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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欲擒故纵 程梓音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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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静静地坐着...
程梓音没有强迫自己一味的逃避视线,而是自私的放纵自己仅仅记下那张好想好想抚摸的脸,她要刻在脑海里,即使到了另一个世界依旧不会模糊。
这应是程梓音最自私的一次,她唯独想把墨尽燃牢记。
虽然时间在摧残自己,把爱画在心里就够了,几次眼泪就要落下,她都强行忍住。
程梓音知道墨尽燃一直在看自己,所以她更要淡然,不能有任何破绽。
总算熬到会议结束了,程梓音立即起身只想即刻离开。
看久了,贪婪就会增大,她丝毫不敢放任自己在任性下去,她怕自己被犹豫混淆。
却被杨雨请了暂停;‘‘希望大家以此为警戒,回去做好备战计划,墨总会亲自审阅,请联盟的三位老总和程梓音小姐留下,大家去忙吧’’。
看着所有人陆续走出去,程梓音不由暗生紧张,她站不适坐不适,绞尽脑汁想不出所以然。
文晔是电子科技的王,对电软的防护措施有一定的帮助,另外两位也是久经商场的泰斗,补充也尤为至关重要,可自己有何用呢?
出于尊重,程梓音缓缓落座,很认真听着文晔的具体分析和对加强防护的规划。
文晔确有宝刀未老的真才,讲解透彻阐述明理,尽管大致的方向还是沿着墨尽燃的设计为核心,几点的补充堪称绝妙。
其实,不止文晔对墨尽燃的提案无异议,凌彻楼和路一透也是绝对的放心,绝对的相信。
虽然邱帅没有亲临,墨尽燃早已通过视频两人交流过了,愉快达成共识。
既然每个人都没有意见了,墨尽燃让杨雨把三位联盟老总先送去宾馆休息,自己稍后就到,一起用餐。
转回身单一留下欲走的程梓音;‘‘程懂事请留步,有几项的细节我备了份,麻烦你带给煊周’’。
不止程梓音轻微颤抖,心发毛,杨雨也很吃惊不由看了眼程梓音又看了看镇定自若的墨尽燃,满眼疑云悄然退出去。
这是一项联盟合资的项目,以这样的借口留下程梓音不会引起怀疑和揣测。
更重要的是程梓音找不到逃避的理由,插翅也难飞,墨尽燃冰冷的斜视着,嘴角泛起得逞的诡异。
好啊,你既然一分都不想停留,我就偏不随了你的意愿,我倒要看看你尝过煎熬的滋味后会有如何的反应。
不过,他也在反复重忆着沈煊周的话,没头没脑的暗示着实难猜,尤其那句‘相爱不一定就是长相厮守,只要有爱就够啦’,他双眉紧蹙一时很难理解。
留下程梓音是墨尽燃临时起意的,刁难是小多半还是因为那个屡屡出现的噩梦,现在不安已经漫过了痛和恨,感觉中就是有事情,却说不清楚在哪里。
几番挣扎,斗争,他还是败给自己的心,决定弄清楚梦意味着什么,沈煊周的话里藏着什么。
墨尽燃发过誓程梓音的余生他绝不再看一眼,更不要说参与,可是,见到程梓音的霎那,他的心由不得自己。
闲下来时,墨尽燃脑中闪现的都是程梓音的憔悴犹怜,那一刻,他自知没有一丝恨,只有无尽的担忧和心疼。
他最痛恨的应不是离别的背叛,而是背叛过后自己依然放不下。
犹如凌笑所言;‘‘如此不爱惜自己是你爱的彻骨,若有一天相见你已无骨,其实你从未恨’’。
这句箴言他此刻恍然。
沈季辰也好,沈煊周也罢,不在墨尽燃的恨里,但他骗不了自己的心,迫切想知道程梓音到底发生了什么,足以证明他已无骨无恨。
他之所以会怀疑会害怕,因为程梓音的强忍和欲言又止,还有不舍的逃避。
冷漠只是他的外壳,他比任何人都在意程梓音。
墨尽燃虽然装得冷酷无情,然而程梓音的每一个举动他都尽收眼底,他不问是骄傲在作祟,用恨视作挡箭牌,心里则又乱又悸。
宁寒虽然一直再骂墨尽燃是笨蛋,但她一句话说对了,以墨尽燃的LQ和对程梓音的爱只要见面,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可是这个机会也需要命运的安排。
宁寒嘴上不说,心里憋着劲儿,手里捏着汗,她做梦都在祈祷命运稍微眷顾一下就好,给他们创造点见面的机会,即使没有奇迹出现也少分遗憾。
尽管墨尽燃不想承认,其实致使他都没放弃对程梓音的爱,不然,哪来的恨。
不管是机会还是天意,墨尽燃重重关上了会议室的门,慢慢,慢慢走向拘谨又不敢乱动的程梓音。
想不到自己用尽力气去恨甚至就差一点毁了自己的女人就在眼前,为什么一心想要的报复越来越弱了,无论怎么提醒自己不要被骗,墨尽燃眼中的疼惜和不舍越来越浓...
