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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墨尽燃的怒 症状异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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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墨尽燃怒不可解,沈煊周都露出无奈的薄怒,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程梓音怎么就克夫了,自己的哥哥又不是她的夫,生活凭本事,爱情亦如此,何必怨天尤人。
林默笔记本曾经写道;‘‘命运亦如此,何必怨天怨地,生活本就来之不易,何不且行且珍惜’’。
沈煊周是无意中看到的,此刻深有感触。
伊小雅看不下去了,愤不平制止道;‘‘汪凝汐借酒就可以发疯胡说八道嘛,不妨告诉你一件让你在无法自恃卖弄的遗憾,梓音姐姐就是洁白无暇的完璧,咋,不可思议吧,你就欠一顿毒打,否则就不醒’’。
边说着边凑过去,老板一看要大动干戈,事情完全就不是初始的模样,未婚夫和未婚妻似乎真的不存在。
急忙拦在伊小雅面前陪着笑脸假惺惺劝着;‘‘我说我说啊,小小小姑娘咱有话好说,再说一个女孩子咱不鲁莽很不雅观,跟一个醉酒的较劲咱不犯,要不搭把手把她弄到车上吧’’。
侥有心机的老板借机欲把汪凝汐弄出去,爱怎么折腾就去怎么折腾,不碍自己的眼就行。
‘‘啊’’。
老板话落随即又是一声惨叫,伊小雅踮脚狠狠踩在老板的脚趾上头一杨霸气道;‘‘弄你个头,今天整个酒吧我包了’’。
就老板那点小心思伊小雅都能看得出来,还有什么可侥幸的,痛得‘诶呦’龇牙叫。
墨尽燃看眼伊小雅泛起笑痕,就知这个不怕事大的惹祸精闲不下来,既能解气又能搞笑。
毫不犹豫就霸气地要包下整个酒吧,也就她伊小雅说得豪爽。
沈煊周偏侧头险些没笑出声,性情中的孩子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啊。
程梓音一直站着不敢乱动,稍有点好转,慢慢抬起眼睛见墨尽燃看过来,勉强笑着,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墨尽燃示意尽快离开,她自是赞同,在耗下去她也怕自己再有状况生出,何况在闹下去只会越来越糗。
墨尽燃会意一笑转回头给沈煊周递了个眼色,决定先把汪凝汐弄到车上,再做商议。
忽然一声;‘‘谁在欺负我女儿’’。
汪赛帧高叫着‘嘎嘎’踩着地板走进来,来势汹汹。
人未到聒噪的一嗓子就能感觉得到唾沫星子已经四溅。
‘‘有的玩了,游戏开始,墨尽燃自求多福吧’’。
伊小雅一脸的不削,阴阳怪气提醒着,这才是正宗的‘事妈’。
墨尽燃斜了伊小雅一眼,事多还好话也多,自求多福的说不准是谁,不由偏侧了两步。
‘‘我的妈呀,汐儿啊这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啊’’。
汪赛帧敌意很深环视一番炸了肺嚷道;‘‘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还有你墨妈妈也会心疼啊,坚强起来吧傻孩子’’。
一扭身坐下捧过汪凝汐的头心疼不已,几近哭丧道;‘‘怎么就不听妈妈的,折磨自己只会让别人痛快,怎能送笑话给人捡,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要牢牢抓住,干嘛敌人吃蜜你吃黄连啊’’。
说完,透过缝隙狠狠剜了一眼独处的程梓音,由于还没来得及化妆脸上的松肉明显能看到在颤。
汪赛帧牙根都痒,风吹都会倒也配跟我的女儿争,克命终就克自己,狠毒的诅咒着,目光却比诅咒还要邪。
她一味的把过错都归咎给程梓音,甚至就是认为程梓音抢了汪凝汐的爱又毁了幸福。
墨尽燃闻听忽然间后悔,是死是活都不该来,分明这话就是冲着程梓音而来,回眸欲给一个安慰。
岂料,当他深情一望之际不由惊心悸慄,只见程梓音双眼微闭,脸色煞白,身体摇摇欲坠,怔喊;‘‘梓音’’,纵身奔赴。
程梓音看到了汪赛帧的眼神,一悸低下头,一阵心慌又引起了剧烈的干呕,不知为何,她就是没有勇气直面汪赛帧。
