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稿而已》波提切利之春

1、初版伊塔废稿

　　世界就是这样告终，并非一声巨响，而是一阵呜咽。
　　T.S.艾略特《空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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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塔库亚和母亲捡到纪竹溪的那晚，刚下完暴风雪，起初他抗议，并不想带这个疑似狩猎者的陌生人回去。
　　接着母亲说躺倒的人上半身渗出了一小片区域的血迹。
　　母亲教过他一些善，而且看这个人的样子，一时半会把她丢到森林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伊塔库亚和母亲提起头漏出来一半昏迷的纪竹溪，三人一步一脚印的回去小木屋。
　　纪竹溪的意识渐渐有回复时，系统在纪竹溪的脑子里发布了任务：本剧本任务一，大致认熟这片森林的路，奖励50线索。
　　她朦胧着眼睛，看到伊塔库亚的身影比在网易故事里看到的还小许多。
　　估计是更早的时间线。
　　在纪竹溪身体渐渐好转的日子里，她和伊塔库亚母子有了一定的好关系，并且说明自己因为被诬陷追杀，无路可去，如果可以，她希望和他们暂时住在一起。
　　母亲倒是很关心纪竹溪的安全，但伊塔库亚却一直对她警惕。
　　大概一个月后，母亲叫伊塔库亚和纪竹溪去森林里寻找一些食材，纪竹溪的任务完成进度终于到了1%。
　　纪竹溪大致了解到此时伊塔库亚大概只有10岁，如果没什么差错的话，距离荒诞的灭巫行动还有六年左右。
　　纪竹溪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和身体都是捏造的，她随便叫自己伊芙琳，年龄上大致是十六七岁。
　　食材采的差不多了，纪竹溪大致对这一片区的森林路线有了印象，任务进度到了5%。
　　伊塔库亚总是走在她前面，突然，他停下来。
　　“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阴谋，你现在伤已经好了，快点离开我和母亲!”
　　从十多岁的小孩嘴里说出来多少没有威慑力。
　　“哎，可是我知道森林里面有你们，我随时可以回来找你们啊。”
　　伊塔库亚撇嘴：“这片林子很大，到现在有些地方我都没有认清，你在开玩笑。”
　　纪竹溪：……
　　一时半会伊塔库亚赶不走她，而母亲又是个善心肠的，纪竹溪无奈的和伊塔库亚周旋了许久。
　　她天衣无缝的身份暂时骗到了守夜人母亲，却不能让一个小孩对她放下短暂的警惕。
　　也许是直觉吧。
　　三年转眼即过，伊塔库亚在守夜母亲面前对纪竹溪的不满逐渐表现的少了，随着他年龄的渐长，两人大致就成了欢喜冤家的相处模式。
　　还记得纪竹溪第一次叫出母亲的称呼时，伊塔库亚气呼呼的。
　　“你不准叫，母亲是我一个人的!”
　　“母亲，你看他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说了不准叫!”
　　三人也算在森林里过得岁月静好，纪竹溪的任务渐渐达到了75%。
　　一直到第五年，伊塔库亚对纪竹溪放下了很多警惕，甚至会为她准备生日礼物。
　　就像伊塔库亚一样，纪竹溪说自己不记得生日是哪天。
　　母亲说，那就像伊塔库亚一样，捡到她的日子那天就是她的生日。
　　纪竹溪乐呵呵的答应了。
　　森林里也找不出什么华丽的礼物，但这天晚上，伊塔库亚带她出来看月亮。
　　“今年没礼物吗？”
　　伊塔库亚别过脸。
　　“哦——是来带我赏月吗？可是有点不够啊。”
　　伊塔库亚弹了弹她的脸：“那你回你说的外面世界去啊，你不是说那里纷杂的东西多了是吗？”
　　纪竹溪摇头：“我是一个丧失的人了，能在这里和你们过上平静安宁的日子，我很开心。”
　　说这话她有点心虚，毕竟她真正喜欢的日子其实是冒险刺激的游戏。
　　“伊芙琳，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们对吗？”
　　纪竹溪点头。
　　“那么今年我给你的生日，还有一个承诺……”
　　伊塔库亚犹豫着。
　　“你快说啊。”
　　“我会永远守护你和母亲。”
　　纪竹溪也向他承诺“我也是，我永远会陪伴你们。”
　　“看来你对我和母亲的感情一样啊。”
　　他的脸马上红了：“不然呢!”
