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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出幻后 出幻后,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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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兮将竹萧凤吟缩小,挂在腰间,来到君年、君越身旁,边喊边摇道:“快醒醒!哥哥,小粘粘,大坏蛋已经被我和紫仪师父干掉了。你俩倒是快点醒过来啊!”
紫仪递给若兮一瓶香气扑鼻的花露水,冷声道:“用它试试。”
若兮接过紫仪手中的花露水,一脸不可置信道:“花露水?师父,这能兹醒他们吗?”紫仪靠在一旁的树干,双手抱胸,嘴角浅笑道:“都不试一下,就开始质疑,合适吗?”
若兮忙点头认错道:“师父,徒儿知错了。”说完,若兮便开始打开瓶盖,对着君年、君越的两张帅脸一通乱喷。
“怎么没了呢?师父,能不能再加点花露水?”若兮摇晃着空空如也的花露水瓶,嘟嘴撒娇卖萌,见紫仪闭眼充耳不闻的样子,低头看见君年、君越手指微微颤动,惊呼道,“醒了!师父,你看,哥哥和小粘粘他俩真的醒了。”
紫仪睁开眼睛,看着欢呼雀跃的若兮,不禁宠溺道:“你先别激动,快去给他俩全身体检一遍!看看哪里有没有内伤?”若兮耷拉着两只兔耳朵,温顺地点头应道:“嗯。”
就在若兮聚精会神地运用法术为君年、君越体检时,年越两位神君悠悠睁开双眼,一脸懵懂地互相对望。(年越,君年、君越。方向不明,组合名不能错。)
君年和君越立马做起来,紧张询问道:“我们刚刚不是在打架吗?怎么好端端就躺在地上呢?还有,怎么不见千面紫苏君的身影?难不成他落荒而逃了?”
若兮用大拇指戳着自己的胸膛,一脸傲娇道:“什么落荒而逃?那个妖君呀,他被我和紫仪师父联手消灭掉了。”
君年翻起白眼,呛声道:“你以为我三岁小孩,会信你的鬼话?当年封印千面紫苏君,我们几个可谓是大费周章才勉强封印了他这个祸害。”
若兮摘下腰间的竹萧凤吟,在君年、君越两位神君面前晃了几下,显摆道:“谁骗你啊?紫仪师父给我输送灵力,我借此驾驭竹萧凤吟,再加上一点斗智斗勇,就这样搞定了。”
君年目瞪口呆道:“你能驾驭竹萧凤吟?”
若兮把玩着手中的竹萧凤吟,挑眉道:“有问题吗?我之前都跟你说过,我是君越的亲妹妹,能驾驭竹萧凤吟是板上钉钉的事。”
君年即刻跳起来,对着若兮伸出大拇指,笑脸迎合道:“对对对,若兮你说的对。不,小姨子,你说的真棒!那个,之前我不懂事,言语多有冒犯,还请小姨子不要见谅。”
若兮低头玩着竹萧凤吟点缀的蓝色穗子,没去看君年,故作大佬道:“嗯,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小姨子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
君越起身,瞪了自家亲妹妹一眼,生气道:“是小姑子。若兮,你就这样想当娘家人吗?”
若兮满脸问号,不禁嘟囔道:“娘家人?这个称呼对应的不是应该是婆家人吗?”
君年一把将君越拉到一旁,小声央求道:“哎呦,阿越,就一个称呼而已,你就让让人家吗?”
君越听着君年说的那些话,再瞅着眼前又萌又奶的君年,越想越来气道:“小嘴挺能叭叭的,那你咋不让让我啊?都是第一次被红线所牵绊,我凭什么惯着你?”
君年立马端正身体,认真思索道:“也对,你我都是第一次。要不我们将来各凭本事谁先成为上仙,谁就做一家之主。”
君越抱胸问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称呼我妹妹?”君年摸摸后脑勺,歪头问道:“要不,我叫她小姨姑?阿越,你怎么看?”君越撇撇嘴道:“还凑合。”
一旁安静了许久的若兮,炸毛道:“我反对。干嘛叫我小尼姑?我是脾气差点,但也不至于到没人要的地步。我若兮虽没倾国倾城的颜,但找个神君托付终身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的妈呀,你妹这谐音梗整的我也没话可说。”君年噗嗤一笑,扭头收到君越凶巴巴的眼神,收敛笑容,斟酌道:“算了,我干脆叫你若兮妹妹。方正你是阿越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
刚说完,君越气鼓鼓道:“不可以。”若兮大吵吵道:“不行。”君年疑惑道:“为什么?”
若兮双手叉腰,气得直跺跺脚,嚷嚷道:“小粘粘,你是脑子秀逗了吗?不知道话本子里说过小情侣之间常常用哥哥妹妹相称吗?你叫我若兮妹妹,让我将来夫君怎么想你?”
