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而已》翡冷翠夜下

2、约瑟夫废稿 2

　　“有时我会担心你们发现我其实很普通。”
　　“爱并不需要你与众不同。”

　　查理·麦克西《男孩、鼹鼠、狐狸和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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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离开这个世界，就得杀死你见到的第一个人。”
　　纪竹溪依稀记得自己的记忆停留在作为一个社畜，疲惫的下班路上走进了一家照相馆。
　　相机按下的那一刻，她觉得世界天翻地覆了。
　　再次醒了，她就听见机械音的提示。
　　她是一名杀手，叫丽莲，因为一次行动失误受了重伤，拼死逃离后正转移暂居地。
　　纪竹溪没想到自己作为社畜时战五渣的体力一夜之间变成个杀手体质了。
　　但是她没胆杀人。
　　她要是原地不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过她现在不得不原地待着。
　　体力不支倒在了巷子里，但好歹还有几口气，就是随便一看身上都是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也没有钱，不是杀手的钱不应该好好藏着吗？
　　纪竹溪不打算原地不动，她慢慢走出巷子，不时环顾四周。
　　她看到街头有一处照相馆，鬼使神差的觉得也许能有什么触发奇遇。
　　照相馆有昏暗的灯，她试探着敲了敲门。
　　“马上来。”
　　纪竹溪一听，有点像，她推约瑟夫的声音。
　　她想到系统说的第一个人条件。
　　不知道能不能找bug，而且目前的情况她也有点搞不懂。
　　等到照相馆的门一开，纪竹溪还没看清人影，就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里面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有点意外但接住了纪竹溪。
　　她闭上眼：“我遇到了麻烦，请帮我一下，请相信我不会带给你困扰……”
　　男人的吸了一口气，将她扶进去，随后关上门。
　　他将纪竹溪扶到沙发边，问她要来点水吗？
　　纪竹溪点头，顺便问她能不能借她一面镜子。
　　男人似乎有点疑惑，但没有多问什么。
　　他把镜子放到她手上，纪竹溪确认他应该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后，举着镜子对朝自己的脸睁开眼。
　　不是她的脸，纪竹溪转而将视线投向男人。
　　银色卷发，深蓝色眼瞳，经营着一家照相馆。
　　妥妥就是异世界的约瑟夫。
　　也许是她做了一个惊喜的梦罢了。
　　“先生你好，我叫丽莲，我最近……”
　　纪竹溪暂时没有说自己是杀手，但对于她提出的想和他同居的想法，“约瑟夫”没有拒绝。
　　“丽莲小姐，我想对于你的要求，我暂时打算同意。”
　　纪竹溪没想到他会对一个陌生人赋予信任。
　　“约瑟夫先生，你，就不怀疑我吗？”
　　“这些问题，交给以后来说吧。”
　　纪竹溪清洗一番后睡下，也许是这具身体本身很累，她很快入睡。
　　早晨听到敲门声时，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话说作为杀手睡太安逸是不是有点过了？
　　纪竹溪对于这个约瑟夫的相关还很陌生，作为一个普通的照相馆经营主人，他穿着很文雅讲究，一举一动之间也很有气质，而且，纪竹溪看着眼前的早餐。
