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而已》波提切利之春

8、象牙塔废稿2

　　他放开了你，你没有选择挽留，却闭着眼睛说完了一串话。
　　“我接受可能会出现的一切挑战，我也不怕规则和束缚，从喜欢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份关系注定不会很顺利。”

　　约瑟夫笑了，他拍了拍你的头:“担心的太多了。”
　　“能听到——今晚这么多的真情流露，难得。”

　　“从今以后，你在我面前不用装相了，也希望，你不要再躲着我了。”

　　之后他将你送回寝室，却也刻意保持了一定距离。

　　“明天不用买早餐了。”
　　你机械地点了点头，呆呆的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在拐角处，他特地回头看了你一眼。

　　还好黛米等人顺利回来，好歹是不用担心会被罚的问题了。
　　这一晚上你没睡好，你总觉得约瑟夫所谓的回应太含糊了。
　　在钓人吗？

　　可是你感觉思绪很乱，无从下手去找他讨说法，而且运动会还有两天就结束了，之后期末季来临，你还是想把心思放在学业上。

　　玛格丽莎，黛米，安妮完全不知道你这几天发生的事，只是作为同桌的玛格丽莎很担心你今天的精神状态。
　　“没睡好吗？”

　　“嗯。”
　　安妮最先出门，却很快折返回屋里:“——，外面有人给你带了早餐。”

　　你发现早餐的量不止你一个人的，于是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多问时，你借口昨天中了食堂的优惠券，今天请全寝吃早餐。

　　“好哎！”
　　还没完全醒来的黛米在床上听的一知半解，但先欢呼起来了。

　　幸好这两天是运动会，如果要上课，黛米这宿醉状态足以让你们都提心吊胆。

　　“嗯……我怎么没在食堂见过这类早餐？”

　　打开食盒后，你们发现是很多小甜点，等你拿完后，众人才拿起吃。
　　“味道不错，而且感觉挺健康。”玛格丽莎总是在饮食方面比大多数人规律。

　　你吃完一口后解释:“限时送的，这份好运也希望带给你们！”

　　安妮深信不疑，而玛格丽莎似乎察觉到什么，笑眯眯的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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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动会最后两天没有什么大的项目，这一晚学生都聚在一起跳舞。
　　玛格丽莎邀请裘克跳舞，但裘克很怕自己跟不上节奏。

　　“我又不会嫌弃你！”

　　不论唯唯诺诺推辞多少次，最后裘克都会听玛格丽莎的话，这种场景你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戚十一舞了一套中国功夫表演得到了一致好评。

　　玛丽老师和桑格莉娅老师已经到学生中间去了，而你今天一直没见到约瑟夫。

　　你四处张望，一时半会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你好像没有想邀请跳双人舞的对象，那就和大家一起跳集体的好了。

　　菲欧娜突然坐到你身旁:“——，不打算去跳一支吗？”
　　“我感觉双人舞我不太跳的来。”

　　菲欧娜脸上神秘的微笑总让你感觉她看透你最近发生了什么，毕竟她在同学间做的占卜生意挺不错。
　　“嗯，如果你主动的话，其实结果也不会太差。”
　　“前提是，你做了一切准备。”

　　“菲欧娜你，你预言的能力什么的一直都很厉害，谢谢你的祝福。”

　　她随手抽出一张牌，自信的推了推眼镜:“哎呀，——，这里的很多人相遇在德茉里学院，就是一种缘分。”

　　“而缘分之后，是幸运还是厄运就说不定了。”

　　约瑟夫出现在你们身后很久了，菲欧娜早就看到她了，但你在很认真地听菲欧娜在旁人看来有点神神叨叨的话，没有注意到。
　　“听说菲欧娜同学的占卜很厉害，——，你向她问了什么吗？”

　　你想了一天的人就这么出现了。
　　说来，没有很方便的联系方式，你平时在学院里其实也不是总能和他接触到，想到这，你不禁不有点失落。
　　“您猜我我问了什么？”

　　菲欧娜编了个奇怪的理由离去了，而约瑟夫向你发出邀请。
　　“老师，从你昨天的行为来看，我觉得对于你的邀请我应该慎重。”

　　你已经跟上他的步伐走了。
　　“是吗，那你应该听菲欧娜的话，而不是选择吃了那份早餐，还愿意来找我。”

　　你没回他。
　　“——，如果抛去身份，我们应该怎么相处？”

　　有一种没谈过的两个傻子在试探。
　　“你是老师，你先想。”

　　“既然我抛出来一个问题，作为学生你应该先回答。”

　　“不用了。”
　　你脸不红心不跳的戳了他的腰一把后迅速推开几步。
　　“问在一起后到底该怎么相处跟傻子哎，老师。”

