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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做了决定 不偏不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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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痛啊’’,汪凝汐喊着痛,痛得冷汗都流出来,却忽然清醒,自己怎么又失去控制,事已至此,急速想办法收场。
汪赛桢和许玲凡闻听汪凝汐喊痛方才回过神,两人急忙走过来好言相劝;‘‘尽燃先放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放手再说’’。
误会?闻听许玲凡说误会,汪凝汐灵机一动哭得跟泪人似的,谎称道;‘‘墨妈妈,我只是想帮忙搀扶尽燃喝醉酒的朋友,怎么都针对我啊,墨妈妈凝汐不止手痛,心更痛’’。
哭得就像有莫大的委屈,她也是再给自己补残,决不能在墨云学夫妇面前毁了维持的形象,伤心的模样着实令人疼惜。
‘‘闹得还不够吗?都放手’’。
墨云学的头炸开般的疼,这可是他老同学的店,气得脸色灰白。
长辈都开口了,墨尽燃慢慢放开手,眼睛不曾离开程梓音分毫,看着指痕疼在他的心。
那眼神毫不隐藏的只为一人,一定很疼吧这五个字清晰可见。
沈煊周忙抽回手揽过伊小雅,牵起程梓音很不满道;‘‘尽燃管好挑衅的人,即刻起你也不要在碰梓音,你带给她的伤害够多啦,宁寒我们走’’。
墨尽燃极速变冷,墨云学则讶然...
程梓音低着头匆忙随其而去。
走出来,宁寒直接问道;‘‘小丫头片子可以啊,你是故意的吧’’,回过头恰巧看到程梓音被风吹起长发露出指痕的脸,惊喊道;‘‘那是什么,谁干的’’。
沈煊周箭步冲过去紧紧扣住气得发狂的宁寒...
‘‘墨尽燃能否请你如实回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让我这颗老化的心脏不要提前下岗行吗’’。
墨云学抹了一把感觉已经丢尽面子的脸,刻板严厉的质问着等着回答。
他是个内敛却很有修养的人,今日着实被气到了,而且也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质问墨尽燃。
墨尽燃微怔,看着被自己惹生气的父亲他不知怎么说,他不知道沈煊周四人也在此,伊小雅闹酒就是意外,在这种状况下他不会解释,依旧淡漠无言。
他的心里比谁都乱,程梓音的指痕他又痛又愧疚,终归都是因自己造成的,只能看她忍痛离开,自己却不能为她涂药去痛,眼中的心疼很深。
‘‘是啊,你和煊周的关系似乎很僵,真的是因为某个女孩吗那三个女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啊,跟煊周都很熟是吗?那你应该都认识,搞得好复杂啊’’。
许玲凡几乎不参政,丈夫和儿子无论做什么她都会选择默默的支持,今日应是被突发的一幕惊到了。
急得快哭出来,问得也很忧心,混乱是小,她只害怕儿子再次离开自己,揉着太阳穴脚步略有不稳,幸好被及时跑进来的杨雨扶住。
杨雨在外面看见沈煊周四人走出来,而且好像还发生了剧烈的争执。
离得远他没听清楚,其中一个异常狂躁,最后还是被沈煊周猛然扛起塞到车里,几人才匆忙离去。
虽然听不清楚在争吵什么,但却看得清楚。
他看到了程梓音,心莫名的紧张,汪凝汐可在里面,忖着;‘‘糟啦’’慌忙跳下车跑进来,果不其然,与他担忧的不相上下。
他明白墨尽燃看过来的意图,递了个OK的眼神,走的已经平安离开,眼下重要的是怎么收场。
就算汪赛桢母女惯用小伎俩,这次她们绝对不敢赌,因为让墨云学夫妇难堪墨尽燃不会隐忍。
可是偏偏就有这么巧的事情,在看看眼前的气氛,在想到伊小雅,杨雨心里猜到八九不离十。
墨尽燃也猜到了是伊小雅捣的鬼,装醉鬼扯,众目睽睽之下汪凝汐气得发疯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这一时兴起不顾其它的叛逆也就只有她做得出来。
其实在离开时那个得意的回眸笑,墨尽燃就明白了,可是他琢磨不透,为什么伊小雅会把程梓音推进自己的怀,难道真的是无意的吗?
