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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千钧一发 程梓音被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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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赛帧看着华丽光鲜,贵族气十足的傲慢,其实骨子里还是很吝啬的,每花一分钱都算计出水,她不乱花钱,但是会花钱。
这次要不是因为汪凝夕爱得要死要活,她很担心和害怕,万一这做出什么傻事,她心里愧对段奕鸣。
犹如烙饼一样,她翻来覆去一夜,为了汪凝夕走进了人行。
黑蛇当然明白天上不会真的掉馅饼,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古往今来循规蹈矩。
‘‘说吧’’,黑蛇直接开口,也没时间兜圈子,肚子里的酒虫咕呱乱叫那,也看得出,汪赛帧也不是好惹的茬儿。
‘‘明白人好办事,让这个人不要在接近墨尽燃’’。
汪赛帧扔过一张相片,来意很简单,就是找几个没轻重的毛头小子,狠狠吓唬一下相片里的人,弄得惨点也无所谓。
唯一强调着;‘‘无论到什么程度,我们从未见面’’。
‘‘我办事你放心’’,黑蛇起身一弹手中的钱摇拽走了。
好久没有这么多钱揣在口袋里了,黑蛇并没有着急办事,里面外面都清汤寡水多天了,便找了个烤羊腿的地方准备开荤。
一个人也吃不起来,喝不起来,突然想起了光棍的老表,便约了过来。
这酒在就瓶子里稳,在肚子里就是哪吒闹海,大口肉大碗酒,喝的还挺欢,醉意也渐深,两人各自吹嘘着,天南海北地一通胡诌。
老表知道黑蛇前段时间又进去了,声称要买单,也算是给黑蛇接风。
黑蛇却笑着掏出一叠钱,炫耀着;‘‘怎么着,不是让你来买单,兄弟有钱,只是找人来陪喝酒’’。
他倒也未掖着藏着,还拿出了相片直愣愣看着;‘‘长得还挺好看’’。
老表也醉醺醺凑过来看,嘴里嬉笑着;‘‘那哪是挺好看,是真好看’’。
突然,老表止住笑,揉了揉眼睛仔细又看了看,咧开嘴笑得好似中了奖。
原来这个老表一直都跟着小磲,也就是景苑的保安。
这顿饭吃的值,黑蛇酒也醒了,兴奋地猛拍桌子,这不用暴露自己又有钱赚啊,拉着老表换了地方喝了一夜。
第二天有老表引荐,黑蛇把汪赛帧带到了景苑别墅,不用出力,不用担心东窗事发便有丰厚的奖赏,让他们折腾去吧,自己回家睡觉了。
伊泽湖正愁着怎么能网到程梓音,因为程梓音身边二十四小时不离安保,这时汪赛帧便叩响了大门...
各有所需,一拍即合后,汪赛帧胸有成足地扔下一句;‘‘你就等着景苑贵宾的到来吧’’。
今天毕竟是个大日子,只要找到稍有的松懈口,就有机可乘。
程梓音被骗下楼的确切时间就是汪凝夕传出去的。
由司机谎称车内有汪凝夕送给沈煊周的贺礼,被拦在了汽贸外,希望程梓音下去签收。
毫无戒备的程梓音哪里知道是陷阱正等着她,刚到车前,就被伊泽湖的人从后面敲晕,车内的汪赛帧见事成急呼着;‘‘快快,快走’’。
车子直接开进了景苑别墅。
虽然,他们并没有对程梓音出手过重,可,已经是在数着时间过日的她堪比雪上加霜还要残忍。
就那一敲就有可能让程梓音永远沉睡,再有没轻重的抗来推去,这顿折腾也够一个病人受的。
此时,程梓音被放在伊泽湖的暗室里,只有一点微弱的光,刚刚又流了很多的鼻血,此刻已经虚弱的连呼吸都困难了。
倚在暗室的一个墙角,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已不由自主地在发抖,虽然看不清那痛苦的神情,通过那犹若的呻吟便可想象得到有多难受。
其中一个有些担心道;‘‘听声音她好像真的难受,能不能没气儿啊,要不进去看看吧’’。
另一个方言很重,同情心很淡;‘‘傻吧你,甭管她多可怜,暂时活着就行,等到小磲哥回来哪还有我们的事儿,省省吧你’’。
‘‘噢’’。
又是一片寂静。
自己这是在哪里?
