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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尽燃自讽 当杨雨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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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疯了吗?林敬郁和宁寒不是说了,程梓音嫁给哥哥是因为林默的拜托,再有沈家的财产她也是分文未动的还给了自己。
‘混蛋’,自己在想什么,差点问出那么愚蠢的问题。
‘‘你哥唯一的爱是林默’’。
程梓音浅浅淡笑;‘‘我是因为林默姐才嫁给你哥哥,不但保护了林默姐也给小念淋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至于季辰,他就像哥哥一样,除了林默姐他不会爱上任何人,他们之间的感情如磐坚韧’’。
忽然神情一黯;‘‘至于我会嫁了自己,我病了,我不想尽燃枕着回忆在痛苦中孤寂余生,应该也是我的自私吧,季辰更无辜’’。
竟被看穿了,沈煊周心一惊,脸烧得火辣辣的疼,跟钱财绝无一点瓜葛,可任谁都可以问原因,只有自己不可以。
为什么在程梓音面前自己总是跳频,总是做些尴尬不由已的事情?
‘‘梓梓音,我不是...’’,尴尬的语无伦次,解释都无力。
本就有看穿人心思的程梓音清雅笑道;‘‘既然是带不走的秘密为何还要隐瞒,你不要犯了很大错一样,我说了我嫁了自己也有私心的,还要拜托你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可以吗’’。
不用说破,沈煊周岂会不明白,全世界的人都可以知道,只能瞒着墨尽燃,默视片刻重重点点头。
悄然站在一旁的林敬郁默默流着泪不知多心疼。
看着程梓音很淡然的轻松言表,她清楚,那颗心早已哭得泛滥,痛得昏厥,难道这就是命,逃来逃去程梓音墨尽燃竟再次兜转在一个城市,事情复杂了。
程梓音暗暗吁口气,错误的误会没有铸成伤害心里确实安然许多,就让这份温馨的亲情陪着自己足够了。
自己还是赚了自私的便宜。
‘‘啊’’,太静了,手机忽然一声响惊得程梓音一悸,随即虚笑着拿起手机,‘嗯嗯,好’,便挂了,回头看眼沈煊周;‘‘是宁寒,刚落地,送宵夜来了’’。
沈煊周没有说话,一直在注视着程梓音,明明担心,明明想哭,明明很痛,要忍到什么时候啊...
如果可以,他好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给她温暖,给她勇气...
‘‘尽燃,对不起,总是在无征兆下给你伤害和打击,你在哪里,我好担心’’。
程梓音借着换衣服的时间在心里焦急的自语着。
她看到了,当墨尽燃听到那声‘妈咪’时整个人都空了。
转身离去时,一股强劲的风都扫着恨的绝望,事情越来越纠葛了,程梓音擦去泪一声无奈的叹息。
分开时一切都很正常啊,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说找不见就找不见了呢?
杨雨挂断许玲凡的电话很纳闷,送完伊小雅墨尽燃有约过自己,这几日连轴转身体确实又累又乏,自己也不饿只想好好睡一觉,便没去。
这到家头还没沾到枕头,又出了什么事情,困意全散了,抓起车钥匙直奔墨家。
尽管他没问,从墨尽燃的神色中已经猜到了多半,所以这些日子不动声色地默默陪在一旁,只希望担心的事情不要重演。
难道还是...?杨雨急切的目光中不安的疑问...
‘‘诶呦’’,杨雨行色匆匆在墨家大门外跳下车,一抬眼被墙边一个黑影吓一跳。
走近细看,忙问道;‘‘不是你怎么不进去啊,家里人满世界找你那你不知道啊’’,悬着的心顷刻间回稳了。
由于光线发暗,也没看清楚墨尽燃头发上是什么东西在动,伸手去弹开,却碰触到微凉的水珠...
‘‘怎么头发...’’,顺手滑到胳膊上吃惊问道;‘‘没有下雨啊,怎么浑身都是湿的,进去吧,小心着凉’’。
墨尽燃单手插兜像壁虎粘在墙上,一动不动,大汗淋漓过后被夜风一吹他冷静许多,就是不想说话,轻轻甩下额前滴落的汗,没有移动的迹象。
此刻他非常清醒。
‘‘怎么啦?是汪凝汐...’’,杨雨问得小心,也是故意的,问得直白容易把事情弄糟。
‘‘不是’’,墨尽燃凛冽否决,震怒骇然,一触即发。
他明白杨雨的用意,怎么委婉还是涉及到了程梓音,无名的火‘蹭’被点燃了。
杨雨忽感一股寒气吹来,看了看不在多嘴,事情远比自己想的复杂。
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墨尽燃胸前,而后悄悄给许玲凡发了‘人无事’的信息,便默默站在一旁。
墨尽燃冰冷的回答心里也懊悔,不该针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可自己就是无法控制。
都是那见异思迁的人惹下的祸,忘了誓言耐不住寂寞,穿上别人给买的嫁衣一定很得意吧,这样无耻的人为什么活得那么惬意,不该受到惩罚吗?
