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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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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瓦格纳国边境冬季已悄然来临,但气温却无太大变化,只是柏林草原薄薄覆上一层雪,驻守边境的土兵们早早在帐内生起了火,连平日要在外巡逻到天微亮的希尔德也早早入了帐,为了犒劳这些士兵们,此刻帐内舞女的裙摆飞场,令人微醺的不止士兵们一杯又一杯的美酒,还有这节奏的奏乐和舞女们眼波含春的眼眸,士兵们不禁随着她们的点足抬头而摇摆,看着帐内一派欢声笑语,希尔德只是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他们。
领头的舞女摇摆着身体,来到希尔德身旁,拉过希尔德的手,竟是想把她拉到帐处,希尔德却只是微笑着推着她的手,说道:“ 阿来莉亚,你要干什么”阿米莉亚是希尔德在这里认识的一位舞女,希尔德到达这里边境小村的第一天,便碰到了因被继父拽着要卖去酒馆当侍女的阿米莉亚,阿米莉亚挣扎着不愿去,一时之间,围观的人多起来,希尔德过来时,刚好看见阿米莉亚的继父正拽着她的头打骂,希尔德便出手把他买了下来,阿米莉亚为了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便自己留在驻地帮忙做饭和后勤,今日晚是她找来的一堆姐妹来给士兵们助兴。
阿米莉亚捉住想要跑的希尔德,笑得神秘兮兮:“希尔德,今天可是犒劳士兵的日子,你不准备点惊喜给你的士兵们吗?”希尔德听出她意有所指;“你到底想干什么”希尔德拉着希尔德走讲旁边的帐内,阿米莉亚拿出一套跟她身上一样的裙子:“你可以去跳几下,就当助兴了。”希尔德从到大穿裙子的次数不超过十次,她总是穿着行动方便的训练服,看看阿米莉亚手手中明显露很多的衣服,希尔德丝毫没犹豫的拒绝:“你知道我的,这肯定不行。”阿米莉亚没听她的拒绝,一边给她换上,一边念叨着:"希尔德还记得你是女孩子吗!女孩子就该穿点柔软的,你是穿着你那又冷又硬的盔甲,这点也不美丽,你该让她们看看,你也可以又柔又美。”说完束手无策、手忙脚乱的希尔德拉到帐内,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推入舞女中,旁边的士兵似乎没有认出这个站在中间手足无措的舞女便是她们平日严肃的女武神,他们只是随有音乐摇晃着身体。
希尔德被阿米莉亚和女孩们围着,她们在她周舞动着,阿米莉亚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动起来呀,别像个木头一样,像这样…”阿米莉亚和一个女孩左右拉着她的身体,随着音乐要、舞动了起来,希尔德耳边是音乐和一阵阵呐喊声,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战场教会要她永远保待理智,但此时此刻,有一种东西正在她喷涌,她开始随着音乐摇晃,一开始是小幅度摇摆,最后在众人的欢呼中,她开始跟上阿米莉亚的步伐,帐内气氛在此刻处点燃,今夜,没有其他,只有这群不能归家的人,在彻夜狂欢。
夜色渐浓,帐内还是一片欢声笑语,希尔德趁着阿米莉亚不注意,偷偷溜走出帐外,但也没有回帐,她只是拉绳上马,驶向了柏林草原更深外,
风吹得希尔德裙摆飞舞,也吹得得她心头燥热,她兴许只是醉意上头,她连衣服都没顾上换,便飞驰在柏林草原上,看着这片广阔的土地,夜色下的柏林草原只有风声和希尔德的马蹄声,希尔德把马绳系在一块石头上,然后徒步爬上陡峭的悬崖,在这里可以看到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月色迷人,照在希尔德喝得通红的脸颊上,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吹乱了她的群摆,却使她的心更宁静,使他刚才燥热不已的心稍稍平静了下来。
忽然风声中传来若隐若现的狼叫声,惊醒了沉醉在这夜色中的希尔德,他才惊觉自己身上没有一件武器,它在心里埋怨自己真是喝醉了,正想回身拉马,却耳尖的听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她,希尔德小心翼翼的挪向马,但他发现马的地方离自己有些距离,声音越来越近,先是五六双在黑夜中闪着绿光的眼珠,希尔德听见狼的喘息声,他心头一凉,这是群狼,她毫不犹豫的跑向马处,却发现那绿光出现在马的四周,马正燥动不安的踏着马蹄,她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喘着气不敢回头,只是向前跑,她听到身后声音越来越近。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跑到了柏林草原的哪里,她跑的精疲力尽,脚下一个踉跄,正当她心里觉得糟了时,前方突然出现一束火把,身后的狼看见了火把,呲牙咧嘴的不敢靠近。躁动的走动着,似乎不敢上前,突然狼似乎被什么打中了,希尔德狼狈的站起来往火把处跑去,看到火把下是一个披着披风,身穿着朴素的年轻男人,火把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