　　“您是自己做早晨吗？约瑟夫先生？”
　　约瑟夫点头。
　　很有特色的法式早餐，纪竹溪也算有生之年跨次元吃到自推给自己做的饭了。
　　“约瑟夫先生，我现在没钱报答您，不过等过一段时间，我会……”
　　“先不用提这些。”
　　纪竹溪点头。
　　约瑟夫的照相馆陈列的作品很多，但日常来的人还是很少。
　　大概养了三天的伤，期间纪竹溪向约瑟夫请教了一些拍摄技巧。
　　“您平时就靠经营这家照相馆为生吗？”
　　“其实我还有一些别的经营，不过不方便透露。”
　　纪竹溪依照记忆，打算接一些生意，虽然先前本能使她的不敢杀人，但这具身体的意识似乎比她的畏惧占主导。
　　按照目前的发展，她应该杀了她自己，而不是约瑟夫吧。
　　纪竹溪有次来不及清理意外地伤口就匆匆返回照相馆，一不小心让约瑟夫撞上了。
　　纪竹溪呆滞的看着她。
　　“约瑟夫先生应该在我们见面的第一次就猜到了一些吧？”
　　约瑟夫点头。
　　“那你不怕把我留下来吗？”
　　约瑟夫笑了：“我只是一个平民，你有什么雇佣来杀我吗？”
　　有个疑似系统的雇佣。
　　“没有。”
　　“那么那晚街上还有很多店铺开着，你为什么选了照相馆呢？”
　　“我喜欢照片封存的意义。”
　　“人会老去，但相片会见证时光。”
　　“那么，丽莲，你打算走了吗？”
　　纪竹溪慢慢打开门，一脚踏进去：“我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先生。”
　　第二天，两个吃完早餐后沉默了好一阵，还是纪竹溪近似社牛等等问约瑟夫：“在暴风雨没有困扰你前，我们也许可以互相了解。”
　　约瑟夫漫不经心的擦拭着相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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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竹溪开玩笑的说如果有意外了，作为他的“保镖”，他可以舍命救约瑟夫，约瑟夫问她，要是她牺牲了，他没能力逃过追杀之类的该如何。
　　“德拉索恩斯先生，请相信我的善后能力。”
　　“丽莲，你是不习惯叫我约瑟夫吗？”
　　纪竹溪捂脸：“其实，我想叫你约美人可以吗？”
　　约瑟夫看着她说：“哦，其实皮囊会随着岁月消失。”
　　“相片的确可以封存一些回忆，但终究留不住很多。”
　　“那我现在可以留住你吗？”
　　约瑟夫有点悲哀的看着眼前的人。
　　两人似乎也是暂时放下警惕，约瑟夫打算出门收集一些风景照，而纪竹溪打算跟着他。
　　到了一处山顶，在约瑟夫准备收工时，纪竹溪的直觉让他赶紧躲起来。
　　七八个杀手很快发现他们，纪竹溪第一个感觉是冲着她来的，毕竟一个月观察下来，约瑟夫应该没什么仇家。
　　纪竹溪出门虽然做了准备，但终究寡不敌众。
　　绝命逃亡时，她打算带着约瑟夫冒险。
　　“等下你打算和我跳下那处险崖吗？”
　　约瑟夫问，是逃不掉了吗。
　　纪竹溪无奈等等点头。
　　“我想看看，你会带我走向什么，丽莲。”
　　纪竹溪想自己难得有主角加成，两人在崖石半路翻滚进一座山洞。
　　纪竹溪是奔着如果这一把死了，她得保护约瑟夫的目的去的。
　　约瑟夫比她高出几厘米，但她一直把他半抱着，石头的锐利全划在她身上。
　　约瑟夫似乎也没有不让她免受伤害的打算。
　　纪竹溪有点心寒，但她想着这毕竟是自己给他的不幸。
　　“丽莲，你身上有很多伤。”
　　“没事的，等我探查一下情况，我们试着返回城中。”
　　“丽莲，你有想过那些人会是冲着我来的吗？”
　　“啊，怎么会，你不是说你是良民吗？”