‘‘为什么要那么狠那么绝情,你为什么要骗我,骗我的感情骗我的心,你不该出现,只会让我更恨你,反弹回去的恨我要你细细品尝’’。
墨尽燃每走一步都很扎心,他一遍遍忖着恨意,一遍遍鞭策自己,因为他的恨在瓦解。
那日,他想程梓音想得呼吸都困难,开车偷偷跟在程梓音米外,默默看着...
那场景好熟悉...
‘‘尽燃,你好慢啊,你想要做懒惰的蜗牛吗?呵呵...被逮到糗不糗啊’’。
程梓音抱着书愉悦的奔跑着...
‘‘你竟敢在取笑我,那好,我就做蜗牛耗你一生一世,你别跑,开完笑的啦,为了你墨尽燃会是全世界最勤奋的人,傻瓜停下’’。
程梓音居然急刹车稳稳停下,坚信幸福地屹立在原点。
墨尽燃邪魅笑着紧紧拥抱着毫无防范的程梓音,耳鬓厮磨悄语着;‘‘网中的鱼你逃不掉啦’’。
......
如今物事全非,徒有伤与悲的回忆...
可,最近一次几乎让他嘶吼溃堤,开完会独自开车前往新样品检测室,无意间看到了程梓音抱着孩子,身旁紧跟着‘劳工’沈煊周,有说有笑地进出育婴店。
他的心顿时被重击,嫉妒愤怒的双眼‘呲啦’燃起焚火,恨不能将一切化为灰尘,胃药也没有吃,直接去了酒吧,喝到胃出血昏迷过去...
当杨雨赶到,见到脸色惨白的墨尽燃吓得手脚都发抖,抢救及时没有给身体造成极大的危害。
墨尽燃没有按医嘱住院,清醒后拔掉手上的针匆忙离开病房。
自那一刻起,他几乎不敢让自己停下来,稍一松弛,他立刻头胀胸闷,耳朵里都是乱嗡嗡的嘈杂声。
其实,这期间,他与沈煊周碰过几次面,但,彼此间的话语变得少了很多,一个喝着酒,一个喝着白水,却都不会碰触涉及程梓音的话题。
沈煊周话少最主要的是怕自己心软说漏嘴,本就心虚有愧疚,又怕失信于人,弄得既为难又于心不忍。
墨尽燃虽没有问,心里泛着嘀咕。
还有在建筑设计招标会上,他遇到了宁寒,自己并没有得罪她,却像是有很深的仇和谴责一样,短短的两句话里比吃了火药还炸。
本想问个明白,宁寒头也未回被礼仪小姐带走换衣服领奖去了。
留下墨尽燃一人凝思而立...
他不是愚蠢的玩偶,穿插链接自己回国后的奇怪迹象,他清楚意识到事情背后定有所隐瞒,到底是什么,既不打草惊蛇又要得到准确的信息,他有自己的思量。
‘‘怎么,我们陌生吗?就现在我们也算是联盟的的关系,刚刚过了有惊无险的一关,难道你不开心吗?一定要苦大仇深的表情吗?噢,我忘了,以你现在的身份该避嫌的,怎么办,我就是例外’’。
墨尽燃双手插兜声音孤傲清冷,每走一步都好似一记重锤,砸的地板一片碎裂。
可是,他的目光截然相反,很深的疑问很深的疼惜,紧紧注视着,一丝不曾偏离。
闻听墨尽燃的脚步缓慢走近,程梓音的心跳加剧,身体被抽了骨般软绵绵的瘫化,只要一松气就会变成一汪水,耳根一阵作响,什么都听不到...
‘‘尽燃求求你不要在走近,我没有可以告诉你的,拜托你站在那里拜托拜托’’。
程梓音心里哭求着,越是闻到墨尽燃的气息,她就越六神无主,她怕自己贪婪这个熟悉的味道,她想后退,身体却被定住了。
又玩欲擒故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