这时墨尽燃的手机响了,他看一眼直接挂断了,连累父母焦心尴尬,他非常自责,既已如此,先带父母回家在慢慢解释。
他决定了要解释给父母听,还有属于他的故事。
他刚转身,忽然,汪凝汐中了邪一样,双眼发直充满恐怖,之言碎语惊慌叨念着;‘‘是她是她回来啦,妈妈快赶她走,快啊,她是回来抢尽燃的,我好害怕,不要过来,走开’’。
应是受到了惊吓和刺激,神志很反常,身体越来越卷缩,又是哭又是喊,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可吓坏了许玲凡和汪赛桢,两人慌忙半跪在地板上各握着汪凝汐的手喊着;‘‘凝汐,凝汐’’,迫切的在唤回意识。
刚才还好端端有说又有笑,怎么说变就变了,墨云学若有所思,眼前不由浮现出程梓音,宁寒和伊小雅,难道三人之中有一人是引发的病因?
他凝重地看了看墨尽燃,没有说什么,活了大半辈子这点儿女情长他还是看得明白。
墨尽燃原以为是汪凝汐为了掩饰过错而上演的苦肉计,可是,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忙吩咐杨雨送汪赛桢母女去医院,自己送父母回家。
许玲凡不放心,有意跟去医院,却被墨尽燃和杨雨劝回了。
‘‘妈你放心没事的,有杨雨在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有话要跟你和爸说’’。
‘‘许阿姨您先陪董事长回去等消息,您别急,没事’’。
‘‘我就是不放心啊,杨雨啊要照顾好凝汐,不用担心费用,有什么事情马上给我打电话’’。
看着几人上了救护车,墨尽燃忧郁的目光很深很冷。
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汪凝汐才会明白,自己爱过了,心也容不下别人,无可救药的深陷没有任何意义...
开着车一路无言,眼底的心事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回到家,脚沾地,气儿还没喘得均匀...
‘‘程梓音就是季辰汽贸已故董事长沈季辰的妻子,煊周的嫂子是吗’’。
墨云学一屁股扎到沙发上,开口直接便问,脸色依旧很难看。
在墨尽燃的感情上,他们夫妇还是挺开明的,不闻不问,给予的是自由选择,今日突发的状况实在是荒唐,他不得不决定加以干涉。
尤其年龄偏小又喝得醉醺醺的女孩,言语和行为都不懂得要收敛的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墨尽燃竟容忍了。
许玲凡放下水杯悄悄坐下,还是很惊讶,不出声音的侧耳细听。
其实,在沈季辰的葬礼上他们有见过程梓音,只不过当时那种气氛,比擦肩而过还要匆忙,怎能记得。
‘‘凝汐的妈妈也认识那个程梓音吗?为什么骂的那么难听,什么克夫什么病怏怏,多大的深仇大恨啊,还有那个醉酒的女孩又是谁?应该是学生吧,你...唉’’。
墨云学并非质疑儿子,而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只想要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墨尽燃现在的身份不同于往日,若是不小心被八卦对声誉落下是非总归不好。
仅凭汪赛桢恨之入骨的咒骂声,还有,墨尽燃怀抱程梓音时那无尽的温柔仅存一人,知子莫若父,那一瞬间墨云学全看明白了。
可做人要讲诚信,不止是对他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墨云学希望儿子明白。
再怎么雷厉风行,怎么驰骋沙场,怎么霸道不羁,在父母心里儿女永远都是孩子,永远长不大需要呵护的孩子。
滋润的情是流进心田的甘露,化作幸福源远流长,一叶孤舟的情是干旱的沙漠,在渴望绿洲的风沙中掩埋。
汪凝汐不仅漂亮,而且非常有才华,这一点毋庸置疑,那是有目共睹,在墨云学夫妇心中还是个乖顺善解人意的女孩。
为爱,她却把自己弄得终日嫉妒惶恐,心率都出现障碍,这样的爱不止沉重更是自私,这可怕的占有欲已经让她偏离了爱的轨道。
其实,那晚在枫桦的金鼎,沈煊周半开玩笑说过,善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尽孝也会连累善良。
墨尽燃听得真切,也明白其意,他直接告诉过父母,自己和汪凝汐绝对不可能,可是许玲凡笑称她们喜欢汪凝汐,多个女儿也很好。
他心里清楚,这只不过是父母认为的时间爱情,自己心已死,也就懒得解释,甚至觉得这就是开心随他们玩好了。
这下玩得轴了...
一声‘爸妈对不起’,夹杂着多少亏欠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