。走,一起组队,收拾那个祸害精。”
白榆神君小声问道:“小小,你口中的祸害精指的可是妖君?”
神女小小也不打算甩开白榆的手,用力一拉,急躁道:“废话真多,快跟上!”
白榆神君哦了一声,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力大无穷又暖萌可爱的神女小小,心里吐槽道:‘卧槽,以我的修为,竟然拉不过小小,这都什么鬼?’
见白榆走的很被动,神女小小再次动用灵力使劲一拽,暴躁回头道:“再磨蹭,下回降妖就不捎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