但希尔德顾不上看,她拉着年轻男人的手,没命似的往前跑去,希尔德不知道跑了多久,以至于火把灭了也不知道,年轻男人的呼叫也没听到,希尔德感到脚下被什么扯住了,她惊恐的以为是狼追上来了,他惊慌的坐了下来,不停的甩着腿,却发现不是什么狼,只是裙摆被荆刺缠住了,她不安的心平静了来,那个男人站在她不远处,带合着笑意的眼神看着她,她突然觉着害羞起来,手忙脚乱的扯自己的裙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么快的跳动着,希尔德心里想:“一定是跑太快了。”男人走过来,蹲在希尔德身边,帮她把缠住的裙摆解脱出来,月光从他身后倾泻而下,让他的眉眼是那么温柔,希尔德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她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希尔德又听见自己稍微平静下来的心又跳动起来,她想:“这也是因为跑太快吗"男人解开缠绕着的裙摆,扶起希尔德,帮她整理好裙摆,抬头看见正一眨不眨盯着她的希尔德,他被希尔德的视线盯得脸上火辣,手足无措的不知该看向何处,他低头却看见希尔德被扯坏的裙摆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他视线仿佛被蛰了一下,转眼看向天空,他把披风脱下,给希尔德披上,希尔德裹紧了披风,这件披风比冬天帐内的暖炉还要感到温暖,两人似乎都不好意思的沉默着,谁都没有说话。
急速奔跑带来的热量似乎在沉默中慢慢消失,希尔德穿着裙子也不觉得冷,后头酒意上头,她只觉得体内燥热,现在冷静下来,她才觉得夜晚的柏林草原真冷,她的鞋子也在奔跑中掉落了一只,踩在薄薄一层的雪上,脚冻的通红,年轻男人注意到她的窘迫,蹲下身来,示意希尔德上来,她只是试过背行动不便的老人和跟他玩耍的小孩,还没试过有人要背她:“这会不会很麻烦你,我很重。”男人听了只是笑笑:“你这样子是走不了多远的,让我来背你吧,这样我们走得快点。”希尔德想起他们还在逃命,虽然这么久过去,狼也没有追上,但谁知道再耽搁下去会不会出现更多的狼,希尔德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让他的背,年轻男人把他往上提了提,转头,轻声说:“手抓住紧我的肩。”说话气息不经意间轻轻喷在希尔德的脸上,让毫无防备靠近他脖颈处的希尔德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点,他试图与年轻男人减少肌肤接触,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正背着她的事实,让大脑空白呼吸急促,希尔德把这夜晚的遭遇都归罪于胡闹的阿米莉亚。
走了没几步,年轻男人轻声笑了笑,说:“姑娘你不用躲得那么远,可以靠近点,抓紧我。”希尔德被他说得更不好意思了,她身子挨近男人,抓紧了他的肩,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布伦。”希尔德确认自己,没听说过:“谢谢你救我,我叫希尔德。”年轻男人把她抱紧了,往前走去:“不用谢,姑娘,刚才您反应快,跑得也快,我相信不用等我来救,也能脱险。”希尔德想到刚才她二话说拉着他就跑,也不管他说什么,突然不意思起来。
她看了看看四围,发现已经到了她不知道的领域:“这里哪里?”你又为何到里,布论也摇了摇头,希尔德疑惑的问:”你不是弗里镇的人?”布论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我是来此地考察的。”希尔德在心里思索着,他孤身一人来这鸟不拉屎的柏林草原。还是瓦格纳国和齐格弗国的边境地段,她不由得开始思索他的身份,希尔德想开问他是哪里来的,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无论是出于私心还是是做为瓦格纳国武将的警觉心,但希尔德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夜色渐深,柏林草原也越来越冷,布伦背着希尔德走了许久才找到一处山洞,布伦在山洞里放下希尔德时,她已被冷得昏昏沉沉了,布伦摸了摸她的手背,冷凉一片,希尔德身上衣服少,此刻的柏林草原又是突然阵温,布伦脱了一件外衣给希尔德穿上,还好身上火种还保留着。
希尔德感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自己,她不停地向那温暖源头靠近,她挣开眼时发现自己被布伦用衣服包裹住了他和自己,自己就这样被抱在了怀里,她可以清楚的听到他身上的呼吸,闻到他声上的味道,借着火光,希尔德得以看清自己正在一处山洞,她微微转头,看到布伦长而看的睫毛轻轻颤动,团为取暖有了丝血色的嘴唇微微开着,他微卷的头发一下一下扫在希尔德脸上,令希尔德心头也痒痒的,她
从未与男人如此近距离接触,希尔德的脸似乎被烤红了,她想轻轻推开布伦,可是布伦紫紧拽着披风紧紧抱着她,令她动弹不得,希尔德只好放弃似的,就这样安静的听着火的“噼啪”声和外面呼呼的风声,还有布伦的呼吸声。
布伦睡醒时,希尔德又一次睡过去了,所以布伦睁开眼时,天已经微亮,希尔德正乖巧温顺的躺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脖颈处,睡得很是安稳,布伦这才恍然惊醒,自己本是想让希尔德身体回暖,不料自己睡着了,他心底懊恼自己的不知分寸,同时与布尔德的近距离接触让他的心燥动起来。他赶紧轻轻把希尔德放下,把外衣盖在地身上,轻手轻脚地走出山洞。
希尔德睡眼惺忪的爬起来时,天已经大亮,希尔德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布伦,只有身上这件披风,希尔德走出出洞,外头的风在不再呼呼作响,地上的雪也化了,柏林草原昼夜温差大,此刻柏林草原气温正在回升,希德德轻应喊了句:“布伦?”回她的只有稀
稀的声音,那是踩在草地上的声音,希尔德突然想起昨晚那头狼,她警惕的看向传来声音的地方,突然一个人从山洞后走来,是归来的布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