君年忙拱手认错,小声提议道:“失误失误,要不叫你小姑姨,你俩觉得怎么样?”君越回道:“就那样。”
‘小故意?算了,这个总比小尼姑听着吉利。’若兮心里寻思一番,点头回道:“凑合。”
一根仙藤同一时间缠绕在君年、君越、若兮的左手腕上,君越紧皱眉头,疑惑不解道:“紫仪上仙,你这是干嘛?”
紫仪拽紧手中的紫仙藤,眼神威武霸气道:“带你们出千机幻。”若兮一脸傲娇地挺直腰板,笑哈哈道:“我就知道,师父是不会害我们的。”
刚走出千机幻第一道关卡,紫仪收起紫仙藤,若兮扭头发现君年和君越同时消失不见,拉着紫仪的右手,着急问道:“师父,我哥和君年怎么不见了呢?”
紫仪摸着若兮的小兔耳朵,安抚道:“若兮,切莫大惊小怪!不见了才是正常,若现在还在反倒是不好,毕竟他们的本体还在凡间。”
若兮脑子里灵光一闪,拽了一下自己的兔耳朵,开心道:“我明白了,是魂归本体。谁让我哥他们还在凡间历劫呢?”
看着若兮那拽耳朵的小动作,紫仪笑了笑,不禁想到五师妹紫馨,她也是这般爱拽自己的兔耳朵。
若兮右手往腰间一摸,什么也没有,疑惑道:“咦,竹萧凤吟也不见了。莫非它也随哥哥一同下凡历劫?”紫仪拉着若兮的小手,一边往前跑,一边点头道:“嗯。”
若兮被拽着跑,小嘴也没停,叭叭道:“师父,那竹萧凤吟到了人间,会幻化成人形吗?”过了第二道关,紫仪看着前方半圆形的缺口,边跑边扭头回道:“它会化作无形守护在你哥哥的身旁。”
走出千机幻,紫仪看着阵法上莫名少了三个空缺,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莘竹、伊央和舜安他们三个全都仙逝了。”为首的白胡子老仙官,将莘竹羽化后的玄玉花铃交到紫仪手上,叹息道,“这是莘竹,地上的两棵小树苗是伊央和舜安。”
左边那位八字黑胡子中年仙官,整理一下自己珍珠白仙服,故意讥笑道:“早就听闻天帝陛下有意在四海八荒内寻求两位合适的仙官,以此来任命为千机幻守护者。可叹百把年来没有一位能入得了陛下的法眼,没想到,今日伊央和舜安两位仙官这般仙逝的场景恰好正中天帝陛下曾经的预言。”
右边的蓝衣仙官随即附和道:“照你这么说,那可真是天意不可违啊!”
若兮不管不顾,竖起浅蓝色兔耳朵,回呛道:“什么天意不可违?敢问天意有问过伊、舜两位长老的意愿吗?也许他们根本就不想当什么千机幻守护者啊!”
八字黑胡子仙官指着没大没小的若兮,气呼呼道:“紫仪,这就是教出来的好徒弟,不分好赖,逮人就咬。”
若兮继续伶牙俐齿道:“我哪里乱咬?千机幻本是妖界圣物,怕是仙界没有几位仙家喜欢碰妖界的法器。说好听点是选拔,说难听点就是找两个倒霉蛋出来当顶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岂会转不过来其中的弯弯道道?你们少拿天帝的预言出来做文章,两位长老的元神本来就是雪山神木,我才不愿相信如此荒唐的说法。”
紫仪一巴掌拍了若兮的小兔耳朵,摇头惭愧道:“你爱信不信!若兮,你四师叔平日里那么大块的犬元神杵在那儿,你都能给认错,为师真的没法替你打圆场。”
若兮揉着兔耳朵,哀怨道:“啊,可他为什么喜欢没事就变出那么多款式不已的花花草草?”
紫仪伸出右手,轻轻揉着若兮的兔耳朵,柔声道:“因为你六师叔他喜欢看。”
若兮竖起兔耳朵,小嘴嘟囔道:“六师叔他自己就是植被系元神,干嘛不自己变来看?”
紫仪笑着回道:“有人变着花样逗他开心,他又何须多此一举呢?”
若兮摇头晃脑,一对蓝色兔耳朵也跟着抖动起来,好奇道:“也对,那六师叔到底有没有变过花呢?”紫仪随即回道:“有,梅花。”
若兮浮想翩翩,点头说道:“梅花香自苦寒来。虽然六师叔平时抠门小气,但是变出来的花倒是蛮有寓意。”
蓝衣药仙不依不饶道:“紫仪,你还没让你徒弟给我们道歉呢?这要是按玄医阁的辈分来算,怎么着她也得尊称我们一声太师伯。”紫仪板着脸,眼神示道:“若兮,过来见过你两位太师伯。”
若兮行大礼,歉意道:“两位太师伯好,刚才若兮有言语不当之处,还望多多担待。”
八字黑胡子仙官气的手指颤抖,气息不稳道:“这就完了?好敷衍哦。怎么说也得三叩九拜以示敬意啊!”