　　“何况你给我的回应很含糊，我根本完全在你面前放松不下来。”

　　“你是想公开吗？”

　　德茉里学院没有先例，可你自己选择了这样，你就打算有自己的想法。
　　“不，在公共场合，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就行。”

　　约瑟夫沉默了，他莫名摸着他的腰。
　　“——，你以前也这样戳过人吗？”

　　你看他微妙的神色，于是开玩笑道:“老师你不会身体素质不好，戳一下都得踉跄几下吧？”

　　“哼。”
　　他没有反驳，但微妙的回应和动作表现了他的不满。
　　你索性放弃扭扭捏捏，从问他早餐是不是他做/的开始，一直到一些你一直想问的话题。

　　走到校门口，他开玩笑说:“确定和我走了吗？”
　　“不怕离开这个区域后，被我骗了之类的吗？”
　　“那老师先回答，要带我去哪？”

　　“一个摄影展。”

　　你跟上他的步伐，总感觉你的表白之路也太顺利了。

　　不过又想起在你下决定前，遮掩的问菲欧娜后，她给你肯定的回复。

　　相信菲欧娜和自己，肯定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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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副驾驶上，你一直紧盯着约瑟夫。

　　他不时扫你几眼。
　　“——，听说女孩子接受表白后都会很害羞什么的，你是不会脸红吗？”

　　减少了一些扭捏后，你发现约瑟夫回归到教学时有点毒舌的属性。
　　“因为我不是少女怀春，见到你不娇羞也正常。”

　　“嗯，也可能是冬季了，把你的燥热都吹走了。”

　　“老师，车内挺暖的，你一定要讲冷笑话吗？”

　　“嗯。”
　　无言以对。

　　快要下车时，约瑟夫拉开车门，等你下车。
　　“呃，我要穿着校服和你去吗？”

　　约瑟夫自来熟的从后座拿出另外一件外套给自己披上，表示让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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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展的人不多，意味着现场也没有多少讨论的声音。

　　你的视线被一副在山顶登高的人吸引了。
　　“和你好像啊，老师。”

　　“嗯。”

　　“不过老师应该……”

　　他把手指到作者署名处，你立即停止怀疑。

　　“我错了，是我小瞧你了。”

　　“也许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这座山上？”

　　你问完后，难得他没有立即回你。
　　“怎么了吗，老师？”

　　“这座山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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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知道你想问为什么，他抓住了你的手。
　　“以后你会知道。”

　　聊起摄影作品，你们就大方了许多，但展览一下子就看完了，临走前，你直接问他:“我单方面要求我们的关系这样隐秘，老师你怎么想。”

　　“不怎么想。”

　　你又想戳他，被他很快察觉抓住你的手:“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就行。”

　　”那么，你会觉得我是不负责任的幼稚行为吗？”

　　“不会。”
　　知道你不抗拒他，他将你拥入怀。
　　“不论是在学术爱好还是感情上，我都希望你能以高兴的方式过来。”

　　“所以你的倾诉，我默许。”

　　“可是，你真的愿意接受我吗？”
　　“大多数人恋爱，也许都会选择同龄人吧？”

　　“选择在自己手中。”
　　他放开你，摸着你的头道:“——，我愿意接受你的选择，你呢？”

　　你说:“不是我选择了你，约瑟夫老师，而是我遇见你，也只想和你在一起。”

　　“现在说永远的话题似乎太远了。”他有点无奈你近乎宣誓的表情。

　　“我没有你经历的多，可我会努力跟上你的步伐的。”
　　“也不需要你等我，只要看着你，我就满足了。”

　　”那么，就一直向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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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到了，紧张刺激的期末季还没结束。
　　这两个月来，你和约瑟夫说不上腻歪，但也不算相敬如宾。

　　可今年已是第二学年，你想到第四年毕业后你们该如何联系。
　　这个时代最普遍的联系方式也就只有写信，而虽然你上着他教的科目，和他发展了很多共同爱好，可你“毕业”后，在和他的联系与发展上该如何处理？

　　你又想去问菲欧娜，但总觉得老是去问情感问题什么的有点奇怪了。
　　可你如果和约瑟夫扯的话，感觉你们的聊天内容会变成正常师生话题。

　　那算了吧，你们能独处的时间的确还是太少了。

　　除了摄影，你业余手工能力也算不错，很多时候送礼物你也会直接送自己手做的礼物。

　　你很苦恼该送约瑟夫什么，最后还是决定把攒了很久的一点钱买个高品质相机。

　　就这一次，哪怕你下意识告诉自己不应该盲目给在一起不久的对象花大笔钱，虽然他在你心里目前打着“靠谱”的标签。

　　看着玛格丽莎和裘克，甘吉和安妮的相处模式，你总觉得你和约瑟夫相处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