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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避谈一人 虽骨髓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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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周啊你要有心理准备,骨髓匹配的概率不是百分百,以目前病人的身体情况,很多事项都不乐观’’。
沈煊周当时头都嗡一下,自己怎么犯冲动的低级错误,为什么就不慎重考虑呢。
他已经隐瞒了严重性,仍旧遭来宁寒的痛斥,其实沈煊周的心里更难受。
无论如何自责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如学长所说一切皆有可能。
在洗手间程梓音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不止是水还有泪。
轻轻擦拭后补上淡淡的妆粉,轻轻拍了拍见没有那么僵硬才走出来,拐角处,她有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里即难受又过意不去。
等与不等对于自己都只是时间的事情,她就是不忍心看到朋友为自己难过焦愁。
从医院出来,沈煊周有意要解释,却被程梓音若无其事轻松的笑给堵住,安慰也好解释也好能改变什么吗?
‘‘煊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先不要告诉林姨,就骗她一次说匹配没有做上,我不想林姨跟着焦急’’。
程梓音说完撩了一下头发,别过头没有看两人。
宁寒实在看不下去了,跑过去抱着程梓音哽咽道;‘‘难过就哭出来不要忍着,我不要看到你的强颜欢笑,你哭我会陪你哭,你这样我好难受,不要总是顾虑别人的感受,你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明不明白啊’’。
想到她一个人躲在独处流泪,宁寒心里一阵酸楚,既心疼又无措。
‘‘我很好啊干嘛哭’’。
程梓音拍着宁寒的背轻笑着;‘‘凡事都有过程的啊,对我来说等来一次机会就是生命的火焰再次跳跃,还有这样被你抱着就够啦’’。
她很想很想哭,哭过了不还是要面对,忍得嗓子都冒酸水,硬生生的一次次咽下。
生命的奇迹不是自己说渴望就能得到,生命不是买卖,天知道自己有多想留下,沈季辰说得对挣扎过了,努力过了,笑着面对无遗憾了。
‘‘你呀,就不能假装让我心疼一次吗?顺从我一次又怎样,又被识破,可惜了酝酿多时的煽情,讨厌’’。
宁寒揉了一下红红的鼻尖,耍着赖要求补偿自己的义演;‘‘我不管,这可不是免费的情感义演啊,饿了,老规矩我请客你买单’’。
就知是这样,既然程梓音不想自己担忧,就不要再徒增她的心酸了,宁寒很帅气的转着身,迅速擦去眼角的泪,很正经的占便宜。
程梓音笑着点头,心情并没有那么灰暗。
沈煊周让她们等着自己去把车开过来,未转身手机响了,只‘喂’一声,到挂断他没有说一个字,神情尤为的紧张。
那种紧张比世界末日还恐怖。
‘‘喂,你那表情绝不是中奖难道被勒索啦,杵在那也解决不了问题啊,走啊’’。
宁寒一心只想带程梓音尽快离开医院,不耐烦催促着。
沈煊周看眼宁寒没回答,正面看向程梓音凝重道;‘‘是尽燃’’。
‘‘尽尽燃怎么啦,出什么事情啦?说呀’’。
程梓音急得声音颤抖,满眼恐慌。
‘‘喔,你别紧张,是电网的防护墙又受到了入侵,尽燃让我尽快赶过去’’。
沈煊周故意试探,原来程梓音比想象的还要在乎墨尽燃。
程梓音此生只要遇到与墨尽燃有关的事情她就不再是程梓音。
‘‘不是说万无一失了吗,再有墨尽燃不会犯第二次错误啊,怎么会留下漏洞呢?麻烦有多大,你们可以的是吗’’。
宁寒虽很担心,以她对墨尽燃的了解不应该留下烂尾让贼人有机可乘,口气多半还是选择相信。
‘‘好啦,听煊周说完’’。
程梓音心乱如麻,但是分寸她丝毫未差。
‘‘你们不要乱猜啦,也不要自乱,只不过是有人想进数据库,要打开防护墙没那么容易,尽燃不会让意外发生,只是调查的数据尽燃让我去核实,好啦惊了两位小姐,午餐我请算是压惊,梓音回家见’’。
