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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无药可救 汪凝汐是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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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梓音轻轻摇了摇头,拖着头重脚轻的身体试探着慢慢下了车,强撑着随三人进了酒吧。
看着未散的烟雾,闻着弥漫的酒精味,就能猜到酒吧的生意非常火爆。
正在打扫卫生的服务员见几人走进来直起身很礼貌道;‘‘先生我们还没有营业呢,请您稍晚些再来吧’’。
‘‘我们找人’’。
伊小雅顺嘴回应,东张西望的径直走进来。
老板闻听满脸愁云急忙窜过来,吩咐服务员去干活,回过身看着走近的四人哀怨道;‘‘你们可来啦,在闹下去我真的要报警了,这边,快快把人弄走吧’’。
几人顺着老板的手指,看到了醉得一塌糊涂的汪凝汐,斜卧在软椅上,左手搭在额头上,左腿半垂着,橘黄的弯发有些零散,着实很狼狈。
口中还呓语不清乱糟糟的叨念着,根本听不清楚所以然,多么骄傲高品的人只因爱完全不顾形象,颓废不堪,酒醒了一定糗到没脸见人。
程梓音轻叹着,不忍心在放任下去,欲近前唤醒尽快离开,忽感自己的双腿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会这样,她不敢再乱动。
症状突发的很快,还没来得及找个合适的地方调整,眼前越来越模糊了,阵阵眩晕引起干呕,她悄悄扶住身边的椅子努力撑着...
一遍遍提醒自己要清醒...
‘‘怎么醉成这个样子,怎么办啊’’。
沈煊周看眼墨尽燃征求着意见。
相识很多年了,沈煊周还是第一次见汪凝汐如此的一面,明知无爱,又何必呢?
‘‘无论咋办,你们也得尽快把她弄走啊,我要做生意的,是抬是抗都麻烦你们替别人考虑一下’’。
老板一甩手一分钟都不想耽搁,没想到女人耍起酒疯有够吓人,还碰不得,若是男人早把他抬起来扔出去。
‘‘这不是在想办法那嘛,催什么催’’。
伊小雅没好气地回了句。
‘‘这还用想吗,谁是她未婚夫直接抱走不就行了嘛,我已经留了情面了,怎么着涮着玩啊’’。
老板越来越不耐烦了,语气也声声加重,弄这么个酒鬼大清早寻死觅活的,一天都晦气,他从心里忌讳。
既然人都来了,未婚夫也好,朋友也罢,磨磨蹭蹭的还等着自己请早餐啊,老板那神态就差没往外轰人。
‘‘麻烦你用你酒吧里最贵的酒擦擦眼睛,你好好看看哪个像她的未婚夫,你在胡说八道酒吧我都给你端喽,让你哭都找不着调’’。
伊小雅看眼汪凝汐叱咤着老板,既刁蛮又无理,心里及其厌烦‘未婚夫’三个字。
毕竟,墨尽燃可是她唯一表白的男人。
老板气得眼睛直翻,今天的日子一定是跟自己八字犯从。
一个不省人事的,又来个口气大到能压死人的,反侧偷瞄眼墨尽燃和沈煊周,看来哪个也都不是自己能惹起的主,伸伸脖子咽口唾沫憋着一肚子气。
只要把人赶紧弄走,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沈煊周看眼无动于衷的墨尽燃,自知也不好说什么,转身欲劝阻伊小雅适可而止,不要再添乱了。
谁知,还是慢了半拍。
伊小雅瞪了安静下来的老板一眼,可是谁又有大把的时间等汪凝汐酒醒啊,嘴里念着;‘‘就该拿盆冷水泼醒你’’,挽着袖子抬腿奔过去。
她可不是随便说说,心里本就窝着火,什么未婚夫什么未婚妻这些鬼扯的无稽之谈听得她耳根子都穿刺。
自己也不比别人少喜欢墨尽燃,还没有脸皮后到满嘴胡诌,痴心妄想的还弄出个笑掉大牙的名分,就该被打醒。
有事就拉出来光明正大的解决,又是哭又是胡说八道,借酒装疯卖傻,自己不嫌丢人,她可是不能允许侵染了墨尽燃的名誉。
她可是伊小雅,说得出就做得出,何况,她心有略计,有墨尽燃在汪凝汐她不敢兴风作浪。
不知是听到要被泼冷水,还是吵嚷声惊动了汪凝汐。
忽然又开始高一声低一声地含糊碎语;‘‘我就不怕你,我也不会输给你,你凭什么跟我抢,不要脸’’。
