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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空中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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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一直低头照顾孩子,程梓音也许能看到沈煊周,可那又能怎样,她绝不会好奇地停下车子去问。
里面的墨尽燃也不会无缘无故跑出来,还是错过了。
‘‘宁寒我们去超市吧,买些蔬菜和水果,煊周早上好像说没有特殊原因他那个一起飘了大半个地球的朋友会来家看小念淋’’。
顺路买回去免得英姨在辛苦跑一趟。
‘‘呦呵,又不是你的朋友,又不是看你,你还挺操心’’。
宁寒十分的的不愿意,没好气的数落着还是转了方向盘。
‘‘既然来就是客啊,怠慢了会给你的小情人丢面子’’。
程梓音最会哄宁寒,每次都得心应手,很多事情解释不清楚。
‘‘行啦,好吃不如得意,我是逃不出小情人妈咪的手掌心啦,说真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小叔子的自以为是,懂不懂良心和尊重怎么写,做人都失败’’。
程梓音笑了,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沈煊周绕过炫舞嗨歌的烟雾迷离,径直走到靠最里侧的位置,不由打了个喷嚏,边坐边道歉;‘‘抱歉我又迟到啦’’。
还好,第一天上班没有忙到焦头烂额,他心里对程梓音不止感激更是由衷的敬佩。
他没有想到,程梓音把汽贸经营的如此规则透彻,可说为一目了然,有这稳固的根基,自然不会无头绪的章乱。
回国后,墨尽燃似乎习惯了,无动于衷的看了一眼,淡淡道;‘‘少来,有人替我出气了,劝你不要跟我玩极限,迟到的频率每每延长啊,信不信我一次还给你’’。
边怼边推过酒杯,毕竟今天对于沈煊周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天,也是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信你不会’’。
沈煊周一挑眉很自信;‘‘近朱者赤难道你不曾有相识的辨别度,噢,那个...’’,酒刚沾了唇,手机便响了。
‘‘不会吧,可以啊,粘的离谱诶,接吧我无所谓的’’。
墨尽燃诡谲一笑出招的机会来了,消遣一下权当活动筋骨了。
本想糗一下这个突玩一见钟情之人,哪曾想又是时间相撞,自己的手机骤然响起,双肩一耸,可惜的看了一眼食指轻划起身到一旁接听,这是国际长途。
沈煊周笑着按下接听键轻笑道;‘‘梓音不好意思,与朋友临时有个约你们先吃吧,时间不晚的话我想带朋友回家你不会介意吧,谢谢,晚点见’’。
最近几次碰面,沈煊周聊得最多就是沈念淋,墨尽燃倒不奇怪,沈煊周很喜欢小孩,何况又是自己的亲侄子,已爱到离谱。
墨尽燃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就是没有适宜的时间去看看这个让沈煊周彻底沦为孩奴的沈念淋。
很遗憾,墨尽燃就在转身之际错过了此生非常重要的名字,当他走回来时,沈煊周已经倒满酒安静地等着。
‘‘喂你那什么表情,家规深严那,放心我会为你证明青白’’。
墨尽燃很同情地坐下,自顾自饮,眉神间跳跃着幸灾乐祸,说什么感情还遥远,婚姻还未发芽,都是瞎扯,看看此刻那满面桃花的痴样,酸死人了。
不要说爱情,就是对女孩几乎都是退避三舍的沈煊周这堕入情网的速度确实惊人。
如此,墨尽燃着实意欲一睹庐山尽开的佳人,如何俘获了这颗慢热还渐渐步入老龄化的心。
‘‘喂喂在我这里找愉悦很得意是吧,我看你就一嫉妒,不甘就拿出光的速度展示实力啊’’。
沈煊周眼神中闪着春风得意的挑衅,自己就是遇到了,心动了,谁又能把自己怎样。
‘‘完啦中毒啦,我有解药保你反噬,这近水楼台先得月也要看机缘的,等你哭时调都找不到,你的笑很色’’。
还想在自己这里炫耀桃花开,墨尽燃邪魅一笑,这点小伎俩太轻了。
不过心里不由一凉,自己不也中过毒吗至今余毒未清。
沈煊周忙喝口酒干咳两声转移话题;‘‘好啦你的心情不错啊,就是好像又瘦啦,压力一定很大吧,这样的生活我就要开始啦,不恭喜我吗’’。