其实,墨尽燃此刻最气最在意的应该是那声‘妈咪’。
按时间推算,在自己出国没多久程梓音就投入到了沈季辰的怀里,而且很快也就有了孩子。
自己呢?又算什么?用生命珍惜她,呵护她,风大怕吹到她,雨大怕淋湿她,她呢?为什么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墨尽燃陷入这个误区难以释怀。
他就是无法想象曾经的温柔是如何伪装的,原来竟是布控陷阱的高手,让一个个蒙蔽双眼的人俯首称臣的甘愿跳进去,自己也不例外,输给了恶心的‘柔情’,残忍的‘欺骗’。
恨过了,骂过了,看清楚了,可,墨尽燃躲不过自己的心,毕竟他曾用生命爱过...
‘‘杨雨,世界最险恶的是什么’’。
墨尽燃冷不防问着,语气生硬。
杨雨似早有准备,并不惊奇,抬眼注视片刻,缓缓回道;‘‘险恶无处不在,那就要看每个人怎么理解’’。
‘‘理解’’,墨尽燃冷笑着;‘‘怎么理解,那人心呢,险恶到有悖人伦还配得到理解吗’’。
由于情绪过激,身体不由摇晃,被杨雨急忙扶住。
‘‘杨雨你知道吗?我以为我恨得够深,甚至不惜一切逼她现身’’墨尽燃惨淡苦笑;‘‘结果呢,她真的出现了,我却把自己逼到死角,原来活成笑话的人竟是我自己’’。
杨雨扶好墨尽燃满眼的同情,明摆着,仍然爱得刻骨,犹豫一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这样说,既然出现了,是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答案’’,这两个字沉重地在墨尽燃口中交错而出,如果这算答案,他宁愿永远不知道。
由于站得太久了,墨尽燃踉跄险些栽倒,‘‘好啦,过去就不要在烦恼了,我们进去吧’’。
杨雨稍用力稳稳托起,他看得出墨尽燃非常难过,便不再追问,就势搀着走进去。
‘‘好,我知道啦,好好照顾他’’。
许玲凡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儿子状态很不佳回来就好,很晚了,留杨雨睡在家中,并让给沈煊周打电话不用惦记了。
沈煊周挂断杨雨的电话陷入沉思,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程梓音的命运如此坎坷,自己还大言不惭的懂情懂爱,简直是纸上谈兵,太渺小了。
‘‘你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吗’’。
见沈煊周怔神,程梓音轻声疑问。
‘‘噢不不’’,沈煊周忙回神很尴尬,一囧仍问道;‘‘你之所以无目的的逃就是强行控制见尽燃的心,很痛吧’’。
问得心疼,沈煊周鼻子一酸,眼睛一热,心里一阵感触。
曾经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相爱,要用恨来换取所爱之人的幸福,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力量?试问自己能否做到,不自信的神情很深。
‘‘是,她就是这世界上仅有的傻瓜,宁愿自己痛,哪怕是痛得死去活来还要为别人着想,脑袋进水的一号笨蛋非她莫属’’。
门是虚掩着的,所以宁寒直接走进来,为程梓音抱不平,更是对善良的埋怨,她希望程梓音无论什么都不要自己担着。
早上程梓音给宁寒打过电话,声音很怪,似有话又难以说清的吱唔几句便截然挂断了。
宁寒恰好在机场准备登机回国,紧接着反拨回来程梓音没有接,她非常着急,虽然很晚了,一下飞机她径直奔过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沈煊周很诧异,并没有恶意,只是问得突兀。
‘‘干嘛,质疑什么,当然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难不成我会飞或者遁地,想不到思维简单还很龌蹉’’。
宁寒的无名火易燃易爆,若不是担心程梓音自己才不会拖着又累又乏的身体到此遭受一惊一乍的的奚落,把手中的提袋重重推到茶几上,白眼一翻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