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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清晰如昨 墨尽燃不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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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梓音我用尽全部力气恨你,这么久我终于明白了,我从来就没有逃离过你的魔控’’。
墨尽燃笑得极为至冷,讥讽自己把生活过得禁欲独孤般,原来心中仅有一人在作祟。
他以为把自己包裹的严实才会更坚强的恨,不坦露有关程梓音的一丝一痕才会忘记得干净。
曾经他告诉自己,把世间最美好最幸福的生活亲手摘下来都塞在程梓音手心,为她建筑专属的爱。
就在自己一尺一寸地精心打造时,天崩地裂的噩耗突降于心,墨尽燃怎么都想不透,为什么程梓音决绝的好可怕。
重生后,他时刻警醒自己,不可以在做盲目的傻子,被耻笑一次够了,恨能碾压曾经,也能祸乱面善心毒之人的得逞。
为什么回来以后自己的心竟跟着瞎胡闹,不经意间的脆弱越来越频繁,墨尽燃再次单拳砸在桌子上,不止气还有作痛的重叹...
时间清晰地回到了他最痛最恨的那一瞬间,甚至是他想毁了一切的顷刻间...
‘‘梓音我回来啦,我好想你’’。
墨尽燃实在熬得辛苦,请了假买了机票一刻也不能停地飞回了国,提着行李箱直接奔向了日思梦想的程梓音身旁。
没有程梓音在身旁,墨尽燃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很黑,做什么都无精打采,后悔没有坚持带程梓音一起出来,否则也不会想得如此难受。
实在太想了,想得开始失眠,辗转反侧他任性地疯狂一回,没有告诉父母,偷偷飞回了国。
一切都在这个突然间静止,宣判了。
程梓音微张着口怔惊地被墨尽燃拥在怀里,片刻才缓回神,泛白的双唇一抖紧紧咬住顷刻间泪如雨下...
她已经不知哭晕在多少个夜晚,就是找不到怎么放开墨尽燃的理由。
老天待她更是不薄,时光转移般‘嗖’大变活人,‘唰’闪现在了她眼前,那一瞬她整个人都空白了,僵滞麻木般定在了原位...
‘‘我等不到假期回来见你,没有你在身边我的生活犹如没有一丝阳光,又冷又暗又折磨,我好想你’’。
墨尽燃紧紧抱着熟悉味道的娇躯好似等了几千年,生怕一撒手就飞走一样。
眼角激动的泪水翻打着每一处深情,只知,想是折磨,没想到一旦见面才知想的滋味原来波澜壮阔。
‘‘尽燃...’’,过了好一会儿,程梓音怯懦疼忍地喊着,那似欲要把时间淹没的眼泪有着喜悦也有难掩的诀别,那纠结那欲昏欲绝的优柔让人好心疼。
一切来得都太突然了,病魔犹如晴天噩耗,墨尽燃又空降而归,打乱了她刚捋出的头绪,自己该怎么办?
千万不舍在时间耗尽后留给活着的人只有无尽的伤悲,万般无奈心一横她做了最后的决定,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归宿。
推波助澜也好,这个惊喜确实给了程梓音挥剑斩情丝的一击,也给犹豫不决迅速地推了一掌。
‘‘惊到了吧,好想每天都这样抱着你,你也很想我对不对因为你又瘦啦,我好心疼,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墨尽燃轻轻扶起双手稍用力就可以并拢的双肩,心疼地擦着程梓音如珠的泪滴,纵然附下头炙热地吻在那香甜软糯的朱唇上...
纵有的千万情火却令墨尽燃骤然间冷却,他惊怔地看着一把推开自己的程梓音,一瞬间他竟怀疑自己是否活着。
讶异非浅问着;‘‘干嘛我是你的尽燃啊,这不是梦啊,你怎么啦?难道你不要我啦’’。
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被推开,着实被吓到也疑惑难解。
程梓音擦去脸上的泪,神情变得冷漠淡然,眼中很深的决意,简直判若两人。
后退两步冷淡开口;‘‘你太自恋啦,从你决定扔下我走的那一刻,你该能想到时间会改变很多,我们彼此都错过了很多,燃烧的青春也会慢慢殆尽,成熟点吧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不可以吗,回去吧’’。
陌生到非人勿进的感觉,犹如刚被冰雹拍打过的破碎冰冷。
墨尽燃闻听简直难以置信,这是自己爱了多年的程梓音吗?是那个温柔谦让处处为别人考虑的程梓音吗?