　　约瑟夫说：“还记得我和你说我还有别的身份吗？”

　　“总不能你也是杀手吧。”
　　”那第一次见面时，彼此应该都心照不宣了。”
　　说完，约瑟夫摇头。
　　纪竹溪探查到崖壁下面的一条弦路，两人有惊无险的到达河底。
　　“虽然暂时脱离一些危险了，但是约……”
　　纪竹溪试着叫他全名。
　　“约瑟夫，我对河边周围的地形并不清楚，不能保证我们能否走出去。”
　　“交给我吧。”他说

　　“我在这里取过景，跟着我就行。”
　　纪竹溪问他不怕这里很危险吗？
　　“未知的东西和人，一旦初步了解，就有了一些改观。”
　　在穿过一条隧道后纪竹溪见到约瑟夫头顶的碎石向他袭去，朝他扑过去。
　　约瑟夫到底有没有意识到？
　　纪竹溪哪怕再有杀手素质，也扛不住这么多冲击。
　　她感觉意识接近模糊，约瑟夫似乎背起了她。

　　“……不回去吗？”
　　“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纪竹溪半清醒着，不知道是谁和谁的对话。
　　她只知道她还没死，她在约瑟夫的背上安全到达回到了舒适的照相馆。
　　“你以前外出时遇到过危险吗？”
　　“很少。”
　　纪竹溪愧疚道：“对不起，或许我应该早点离开你了。”
　　“不是说要和我互相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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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竹溪试着和约瑟夫学摄影，约瑟夫带她到街角各处实践。
　　“如果没有你杀手的隐藏身份，你和普通人无异，丽莲。”
　　纪竹溪说：“如果没有杀手这层身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还会愿意收留我，救下我吗？”

　　“为什么这么问，如果那晚我救的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我不是更安全吗？”
　　纪竹溪看着阳光下的他：“你对一个不速之客有兴趣。”

　　“也许。”
　　约瑟夫对纪竹溪的杀手生活挺有兴趣，偶尔会让她主动分享一些。
　　“像你那天一样落魄的时候还多吗？”

　　纪竹溪收拾好餐具：“那天是被包抄了。”
　　“杀手似乎都不会做饭呢。”
　　纪竹溪尴尬，她自己是会做的，但是丽莲不会做，莫名的她打算保持人设。

　　岁月流逝，两人的话题逐渐过度到家庭。
　　纪竹溪偶尔会去出任务，她和约瑟夫也从相敬如宾，互相警惕到偶尔会打趣的日常。
　　“从你的谈吐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的家庭环境应该不错。”

　　“摄像的兴趣也是有这个做支撑吧。”

　　约瑟夫经常喜欢在他们两人聊天的时候泡上一种红茶，味道有点干涩，但回味。
　　“丽莲你的过去，难道是一片空白吗？”

　　“如果我说，我像普通人一样，正常的上学，工作，然后突然有一天，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就成了一名杀手，还遇见了你，你信吗？”

　　“也许是你的过去让你痛苦，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坚持探究。”

　　“我……”
　　纪竹溪对于丽莲的过去一片空白，她的确说不出什么悲惨的杀手成长史。

　　“约瑟夫，之前杂货店的老板娘和她的女儿过来时，我看她的女儿对你，呃，有点意思，我冒昧问，你是不婚主义者吗？”

　　约瑟夫一口茶喷出来，纪竹溪从没见他反应这么大过。
　　“抱歉。”

　　“丽莲，你打算和我谈论恋爱婚姻的问题？”

　　“我们的相遇不是电影。”
　　约瑟夫回忆起：“电影里的主角有24小时的爱情，有生离死别的短暂回忆，我们这几个月的时间，似乎也没什么出奇的，除了最开始在山顶的那次意外。”

　　“我只是……”
　　纪竹溪很喜欢和约瑟夫相处的这几天日子，哪怕她每天还是会不时担心两人的生命安全，比如角落里突然飞出来子弹，亦或是蒙面的杀手解决掉两人。

　　“我看的出来，你从见我的第一面就对我抱有什么感情。”
　　约瑟夫漫不经心的瞧着他的腿，把玩起了一张相片。
　　“我很疑惑，一个杀手会在生命垂危的时候，莫名喜欢上一个对她有警惕心的陌生人吗？”

　　“我们以前绝对没见过。”
　　纪竹溪却想，她在别的地方认识他。

　　“如果我说，我们以前认识呢？”
　　纪竹溪开玩笑道：“那你得听我编故事了。”
　　约瑟夫示意她继续。

　　“我是在一座庄园里认识你的，在那个荒诞的游戏里……当我们所有人察觉，那座庄园永远无法离开时，对于游戏，我们偶尔会有一些懈怠，佛局这个东西，我似乎不好解释……”