　　灰衣少年落荒而逃，纪竹溪慢慢跟上他。
　　系统突然在她脑海里跳出了还有多少天猎巫之日的到来。
　　纪竹溪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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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将至时，守夜母亲莫名染了风寒，外出捕鱼的任务交给了两人。
　　“伊芙琳，你在家看着母亲，我很快就回来。”
　　纪竹溪表面点头，但实际上守夜母亲和她都有点担心伊塔库亚。
　　她悄悄跟上伊塔库亚。
　　任务一直没有100%，纪竹溪系统背包里的一些线索也不敢轻易动，毕竟到时候发生变故的时候，才有用处。
　　这几年森林生活过得属实佛系。
　　森林里有处湖，冬天结冰，春天冰融化的时候如果运气好可以捕到鱼，不过这六年看下来概率在纪竹溪看来是30%。
　　今年估计守夜母亲病了，伊塔库亚想让她吃点好的。
　　不过没有经历变故的伊塔库亚偶尔有点傻劲在身上，纪竹溪在远处看见他一不小心栽进了湖里。
　　伊塔库亚会游泳，但是春季的冰湖里的碎冰牵制了他的部分行动。
　　纪竹溪使劲拉他，但毕竟她力气有限。
　　但好在它拿了个勘探员技能体验卡1min的道具把鱼和伊塔库亚吸了上来。
　　不愧是ob位的好使技能。
　　伊塔库亚狼狈的上来猛烈的的咳嗽，看清纪竹溪后很生气。
　　“不是叫你在家照顾母亲吗？万一母亲有……咳咳……”
　　“放心，母亲绝对没有事。”
　　两人气氛尴尬的回家，好在人间善人守夜母亲给两人和解。
　　虽然纪竹溪捏造了身份留在他们身边，但是一想到守夜母亲以后的结局，她就忍不住伤心。
　　很好的一个母亲，很有善意的人，以后却会被荒诞的变故毁掉……
　　夏天，纪竹溪和伊塔库亚去湖里比赛游泳，差点把他又逗得和她决战。
　　“你刚才摸我腰了!你居然!”
　　纪竹溪无奈，她只是技术太菜了，一不小心怕窒息，并没有要冒犯他的意思，而且她也觉得尴尬迅速收回手跑远。
　　“伊芙琳，你解释清楚!”
　　“你自己想吧!”
　　留下气氛的猫猫。
　　秋天刚到不久，有天晚上，三人吃着丰盛的晚餐。
　　“系统提示，猎巫行动开始了。”
　　幸好纪竹溪吃完了，她刚夹好的菜被她手抖晃掉了。
　　“笨蛋伊芙琳，谁叫你喜欢用两根棍子吃东西啊!”
　　纪竹溪总不能说其实她来自东方……
　　任务二似乎出来了，掩护伊塔库亚解救守夜母亲。　　纪竹溪想，她到底是跟着守夜母亲一起假装被抓，还是暂时装作没来得及赶回家呢？
　　感觉后一种会收货隐士同款囚徒揪衣领动作。
　　系统说，本来按照剧情进展，解救母亲的走向伊塔库亚可以解决，但目前因为她的介入世界线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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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来的很突然，纪竹溪满头大汗的捂着伊塔利亚的嘴不让他出声。
　　守夜母亲被毫不留情的抓走了。
　　一直等到危机暂时离去，伊塔库亚像被抽空力气，轻轻推开她。
　　“母亲带走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
　　“那个人为什么和我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纪竹溪低下头：“母亲和我说过你是她捡来的。”
　　他当然知道。
　　“我们都是被外面世界抛弃的人。”
　　伊塔利亚近乎嘲笑的问：“外面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夺走母亲？”
　　纪竹溪说：“在森林里居住了太久，我也不知道，但外面世界，一直变化的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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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塔库亚要纪竹溪带他出去，他随身带了很多装备。
　　“等到进城的时候，你得把这些武器藏好。”
　　他们摸索着进了一座城市，纪竹溪打听到最近的猎巫行动。
　　“我不信，母亲才不是什么灾祸，这些外来者可恶至极，就像之前那些不停闯入森林的狩猎者一样!”
