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而已》翡冷翠夜下

7、象牙塔废稿1 1

　　（排雷阅读提示:乙女向涉及摄影师，祭司，后续可能会有分支也可能没有。没错有百合向先排雷了。/涉及CP有击玩，裘舞，裘克及其他出场角色有还没出象牙塔的但是会写剧情，可能会有庄园线，自设象牙塔可能会有部分ooc致歉，同位体等设定不上身原皮性格及原皮设定）
　　原16-22章为宿伞箭竹剧情，写的不满意已覆盖为象牙塔连载剧情。
　　以及部分出了象牙塔的角色不一定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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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茉里学院冬季运动会进行的如火如荼。

　　运动会作为体育特长生的主场，你和艾格这种平时沉迷于搞艺术的纯属来后场摸鱼。

　　艾格倒是很有兴致想把拿了好名次同学的风采记录下来，你看着他画板上的画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

　　你心不在焉的理由不好意思和艾格说，那就是不久前你秘密给外号“暴君”的约瑟夫老师写了一封隐晦的情书。

　　你们都爱好摄影，而你将在某次校园摄影活动上获得的作品背面写了一串法文情诗后偷偷托人送给了约瑟夫。

　　见鬼的是，他收到不久后就知道是你，之后也总是不论课上课下都对你比以前更加关注。
　　虽然德茉里学院学风较开放，但目前也没听说哪对师生真谈上了。
　　“啊，还好，有点小烦恼而已。”

　　艾格不怎么爱八卦，倒是和你继续聊上艺术之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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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是学校组织的运动会教师项目，教师对于运动项目报名大多积极性不高，你挤着人群去看约瑟夫的实况。
　　“暴君”在学生中的风评还是挺不错的，教学态度严谨，对于学生偶尔犯得小错，虽然严厉，但最后很少有学生对他的处理结果不满，据说，还有学生声称他为“心软的神”。
　　约瑟夫很少会和学生打成一片，你也很少见到他除了课堂上讲课投入后会笑。

　　跳大绳现场，你听到有同学开玩笑说约瑟夫跳不跳的动。
　　“毕竟暴君平时走路慢悠悠的，来运动，真的假的？”

　　你一直紧盯着约瑟夫，发现他的确放不太开，跳完一下，就整理一下衣领之类的，一不小心差点被绳子甩到脸上，他露出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然后他保持那个笑容很久。

　　你觉得你多少有点病态，哪怕他现在的笑容不是很真实，也让你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离开。
　　跳大绳结束了，你正打算随着人群去往下一个活动场所 你看到他的视线朝你投来。

　　你迅速离开现场，后面似乎也没有他上场的运动项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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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着聊着，你看到你们两人旁边出现了一片衣角。
　　约瑟夫很平常的和你们进行谈话，可你这几天只要一接触他就忍不住紧张。
　　期待，但有担心着什么。

　　但接下来你们三人之间保持着很长的沉默，直到甘吉和同学跑接力赛到终点时意外摔倒了，一直待在角落里的安妮立即冲上前去查看情况。

　　你看着安妮担忧的神情，以及甘吉虽然受伤了但笑的很开心。
　　艾格和你也打算上前，约瑟夫却叫住了你。
　　“——，这几天我一直有话想和你说。”

　　“您要在这吗？”

　　你看着他如海一般淡漠的眼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也许你对我只是有点后辈对前辈的崇拜而已。”

　　“我们有共同的爱好，你的天赋和实力也不容置疑。”

　　他从袖口拿出一张照片:“但我希望，你能好好认清你的感情。”
　　那是一张淡粉色的晚霞，背景是学校的钟楼。

　　你看到这张照片时一愣，因为你曾经偷拍过一张约瑟夫在此景中的照片。

　　“我确定我……”

　　“嗨！——，今天晚上我们就去——”黛米不知道从哪冲过来，打断了你接下来要说的话，看到你旁边的约瑟夫后接下来的话直接消失了。
　　“啊，约瑟夫老师。”

　　约瑟夫忍不住笑了。
　　“去哪里啊？波本同学又要去痛饮了吗？”

　　其实你这几天有点烦郁闷过后的确打算约着黛米偷偷摸摸去喝一顿。
　　“我们去跳舞。”

　　你你解释说，并且你起了个主意:“老师要来吗？”

　　黛米没想到你要邀请约瑟夫，呆住了。
　　“好啊。”

　　约瑟夫离开后，黛米摇了你几下，一脸生无可恋:“——，还没喝上酒你就疯了吗？而且如果约瑟夫老师来了我们就喝不了啊！”

　　“开玩笑，黛米，约瑟夫老师怎么会去跳舞，我们今晚的计划不变。”

　　你觉得刚刚约瑟夫欣然同意肯定只是错觉。
　　毕竟老师很少有和学生过多接触的。
　　玛丽老师倒是和同学们关系很好，桑格莉娅同样也因为一副好嗓子经常和爱好声乐的同学聚在一起。
　　更多的都是保持一定距离，”暴君”也不例外。

　　没想到下午比赛过后，约瑟夫真的在社交平台上问你去哪里。
　　你要说你们的聚会取消了吗？

　　你和黛米说明情况后，决定酒友聚会你早退。
　　黛米也没多为难你，只是很担心如果喝酒又被抓了会很糟。

　　你表示应付约瑟夫的事放在你身上。

　　你故意把聚会时间说晚了，等约瑟夫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小屋外等着他了。

　　你酒量还行，而且因为自己惹的麻烦，黛米今天也和何塞，凯文说明情况，你今天没喝太多。

　　“你们果然去喝酒了。”

