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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给兔子的一封信 天使屋的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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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树叶被风吹的哗哗响,阳光照在大地上。
然而,如此晴朗的一天,五个孩子却围在一起,似乎十分不开心。
“怎么了孩子们”时味深笑眯眯的走过来,问着孩子们。
“姐姐。”几个孩子齐声叫着,无比乖巧。
“怎么了”
“您能告诉我兔子的语言是什么吗”
“知道这个干什么”
“前几天大家一起养一只小兔子,后来小兔子死了,然后老师叫我们写一封信给死去的兔子。我怕我们写的中文兔子看不懂。”
时味深嘴角一歪,她是真没想到这群小孩子的逻辑竟然如此的奇怪。
“没事的,我相信你们的老师可以翻译成兔语给小兔子的。”
“那这样,那我们写信也没用啊,干脆让我们见到小兔子,然后我们面对面的说,老师做翻译官好了。”
刚好,余安岩经过走廊,时味深用求助的眼神看着余安岩,余安岩叹了口气慢慢的走了过来。
“既然这样,那就不要写好了。”余安岩不耐烦的说着,然后拉起时味深的手就走了。
“阳,你怎么能这样子呢,应该好好跟他们交流。”时味深面色不忍。
“他们要是真不想写,那么就不会挑刺了,我只不过把刺给他们拔了而已。”余安岩丝毫不带感情。
“喻,你难道没有发现他们和普通的孩子根本不一样吗你不能用正常教导孩子的方法来对他们。”
“阳,难道孩子们在你眼里都不是正常的吗”
“实话实说,难道不正常就是贬义词了吗,你见过哪家的孩子一会儿谴责上帝,一会儿尊敬上帝,你见过哪个孩子看个积极的《安徒生童话》都能从中发出一些悲观的想法!你难道忘了“妈妈”曾经对我们说过,知道的越多,就会越痛苦吗。我不愿意看到天使屋的孩子10年后跳楼的景象。”
“阳……”
“好了,我走了,我屋里的兰花今早不知道被哪个孩子放在阳光下晒焉了。”余安岩双手插兜,便走了。
只留了一旁正在发呆中的时味深。
此时的院子里,田离降推着轮椅,“南,我们把阳院子里的兰花放在阳光下晒了一个下午,你说阳不会发现了吧。”
“咳咳,应该不会发现的,兰花又没死,姐姐应该不会发现的。”坐在轮椅上的少年轻声说着。
“南,你冷了吗我从卧室拿外套给你穿上吧。”田离降担忧的说着。
“没关系的,我不冷,我的手都是暖和的。”少年勉力一笑。
“姐姐,你最近好像都没有院子,一直都在陪着我。”
田离降惭愧一笑,挠了挠脑袋,“这些事情我让阿喻去处理了。”
“姐姐,你还是不要守在我旁边照顾我,弟弟妹妹应该更需要照顾的,阿阳姐姐经常过来照顾我,况且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少年懂事的说着。
“真的一个人也可以吗”田离降温柔的问着。
“嗯。”少年虽然这么说,但内心处于矛盾的,一边希望姐姐能陪着他,一边又觉得姐姐专门照顾他一个人,对弟弟妹妹们并不公平。
田离降又何曾不知道少年的心思,“我才不信咧!”田离降笑着。
“……”少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姐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我是残疾人的原因吗”少年好奇的眼神看着田离降。
“南……”
“嗯”
“如果追究别人对你好的原因,那么你一辈子都是十分遗憾,我的亲生母亲生下我,图的是我以后给她养老但这很正常,而我对你的好,刚开始只是同情到现在的照顾,是经历了巨大的改变的,不能因为一听到刚开始的同情,就认定我不是出于真心。南,问这种问题是不自信的表现啊。”田离降轻抚着少年那毛茸茸的头。
两人相继无言,田离降推着轮椅和少年看花看树。
余安岩此时已离开天使屋,开着车来到了【潭格】
潭格是一座教堂,11点的钟响了,“咚——”
“祷告完毕!”一位相貌俊美的青年伸着懒腰。
“哟,原来是阳啊。我们可是有五年都不见了啊~”青年坐在椅子上。
“我早就改名了,现在的我叫余安岩。”
“是吗这和我称你的称呼有什么关系呢”
“确实没有关系,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事相求。”
“嗯”
“我要去B市处理事情,天使屋人手不够,我走了她们忙不过来,还请你过去替我顶班。”
“我是个神父,我有工作,跳槽是不道德的事情。”青年坚决的说着。
“包吃包住,天天躺在办公室。”余安岩看着青年。
“我是不在乎这些的,我只为神服务。”
“月薪3万。”
“天使屋往哪走”青年一下子态度大转变。
“你不是说你为神服务吗”
“不是我选择了天使屋,而是天使屋选择了我。况且,神早已在昨天就死了。”
如果当你找不到理由推脱责任的话,那就把这一切都赖给神吧。毕竟,神早就死了。