　　他们流浪了一个星期，伊塔库亚已经有点烦躁。
　　“伊芙琳，你打听到母亲的下落了吗？”
　　纪竹溪点头，他们简单收拾好上路了。

　　圣诞节似乎到了，舟车劳顿，两人选了处地方休息。
　　漆黑的天空中正放着烟花，纪竹溪打了个哈欠，看了伊塔库亚一眼。
　　他现在绝对没心情欣赏烟花。
　　“伊芙琳，你喜欢这些璀璨的火花吗？”
　　“你不喜欢吗？”
　　“我讨厌外面的世界，这里的天空看不到星星和月亮，还夺走了我平静的日子。”
　　“……我们一定会再次回到森林的。”
　　伊塔库亚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是不是不会回到从前了？”
　　纪竹溪答不上来，但这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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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竹溪用线索买了个大副怀表让伊塔库亚潜入牢狱。
　　他终于见到了母亲，只是重逢不总是带着感人。
　　面色枯槁，头发凌乱，全身血迹斑斑的失智红发女人差点抓花了伊塔库亚的脸。
　　他没能马上救出母亲，一不小心也引来了守卫，纪竹溪掩护他撤退，不小心受伤。
　　“系统提示，玩家生命剩余75%，玩家再被攻击一次，则剩余50，再一次，则死亡。”
　　“当前任务进度，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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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这个世界也搞血条。
　　纪竹溪想起当初搞完庄园老友四人世界差点疯了，不过好在那是预试关，可以无限重开，基本上只是过过推理笔记，但她不熟悉的情况偶尔会重来几次。
　　血条清空后也不至于当场噶了，但她讨厌重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怎样。
　　伊塔库亚试探着关心了她，但他此时似乎梗在意母亲的安危。
　　纪竹溪也不多想，毕竟她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但一定程度上，也是个“外来者”。
　　纪竹溪遮遮掩掩的和伊塔库亚说了抓走守夜母亲的那个人的一部分信息。
　　“亲哥哥？也许？没有什么比母亲更重要。”
　　50线索买了大副怀表，纪竹溪看背包里还有以前世界残余的两百线索。
　　惨，希望这个世界过完还有残余。
　　大部分剧情还是照着守夜人伊塔库亚命运的剧情来，他杀起兄长来真是毫不犹豫。
　　纪竹溪再撤离途中生命剩余50%。
　　250线索，纪竹溪默默开始研究还有什么道具在接下来还能苟活。
　　“系统提示，简单世界任务终：指引伊塔库亚去欧利蒂丝庄园，失败会直接传送下个世界。”
　　纪竹溪觉得她会失败，毕竟伊塔库亚和母亲的感情太深了。
　　他们再次回到森林，却再也不像往日一样拌嘴打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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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某天她见证伊塔库亚认清守夜母亲恐惧他那张脸的事实。
　　他早就应该猜到了不是吗，但是一直不愿意接受。
　　纪竹溪手里的药碗差点打翻。
　　她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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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愚昧成为恶的根源，文明守护不了任何人，他选择蜕下人的躯壳，回归最原始的野蛮，成为愚昧者口中的恐惧化形，伊塔库亚。而他的真名，也许世上唯一知晓的那个人再也无法唤出声了，那对他而言，也不再重要了。”
　　伊塔库亚戴上了面具，在纪竹溪面前也一样，偶尔，他会默许纪竹溪跟上自己去守夜，巡视，驱逐狩猎者。
　　有一次，有关小男孩闯入森林较深的地方，纪竹溪看着伊塔库亚挥着巨斧，打算杀了这个外来者。
　　她冲上前阻止。
　　“你说他只是个小孩子？哦，当我是个婴儿时，文明人对我可不客气。”
　　“他们丢弃了我，让我在暴风雪里自生自灭，是母亲……母亲……母亲为什么过了那么久还是好不起来呢？”
　　“母亲一定不希望你杀无辜的生命。”
　　“生命……呵，我只在乎这里的生命。”
　　“伊芙琳，你走吧，你如果一定要庇护这个外来者，就永远别回来。”