程梓音一直在抖,视线的范围也有限,感觉自己在冰窖里,好冷,她的意识清醒了许多。
她摸遍自己的全身,甚至身体的周围,也没有摸到手机,只摸到一片冰凉。
她试图站起来,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恍惚中她有听到说话的声音,便缓下来,想着怎么搭话。
突然,一声惊悸的尖叫,便又是悚然的寂静,静得让人胆颤。
在这阴冷幽暗处听到犹如惨绝人寰的惊叫,半条小命是丢了。
担心的看守本就胆子小,闻听汗毛倒竖,双腿乱颤,好险没尿裤子,哆嗦问着;‘‘什什么声儿啊’’。
之际被另一看守拧了一把,‘‘妈呀...’’,跳起脚,惊喊着,魂都丢了几分。
‘‘干嘛呀,活见鬼,叫叫叫你个头啊,是小姐的声音,过去看看’’。
说着,轻手蹑脚走向暗室的门。
就在打开暗室门的霎那,一道刺眼的光喷射进来,走在前面的看守慌忙用手去挡光,只听‘砰’一声,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其实那道光是伊小雅打开的手电筒,借着瞬间的闪动分散来人的视力,当头就是一闷棍。
后面的本就胆子小,又看了看伊小雅手中晃动的棍子,唯命是从地低下头。
伊小雅一边喊着开灯,一边匆忙跑过去半跪在地上搂过脸色煞白,还有血迹似已奄奄一息的程梓音哭喊着;‘‘梓音姐姐,不要吓我’’。
程梓音的手上衣服上都有未干的血迹,闻听伊小雅喊,勉强睁开眼睛,声若蚊丝;‘‘小雅,怎么怎么是你啊,我...’’。
她只是想告诉伊小雅,她没事,没有说出来,便晕了过去。
‘‘梓音姐姐,醒醒啊,不要睡啊,梓音姐姐’’。
伊小雅非常害怕,回过身冲着呆愣的看守叫道;‘‘你要死啊,还不过来救人,不想死就快点啊’’。
看守也很害怕,明明就没有对程梓音怎样,怎么会这么严重,慌手慌脚抱起又开始流鼻血的程梓音跑出暗室。
紧随其后的伊小雅边跑边用刚刚抢过来的手机叫了救护车,紧接着又打给了墨尽燃。
她的手机被父亲收缴了,看来,伊泽湖这次是势在必得,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
真的到了一无所有声名狼藉时,伊泽湖生不如死,所以他在最后即使是殊死一搏也要留住自己的尊严,哪怕是卑鄙的手段,他也不会放弃。
他输不起。
然而,墨尽燃等不起,等得焦虑不安,心里一阵惶恐。
多等一分钟好似煎熬的等一世,他的眼中怒火焚烧,风卷残云一触即发,只等赴约的人出现。
无论是谁,他从骨髓里狠狠誓言,绝不轻饶,胆敢伤程梓音分毫,这辈子他都会纠缠到底。
沈煊周站在一旁感受得到那股惊涛骇浪的毁灭,还是快速递过响起的手机催促着;‘‘电话,快接’’。
他也着急,也担心,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程梓音到底在哪,到底怎么样了。
墨尽燃看也没看迅速按下接听键,开口便是‘我到啦’,随即却霍然起身又惊又急飞出三个字‘等着我’,回身箭步冲出‘紫玉豪阁’。
多年的朝夕相处,彼此间的默契自会形成,沈煊周一怔过,立即飞身紧紧追随而去,事情突发有变了。
他们的车恰巧与迎面驶来的伊泽湖的车失之交错,彼此都没有看到,各驰而去。
自认水到渠成的伊泽湖带有几分兴奋疾步踏进‘紫玉豪阁’,几步就几步之遥,就成功了,他甚至有点窃喜。
就在两步之距时,小磲自责又紧张地恭敬而立...
伊泽湖一见瞬间明白了,脸色骤变,乌云翻滚,磨着牙质问;‘‘不是已经到了吗?人呢?绑也得绑住啊’’。
小磲低头讨罚回道;‘‘几分钟前墨尽燃接了个电话,风一样跑出来,我们根本拦不住,是我失职’’。
绝好的机会就这么没了,伊泽湖看眼小磲没有说话,心里盘算着,墨尽燃应该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走了。
到底哪里出现了遗漏?
这时,被打晕的看守醒过来捡起被仍在门外的手机慌忙打过来。
伊泽湖摔掉手机,暴跳如雷,气得发了疯一样,千算万算,就是没算亲生的女儿,命令着速回景苑。
决不能让事情败露,伊泽湖坐在车里很快冷静下来,回景苑同时便让人去找汪赛帧,既然她上了自己的船,想下去可没那么容易。
横竖都是要万劫不复,在没有到最坏的一步时,伊泽湖为自保,他顾不得还有仁慈二字,被敬仰的形象决不能毁于一旦。
虚伪的虚荣心也会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