　　“丽莲，你的故事就像在另一个时空，你的举止言行总让我觉得你是生活在很多个世界。”

　　“你可以，这么想象。”

　　“那么，我想我会考虑回答一下你说的婚姻问题。”

　　“啊？”
　　约瑟夫以为纪竹溪误会了什么。
　　“其实见到你的那一刻，脑海里有个声音和我说，你的目的是来杀了我。”

　　“我看着你在几十米外游荡，最后在半打烊的照相馆停下。”

　　“在你面前开门的那一刻，我手上已经做好了防备，可是你毫无所觉。”

　　“我很好奇，这样的人怎么会当杀手呢？”
　　“你刚刚说的那个游戏里，更多时候，你似乎都在扮演被追杀的人。”

　　“所以，考虑到你杀手的身份，就像你说的，除去这个身份，你似乎和普通人无异。”

　　纪竹溪差点以为他也像之前等等杰克一样，带着欧利蒂丝庄园的记忆。
　　“约瑟夫，如果你被一个杀手一见钟情，你会恐惧吗？”

　　“你这个杀手，对我太放心了。”

　　“难道你已经金盆洗手了，打算找个普通人过日子。”

　　“不可能的，也许你不知道，一旦杀了人，一切就变了。”

　　“在这个治安总是有不完善的时代，一旦犯罪，一个人的一切就都变了。”
　　嘴上是这么说，纪竹溪想的却是，一旦沾了第五人格的瘾，就完了。

　　“我们难得会聊这么多。”

　　大多时候，因为约瑟夫的颜值和技术，照相馆在一些日子生意会不错，而纪竹溪不时为了解除危险等，会去丽莲熟悉的地方接任务。

　　不知从何时起，丽莲发现约瑟夫会等她回来。
　　他会问他需要清理伤口，还是冲洗血迹。
　　有次伤口伤到背部一个不太好手动擦药的地方，她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麻烦约瑟夫。

　　后天早上吃饭时，因为没有包扎好，约瑟夫提出帮她处理。
　　“真不打算叫医生？”

　　“杀手受伤后应该急去找医生吗？”

　　约瑟夫认真的帮她包扎清理：“和你认识后，我想我也是多熟练了一些技能了。”

　　纪竹溪无奈。

　　“是啊，很少搭话。”
　　偶尔，纪竹溪会帮忙整理家务，但是做饭的活似乎总是约瑟夫揽下。

　　她想到两人曾经一些暧昧等等画面，比如他帮她处理伤口，约瑟夫不知从什么聚会上回来后醉醺醺的神态躺在她怀里和她絮絮叨叨聊天。

　　大多时候，两人似乎还是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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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次喝醉酒等等时候，也聊了一些，不过终究不如你清醒的时候多。”
　　约瑟夫表示自己似乎想不起上次醉酒的事。　　 “你说你有个弟弟。”
　　约瑟夫脸色微变。

　　“你说的不是很清楚，但他似乎遭遇了不幸，摄影这个爱好也和他有些相关。”

　　“宿醉过后，我似乎也记不清很多事情了。”
　　哪怕是这个约瑟夫，也有克劳德的悲剧。

　　纪竹溪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提示：距离任务截止时间：24小时。

　　她一开始以为刚来这个世界的提示音是她的幻觉，她莫名紧张的看着约瑟夫。

　　约瑟夫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人从一开始就要你杀了我吧？”

　　纪竹溪沉默。
　　“今晚我有些累了，约瑟夫，我们明天聊。”

　　两人都觉得这是在这个平静世界的最后一日了。
　　第二天，纪竹溪一开张照相馆，就看见照相馆前飞来一只黑色的乌鸦。
　　想到某位竖中指的家伙。

　　乌鸦停在照相馆的牌匾上不走，纪竹筠感到了一丝危机感。

　　她回到房间，整理好装备。
　　等她准备出门时，看到约瑟夫冲进她的房间：“照相馆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我清楚一条暗道，跟我来。”

　　但是两人毕竟寡不敌众，纪竹筠在路上不时解决几个黑衣人。

　　“约瑟夫，你想试试用枪吗？”
　　“如果这个时代能用剑，我也许会喜欢用剑去和敌人搏斗。”
　　哥们这不是游戏里啊，你以为你的剑能打出1.5吗!