　　纪竹溪看着他远去，她一掌打晕眼前的小孩，然后将人送出森林。
　　没想到几天后，一批侍从过来大肆猎杀森林里的动物，毁坏了大批的林木。
　　纪竹溪觉得自己的任务一定要失败了。
　　在她坐在森林被摧毁的废墟里发呆时，随着闷雷般的脚步声，那个灰色的声音在森林深处出现。
　　“伊芙琳，当初母亲就不该救了你，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纪竹溪苦笑。
　　“系统提示，忘忧之香特殊版，售价200线索，玩家是否确定要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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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塔，你觉得我是带来灾祸的人。”
　　“如果不是你，这片地区的灾难不会发生。”
　　她觉得应该真的劝不动他去庄园，他应该是要烂死在森林里。
　　“系统提示，诺威尔家族的人将来侵袭这里。”
　　“伊塔，外面的侵袭还会一直有，你一个人应付不来，还要照顾母亲。”
　　“和你无关了。”
　　纪竹溪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第二天外来有人的话她只能抗一刀就噶了啊。
　　“放弃购买。”
　　不断接踵而来的外来者要逼疯二人。
　　似乎也没有什么道具能给森林下个屏障什么的。
　　看在保卫森林有功的份上，伊塔库亚稍微对纪竹溪的态度缓和了不少，但他大多时候还是苦于解决外来隐患。

　　“系统提示，诺威尔家族的侵袭将迎来最后一波，请尽快完成主线任务”。
　　纪竹溪花了100线索买了中级忘忧之香，使用对象为人类。
　　200线索档位的那个，她一开始想用来回复森林。
　　现在看来，伊塔库亚会守护好，她只能在心里默默赎罪了。
　　“系统提示，最后一波侵袭结束。”
　　“玩家受到最后一击，是选择离开世界，还是使用搏命挣扎？”
　　纪竹溪帮伊塔库亚随手挡掉了一记暗刀，她也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快要走了。
　　“使用搏命挣扎。”
　　“系统提示，搏命挣扎不可通过常规商城购买，后续获取途径未知，是否使用？”
　　“确定。”
　　搏命的时效是12h，这是系统开局送纪竹溪的。
　　在厂长那个演绎本里失败时，她也没想着用，觉得以后要很久才能用到。
　　没隔多久就给用到了。
　　“伊芙琳……”
　　伊塔库亚焦急的背着她回去木屋，但很明显他也伤的不轻。
　　纪竹溪离开世界时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当他们晕晕乎乎到了当初捡到她的地方时，她叫他放下她。
　　“伊塔，回家去吧，你如果带着我，我们可能都不好走……”
　　“今天我已经安置好……母亲了。”
　　纪竹溪看着他灰色帽子上的兽耳都耷拉了下来。
　　她自己从他背上滚了下去。
　　“伊芙琳……你干什么!”
　　“回家去吧，伊塔，你现在回家，从此以后都可以和母亲继续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不……”
　　“怎么，前几天不是还赶我走吗？”
　　伊塔库亚摇头，不知道要说什么。
　　“伊芙琳，你有和母亲一样的绿色眼睛。”
　　“我知道，木屋有镜子。”
　　虽然那面镜子已经被伊塔库亚砸碎了，而且纪竹溪的身份是系统给她的自选buff，她是特意把眼睛颜色设定成了绿色。
　　“你和母亲没有关系，但你们……”
　　“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纪竹溪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值了。
　　她颤巍巍的拿出油灯：“伊塔，回家吧，你更在乎母亲不是吗？”
　　“是，是……不，是……”
　　“你先回家，你看我说话都比你利索，我撑得住，你先回家看母亲……”
　　“伊塔，不要睡过去，母亲在等你。”
　　她断断续续劝伊塔库亚回去，而自己的体温逐渐在冰原流逝。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解锁冰火两重天死法，奖励50线索。”
　　纪竹溪嘴角一抽，这个成就是怎么触发的……
　　“玩家在厂长副本经历了被火烧死，在守夜人副本经历了被冻死，总有一些奇特的成就等着玩家解锁，加油!”
　　看来她还没死透，毕竟还听得见系统在给她解释。
　　“那我的任务完成了吗？”
　　“系统提示，当前任务进度没有变化。”
　　纪竹溪的眼前，搏命的时间一点点流逝，她靠着回忆回忆自己玩过的副本提振精神。
　　“系统提示，由于玩家一定程度上让守夜母亲恢复神智，背离原剧本，下个副本可能会降临到惩罚副本!”
