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T-Truth&Consequences/实情与结果 ...
-
当懒洋洋地躺在由海洋大理石制成的巨型大厅里的王座上时，汤姆把手指合在一起形成锥形，然后眯起了眼睛。莫娜说的是真的吗？他的小金妮·韦斯莱疯了吗？一想到这个念头，就有一声咆哮撕开了他的喉咙。他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保证她比其他人更安全；他伏击了德拉科·马尔福，当那小子试图把自己强加给那女孩；他给了她一份圣诞礼物。他为她杀了人。这是少数几件他可以称作谋杀的事件之一。她是他的知己，虽然他不愿承认这一点。除了她以外，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变年轻的秘密，尽管他的回答或许含义模糊。
她是特别的，而现在，如果那故事是真的，她崩溃了。
汤姆不喜欢他的玩具是坏的。他决定展开调查。首先，他必须就这个话题和她谈谈。
他看着他的小金妮被引进这奢华的房间。她看起来很困惑，对她旁边虚无的空气低声说了几句话。“不，不。”他听到她说。“我保证。我不觉得我做过什么会让他生气的事。我希望我没做过。”汤姆微微示意；她走上前去，僵硬地站在讲台前。微弱的笑容让她的嘴唇显得优雅，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徘徊，等候着吩咐。
“通常人们接近我时会鞠躬。”汤姆陈述道。金妮眨了眨眼，机械地做了这个动作，好像连完成这个小任务都很痛苦。
“你是例外。”金妮松了口气。她的肌肉因缺乏锻炼而疼痛。走到餐厅再回来显然足以保证她相对健康了。之前她唯一的动作是从床上到卫生间再回来，有……已经有多少天了？她看向弗雷德寻求答案，但他不在那里。
汤姆用力地一挥手臂，让他的仆人和奉承者离开房间。他注视着金妮苍白的面容，带着审视。她看起来并不好。她的眼神是空洞的。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审问。“吉妮维娅，”他慢慢地开始说，“你被关在房间里多久？”
她耸了耸肩。
“几天？还是一个星期？”他威逼道。
“两个星期，也许吧。”她嘶哑地回答。“我不是很确定。”
“你知道是谁下的命令，让你呆在那里这么久吗？”
“不知道。”她回答。“我尝试出去的时候，听到偶尔有窃笑声，还有一些嘲笑声。”
“发出声音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男人。也许只有两三个。你为什么把我锁起来，汤姆？”她的眼中闪着泪光。“这次我做错了什么？”
“这不是我干的，小家伙，我向你发誓。”他的声音浸满了毒液。“你是一位老朋友——别不同意。我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你的惩罚只会直接来自我。等我找出来……”
“好吧，我怎么会知道呢？”金妮低语。
“你在跟谁说话？”汤姆质问道。
金妮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戏弄她吗？“当然是弗雷德。我想感谢你把他还给我。真的，汤姆，”她说，“你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要是他能说话就好了……”
汤姆不知道该说什么。每次他开始说话，都会几乎立刻就闭上嘴。她真的跟莫娜告诉他的一样糟糕。他并不想让她的情况恶化；恰恰相反。他想要她重新变得完整。在她被锁着之后，他不确定这是否还能发生。也许他可以唤回一些她的理智，但他怀疑他的小金永远不会完全好了。
“现在，亲爱的金妮，你必须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你什么时候开始看到——我是说，弗雷德什么时候去你那里的？”
“一段时间之前。我不知道具体是多久。”她很快地说。“汤姆，我能问你些事情吗，跟你说过的话有关？”他点头表示准许。“你说你没有下令……锁着我。为什么我被关在那里？你不知道吗？”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擦过他乌木色的，缠结的头发。“我不知道，我出国了。等我找出是谁背叛了我，金妮，一定会有一场严厉的惩罚。”
金妮怀疑地摇了摇头。震惊着，她要求道，“再说一遍。”作为附加词，她补充道，“请你。”
“我说，等我找出来谁不服从我的命令，会有一场严厉的惩罚。”
“不是那一句。”金妮安静地说。汤姆疑问地拱起一边眉毛。“你叫我‘金妮’。”
“这是你的名字。”汤姆烦躁地回答。
金妮脸红了，看着地板。“显然如此，但你之前从来没有叫过我‘金妮’。即使在日记中，我也总是‘小金妮’或者‘小家伙’，‘亲爱的金妮’或者‘吉妮维娅’。这很奇怪，听到你叫我的正常名字，没有形容词或礼貌称呼。”
汤姆思考着。她是对的。他总是垂怜她，对她就像对待十一岁的孩子，她已经不是十一岁的孩子很久了。毫无疑问，她是个有力量的女巫。一个纯血，拥有着这种天赋，应当被更为尊重地对待，要比她已经获得的尊重多。他看进她空洞的眼睛。他们的目光相遇了；她先移开了目光。
“我会……我会找出是谁对你做了这件事，金妮。我会铲除这个叛徒，并且最严厉地处置他。”
“你会杀了他，是吗？”金妮低语。
“也许。”汤姆点点头。他听见了她的呜咽声。“他活该，小金妮。你不想要正义吗？”
她战栗着。“我——我不想又一个人死——死在我手里。”大颗的泪水流下她的脸颊。
“你从没杀过人。”汤姆严厉地提醒她。“是我杀了那个人。”