　　两人暂时远离暗道，纪竹溪叫约瑟夫先走，自己断后。

　　“约瑟夫，你没有那么舍不得我，你走吧。”
　　约瑟夫今天穿的白衬衫已经沾了不少硝烟的灰。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

　　“是因为宿醉那天，你亲我时被我阻止了吗？”
　　纪竹溪来不及脸红。
　　“你看我的眼神总是在透过什么。”
　　纪竹溪说，我们现在被危险包围，我来不及和你说更多了。

　　他们在庄园里经历很多，但在这里没有，纪竹溪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在约瑟夫面前很卑微。
　　其实在庄园路不尽然，大多时候他对很多人都很有礼貌，纪竹溪作为老玩家，宿伞之魂刚出的时候她甚至因为不会玩，没有作为本命喜欢。

　　但是约瑟夫穿着亚兹拉尔在游戏界面一出来的那一刻，她就日益朝着摄影师演绎者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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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兴和你有过这么一段平淡的二人时光，约约。”
　　纪竹溪早就不会脸红了。

　　“不管有没有任务，不管你对我是不是态度一般，我都希望，活下去的是你。”

　　纪竹溪狠狠推了约瑟夫一把，啪的一声关上暗道门，然后，颤抖着双手拿出枪对准太阳穴，但不用她动手，远处已经有子弹穿过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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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回来的那一刻，纪竹溪还有点恍惚，之前都世界都是她主动结束自己的离去，没想到记忆被封住后，变成被人干掉了。
　　她想到和这个约瑟夫的邂逅的起因了。
　　噩梦的能力失控，纪竹溪正好用红夫人和约瑟夫玩联合狩猎。（私设）

　　求生者已经全部死亡，但是漆黑的乌鸦突然说：如果其中一个监管者杀死另一个监管者，就可以帮他实现愿望。

　　纪竹溪能有什么愿望呢，约瑟夫礼貌的让纪竹溪先请。
　　可是他们有什么好斗的。

　　纪竹溪问系统，有没有以后能压制噩梦的办法，系统表示他正在找。
　　两人从刀气来看一招就能完胜负了好吧。

　　但是纪竹溪突然和约瑟夫闲聊起来：“你觉得噩梦说的对吗？”
　　”
　　“也许监管者之间也要自相残杀了？”
　　纪竹溪当然不想那样，毕竟是一个阵营的角色。

　　两人在噩梦眼皮子底下毕竟密谋不了什么，还是纪竹溪缴械投降：“你砍我吧，约约，我想让你赢。”

　　约瑟夫听到“红夫人”说出奇怪的称呼，他立刻想到有次用调香师但是一个求生者，还有，很多很多。

　　他对很多人都保持分寸感，也一直觉得监管者和求生者应该保持边界感。
　　有一年情人节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封信，一开始他有点不放在心上。

　　看到信的最后：我亲爱的大本命，其实我更想玩好你。

　　他知道应该是自己被演绎时的玩，但还是逐渐对这个变化万千的求生者玩家有了一点点兴趣。

　　不知道在庄园的第几年了，但她演绎自己的时候，他会不时亲自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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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把其实我不太想赢。”
　　纪竹溪没听清，看着约瑟夫举起了刀，然后砍向了旁边等等黑乌鸦，纪竹溪马上跟着砍一刀。
　　噩梦：……

　　随后噩梦气急败坏的将两人投入一场梦。
　　两人的记忆也是零零碎碎的，纪竹溪总算在没什么记忆的情况下和约瑟夫度过了岁月静好等等几个月。

　　但好日子不长久，噩梦恢复部分神智后，试图再次让两人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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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篇·后日谈】
　　纪竹溪逐渐恢复的时候里，纪竹溪看着两人回到那把联合狩猎的终局。