　　不知道惩罚副本什么样。
　　“玩家自宿伞之魂副本后再次试图改写原剧本，如果玩家有第三次行为，将强制抹杀玩家行为及对应角色。”
　　最后一句话才是震慑啊。
　　内存150线索，纪竹溪赌狗瘾来了一把，花20线索传送了一封信到森林深处的木屋。
　　上面印着欧利蒂丝庄园的火漆印。
　　搏命挣扎时间还剩12分钟7秒。
　　“系统判定，玩家任务完成，奖励50线索。”
　　纪竹溪微弱的动了动僵硬成铁的尸体。
　　“最终任务就这点线索？”
　　“玩家完成的太顺利了，系统判定玩家现在新手期的奖励额度都较低，感谢支持!”
　　支持——!
　　纪竹溪即将传送离开副本时，看到模糊的，瘦骨嶙峋的身影朝自己靠近。
　　伴随着高跷踩着雪地的声音，纪竹溪最后一口呼吸消失。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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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篇·后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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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塔库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起初，他回到童年时期，和母亲过着温馨宁静的日子。
　　有一天，森林里来了不速之客，他下意识排斥入林者，但母亲善良的收留了她。
　　他偶然间发现那人有着和母亲一样的绿色眼睛，他压下怀疑，不时带着对那人的警惕继续过日子。
　　后来，一切和过往一样发生，只是梦的最后，母亲恢复了神智，他再也不用带上怪物的面具面对母亲，而是和她永远平安喜乐的在一起了。
　　梦中那个外来者的身影逐渐迷糊，他在家里一处荒废的空间，见到了一封信。
　　当初让他来欧利蒂丝庄园的信。
　　当初信的内容，是以母亲的安康为筹码，吸引他来，来这场庄园里的狩猎游戏，落款者是庄园主。
　　而梦里的信上，只有一行：
　　欢迎来到欧利蒂丝庄园。
　　落款是J。
　　他一时半会不去在意这些，只是凭着模糊的记忆，想去寻找那个外来者。
　　可一睁眼，梦醒了。
　　伊塔库亚看着蜘蛛给他举过来的小蛋糕。
　　“纪念日安康!今天似乎睡过头了？”
　　他睁着惺忪的眼睛点头。
　　梦之女巫撑着下巴：“应该做了个好梦。”
　　他点头。
　　伊塔库亚不喜欢甜食，虽然他怀念记忆里的雪。
　　邮差兴奋的冲到他前面：“伊塔库亚，有给你的礼物!”
　　这是他在庄园里的第一个纪念日，刚好是冬天，大家伙都在围着火炉。
　　今天收到的礼物太多，他没用多注意。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就在庆祝现场了。
　　找到奥尔菲斯，他简要说明自己做了一个和过去有点不一样的梦。
　　奥尔菲斯皱眉，表示之前宿伞之魂也做过类似的梦，谢必安表示，自己和无咎悲催的过往被改写，但醒来后，却发现那只是一场梦。
　　他初步调查不是梦之女巫搞的鬼。
　　“虽然有点怪异，但好歹是美梦，日后我会为你带来调查相关的信息。”
　　“好。”
　　奥尔菲斯甚至怀疑过噩梦，但想到那个家伙是“噩梦”，而且总是带来不幸。
　　那么到底是什么。
　　伊塔利亚决定改天去拜访宿伞之魂，询问相关信息。
　　醒来后，他有点疲惫，第二天早上，洗漱完后，他随手拆了一个礼物。
　　似乎是维克多送来的那个。
　　“守夜人随身物品：全冰饮料，是否携带？”
　　伊塔库亚一脸惊奇的看着冰蓝色的被子，他翻过信的背面。
　　“纪念日安康，伊塔库亚，希望你永远和母亲幸福的在一起。”
　　落款：J。
　　——
　　——
　　——
　　作者有话说：下篇应该来杰克，写过的角色可能会有续篇，蚀日者和哲人石也想写，不过应该看日后。
　　自嗨同人文，就当做短打了，每篇字数不定，近期比较喜欢伊塔就做了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