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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莫名冤屈 渐渐缓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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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纤瘦柔弱的背影,慌不择路的跑开,沈煊周一阵疼惜。
却也无可奈何,想走进想了解程梓音会敞开心扉吗?
哪里有好的样子?难过的站都站不稳,从亲情的角度看,自己仍是外人吗?
难道是自己的爱太过于明显,给的压力太大了,让她的顾及越来越深,产生的害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能逃。
想到此,沈煊周不由很气恼自己,为什么还要胡说八道,定是被吓到了,才会慌乱躲去,不禁升起懊悔。
哥哥突然走了,扔下汽贸和孩子也确实难为了她一个柔弱的女子,自己在做什么,就是一个自私鬼,愧疚难掩慢慢回过身走下楼。
这样的唐突犯过一次就够了,只要自己让程梓音在这个家开心就够了,自己就能一直呵护她。
沈煊周单手插兜站在门前心里暗暗思忖着,嘴角掠过一丝苦笑。
程梓音勉强关好门无力地倚在一边,一阵天旋地转,紧紧闭上眼睛一动不敢乱动,翻呕是小,她怕自己摔倒不会再醒来。
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近段时间恶劣的状况也频出,她知道自己就算是在耗时间也临近极限了。
鼻子一阵清凉,鲜红的鼻血滴落在衣服上,她没有力气擦,任其洒落。
紧紧咬着双唇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要清醒,绝不可以睡,睡了会有噩梦,潜意识里她反复念着‘尽燃’,只有这个名字才不会让她困得不省人事。
这一针强心剂确实起效了,渐渐眩晕退却许多,胃里也不再兴风作浪。
好险啊,这算是又躲过一劫吧,她蠕动下身体,伸出右手掐在了腿上,很疼,她划过一丝有惊无险的笑痕。
又缓了一会儿,她慢慢睁开虚惊无力的双眼,非常小心地挪步至衣橱,自己不能耽搁太久,以宁寒的性子迟迟见不到自己的身影,定会冲上来,惹她生气解释的机会都没了。
‘‘亲爱的我警告你,你不可以隐瞒我任何事,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尤其是你用生命保护的人,会有什么伤害我无法预知’’。
她清楚这是宁寒关心的警告,也是说到做到的坚决,自己绝不会让她惊吓到,这几句话也不敢轻易忘记。
什么是命运?命运又是什么?程梓音衣服换到一半望着镜中的自己怔怔定住了...
好可笑的生命啊,自己既小心翼翼又努力的生活着,林姨的养育恩还没有报,命运怎么就如此残忍地摧毁了这段平凡的人生路。
不争不夺,不贪不念,只求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简单生活都不可以吗?
程梓音轻轻擦去苍白脸上的泪,似有心灰意冷的眼神里掠过的那一丝生辉满是羁绊。
如今的网络覆盖整个宇宙,讯息的速度也快到惊人,即便是想不知道,想忽略,却偏偏就会出现在你眼前,你可以骗天骗地却骗不了自己的心。
程梓音就是无法控制自己重忆着媒体中那令自己灵魂都雀跃的画面...
原来自己是多么渴望见到墨尽燃,可想到那决绝的一刻,她的心剧烈疼着。
潸然的泪犹如在流血泣诉;‘‘尽燃不要原谅伤你如此深的我,就让那些残忍的话抹去曾经的回忆吧,还是要谢谢你出现在我最后的时间里,能远远的看着你,够啦’’。
自己真的只甘于这一点渴望吗?