这一嗓子把伊小雅惊得脱口喊着;‘‘我去,装死啊’’,侧身直接跳到墨尽燃身旁。
她可轻易不吃眼前亏,再有,她不傻,就这样抓着墨尽燃的机会也不会随意就有。
墨尽燃看眼胳膊上紧紧抓着的双手,没有冰冷的下逐客令。
他一手拿出手机欲打给杨雨,让找家政服务中心来帮忙。
这时,汪凝汐伸手在空中抓了几下,清晰喊着;‘‘给我酒’’,随之慢慢睁开眼睛,墨尽燃直接印入眼帘。
这一定是梦,梦也好,终于等到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墨尽燃,笑嫣柔媚叫声;‘‘尽燃好真实啊,我知道是梦,那我就不醒啦’’。
随即却三百六十度急转,半哭半笑很委屈很不舍可怜兮兮道;‘‘就算是个梦我也很感激,只要能看到你我就好高兴,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现在想见你都好难,嘻嘻,好想就这样看你一辈子’’
又是一阵醉笑后,惺忪的双眼微闭食指贴在双唇很神秘嘘声道;‘‘嘘.都不要吵醒我,尽燃在这里谁也抢不走,我不要尽燃在被那个克夫的女人骗,我要保护尽燃’’。
再这半梦半醒间汪凝汐情绪反差很大,酒后吐真言,是否真醉,令人难辨。
由于酒精超标,她蠕动几下身体看似很吃力难以起来,谁料索性一摊指着墨尽燃突然哭喊着;‘‘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宁愿改变自己,可你呢,冷得让我心寒无情的让我心碎,这样对我你不心愧吗’’。
她用力抬起头靠在椅背上,抹去泪又忽转大笑道;‘‘你要是不出现我真的会死,我解脱啦也是你欠我的,你来啦就证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呵呵...’’。
忽然止住笑又似在哀求道;‘‘尽燃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才能给我个温暖的眼神,程梓音能给你的我也能,她给不起你的完璧我可以啊,我要的不多,一点点的温柔也不行吗’’。
她是身体醉了,心却清醒,没了骄傲没了自尊又如此狼狈她顾不得了,只要墨尽燃回头,哪怕在疯狂在颠覆她都做得出。
昨夜,她赌气冲出墨家,满心渴望墨尽燃会追出来,却令她失望至极,寒心透顶,满脸的泪水拍打着衣襟,她茫然的不知何去何从。
这可是夜晚,墨尽燃竟毫无顾忌自己的安危,汪凝汐渐渐起了可怕的邪念,既然无视自己的存在,那就看看谁会为自责买单。
她走进酒吧,就是要把自己醉死,这样就不会伤痕累累,心也不会再痛。
喝了一杯又一杯,她已经记不清楚喝了多少杯,虽然神智已越来越模糊不清,心却依然清晰,怎么都不醉。
她哭了很久,为什么自己要承担两个人的痛,借着酒精的怂恿她赌了一把。
‘‘闹够了没,很好看吗’’
墨尽燃握着手机低吼一声,汪凝汐似乎瞬间清醒许多,慢慢抬起头不由抖了一下轻声叫道;‘‘尽燃’’,微怔间恍然,脱口疑问;‘‘原来不是梦’’。
是梦吗?
汪凝汐心里一阵痛快,若不是借着这个酒疯自己还真没有足够的勇气说出心里话。
‘‘梦你个大头鬼’’,伊小雅探出头道;‘‘真该把你刚才装疯卖傻的一幕拍下来,放到网上,估计点击率都会秒破万,还未婚妻被风大闪了舌头,得不偿失啊’’。
‘‘能不能少说两句’’。
墨尽燃边说边伸出手推着伊小雅的头,加了两份力道示意她安静。
转回身很严谨道;‘‘不要把最后的那点情谊也弄得烟云殆尽,该说的我说的很清楚,别怪我没提醒你,执迷不悟害人害己,再不要把自己的怨推给别人,诋毁也是难堪的扭曲,只会令人生厌,你的自以为是仅此一次’’。
墨尽燃也不是非要给汪凝汐难堪,心里对她的口无遮拦还是很震怒,尤其是那句‘给不起的完璧’,他强忍暴跳。
程梓音无论怎样都不需别人来评判,她就是自己的唯一。
若不是程梓音在一旁轻轻摇摇头安抚墨尽燃不要生气,他也许早已转身走了,说多了都觉得是废话。
闻听汪凝汐渐渐冷却笑容,勉强撑起身体冷冷道;‘‘你没有资格说教我,我的爱是不值钱,你那迷人的人妇惹人怜招人爱,你不要后悔今天对我的残忍和羞辱’’。
无药可救了。
可林敬郁一声喊,程梓音昏倒在了墨尽燃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