不要说发脾气平日里就连大声说话都屈指可数的人,怎么会变得又冷又凶,如果不是容貌在,神经中枢绝对是掏空尽换。
‘‘梓音你怎么啦,难道你是气我一人出国把你留在国内吗?可是你给我选择的,你后悔啦那我不去啦好不好,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好担心好难过’’。
墨尽燃哀求着试图去抓住那只低垂的胳膊,不料被毫不留情的甩开了。
心彻底慌了;‘‘梓音你在干嘛,你不是说过永远拉着我的手才感觉得到生命的意义吗,我不允许你撒谎,到底怎么啦告诉我啊’’。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后悔就是累啦不可以吗?山无棱天地合也是虚拟的比喻,拉着你的手不放是我最大的错误,生命的存在有很多意义,我现在明白啦你的不允许好可笑,还有你无微不至的保护禁锢了我的自由,就到此放手吧’’。
程梓音几乎是一气呵成,背书一样狠狠说完便转过身,以背相对。
她已是用尽全身力气吐出箭穿心的每一言每一字,她更不敢看墨尽燃。
她怕自己反悔,心里已在滴血哭诉;‘‘尽燃别说禁锢只要是你给的哪怕是囚禁的牢笼我都感觉那是幸福的呵护,我等不到啦’’。
‘‘不不不会怎会这样,你不会不爱我绝对不会,你看着我,转过来看着我’’。
墨尽燃拼命摇着头口中致使不相信,急促错乱变得嘶哑,流着泪无助恳求着;‘‘梓音不要啊,没有你我会死,我到底哪里做错啦你告诉我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也因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腿已在发抖。
自己没有一天一分一秒不想念程梓音,虽人在国外心却致使就没有离开过。
他怎么也不相信恨不能从万米高空就跳下的迫切想念换来的竟是冰冷绝情的‘放手’二字,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弱了,仍苦苦撑着拼尽全力也要抓住。
‘‘你没有错,只是我遇到了对的那个人,纠缠过去只是在平添彼此的怅惘,干净利落不是很好嘛,此刻起我们都不会在出现在彼此的生命中,各自安好’’。
程梓音决绝的话语落,丝毫没有转身的意愿,似乎一丝丝的留恋都没有,斩断得确实干净,也只有这样,才会让恨更深。
墨尽燃从内心都无法接受,他就是不相信程梓音会离开自己。
然而他期待的那个转身是粉碎他心的最后绝望,他以为那不是决绝的背影,一定会为自己再次转回来,自信的一线生机硬生生地夭折了。
‘‘各自安好就是你想要的是吗?我给你,我会如你所愿把你从我的生命中抹去,我也会幸福得让你肝肠寸断’’。
墨尽燃收敛了最后一丝的留恋,女人心海底针即是如此吧,他漠然的冷冷一笑拉着行李箱迈着铅灌的腿痛恨地背道而去。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清醒后已是七天之后...
他却不知,程梓音转回身看着他走远,咬破了双唇流着血,无声的泪可以浇灌一方田,脸色越来越苍白,意识越来越模糊...
等到宁寒找到她时已剩半条命了...
‘‘无论你在哪里,就等着为你的背叛买单吧,悔得你生不如死,这是你欠我的’’。
墨尽燃看着斑斑血迹的拳,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难以卸下的恨,还有历历在目的决绝伤害。
可有一点他自己很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先前在国外他已经将回忆扼杀在了恨里,可不知为何此次回来就好像被某种磁场牵绊着,越想忘记的在不经意间总是清晰的浮现出来,甚至还有同样的梦频频出现。
梦中的背影已从模糊变得越来越近,那痛楚的喊声;‘‘尽燃我好痛好痛’’越来越针刺着他的心。
他开始动摇,有很多次他都想要知道那‘好痛’的真相是什么,尽管是梦,他仍不自知的一点点陷进。
这时秘书白天走进来一眼看见墨尽燃沾血的拳,不由一惊,小心问道;‘‘墨墨总你的手...’’。
一惊忘了自己走进来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