沈煊周摇着车钥匙转身脸色‘嗖变’,极度的紧张,他不想撒谎,防护墙是在遭受攻击,永远攻克不到核心,他只是想看看程梓音的反应。
一霎那,他给自己做了重大的决定,是墨尽燃和程梓音。
刚刚那通电话是墨尽燃打来的,不是联盟的事情,而是他收到了恐吓信,至于内容速见面再说。
他们貌似疏远了彼此,神却没有分离,在工作中就能看得出那天衣无缝的默契,只是都避谈一个人。
有程梓音在沈煊周不便多问,但他从墨尽燃的语气中听得出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
‘‘诶呦喂,梓音那看你紧张的我都羡慕啦,他墨尽燃简直就是反人类,谁都不行他都行的,沈煊周不也去增援了嘛,放心放心啦,我们去奢侈吧,反正有人买单,我可是便宜的近亲,走啦’’。
宁寒天塌下来都不惊的大咧分析着,她并非是贪图小利,而是她就是喜欢在程梓音面前抠门,只是单存的想把这份美好的死乞白赖珍藏。
程梓音何尝不是,她岂会不明白,笑而不语心里有。
‘‘哪里不妥吗?怎么突然笑起来,笑啥啊,我我害怕’’。
宁寒一抱胳膊一副很弱小害怕的样子,逗得程梓音笑出声。
程梓音似要看穿宁寒,神秘幽幽道;‘‘想不到横看竖看都不对称的人,平衡感却是在同一条线上,你对沈煊周很有信心嘛,不要否认,我看到啦’’。
臊得宁寒红云串烧,用力扒拉那蓬松的头发遮掩怦动的心跳,自己这是被戳了什么穴啊?
一抿嘴回过头威胁道;‘‘好啊,开起我的玩笑啦,程梓音原来你早就学坏啦,那我做试验田啦是吗?信不信我反悔去告密,不要在欺负善良人了’’。
说完,头也未回‘滋溜’钻进车子里,自己才不会与那‘清高的烂人’有任何焦急,都是程梓音取笑自己,心才会乱跳,对,就是这样。
感情的事情就是微妙,等你发现时它早已经来了,只是当局者迷罢了,程梓音摇摇头笑着随步赶去。
她们有说有笑却没有察觉沈煊周派的人一直悄悄跟在后面...
天气虽然转凉,中午的烈日烤起来毫不含糊,热辣辣的阳光灼刺着肌肤,激起阵阵的痒痛,还是有些人跑到冷饮厅或咖啡厅小憩避暑。
宁寒是轻微的紫外线过敏肌肤,边抓边抱怨道;‘‘去,什么鬼天气啊,伤人无形啊,可怜了我好不容易保养的水嫩肌肤啦,遭财又遭罪啊’’。
当她测过头看见程梓音汗如雨下,一惊,急忙问道;‘‘天天天呐,梓音你好好吧,不要吓我,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真的没事,就是天气太热啦,我们也找个地方凉快一下吧,你的皮肤都红得发紫了,小心别感染’’。
程梓音虽有些气虚,并没有异样的感觉,但是持续在高温下慢步恐怕不可以,为了避免突发状况,她很谨慎。
可下一秒意外真的发生了...
两个人绕过铁栏,穿过路心,走到对面的街,来到一个很有诗意的咖啡屋前准备进去,忽然两米外一群人的躁动引起宁寒的注意。
大热天的围在一起,不憋的慌也不好受吧,既然群聚那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喽,宁寒本就不怕事,探着头跳着脚就是想弄个明白。
由于围观的人很多看不到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停下脚步,拉住一位从人群旁走过来的老人好奇问道;‘‘叔叔,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怎么那么多人’’。
老人倒也是热心肠,很肯定回道;‘‘是出了事情,一个还挺漂亮的女孩的手机被撞掉了,也没问原由抡起包就砸向了撞她的男人,你猜怎么着,女孩就是弱势群体啊,惹怒了人家自己遭殃啦,唉...这亏吃的冤’’。
说完叹息着摇摇头,背着两手不想多管闲事地走了。
想管那也得管得漂亮啊...
老谋深算还真不是一句虚假的言喻。
偏偏摊上宁寒这样不怕事的主。
一听眼睛都冒着替天行道的光,也忘了身边还有个病人,很兴奋道;‘‘哇,够刺激啊,我们也去瞧瞧热闹呗,我倒是很想一睹那个不畏惧的弱势群体怎么傻到拿鸡蛋撞石头,走走’’。
拉起没有回应的程梓音小跑几步寻找空隙往里钻。
偏偏就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