　　“聚会只是幌子，老师，我这样做的理由是想，把白天没说完的话说完。”

　　约瑟夫哪怕出门在外也穿得很正式。

　　你有点微醺，但意识很清醒。
　　“我确定我对老师您的心意，不是对长辈的盲目崇拜之类的。”

　　“我喜欢你……”
　　很喜欢。

　　你望着他依旧淡然的表情，停止了下文。
　　“反正我今天也喝了酒，没什么事的话，老师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吧。”

　　你低下头，打算装作无事发生离开。

　　“我们认识多久了？——。”

　　“两年半。”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和你开始了奇怪的一问一答，而你下意识似乎忘记了本来要离开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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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的问题不多，不知何时，他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开始呢？”

　　你回答不上来，一直以来你对约瑟夫的感情都是自己默默藏着的，但是摄影大赛过后，加上那天他那个不算吸引人的微笑，让你心中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明白我会爱你。”
　　他念的很快，但你听清了。
　　是《鳄鱼笔记》里的一段话，你之前看他在图书馆借阅后自己也去看了。

　　你看着他，内心莫名期待着什么。
　　而他的视线此刻也一直停留在你身上。
　　“我很高兴，你对我的欣赏，不过你的感情注定是不成熟的产物。”

　　总感觉他试图训诫你。
　　“——，我得确保，如果我们有所谓进一步的进展，我得负责。”

　　不知何时，他已经将你引至路边的长凳上坐下，而他的神情动作和平时在学校里无异。

　　“负责……”

　　你眼神一亮的看向他。
　　“我很懂事的，老师。”

　　“这不是乖不乖的问题。”
　　“师生恋，风险很大，如果我今天同意了，你以后是要和我正大光明，还是怎么样？”

　　你感觉冬季的风吹来有点把你吹醒的感觉，你突然想时光倒流不搞你的抽象表白了。
　　约瑟夫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可你已经有打算打退堂鼓了。
　　“是我打扰老师了，可我最想问的还是，您为什么能认出我送的那张照片？”

　　他叹气。
　　“所以，你是怕如果我们有多余的关系，我会很苦恼吗？”

　　你早就不想称他为“您”了。
　　没等他点头，你就拿出那张白天他给的照片。
　　“老师如果一开始就没打算回应我，就不要给我任何希望或者暗示什么的。”

　　“不，我在等你自己做出抉择。”

　　“什么？”互相近乎谜语半天让你只想等他回答你。

　　他接下来的话，让你不禁想到他之前发表某个演讲时的异样表情。

　　“——，如果真的想和老师有什么更多的交流，就亲自破解我给你的东西吧。”

　　“德茉里学院其实没有很反对师生恋，——，想要我们的关系如何，看你的表现。”

　　感情扯了半天，他要你对着一张照片解谜？
　　你下意识头疼的表情被他尽收眼底。

　　“你是说照片后的字吗？”
　　你的表情带着一丝不满。
　　“您平时主要教授的学科是语言学，虽然还没夸张到精通八国语言什么的，德茉里学院也不要求学生学很多们语音，这个字体不是法文也不是拉丁文，而且似乎是很多符号组合起来的，我的学识有限，不久前学校刚来的转校生戚十一同学刚和大家分享过中国古代一种神奇的符号苏州码子……”

　　你没有继续下去，你除了能看出文字大致组成什么样后什么也看不出来了。

　　喝的几口酒感觉已经彻底失效了，你莫名想把照片甩地上。
　　“约瑟夫老师，虽然我的表白带着在你眼里有不成熟的色彩，你也不用大晚上让我来解密吧？我没兴趣，我现在只想回寝室和室友游戏启动了。”

　　这次你是真的要走了。
　　没想到约瑟夫主动拉住你的衣袖:“——，不逗你了，我想邀请你去十二月的一个摄影展。”

　　“期末啊，老师您和我都挺忙的，我可能没时间。”

　　“——，既然有约我见面的勇气，难道没有继续和我交流的底气吗？”

　　你现在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心累。
　　“老师，您是教语言学的吧？给我丢逻辑难题很为难我。”

　　“那么——同学，两条平行线平行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交集，你觉得到底是谁先主动了？”

　　和你饶了那么久，你不明白约瑟夫究竟要什么样的结果，但是你其实一直耿耿于怀他之前念的《鳄鱼笔记》里那句话。
　　“是我，对我来说无所谓，我人挺乐观的。哪怕老师今晚只是纯粹想教育我一顿之后我也不会影响到学业的。”

　　你以前和约瑟夫不是没有聊过很久的天，只是像今晚这种让你心情大起大落的情况很少。

　　“——，那就对了，我在等你主动。”

　　“而且是我没有任何引诱性/的暗示。”

　　今晚聊的内容已经够扯了，你索性开放的说了一句:“不对，约瑟夫老师只要站在那，就是在引诱我了。”

　　约瑟夫一直对你的印象都是偶尔跳脱的一个学生，你说完这句话让他一愣，但他莫名笑了一下。

　　“老师是觉得一晚上的说教白说了吗？”

　　“不管您过去对我有什么印象……”
　　他突然不礼貌的打断你。

　　“——，那今晚过后你要怎么做呢？”

　　他强行将你拉回长凳上，你下意识顺从他。
　　“你说你可以继续在学校里无所谓来往，那为什么送完照片后一直躲避我的注视？”

　　“——，我现在回应你了，你又要怎么接下这份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