　　那个红夫人已经不是自己了，而约瑟夫似乎也回过神。

　　红夫人玛丽似乎知道一小点情况，两人正友好的谈论着什么。

　　纪竹溪想上前，但是呼吸困难，甚至看不清两人的脸。
　　噩梦暂时又消失了，不知道约瑟夫有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

　　脑海里充满蓝色的光影，纪竹溪看着约瑟夫的脸逐渐模糊。
　　他似乎向她走来了。
　　纪竹溪伸出手。

　　等她一睁眼，只看到手上有一张相片。
　　是纪竹溪某天和他在那个世界去一处喷泉池的一张合照。

　　那天似乎是情人节，路过有免费照相活动，纪竹溪试图让路人给两人合影。

　　约瑟夫同意了。

　　他优雅的坐好，而纪竹溪社牛的比了个我推的动作。
　　不协调的两人，但那天下午夕阳的光线很好。
　　“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和你拍。”

　　“我只想拍和你的。”
　　约瑟夫转过身，没有理会纪竹溪的话，但又在远处耐心的等纪竹溪和路人交流完。

　　两人大多时候都缺少交流，后来纪竹溪又是日复一日的出任务排除危险，差点忘了把那张照片放在哪里。

　　物归原主，这张照片本来也适合她自己收藏。

　　幸运儿知道好姐妹又去演绎了，这次直接和她说：“这次有人直接找你了。”

　　纪竹溪想着自己掉马的日子也是快到了。

　　是约瑟夫。
　　他穿着初始时装，和她轻松的闲聊了一些。
　　“小姐，作为一个被演绎的角色，我很高兴你喜欢我这个角色。”
　　纪竹溪点头。

　　“在那个梦境世界里，虽然我多次近乎拒绝你的告白，但经过梦里梦外，我似乎明白，我是对你有感觉的。”
　　纪竹溪小感动。

　　“不过。”约瑟夫的脸色突然有点沉。
　　“你是还喜欢守夜人杰克宿伞之魂雕刻家吗？”

　　听着约瑟夫不带喘气的念完几个名字，纪竹溪尴尬的表示：“呃，因为约约你不管玩的好不好，总是会在排位被ban……”

　　“然后为了弥补失手，你会喜欢在匹配里用我打佛局？”
　　纪竹溪逃避他的眼神：“偶尔会认真打……”

　　“小姐，还记得你给我写的第一封信吗？”
　　纪竹溪点头。
　　“我想我本人还是更喜欢你用我打出满意的比赛。”
　　纪竹溪继续点头。

　　“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少打佛局吧，毕竟小姐你的技术容易被欺。”
　　纪竹溪看天花板。
　　玩佛局还得匹配好久呢。

　　“虽然会遗憾小姐玩上了更多的角色。”

　　纪竹溪不等他酝酿完了：“不是约约，我的top1永远是你!”

　　“那么下次遇到我时，也请好好打比赛吧。”
　　“我发现你最近遇到“约瑟夫”的十把比赛都输得很烂。”

　　纪竹溪表示自己只是不清楚偷袭流。

　　“那么，以后我会加强对你的训练，请继续加油。”
　　临走时，他看了一眼纪竹溪手边的相片。
　　“这个梦不是很美好，如果你来我的镜像世界里，我会让你你过的好一点。”

　　纪竹溪把约瑟夫送出门：“那么约约，我算是在你面前获得存在感了？”
　　“你的存在感我开局一分钟就可……”

　　纪竹溪止住他让她说自己的黑历史。
　　“那么游戏里见，丽莲。”

　　纪竹溪最近的游戏id叫lily，主要她想改名，但又暂时不知道改什么，就随手输了几个字母。

　　乌鸦哥我要和你再大战几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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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事实证明有灵感要及时写……不然会半路哽住
　　下篇也许：古董+宿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