“去收拾一下东西吧。”余安岩看着眼前这个青年。
“好嘞。”
五分钟过去,青年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走吧,小阳阳。”
“别叫这个称呼,好奇怪。”
“这个称呼不符合你高冷的人设吗”
“算是吧。”
余安岩和青年坐上了车,哦,忘了说,这位青年是余安岩的院友,院友的名字叫顾霖。
“听降说过,你进了教堂去当神父了”余安岩问着顾霖。
“是的呢,不过教堂还是挺好玩的。”
“我平常见的神父都是六十几岁的,你才二十几就当神父了,不会膈应的慌吗。”
“阳,知道为什么那些神父都是六十几岁的吗”青年凑近着脸看着余安岩。
“我不知道。”余安岩疑惑不解的摇了摇头。
“很简单啦,因为六十几岁的老人早就退休了,而教堂对神父的年龄自然是越大越好,有句话不是叫做活久见吗他们始终相信年龄越大的人说的话就是最有权威的。所以,有些才刚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六十岁老头,都会选择去当神父。”
“人与神中间的媒介,即是神父。不过想来坐过牢手上沾了鲜血的一些神父,竟然自称比人高贵,神的奴隶,神,听了恐怕都得气死。”
“那你喜欢神父这个职业吗”
“以往十分喜欢,因为我相信神的力量是无限广大的,就像太阳一样,后来,我终于明白了,太阳也会照不到阴暗的角落的。不然为什么有了光明就会有黑暗,有了善就有恶神早就不存在了。”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的尬聊,终于,没过多久到了天使屋。
顾霖看着天使屋的牌子看了很久,余安岩走上前问:“怎么了”
“天使屋的牌子。”
“牌子怎么了”
“我第一次见这种牌子。”
“所以”
“好土。”顾霖看了牌子满脸嫌弃。
这个牌子上面用毛笔写了四个字,应该是三个字,谁叫某人写个牌子都要写出错别字,给出的理由是一紧张手就抖。这个人,就是余安岩。
“谁写的”
“我……啊呸,是降写的。不是我。”
田离降: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看不出来,降竟然还手残,手残就算了,字还写的丑,字写的丑就算了,关键是牌子设计还土,牌子设计土就算了,但是牌子质量也不好啊。”顾霖看着【天使屋】的牌子,感觉自己徒手都能掰断。
“行了,别发牢骚了,进去看看吧。”余安岩终于受不了顾霖间接骂自己了。
“带路吧。”
刚进天使屋这几年才刚来的孩子十分疑惑,万年不开花的铁树院长竟然有男朋友了。
而在天使屋待了十几年的孩子则面色阴沉,尼玛,谁把这家伙给带来了,这家伙当初老不要脸了。当时大家都流传这一句话,冬天没带外套冷的很的孩子,可以去找顾霖,顾霖皮厚脸皮也厚,叫他把衣服脱给你穿。
“good morning!爷又回来了!”顾霖仿佛十分熟悉这里,赶紧再院子的石桌上的果盘里,剥了个橘子。
这家伙真不客气啊,这家伙是如何一脸大家都是好兄弟的样子。好烦啊,这家伙啥时候走啊。万年不开花的铁树院长竟然找了这么一个丢脸玩意儿回家,不行,我得等会儿告诉在卧室里睡午觉的懒家伙,那些了懒家伙准会幸灾乐祸。
“行了,别再这蹭水果了,走干正事去。”余安岩扯了扯顾霖的袖子。
“现在干嘛认识一下那帮孩子吗”
“你觉得呢”
顾霖用手提起一位小女孩,对她温柔的人笑了笑,“你好,我是顾霖,你是新来的吧,巧了,我是新来的暂时的人院长哟~”
草!原来万年不开花喜欢这款,切~不过真要为了这男的,把院长之位让给他吗
“你……好。”女孩腼腆的向顾霖打了招呼。
顾霖微笑着摸了摸女孩的头,然后将女孩放下。
草,好像这家伙比院长还要温柔。
“大家都在这啊,由于我最近没有时间管理天使屋,所以我旁边这位暂且顶替天使屋的院长的位置。”
孩子们长大着嘴巴似很震惊,“大家好,我是顾霖,新来的院长,大家可以叫我顾哥哥。”顾霖打着招呼。
打完招呼过后,余安岩拉着顾霖走了。
“接下来干什么”
“去办公室。”
“要来一场惊险又刺激的办公室恋情吗”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余安岩拿着钥匙,将钥匙伸进孔里,办公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无数的文件在柜子和办公桌里躺着,单调的桌椅板凳,和一杆黑色中性笔。仿佛就像50岁领导的办公室才对。
“我办公室不能给我弄脏,柜子上的文件都是代办文件,每天悦都会把文件报到你这来的。”
悦是时味深从前的名字。
“看来当天使屋的院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对了,你行李带好了吗什么时候走”
余安岩看了看手表时间,12点钟。
“呀,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有什么问题微信上聊。”
那天,余安岩从天使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