一凛的目光不是在开玩笑,这油盐材米酱醋茶的生活紧紧缠绕住了肆意的自由。
是时候肩负起生活的担子了。
墨尽燃扯出那道笑回味颇多,在他的这个年龄而言略有经过的霜花,他没有回答。
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挑选的几盒子的小孩玩具,心里倒是很期待即刻见到沈念淋。
虽然不知孩子的妈妈是否漂亮,若是遗传到爸爸沈季辰的容貌和气质,又是一个绝世男孩。
‘‘看你神情自若的窃喜,汽贸一定没有烂尾和模糊,筑梦的路上放眼平川了呗,施展绝技的时候到啦’’。
墨尽燃转着手中的杯,从沈煊周那桃花十里笑春风的眼神便猜到一二,他还是很为朋友高兴,这样经营起来也会游刃有余。
怎么也没想到,沈煊周的嫂子还是个女精英,又有个赞不离口的侄儿,人生大赢家啊。
想到此,墨尽燃不禁暗笑,把沈煊周笑得一头雾水。
‘‘干嘛那个笑,汽贸是我哥的心血,又被梓...’’。
沈煊周顿了一下,事情没有尘埃落定时自己还是要顾及到程梓音的处境,改称;‘‘我嫂子经营的荆条有序,一点残缺都不曾有,我管理起来自会是得心应手,轻松许多’’。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懂啦,你的命就是等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你说你咋修来的’’。
墨尽燃忍着笑一字一板的调侃着。
沈煊周一笑,故意直接对视脸都不红;‘‘我等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会等我回家’’。
‘‘你就炫吧,真该把你的这副色相拍下来,等你失意时看怎么刺激你’’。
墨尽燃一指端起酒杯还未入口,忽见一团黑雾席卷飞来,两人本能地侧身闪躲,哗啦碎声过传出一声‘啊’的惨叫,一个瘦小的身形佝偻在桌台上。
老板有够大方啊,这赠送令人惊魂动魄啊,两人相视互望见都没有受伤,不约回眸凝望哀嚎的身影。
猝不及防的抛出来个大活人,惨叫兮兮的,就近的人呼啦起身闪躲到一边。
胆子大点的凑近些被好奇吸引着。
幸好墨尽燃和沈煊周桌台前没有多余的器皿,两个杯子都打翻在地,不然这个肉身还不得划得横竖都是道道。
‘‘啊呦,啊...’’,听声音摔得不轻,还是个女孩子。
虽然被那凌乱的金黄发横七竖八的遮挡,那细脂白皙的v字形脸型清晰可见。
也没有涂抹很厚的粉底,一看就是年龄不大的女孩,就是那超长的假睫毛和黑紫的口红不但炸,还很吓人。
墨尽燃斜视几眼,眼中生了几分气,本想轻松的喝杯酒,却被这恐怖的不明物体搅得糟心,既然会喊痛应该没死,看眼已经起身的沈煊周淡定道;‘‘走吧’’。
仅看那打扮就不值得怜悯,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吃亏也是自己作的。
‘‘你的手...’’,沈煊周一指墨尽燃在流血的手惊问;‘‘是杯子划破的,很深吗’’。
墨尽燃抬起胳膊看了看,一道很深的口子,应该是被撞碎的酒杯溅起的碎片所划,这时,就近也怨声四起,也有几个人被无辜所伤,瞬间陷入了嘈杂的混乱。
‘‘没事,倒霉,走吧’’,就在两人反身欲离去时,一股很浓很烈的腥臭味滚滚扑过来。
‘‘哇,搞什么毒气泄漏啊,好难闻’’,沈煊周说完忙捂住嘴,呛得直恶心。
墨尽燃食指堵住鼻孔随附道;‘‘不行啦,要了命啦,走走’’,顾不得手伤,熏得快晕了。
‘‘什么味道啊,谁再吃榴莲吗’’,一个穿着很时尚的女人一脸的嫌弃。
‘‘诶呀,别磨蹭了,不就是擦破点皮吗,涂点药就好了,这些不经世事的孩子咱还是别参和啦,惹点麻烦都犯不上’’。
几个年龄稍长穿着体面的人摇摇头相继走了。
‘‘不想摊事的就闭嘴,不想碰着血的就闪到一边去,显摆着自己能说啊’’。
话落,几个年纪不大的男孩气势汹汹的奔过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双截棍,小眼神还挺凶煞。
愣头愣脑的,傻里傻气的,都什么造型啊,简直就是搞笑来了。
也没有谁笑出来。
顿时安静了,凭那纹身和刺头,还有口中脏话不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都不愿意趟这没深浅的浑水,没走的靠在一旁看看能出什么幺蛾子。
还玩真的,又是一声尖叫,所有人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