看着他陪着他照顾他那才是自己想要的,如今一切已成梦中花,看着镜中病恹恹的自己还能给他什么。
已经冷静下来的她凄惨的苦笑一下,藏好带血的衣服,淡淡补了一下妆走了出去。
本就是一顿普通的家常便饭,却吃出了火药的味道。
一直言不温气不顺的宁寒好似窝了很大的火,除了念叨小念淋时会有温柔外几乎都甩着脸。
每次来都可以喝下英姨熬的一整锅莲藕汤,怎奈此刻却称反胃只喝了一点点。
最后一道‘雪衣豆沙’趁热吃味道绝佳,温的都没有口感,英姨特意放在了宁寒面前。
‘‘谢谢英姨’’,宁寒一声谢过,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把盘子端到自己面前,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这么好吃的美味被煞风景的人吃到真可惜了,她夹了一个放在程梓音碗中,在没有礼让的意思,也不给程梓音夹的机会,万一给了谁就是糟蹋食物。
偌大的餐桌上就三人。
程梓音心里明白宁寒的故意找茬,都是为自己不平的气恼,感激的目光柔和的看来看去。
自己可是诚心诚意待客,为什么弄得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一样,沈煊周的热情被那横扫燥怒的目光渐渐击退,满眼的无辜和不解。
没记错的话沈煊周自认不认识宁寒,更不会得罪过这说话噎人的她,这是自己的家,反倒被尴尬拘束的很不自在。
在怎么不悦宁寒是程梓音的朋友,刨根问底显得也太斤斤计较过于小气,只当来者便是客默默作罢。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炸药式的开火针对的攻击性又强又猛,吓得英姨心都悬起来,自己认识的宁寒可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今日是怎么了?既担心又着急。
程梓音有心戳破怕宁寒困窘,看了看被呛得不在出言的沈煊周笑得很不自在,毕竟这个导火索的点源于自己。
起身忙为沈煊周和宁寒各自又填勺汤,随即简单的问些设计的近况,又夸耀的讲些小念淋学了什么,私下偷偷拍了拍宁寒的腿,示意不要在怄,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高兴吃顿饭。
并委婉道;‘‘噢对啦,宁寒一会儿我有件事情告诉你,咱先不要辜负了英姨精心准备的大餐,都是你的最爱不许浪费’’。
闻听再怎么生气,让程梓音陷入左右为难的事宁寒还是有分寸的,自己倒要看看她怎么解释,又气又心疼地剜了一眼犀利的言语收敛了许多。
‘‘啊吁终于呼吸点新鲜空气啦,差点窒息啦’’。
走出门的宁寒大口大口呼吸着,转回身迫不及待的带有埋怨生气疑问;‘‘喂,什么情况啊,那狂妄欠揍的家伙确定是沈季辰的亲弟弟,你核实过不是伪劣的冒牌货’’。
程梓音闻听轻轻一笑回道;‘‘忍了一晚上难为你啦,煊周很多的地方和季辰都如出一辙,也许是认生你别多心’’。
‘‘你少来,明知我气的不是这个,好啦说吧’’。
宁寒就是看不得程梓音受委屈,你好我好大家安的性子也就只有她做得出来。
未等程梓音开口左手插腰直戳道;‘‘你比他年龄小那又怎样,就凭你为沈家的付出他也该尊你一声嫂子,竟然乱了礼数直呼你的名字,天呐这是什么嘛’’。
就只是因为这个,程梓音笑着回道;‘‘叫名字挺好的啊,若真是叫嫂子我会显得很老不是吗’’。
程梓音从未承认自己是沈煊周的嫂子,他的嫂子只有林默。
‘‘还笑,真是被你气到爆啦’’,甩着手虚晃着欲掐身边总是以忍求全的人。
宁寒就是气,就凭程梓音拖着那带病的身体一心为沈家苦苦撑着,就已功不可没,不希望他沈煊周三叩九拜的谢恩,最起码的尊重该有,从心里替朋友不平不值。
在吃饭间夹点菜端碗汤那虚伪的体贴不是尊重,是惺惺作态,她白了程梓音一眼,摇摇头,真不知是怎么理解的。
‘‘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耿耿于怀’’。
程梓音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轻声道;‘‘煊周什么都不知道,我左右不了别人的想法,但我不会给任何人误解的机会,好啦,你的黑脸也够他消化啦不是吗’’。
宁寒一怔连连摆手;‘‘打住打住,也就是说他不知道你和季辰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更不知道小念淋的身世,还有还有你的身体...’’。
‘‘不知道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等我安排好这一切他知道与不知道都不重要啦’’,程梓音急忙拦住回应。
‘‘算啦,纠结在这无聊的荒诞中可惜了时间,重要的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什么,你有应对的心里吗’’。
宁寒耸耸肩,很严肃的反问着,悄悄窥探着程梓音的反应,没有说看见了墨尽燃。
程梓音微怔,渐渐冷却下来,眼中无尽的不舍和痛伴着冰凉的泪缓缓流出...