紫仪霸气护徒道:“她不需要赔礼道歉,语气虽冲,但句句在理。”
“你。。。”八字黑胡子仙官险些要背过气去。
紫仪用不屑的眼神瞟了两位上仙,继续说道:“还有,我星忆峰的徒儿犯了错,自是用我星忆峰的家法来罚,不劳烦两位上仙在此指指点点。”
蓝衣药仙气的伸出中指,怒斥道:“好一个过河拆桥啊!真是什么样的师父带什么样的徒弟,一个靠谋逆得来的掌门之位,我且看你能在上面做多久。”
紫仪启开七分凉薄的性感娇唇,冷艳动人的气场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邪魅一笑道:“论起谋逆,谁又能比得过弗与呢?想必我说的,两位上仙都懂,毕竟两位可是曾经支持过他的老熟人。我手上收集了大把的证据,就不当面列出来让两位上仙看了,免得两位脸上无光。”
其他仙官不明所以地插话道:“紫仪丫头,好歹我们也是被你拉过来帮忙的,你可不能就地卸磨杀驴呀!”紫仪恭敬行礼,莞尔一笑道:“紫仪不敢,只是反感某些倚老卖老的渣渣罢了。”
八字黑胡子仙官握紧拳头,气吼吼道:“该死!你说谁是渣渣?”
紫仪故意气道:“谁搭话谁就是。”
蓝衣药仙忙拦住八字黑胡子仙官,劝说道:“咱们走,不在此处碍某位掌门大人的眼。”说完,蓝衣仙官便强行拉走八字黑胡子仙官。
其他仙官也纷纷弯腰行礼,异口同声道:“紫仪上仙,在下告辞。”
莘夷来到紫仪身旁,亲切地交代道:“紫仪,没别的事,我就回冥界了。还有,将它埋回八重天的小竹林,相信我,小竹他一定会回来的。”
紫仪握着莘夷的右手,同时将手中的紫仙藤交到其左手上,不禁泪如雨下道:“姐姐,我信你。”莘夷收回紫仙藤,张开双臂,给了紫仪一个安慰的拥抱,之后便提起裙子离开。
若兮看着莘夷离去的身姿,再瞅瞅搭配新颖的浅紫色服饰,不禁痴笑道:“这位姐姐真的好美啊!她比我在千机幻里见到还要娇媚些。”
“咳咳。”瞅着若兮一脸没出息的花痴样,紫仪故意咳嗽了几声,板着脸说道,“若兮,我们也该回去了。”话毕,紫仪上仙整理衣袖,转身离开。
“是,师父。”若兮屁颠屁颠跟在紫仪身后,小声询问道,“师父,师父,伊、舜两位长老的小树苗要不要移回星忆峰照料?”
紫仪冷声道:“不用。”若兮追根问底道:“为什么?”紫仪头也不回地说道:“天命不可违。”若兮噘嘴道:“又是这句话!”
紫仪脸上透着些许无奈,边走边说道:“陛下早已定好的局,任谁也无法更改命运的齿轮。”
若兮拽着左边的兔耳朵,跺脚气愤道:“天帝陛下也未免太不近人情啊!多好的一对,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紫仪回头看了一眼若兮,训诫道:“越是上位者优先考虑的都是权衡利弊,同时他们也决不允许自己感情用事。”
若兮放过自己的浅蓝色兔耳朵,侧身歪头,萌萌道:“看来我是没有当上位者的命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待若兮回过神来,发现紫仪师父越走越远,忙一路小跑,叫喊道:“哎哎哎,师父,你等等我。”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天降暴雨,若兮又恰好路过满月亭,身上背着名贵的药材,兔毛淋湿不要紧,但是药材可不能被这暴雨给祸害了。
迫不得已,若兮只好跑到满月亭处紧急躲雨。结果,若兮放下药篓,无意间瞥到卡在石柱裂痕里的破话本子,拽出来一看,竟是阴魂不散的《愿君安》。
待雨停后,若兮背着药篓,手里拿着《愿君安》,一路风风火火地跑进养心阁,找紫仪师父拿主意。
若兮紧张地搓起小兔爪,焦躁不安道:“师父,《愿君安》这本书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满月亭呢?我记得我们明明将它留在千机幻里面,它怎么会又长腿跑出来呢?”
“先别慌,让为师推算一番。”紫仪将此书放到书案桌上,自己盘腿打坐,翘起兰花指,紧闭双眼,用心魂演算一番,睁眼顿悟道,“若兮,从今天起,你就开始携着《愿君安》这本书前往悠悠谷。切记此书不可再次打开,三个月后师父自会召回你。”
若兮放下药篓,接过残书《愿君安》,行礼告辞道:“徒儿谨遵师父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