也不是怕,她也说不清楚,隐约里应是不忍更重。
她紧紧抓着椅背,扣得指甲都阵阵刺痛,天旋地转越来越强烈,她实在撑不住了,慢慢栽倒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忽感腰间一线柔热,自己被软绵托起,缓缓睁开眼睛轻声低唤;‘‘尽燃’’。
尽管很不舒服,但是程梓音一点不害怕,双手紧紧抓着墨尽燃的胳膊,却努力呈现出无恙。
墨尽燃岂能无感觉,心里非常紧张,却面带含笑;‘‘是我,没事啦,我们回家’’。
与此同时他升起懊恼的后悔,千错万错,一错就不该带着程梓音前来。
是非恩怨都是自己惹下的,干嘛非要牵扯无辜进来,这种侮辱比伤害还要残忍。
墨尽燃的怒火已在崩溃边缘,稍有星火就会爆燃,紧紧望着程梓音尽力平复易爆的心境。
‘‘嗯’’。
程梓音轻声应着,勉强露出浅笑,既然有人来接汪凝汐了,她一刻都不想停留了,她着实撑得太辛苦。
今天的症状极为特殊,与以往的都不同,不止干呕,不时有股又咸又黏的东西涌上来,都被她吞了下去。
早上连药都没来得及吃,更不要说食物了,她以为是昨夜吃错了什么,今日才会反胃。
她之所以快速答应,她就要吐出来,她不想弄脏这里的地板,也不想因自己的污秽物引起别人的心脏。
‘‘好我们走,无论去哪里你都会跟着我对吧’’。
墨尽燃的声音既温柔又小心,心疼的都能把程梓音融化。
心里反复骂着自己,并发誓,此次之事绝不会再有。
只是身体麻醉的汪凝汐看得满眼妒忌,满眼恨。
就差那么一点点,墨尽燃就要回头,这个克星怎么也在此,汪凝汐齿破唇边的暗咬着。
她赌今日墨尽燃能出现,就是她最后的希望,曙光姗姗即来,什么时候灾星突然降临了。
自己不惜一切的付出岂会任之付之东流,汪凝汐有那一瞬都动了杀机。
她真亦假假亦真的哭号表白时,确实没有看到程梓音。
是汪赛帧明里暗里的指责让她顿感危机起伏,更有墨尽燃不顾一切的举措证实了心里最不想承认的疑惑。
沈煊周也很担心程梓音,随手拽了一下伊小雅径直走了过去。
程梓音欲转动,胃里犹如翻江倒海又热又黏,她不敢在动,闭上眼睛把头偏靠在墨尽燃的左肩,心忖着;‘‘尽燃我没事,就这样,静静的几分钟就好’’。
以她的坚强性格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依赖,因为她的听觉出现了片刻间的障碍。
心有灵犀的墨尽燃没有不知所措,用沉静的信念默默守护着,若无其事对着沈煊周道;‘‘站一下,我脚有点抽筋’’。
会意的沈煊周慌悸地看了程梓音一眼,一指唇语着;‘‘没事吧’’。
墨尽燃点点头给予肯定的回答‘没事’。
‘‘你什么时候脚抽筋不好,没事吧’’。
伊小雅口中埋怨着,眼中还是很担心的,忽又转问道;‘‘梓音姐姐一定很生气吧,换了谁听到那样的话都会难以忍受’’。
她误以为程梓音是被气到快昏厥,心里还很抱不平。
‘‘各位大神,所有赔偿和酒钱我都不要了,求求你们快走吧,我倒霉行了吧,走吧走吧’’。
其实老板对汪凝汐的醉话半信半疑,枫桦谁不知道,堂堂大总裁怎会让未婚妻夜醉在外,但他没想到财神就真的如约降临了。
原以为那几套价值不菲的夜光杯有人照单赔付,哪曾想,钱没要回,还挨了一脚,脚趾现在还隐隐作痛。
既然是惹不起的金主,权当破财免灾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
呼啦转身的伊小雅还未开口,被汪赛帧的嘶叫刺得耳膜破裂般的疼,‘诶呦’一声双手急忙揉搓着,恐怕粘连。
程梓音却无动于衷,她只听到‘嗡’声震动。
汪赛帧一见都要逃之夭夭,心疼地为女儿擦去泪,大叫一声脸都绿了。
开口咒骂;‘‘装死也会有报应,小心被阎王惩罚回不来,命里犯克就不能安分守己不要残害无辜吗,我的女儿有意外我绝不会放过你’’。
又见墨尽燃呵护备至温柔无限的拥着程梓音,更火冒三丈,掌下会留情是恨不得手,否则就让所有人见识一下什么是天女散花,满地找牙。
一撇起身极其难听讽刺道;‘‘不就是想找男人吗干嘛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想不到城府之深下的心机还很肮脏,这温柔香的背后还有羞耻的阴谋诡计啊,诶呦呦,看不透啊’’。
墨尽燃一声厉吼;‘‘够啦’’。
惊得所有人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