“但是我要你这么做的！”金妮呜咽道。“等于是我杀了他！我是判他死//刑的法官！”
汤姆的声音变冷。“你从没有审判过任何人。我是世界上唯一拥有这种权力的人。你可以想想你会怎么做，但你没有能力推翻我的决定。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杀他。不要高估你在我的法庭里的地位。”
金妮没有错过这个双重含义。她又对上了他的目光，这次她胃里筑起一种寒冷的恐惧。“你的法庭？”
“是的，我的皇家法庭。”一个假笑在他脸上伸展开来。“你正看着整个世界上最有地位的人，最有影响力的人。我现在拥有了一切，不单单指大陆。亚洲、美洲、澳大利亚，甚至南极冻结的荒地。所以擦干你的眼泪吧，小家伙。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们会把庆典推迟到……惩罚了把你锁起来的人以后。”
金妮的胃搅动着。她把手放到嘴上，阻止呕吐物逸出她的喉咙。「他在说谎。他一定是在说谎。」“我的家人……”她嘶哑地说。「别让他们死，别让他们死，求你。」
“你的家人很好，亲爱的姑娘。”汤姆向她保证。“他们相当安全地住在赫特福德郡，除了两个最大的。不，不，他们也还活着。其中一个和妻子跟她的家人在法国。另一个在罗马尼亚，还在和龙一起工作。这让你感觉好些了吗？”
她点点头，但两个想法不断在她脑海中涌现。「哈利和赫敏。」她是那样震惊和担心，当感觉汤姆在探询她的头脑时，她甚至没有费心去尝试大脑封闭术。
“一个还活着，一个死了。”他说，伴随着一个微笑。“我会让你自己思考哪个是哪个。啊！”他突然叫道。“我的贵宾来了。我让莫娜找回了我不在的时候看管大楼的人。坐到我旁边来，金妮，这里，在讲台上。卢修斯·马尔福，我狡猾的朋友！感谢你的出现，为我们增光添彩。”
“我忠实地侍奉我的主人。”卢修斯说道，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确信这一点。”汤姆慢吞吞地说。“我在蒙古时发生了一起事故，卢修斯。我想知道这件事是怎样在你的照看下发生的。”
“是什么问题，我的主人？”他的声音很沉着。
“似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韦斯莱小姐被关了禁闭。你意识到了吗？”
"没有，我的主人。”卢修斯说。在面具后面，金妮听到他的自信心衰退了。“我不清楚——”
“这倒挺奇怪。”汤姆平静地回答。“我以为你要比这机敏些呢。”
他的声音提高了。“没有人告诉你她错过了用餐吗？”
更响了，“还是，你觉得把一个你知道是重要客人的人锁起来很有趣呢？我毫不怀疑你知道，卢修斯。我可以阅读你的想法；你不如停下大脑封闭术。我统治着整个世界，卢修斯·马尔福。我可不是靠着天真实现的这一点。”
还在更响，“你真的认为你可以愚弄我吗？你没意识到会有忠于我的人告诉我你的背叛吗？告诉我你威胁他们，如果他们让吉妮维娅出了房间，就要杀了他们？”
现在冷静了下来，汤姆继续低语。“我承认，我愚蠢地赋予了你某些程度的信任。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这是一个警告，以示公平：如果你试图说谎、否认，我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杀死你。”
金妮没听见他的回答。
“响一点，卢修斯。”汤姆命令。“我要它在墙上引起回声。”
“我儿子。”卢修斯低声道。
“再响点，马尔福！”
“我儿子！我这么做是为了我儿子！”他蒙面的脸转向金妮。“德拉科告诉我，那个小纯血叛徒拒绝了他。她为了一个叫汤姆的暴发户拒绝了他。我不认识哪个食死徒叫汤姆。我儿子来自一个两边很多代都是纯血的家族。他是个漂亮的年轻人，她却觉得自己对他来说太好了。没有人好过我的儿子。”
“我告诉过你不要说谎，马尔福。”汤姆危险地压着怒火。“我能从你的每一个词中听出你的本意。你并不在乎她拒绝德拉科。你很卑鄙，试图把你的所作所为和对那男孩的爱捆绑在一起。你并不比我自己的父亲糟。我杀了我父亲，我相信你还记得这事。亲爱的金妮不希望我杀你；她说她会感到内疚。不幸的是，对于你，我并不把她的意见置于我自己的想法之上。我们要让年轻的德拉科杀了你吗？这件事我该自己做吗？不，我不会做这件事。我不想浪费我的时间，杀一个因为嫉妒一名十几岁女孩而背叛我的人。去说再见吧，跟你儿子和你拥有的盟友，无论是谁，虽然我确信你几乎没有。”汤姆命令道。“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但是，我的主人——”卢修斯恐慌的声音传来。
“恳求并不能让你有处可去。滚出我的视线。”慢慢地，那样缓慢地，马尔福离开了王位室。在他走开时，金妮听见了他吸鼻子的声音。
不假思索地，金妮扑倒在汤姆的膝盖上，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呜咽起来。“噢，汤姆，为什么呢？我恨他，我真的恨他，但他真的一定要为他所做的事去死吗？我还好，但他因为不服从你，就要受惩罚。”
“你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汤姆说，把女孩的手拿开，轻轻地把她放回地板上。“叛徒必须迅速处置，不带同情。如果他活下去，别人会觉得他的权力在我之上，或者，他们会尝试自己逃避规则。我不能让他们这么做。现在，我有东西给你。莫娜在大厅里等着。她有指示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